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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人呢?(補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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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來也秋去,秋風教人掉眼淚,何時纔跟你可重聚...”

慢悠悠進山的貨車上,收音機放着陳學兵很喜歡的一首港臺歌《秋來秋去》。

小靈通沒信號,收音機的低頻率信號在山裏倒是很強,聲音極穩。

“老譚,這事任穎不曉得吧?”陳學兵開口打破沉默。

“放心,你交代了的,我肯定不得出岔子,這兩天我喊老闆娘把她娃兒丟給小任輔導學習,她忙都忙不過來......這女娃兒是個熱心腸。”

老譚說到最後,感嘆了一句。

陳小波也突然說話:

“陳總,昨天的事是我衝動了,還麻煩你們給我負醫藥費,我在醫院檢查住院,你們出了多少錢?我給你。”

他今天算是徹底被陳學兵折服了,人家一出手才叫氣派,自己的衝動惹事,還把劉老五喊來,完全是多此一舉。

他專門打電話給譚茂水,說等她們喫完夜宵來接他們回村,就是想專門道個歉。

一是不想影響本來談好的生意,二是對陳學兵有點崇拜。

陳學兵這次的衝動雖然花了不少錢,但各方的情緒都在做正反饋,他心裏感覺很舒服。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既然我們談好了,你就是我們工地的司機,保護工地,這事算工傷,等一期款下來了,我再給你發八百獎金。”

陳小波烏青的臉頓時露出了笑容。

陳總這話,就是說談好的生意依然奏效,還有獎金!

“老闆太...敞亮了!”

他想了半天也就想出這麼個形容詞,心情一好,話匣子也打開了,崇拜地道:

“陳總,你在重慶這麼多兄弟,肯定罩得住哦!以後進城遇到啥子事,能不能報你的名號哦?”

罩得住,報名號。

陳學兵聽到這些古早的詞,忍不住笑了。

“時代變了,你有兄弟夥,人家有派出所。”

“嘿,也是。”陳小波又伸出了個大拇指:“聽說裏面那個文局長破案打黑,牛逼得...”

陳學兵表情變了。

“住嘴!”

車裏頓時安靜。

他有點過於緊張,又意識到現在才2005,還沒開年呢,尷尬地咳了一聲:

“剛纔前面有個包,看路看路。”

“哦哦。”陳小波又開始專心開車。

陳學兵內心好傢伙。

他這一下也想起了不少事。

在這地方混,接下來幾年,還是少接觸點地方關係爲妙。

抓緊把規模培養起來,轉戰深圳,那邊機會也多一些,幹什麼大項目,建立關係啥的,也少點顧慮。

政商關係...

陳學兵望着窗外,陷入了思考。

翌日。

二樓響起不間斷的敲門聲。

“陳學兵,起牀啦!”

“嗯...五分鐘。”

“起了嗎?”

“再睡十分鐘,就十分鐘!”

“十分鐘了,起了沒有啊?”

陳學兵趴在牀上抱着枕頭,只覺得這會的瞌睡每一分鐘都十分珍貴。

也不是沒醒。

就是大冬天的,農房又沒個暖氣,被窩的溫暖把他控住了。

綿了一會兒,呼出口濁氣,起來坐在牀邊回了幾分鐘神,看看時間已經八點,才穿上衣服起身,打開門。

任穎抱着一堆學習資料站在門口,表情很不開心。

陳學兵看到她抱書的手凍得煞白,這才發現她是一直等在門口,立馬就要讓她進屋。

任穎卻沒這個心情,皺着眉道:

“你說好回去把題做完,你做的什麼啊!好多大題都沒做!”

陳學兵尷尬一笑:“辦事去了。”

“辦...”任穎很想發火,但想到他還有這麼大個工地,只能嘆了口氣:

“Smm...你來我房間,我給你做了個錯題集。”

陳學兵看她說話時吸着鼻子,搞不好是受涼了,扯着嗓子喊了一聲:“焦貴!"

“誒,哥!”焦貴的聲音從樓下院子傳來。

“上來把爐子發了!”

“好!”

陳學兵這才轉頭道:“你把書拿上,就在二樓爐子邊上課吧,我去洗把臉。”

“那,那你快點,時間很寶貴呢。”

任穎說完,卻沒有走的意思,就這麼盯着他,好像怕他又回去睡回籠覺。

陳學兵無奈地從牀下拿出洗臉盆。

“哪個老闆要是找到你這樣的祕書,可享了大福了。”

任穎終於展顏笑開,露出了她的銀牙。

正宗銀牙。

“勤奮的老闆才能掙錢呢。”

陳學兵嘴咧了咧:“按你這個邏輯,世界首富不得是頭核動力驢?”

