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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5 西北三省,遂歸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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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千年家族格裏菲斯的現任領主、血腥高地的真正主宰、西北三省的仁慈統治者、古老龍族的唯一徵服者,遠征獸人帝國並凱旋而歸的人族英雄——雷文·格裏菲斯大人。”

“霍普金斯家族的現任領主約拿,願獻出吾之心臟,在此鄭重宣誓效忠於您。”

“光明之主見證,永不背叛!”

房間內,響起約拿沙啞而沉重的嗓音。他跪在地上,屁股翹的滾圓,額頭杵在毛毯之上,在一衆親家人與旁觀諸人的目光注視下,堂堂伯爵之尊的約拿卻以一種近乎卑賤如泥土般的恭敬姿勢,跪伏在了地上。

然而更具侮辱和諷刺性的一幕是,在他的面前右側方,坐着的卻並非雷文,而是僅有幾歲的小康格。

再往後的正前方,纔是穩坐中的雷文。

約拿這一跪,身後的親着家人們自然也呼呼啦啦跟着跪在了地上。烏泱泱的哭作一團。怎能不哭呢?以前是高高在上,一言便可定萬民生死的高貴伯爵。如今卻淪爲別人的階下囚,籠中鳥,掌中物。

關鍵要是雷文真是國王也就算了。可偏偏他現在只是一個子爵。還是揹負了“弒君者”罪名的混混。

這巨大的落差,簡直如溺水般讓人難受的想要窒息而死。

屋內子,還有令令,梅洛維芙,康格的母親梅麗莎,叔母丹妮絲,小溫莉,米玥津瑜,雪菜,維斯冬,薩婉娜,曼瑟妮等人。

拉克絲此時並不在房間內。她從來不願意參與這些事。但就像雷文在外面亂搞一樣,她只是不干預,也不會插手阻攔。除非是雷文要動怒殺不該殺之人,拉克絲纔會明確阻止。

拉克絲一向有自己的原則跟底線。但跟南茜不同,她一直選擇的方式,都是溫柔如水般一點點去化解,去影響,去改變雷文。而非南茜的針鋒相對。

太多人對南茜念念不忘。卻忘記了當初那個跟雷文在一起的南茜,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整個城堡哪有安寧的日子。她的確深愛雷文不假,可兩人性格一個是劍鋒金,一個是山頭火。

註定一輩子合不來。

此時的雷文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來,不動聲色的望着跪在下方的衆人。久久沒什麼指令。約拿等人只好一直跪着。

漸漸的,嘈雜的抽泣聲消失了,轉而一股惶恐不安的氣氛籠罩在了衆人頭頂。

畢竟誰也不清楚,被抓到雄鷹堡的他們接下來會遭遇什麼,命運將何去何從?

距離雷文被人當面辱罵狗頭那一天已過去好幾日,轉眼間,時間來到了7.22日。也就是說,兩家從開戰到約拿跪在這裏,恰巧滿一個月。

而他,也終於從當初剛接手時便處於分崩離析的祖地小小雄鷹領,一步步走到瞭如今徹底掌控西北三省的地步。

真不容易吶。

其中的辛酸血淚,縱橫捭闔,算盡心機,摯愛死傷......難以一一訴說。

只一句話——這一步,雷文走了整整十八年又兩個月。

斗轉星移間,恍如隔世感。

好在,一切的犧牲都沒有白費,總算是真正成爲割據一方的諸侯了。吞掉了凱恩斯這個龐大帝國十分之一的領土。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只要走穩了第一步,剩下的便是依葫蘆畫瓢即可。

畢竟如今的凱恩斯,哪怕是塞拉菲奴,哪怕是曾經的首相漢密爾頓,領地範圍也遠遠落後於雷文。

喫掉他倆,是遲早的事情。

換而言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非能與不能的問題。

不過雷文早已過了“得一城失一地”便會隨之起伏情緒的階段。故而此刻的無波無瀾倒並非故作鎮定。

收了西北三省,還有凱恩斯帝國。徵服凱恩斯,還有因薩。徵服了因薩,還有光明教廷、死亡之手,獸人帝國、精靈帝國、矮人王國......

這才哪到哪啊?

