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愣住了:“你來解決,你怎麼解決?”
花景岑現在修爲已經到了黃玄下階,雖然很是厲害,但是他這些年待在府裏都沒有出去過,就別提什麼人脈的了,他有什麼法子能跟四皇子後院的人鬥?
薔薇忙道:“景岑哥,你可不要衝動,現在這些都還是我們的猜測,再說了,現在皇後已經同意讓花憐心入四皇子後院了,那現在她就是四皇子的人,不管她跟皇後有什麼嫌隙,終歸現在她還懷着皇後的孫子,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皇後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薔薇眼裏慢慢的都是擔心和着急,花景岑忍不住想,她在爲自己擔心,還在爲花府擔心?亦或是二者皆有。
因爲想得太入神了,薔薇喚了半天,花景岑都沒說話,她探出身子來,小心地戳了一下他的臉,花景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你這是什麼姿勢?”
薔薇顧不得這個,揪着他的領子道:“你記住了,現在還不能動花憐心,至少不能在花府裏面動,她對於皇後來說是沒什麼,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皇家的骨血,皇後是不可能不在意的。”
急得小臉通紅的薔薇是很可愛的,花景岑一直像一個巨型冰塊,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冷氣,即便薔薇已經覺得跟花景岑挺熟的了,也不敢膽大包天地去揪他的領子。
這樣的親密,讓花景岑一時間有些恍惚,顧不得合不合適,竟然不想掙開,他輕聲道:“你放心,一旦花憐心有異動,我就能收拾得了她,而且絕對不會牽涉到花家。”
見薔薇仍然疑惑,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軟綿綿,肉乎乎的,比想象中的手感還要好:“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今天的花景岑,讓薔薇感覺有些玄幻,要不是因爲在白天,薔薇都得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了,花景岑很快就離開了,薔薇看了一眼剩下的字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寫下去了。
許久沒去看老夫人了,用過晚飯之後,葉知秋抱着元寶,帶着薔薇和陽陽,一起去了存菊堂。
縱然最近這段時間,花府忙得雞飛狗跳的,但存菊堂依然十分安靜,一進到存菊堂的大門,彷彿覺得時間都慢了下來。
老夫人縱然淡漠,對剛出生的元寶還是很喜歡的,甚至特意抱了抱他,掂了掂重量,笑道:“元寶這段日子又壯實些了。”
陽陽正站在旁邊,一手抓着元寶的撥浪鼓,道:“弟弟可能喫了,所以才這麼白白胖胖的,娘說我也要像弟弟學習。”
老夫人看了陽陽一眼,陽陽的性子有些畏畏縮縮,平時來到存菊堂並不怎麼開口說話,葉知秋教了很多遍都不管用,不過老夫人也不在意,她原本就不怎麼在意這些子孫,更何況是身世還有疑問的陽陽了。
陽陽有些忐忑,他抬起頭,看到的是老夫人的笑臉,她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陽陽的腦袋:“是啊,陽陽也要多喫點,太瘦了些。”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陽陽從小就能感覺到,老夫人似乎並不怎麼喜歡他,便從來不往她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