九、十點鐘,天纔剛有了點太陽。

金盃車輪沾着點地面水汽的泥濘聲靠近了吳家...不,陳家院子。

都忘了吧?這家老闆其實姓陳。

陳學兵趴在二樓窗戶,對着金盃招了招手。

“直接停進來!”"

“老闆娘!來客了!給我稱一條大點的花鰱,中午給我煮上!”

吳九紅從樓下廚房門口冒出頭,叉着腰趁火打劫:“大點的?三四十斤咧!喫得完不?”

陳學兵呵呵一笑:“就這幾口子人!三四十斤?你乾脆把你家幺兒陳啓銘煮給我們喫算了。”

“行撒,你開個價!”

老闆娘順着嘴開玩笑,結果沒兩秒鐘,樓下就傳來了男娃兒的嚎哭。

“...昂,不行!昂...”

“你個傻娃兒!哭啥子!老孃未必真把你煮了?”老闆娘又趕緊去哄了。

“喲,陳總,看樣子心情不錯嘛!”黃科長聽完了這場地獄玩笑,下車笑呵呵對着樓上的陳學兵喊話。

“還行。”陳學兵笑着點頭,又憑着高處視野看到不遠處跟來的一輛紅色摩託,再次喊了一聲:

“老闆娘!中午多添雙筷子,你們胡支書蹭飯來了!”

話說着,紅摩託已經進來了,胡國華下了摩託呵呵訕笑:“陳總!”

金盃下車的三人都回頭看了看,並未說話。

吳九紅倒是在圍裙上擦着手迎了上去:“喲,稀客!支書,進屋坐!”

胡國華站在院子裏,看着金盃車仨人,又想搭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有點尷尬地抬眼看了看陳學兵。

陳學兵揚了揚眉,拍拍窗臺,直起身。

“黃科長,走,我們去工地那邊看看!”

胡國華也連忙對着吳九紅道:“不坐了,不坐了!”

江平那三輛車已經開走了。

攝像扛着機器對那條路錄了兩分鐘,黃科長也一言不發,用相機拍了幾張照。

陳學兵揹着手看下面的風景。

大家都曉得這些村裏面的一把手精似鬼,無言間形成了默契,完全沒給胡支書開口的機會。

胡國華跟在後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心說完了,這他媽什麼也不問,回去不是愛怎麼寫就怎麼寫?

“記者同志,這個...中午一起喫頓飯?”

陳學兵笑了。

“胡支書,我不是讓吳九紅做了飯嘛,肯定一起喫啊。”

胡國華愣了一下。

“我是說...去鎮上喫,陳總,羅鎮長想請你和記者同志喫飯。”

昨天是徐鎮長,今天變羅鎮長了。

陳學兵呵呵一聲:“魚都做了,別浪費,我看鎮上就不去了,黃科長,你說呢。”

黃科長自是老手,揹着手悠悠長嘆。

“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這地方水景漂亮啊,今天得打個陳總的秋風,在這裏喫條野魚,美不勝收。”

這話,胡國華更是接不上。

“陳總,你這...徐鎮長說了,路的事,鎮上已經在想辦法,好歹等過了年吧?”

過了年。

陳學兵就曉得鎮上怕是拿不出錢了,要麼就是預算緊,捨不得三兩句話就掏出來。

陳學兵這次連一絲戰術勾引的想法也沒了,立馬擺擺手:“別,胡支書,過了年可別修了,我這兒還施工呢,中午我就讓挖機進來鏟地。”

胡國華判斷着陳學兵的表情,內心不太相信。

能等等的事,誰願意自己來鋪這個路?

徐鎮長昨晚知道了採訪車是工地老闆請來的,就跟他說這事有得談,讓他先來談判,想法拖一拖。

策略就是徐鎮長大王不出面,留一個緩和的空間,他和主管這事的羅副鎮長先跟對方談,一級一級的出馬,儘量把事情拖到年後再說,要實在不行,徐鎮長再親自過來,給出條件。

“陳總,鎮裏也沒說不修,你...這,這不是白虧嘛!你放心,我是村裏的支書,肯定會幫你跟鎮裏談的!”

胡國華拉了拉他,一副好心勸他的模樣。

陳學兵卻淡淡笑着走開,欣賞着下面的風景,不再跟他說話。

胡國華見他這態度,咬了咬牙,也不說喫飯了,轉身就跨上摩託,往鎮上趕去。

一小時後。

鎮政府。

會議室的門終於打開。

“這個周,要把那兩家企業的投資意向簽下來,落入我們今年的招商成果...”

徐鎮長跟身邊兩個副鎮長講着,慢慢走了出來。

胡國華騰地從門邊的長板凳上站了起來。

“徐鎮長!”