噹啷一聲脆響,約拿抬起頭來,瞳孔驟然一縮。掉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柄斧刃極寬的利斧。

“約拿,你是個聰明人。”

雷文的聲音終於悠悠傳來,輕得像羽毛一樣飄飄蕩蕩,但話語中的內容卻又重的像龍尾山脈、神裔山脈般壓的衆人喘不過氣來。

約拿抬頭望去。面前只坐着兩個人。一個是雷文,一個卻是粉雕玉琢的小孩。這應該就是維斯冬的兒子了。

而其他人,都得站着。可見雷文對此子有多麼的恩寵偏愛。

“好孫子,睜大眼睛瞧好了。今天爺爺教你一個道理,那就是任何人的話都不能相信。不要聽他說什麼,要看他會做什麼。”

雷文的話還在繼續,但顯然是說給康格聽的,“約拿,是聰明人就該知道,你需要一個投名狀。”

當年的抗美援朝就是對老蘇的投名狀。當年的珍寶島戰役就是對西大的投名狀。

當年血腥高地一戰,可以看作是雄鷹軍對雷文的投名狀。鎮壓骷髏海,可以看作是雷文對泰隆的投名狀。迎娶南茜,可以看作是雷文對蒙特利爾的投名狀。

遠征獸人帝國,可以看作是雷文對哈布斯的投名狀。犧牲的二代,可以看作是雷文對塞拉菲奴的投名狀。親手鎮殺鮑德溫、狄更斯......可以看作是雷文對光明教廷的投名狀。

現在……………

終於輪到伯爵約拿給雷文遞交投名狀的時刻了。

“雷文!”

約拿抬起頭來,面色如土顫抖着嘴脣喊道:“不!是雷文大人!我兒子溫尼坦已經死了!他就在我的面前自殺的!祖地我也不要了!此刻還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裏臣服於你!這些難道還不夠麼?你知道麼,維斯冬在我兒子死

後,當着他的棺材和遺像,奸了我兒媳拉尼娜!”

約拿臉上閃過一抹極致的痛苦與屈辱,驕傲了一輩子的尊嚴在此刻碎成了滿地齏粉,撿都撿不起來。此時的約拿,後悔沒聽兒子的話,大不了跟雷文拼了。可他也知道,這都是氣話,幻想。

下場無非是身後的一大家子連跪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了。只能悽苦說道:“難不成你要活活逼死我麼?”

這話一出口,屋子內驟然一默。

衆人全都用異樣的眼光望向維斯冬。維斯冬則目光躲閃起來。一旁的梅麗莎抱着女兒,美眸裏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怨毒,渾身都氣的哆嗦不止。

雷文目光睃巡,終於找到了溫尼坦的遺孀。身材豐腴,鵝頸上的白玉珍珠襯的其貴氣十足。一身黑再加腿上的黑絲襪,愈發使得女人的肌膚細膩雪白,果真誘人無比。簡直就是“一身孝,俏俏”的具象化體現。

好一個未亡人的完美展露。

深吸口氣,雷文餘光掃見了眸中噙淚,腮幫子氣鼓鼓的梅麗莎。心中竟對這個兒媳產生了點些微愧疚。一家之主總是難當的。但現在還不是處理家務事的時候。只能置若罔聞的冷冷道:“他的事,我會處理的。

丹妮絲心中悄悄鬆了口氣。她最是明白,如果換作別人,強姦女人這種事,雷文早就拉出去斬了。

同時心中也不由暴怒起來,當真是怒其不爭。維斯冬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丹妮絲走到兒媳身邊,悄悄安慰着。但梅麗莎卻故意走到一旁,不搭理丹妮絲。丹妮絲明白,維斯冬與梅麗莎之間的裂痕與隔閡,恐怕一輩子

也難以彌合了。

“好吧!”

