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付出代價?”
葉林的臉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如果有天我變壞了(心碎),善良也不在了(心碎),就別把我往回拽了(心碎),別說你更愛了(心碎)。”
“如果我變得冷漠了(心碎),也讓你失落了(心碎),那是曾經我難過了(心碎),一個人沉默了(心碎)。”
“如果我沒心沒肺了(心碎),你不必安慰了(心碎),你的時間那麼寶貴(心碎),你也別浪費了(心碎)。”
“如果我全都絕望了(心碎),你也可以放了(心碎),我也不往南牆撞了(心碎),也就把你忘了(心碎)。”
一邊進行着古神的吟唱,葉林還一邊給邱凝翠現場搖了一段。
“告訴張詩堯,他不混有的是人混!”
“神經病!”
邱凝翠一臉驚恐,轉身和葉林拉開的距離。
以她的實力,還不屑於和其他人聯手對付葉林。
只要葉林陷入絕境了,自然就知道應該尋求一個庇護。
她要的,就是在葉林心底埋下一顆種子,讓葉林知曉在絕境關頭,他還能有投靠瀚海城這條退路。
邱凝翠意識到了葉林的天賦有多可怕,所以混沌仙金她要,人她也要。
即使葉林看起來腦子不大正常,邱凝翠也不介意。
只要葉林願意成爲她的追隨者,來日她登凌絕頂,成爲萬古無上的女帝的時候,座下便能多出一尊無敵戰將。
“這娘們兒還挺有意思。”
看着邱凝翠離去的背影,葉林嘴角輕佻。
他還是第一次碰見有人這麼堅持不懈的想讓自己當對方的追隨者。
投靠瀚海城嘛...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不是現在,得等一個好時機。
這一趟參加內院弟子考覈的,除了葉林之外,還有上百個人。
而相對應的,出來扮演貓這個角色的內院弟子,也有上百個人。
其他參加考覈的內院弟子絲毫不緊張,表情很輕鬆就像是出來秋遊一樣。
因爲他們很清楚,那些內院弟子會針對誰,他們不過就是來走個過場的罷了。
“你怎麼這麼能惹事啊?”
嫘黎有些無語的望着葉林,每次見到葉林,這傢伙都是得罪了一大撥人隨時要被人追殺的狀態。
“可能他們嫉妒我的才華。”葉林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自己小心點吧,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內院弟子裏,有崔家的人,還有那個秦蒼天的追隨者。”
嫘黎指了指內院弟子那邊的隊伍。
爲首的幾人,是兩男一女,從左到右,第一位是崔家的崔賢溫,他只是崔家的一名旁系,地位不像崔勝仙那麼顯赫,但自身天賦過人,因此也得到了崔家的重用。
第二位,是一個穿着隨意的女子,她身上披着簡單的亞麻色長袍,金髮披散到腰間,看起來火辣又誘人。
她名爲曾新梅,據說和齊天榜排名第三十七的祖霖關係匪淺。
第三位,則是秦蒼天的追隨者葉逸,一身修爲臻至化境,實力強悍無比。
這三人,便是這次內院弟子隊伍中最強大的三人,而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他內院弟子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畢竟能夠晉升內院的,都在齊天書院修煉了許久。
聽着嫘黎的講述,葉林也是暗暗記下了崔賢溫幾人的長相。
嫘黎帶給他的這些情報,雖然算不上是雪中送炭,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及時雨了。
正當葉林想要從嫘黎這裏詢問出更多關於內院那邊的消息的時候,一道身影的出現卻忽然將葉林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準確來說,是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道清冷而聖潔的身影,每一步踏出,周遭的灰塵都會自動遠離她,如同九天之上降落凡塵的月宮仙子。
那張面容完美的不真實,而那雙琉璃琥珀一般的眸子裏,卻只有一片清澈,就如同一個剛剛誕生的嬰兒第一次睜開眼打量這個世界一樣。
無數目光都匯聚在那道身影的身上,有欣賞,有貪婪,有仰慕,有渴望。
面對着這些目光,祁彤媛早已習以爲常,萬衆矚目對她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衆多齊天書院的弟子都是暗暗心動,祁彤媛解除婚約的消息早就傳遍了長生大陸。
若是能與這位雪域仙宮的神女喜結連理,那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們身後的家族勢力都是一個天大的好事。
畢竟每一任的雪域仙宮神女不出意外的話,都必然是下一任的雪域仙宮宮主。
無論是身材樣貌,還是身世背景,祁彤媛在衆人的眼中,都是最完美的道侶。
“祁彤媛!”
葉林直接衝了過去,他知道雪域仙宮肯定能治好祁彤媛,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祁彤媛居然還回來齊天書院了。
看祁彤媛的狀態,她身上的傷勢應該徹底痊癒了。
然而就在葉林靠近的剎那,無數冰晶在空間凝結析出,形成了一堵拒人**裏之外的堅固冰牆,將葉林給攔了下來。
葉林疑惑的看着祁彤媛。
“你不認識我了?”
祁彤媛轉頭看向葉林,那清澈如水的眸子裏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光是被這雙眸子盯着,都能讓人有自慚形穢之感。
那個眼神葉林並不陌生,很久之前他初識祁彤媛的時候,對方就是這麼看他的。
並且祁彤媛的神情不似僞裝,對方似乎真的不認識自己了。
“葉林,你在幹什麼?快回來,不能騷擾女同學!”
李小傑趕忙將葉林給拉了回來,對於這個人性與道德零分能拿零分的弟子,在老師裏可是有口皆碑的。
因此他懷疑葉林在騷擾祁彤媛也並不奇怪。
葉林沒有多說什麼,這裏這麼多雙眼睛盯着,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等通過了內門弟子考覈,他再想辦法和祁彤媛單獨聊聊就是。
祁彤媛的身上,一定發生了某種他不知道的變故。
看着被老師拉走的葉林,祁彤媛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感覺,剛剛那個人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或許是錯覺吧。
祁彤媛沒有深究,晉升內院纔是她來此處的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