徐鎮長本來面帶微笑,還沉浸在今年招商工作的良好成績中,一見胡國華,想起還有樁大事情,面色沉靜下來。

“老胡,怎麼樣了?”

“難啊!那個項目老闆...”胡國華兩個巴掌翻過來一打,看了看旁邊這麼多人,又把剩下的話吞了下去。

徐鎮長又嚴肅了一些,回頭找到羅副鎮長的身影,招了招手。

“老羅,來一下我辦公室。”

...

辦公室,胡國華一頓誇大描述。

“......鎮長,我是一早天不亮就去村口等那個記者,嘴巴都講幹了哦,那個記者從頭到尾就是不表態!那陳總還說要自己修,說馬上就要開工!”

徐鎮長聽完這話,跟羅鎮長對視。

“現在錢是肯定拿不出來的,兩三個月內都不行,只有年後再修,然後把工程款拖到年中,老羅,這個錢,當初是你提議拿來配車,你要想想辦法,我看你要去一趟,把這個事緩一緩,報道是肯定不行的,任何負面的報道,

對我們過往一年的工作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羅鎮長臉色陰沉。

賠償20萬,配輛桑塔納就用了10萬塊,又不是我一個人坐!剩下10萬,不還是你用了嗎?

他讓江平10萬修這個路,就是不想讓徐鎮長再有什麼話說。

反正10萬的虧空我是找人補上了,你只要把另外10萬拿出來就行。

至於什麼工程質量,他不懂,反正他曉得工程利潤高,20萬能砍到10萬,就是他的本事。

方法他找到了,徐鎮長現在卻爲難他。

當初項目經理來找他談,他都居高臨下,現在還要讓他去主動去會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簡直比要他命還難受!

但形式比人強啊。

人家是正的,比自己年輕10來歲,明年搞不好還要去縣裏了,而自己只是個副的,恐怕一輩子都只能在這個鎮裏打轉轉。

“呵,那路又不是他的,他說自己修就自己修?”羅鎮長只能試圖從其他方向推掉這事。

徐鎮長有點頭暈,只覺得這手下的人不中用,找不到重點,手指重重點了點桌子,道:

“這是誰修的事嗎?是報道的事!要是不報道,我巴不得他自己修!”

羅鎮長畢竟是老資格,聽到這訓斥,面上也掛不住了,一下站了起來,背起手道:

“徐鎮長啊,你人年輕!對這種事還是差點經驗!他費這麼大周張,肯定是不想修嘛!既然不想修,就應該他找我們談,不晾着他,怎麼拖?你放下架子,人家就要來拿捏你!更何況也不是沒辦法,我這裏有個施工隊,只要

我們和那個項目經理談好,幫他包點活出來,他就願意10萬塊把這路修了,到時候不就解決了?”

這話一出,另外倆人都安靜了。

胡國華內心奇怪。

你那侄兒去堵工都捱了打了,你不曉得?

嘖嘖,看來那陳總把姓江的嚇得不輕啊。

徐鎮長則是有些猶豫。

老羅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胡支書,這樣,不急着跟他談,記者不是來了嗎?你回去以後想辦法跟那個記者溝通一下,就說鎮上邀請他們來鎮裏來看看我們的新廠落成,不要講話,從你們村的賬上支五百...八百塊的車馬費給人家!這錢鎮上會補給

你們的,先把人請過來,我們再想辦法。”

徐鎮長這話一出,羅鎮長立馬露出笑意,舉起大拇指:

“鎮長,高招!"

得了徐鎮長的“高招”,胡支書也不急了,回家喫完中午飯,去村辦公室支出八百塊,找了個信封揣在兜裏,一邊暗暗想着這記者掙錢真他媽容易,來一趟,八百落兜裏了。

那陳總把他們喊來,肯定也給了不少錢吧?

要不...給個六百算了,他們兩頭爭,六百肯定夠了,自己剩兩百拿回家買點豬頭肉下酒,它不香?

胡支書想着,又從信封裏暗暗取了兩百出來,揣進另一個兜。

結果一到吳九紅家,傻了。

“吳九紅,人呢?”

“走了啊!”

“走哪了?”

“喫完晌午,回城頭了撒!”

胡國華一腦子懵逼,不是談條件嗎?就走了?!

“陳,陳總呢?”

“不曉得,應該是去工地了。”

“他去工地幹啥子?”

胡國華話剛落,一輛平板車哐哐哐地從路口那邊過來,鐵架碰撞的聲音極大。

平板車的背後,還伸出一隻黃色的大爪子。

胡國華定睛一看,麻了。

挖機?

(補昨天)

(昨天有點忙耽誤了,抱歉,每天都會發的,沒發也沒請假就是要補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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