深深一嘆,見雷文鐵了心要投名狀,約拿也不再猶豫,拿起斧子就準備砍向自己的左手。他並非兒子口中所說那般..喪失了貴族的氣節與血勇!反而是爲了保全家族和傳承。諾維豪血淋淋的例子猶在眼前,得罪了小蜜蜂,下

場自然不會好的。

兒子溫尼坦性子太過剛烈,又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無法接受這鐵一般的現實。

可爲了家族的延綿,約拿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

強如雷文,當年不也得乖乖付出自己浪費心血培養起來的二代麼?政治就是這樣的殘酷無情。不會因爲某個人的意志爲轉移。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雷文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約拿的動作。約拿敢告狀,敢質疑,就說明他心裏並沒有真正的卑伏。這恰恰佐證了雷文要投名狀的必要性和準確性。他必須要讓約拿像裘德拉一樣,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來。

約拿一怔,還以爲事情有了轉機,順着雷文的目光望去,臉上頓時露出了錯愕與驚恐的神情來。

“不!不不不!”

約拿頓時扔掉斧頭,像條狗兒一樣行爬至雷文腳下,雙手死死抱着雷文的小腿,痛哭流涕的哀嚎道:“雷文大人!雷文大帝!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保證我一輩子,不!世世代代都臣服在您的腳下!”

說完,他腦袋咚咚咚的磕在雷文的皮鞋上。以示虔誠。

原來,雷文並不是要他砍掉自己的胳膊,而是他孫子霍華爾的!

這讓約拿如何能接受呢?

打死他他也無法接受啊!

雷文這是要他一輩子都活在愧疚的折磨中。死也不能瞑目!殺人誅心亦不過如此!

“你如果真的服了!就不會一直耗到現在!就不會非要開戰,殺傷我雄鷹軍7000餘人!就不會派出米津瑜想要下毒殺我!”

雷文一腳將約拿踢飛了出去,“血債,還需血來償!約拿伯爵,你是一個成熟的貴族了,何必還心存僥倖呢?”

雷文的語氣毫無波折,眯着眼居高臨下的說道:“今天跪在這裏的人是你,若是易位相處,我敢保證,約拿伯爵,你不會放過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你折磨她們,恐怕比我現在折磨你要狠多了。”

“現在你裝起無辜?裝起可憐了?”

說完,雷文朝一旁喝道:“米玥津瑜,你還在那等什麼?”

隨着雷文的喝聲,米玥津瑜嬌軀一顫,木然的走上前,將約拿孫子從其母親拉尼娜手中搶走,拽到了前面。

今天,要交投名狀的何止約拿一個人。還有米津瑜。她不是不願意走麼?想留下,就得交投名狀。

雷文寧可要一個無能且忠誠的麾下,也不會要一個精明卻藏私的傢伙。這就是為什麼潘恩到現在也沒有得到他重用的原因。

如果不是看在白月的面子上,潘恩早不知死多少次了。如果沒有潘恩,雷文殺掉白月後,魔紋符石全都是他的,哪裏還用得着付出百多萬金幣的代價去購買?

可話又說回來,也正因爲潘恩的算計,讓雷文失去了動手的理由。卻也爲後來白領軍萬里迢迢來幫助他渡過難關一事而埋下伏筆。

命運轉圜,何其妙也。

“我..我做不到!對不起……”

當霍華爾從人羣中被拽出後,屋子內頓時響起約拿十幾個妻妾與家眷殺豬般的哀嚎聲!米津瑜同樣痛哭流涕,顫抖着不斷道歉。

面對十幾歲的孩子,她真的沒辦法下手。她纔不過十九歲啊!內心的善良與柔軟讓她完全沒辦法做到雷文交代給她的任務。

雷文沒說話,只是冷冷看了一眼維斯冬。

維斯冬頃刻會意,二話不說立刻上前拉着米津瑜往外拖拽。任憑米津瑜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既然做不到,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等維斯冬將米津瑜帶出房間後,雷文的目光又朝雪菜看去。

她是今天這個屋子內第三個要交投名狀的人。也是她身爲一個外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雪菜二話沒說,大踏步的走上前,手中寒芒一閃,便面無表情的走了回去。身爲一個在傭兵窩內出生長大的地道傭兵,說殺人如麻可能有些過了。但殺人如雞絕對沒錯。別說只是懲罰,便是雷文下令直接要宰了這羣人,雪菜

也會照做。

“啊——”

霍華爾立刻捂着自己的左眼,發出極度恐懼與疼痛的哀嚎,鮮血從他的手掌內瀰漫而下。

約拿驚恐的爬起,硬生生掰開孫子的手掌,這纔看到,只是眼睛的下方,被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大口子。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緊接着,約拿臉上閃過一抹濃重的愧疚與狠辣,拿起利斧,手起刀落,斬掉了自家孫子的左臂。

隨着左臂被斬掉,約拿這才急忙拿出治療藥劑,往霍華爾的嘴裏去。

做完這一切,放下已經被疼昏迷的孫子,約拿再次走到雷文的面前,重新跪下,大聲喝道:“感謝雷文大人的仁慈!”

此時的約拿,內心只剩下了極度的懊悔。他後悔自己的不自量力,後悔自己看不清局勢,後悔自己被利益矇蔽了雙眼的貪婪!以至於害死了兒子溫尼坦,害殘了孫子霍華爾!

如果早點臣服雷文,哪裏還需要付出這些代價呢?

他驟然間又想起曾經裘德拉在包間內對他的勸告,說他對雷文其實一點了解都沒有,只看到了功成名就,堂堂正正的雷文,卻看不到雷文私底下那些無情又殘忍的手段。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雷文的殘忍!

雷文真的比哈布斯狠多了!

然而當時的他,內心既有對裘德拉小小男爵身份的不屑鄙夷,更有對裘德拉所說之話的嗤之以鼻。

彼時的他,靠賣棉花與蠶絲髮了一大筆橫財後,眼裏已經看不到別人了。否則怎麼會連“改稻爲桑”這麼簡單又直接的陽謀都看不穿呢?

無論是兒子溫尼坦還是他約拿,都只能看到雷文不懷好意的表象!所以纔會大量的囤積糧食,預留農田,以防不測。卻看不到這背後更深層的佈局與含義。雷文的“改稻爲桑”,實際上從一開始就不是針對他約拿來的!

而是針對莫利尼爾行省內那數百男爵與子爵貴族去的!

是啊!他約拿看出來了,又有什麼用呢?對於其他小貴族而言,無論是出於對利益的貪婪,還是出於領地內農田過少的桎梏,都會毫不猶豫梭哈的。

一旦他們跟着梭哈,自然早就被雷文綁在了戰船上。

所以,那些原本忠誠於他約拿·霍普金斯家族的羽翼,就這樣一個個被收買,被裹挾,被剪除。

直到最後一刻,維斯冬才帶兵壓境。

成爲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能說,雷文實在太洞悉人性了!他知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任何人能扛得住。之所以能抗住,只能說利益給的還不夠。這一條規則對貴族而言尤爲赤裸現實。

可他卻始終沒有看到這一點,還以爲自己很是“聰明”,對雷文的算計洞若觀火!

所以,他輸的一點也不冤。

怪不得連王都裏的那些老狐狸,連光明教廷的教皇冕下聖烏班,都要跟雷文不停的博弈算計。那纔是真正屬於雷文的高度。

他約拿,在雷文眼裏屁都不算。恐怕雷文自始至終,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約拿,不要光看見我收拾你了,卻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問題。”

雷文的話音淡淡傳來,“你的領地暫定爲諾德行省的阿拉格郡。你可以走了。”

“多謝雷文大人的恩賜!”

約拿的態度比之前謙卑多了,也更加的冷靜與務實。雷文沒要了他孫子的性命就已是格外開恩了。而這一次,顯然是一次敲打,是讓他清楚的知道,雷文捏着他的軟肋。再有任何的心懷不滿,那下一次,將不再是斷臂能夠解

決的。

約拿規規矩矩叩了一首後,帶着家眷離去。

來到城堡外,卻看到了正在低語廣場上來回徘徊溜達的米玥津瑜。她顯然不願意就此離去,可也踏入不了城堡了。

至於雷文是如何發現此女的身份以及此女為何當夜沒有毒死雷文,約拿已無心再去探究。他只想安安穩穩度過自己的後半生。

此時,夏季雷陣雨剛過,城堡外的空氣中充斥着老林草木的氣息。

光風霽月,日麗氣清。

約拿眯着眼抬頭望着碧空如洗的藍天白雲,竟不自覺的翹了一下嘴角。今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他居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美好。

其實約拿心裏更清楚,他們這一大幫子人之所以能夠活下來,不是因爲雷文心善,而是因爲曾經那個他最瞧不起的幼子莫阿斯九泉之下的英魂在發威。

人人都瞧不起他。

可偏偏他最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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