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大瀑布之術!”
水影照美冥靠近燃燒的巨樹,紅脣吐出大量水流,企圖澆滅火焰,雖然她擅長的是溶遁與沸遁兩種血繼限界,但身爲水影,放個大規模水遁還是輕輕鬆鬆的。
大量蒸汽升騰,在照美冥的澆灌之下,牧宇的火焰卻遲遲沒有熄滅,其他木葉暗部陸續趕到,一同施展大規模水遁。
蒸騰的霧氣覆蓋了附近街區,多位暗部和照美冥一起釋放了好幾個水遁,才堪堪澆滅巨樹上粘連的火焰。
一羣人跳出滿是水蒸氣的街道,站在屋頂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瞳孔中看到震撼與驚駭。
不過是一顆巨樹上黏連的火焰,就讓大家手忙腳亂噴了那麼久的水,如果是自己這羣人正面對上這種恐怖的火遁....
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照美冥也面露絕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動力。
自己辛辛苦苦和村子裏的血繼家族勾心鬥角,絞盡腦汁振興霧隱村的意義在哪裏,面對這個等級的敵人,霧隱村真的有一絲獲勝的可能嗎。
答案是根本沒有,照美冥感覺自己正在替別人養孩子,等到霧隱村一點點步入正軌,牧宇就會站在火焰飛劍上從天而降,將自己連人帶村子全部收入囊中。
而自己這段時間內所做的一切努力,也不過是攢下更多嫁妝而已。
挫敗感油然而生,一向不服輸的照美冥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宇智波牧宇真是強的毫無破綻,讓人生不起抵抗的想法。
就在這時,人羣中一個戴面具的暗部挪動腳步,看似無意間與照美冥對上視線。
照美冥失去奮鬥意志的眼神一怔,瞬息之後恢復正常,所有人都沒發現剛纔短暫的異樣。
左右看了看,腳下街道上的水蒸氣還在瀰漫,四代雷影隨意盤坐在水塔頂端,正在等待醫療忍者的救治。
一切事物都沒有變化,似乎時間只過去一瞬。
“好可怕的瞳術,爲什麼天才總降生在宇智波一族,爲什麼霧隱村除了我之外,一個能看的都沒有。”照美冥紅脣微抿,眼神在四周的暗部中搜尋一圈,隨後閃爍着複雜的目光看向遠方的牧宇:“十尾人柱力嗎……”
不知是牧宇和柱間的戰鬥動靜太大,還是大蛇丸將大部分精力用在柱間體內的術式上,總之先代雷影們的進攻慾望漸漸減弱,站在四代目身邊聊起了家常。
初代雷影死死盯着巨大的木人,眼神中滿是感慨,還好當初的自己聽勸,本着雲隱草創之際,需要休養生息的想法,沒有貿然向火之國發動戰爭,否則再召開五影會談,磕頭的就該是自己了。
牧宇站在須佐能乎的眉心晶體,與木人頭頂的柱間四目相對,澎湃的戰意在四周激盪,無形的氣勢伴隨兩股恐怖的查克拉在中間碰撞,空氣陷入凝滯。
下一秒,兩位駕駛員同時開動了他們的高達,身高數百米的戰爭機器撞在一起,每一次交手都能引發雷鳴般的震動,燃燒的原始森林被夷爲平地,大地崩裂,數不清的岩漿落入地底。
牧宇手中的旭日刃異常詭譎,或輕盈如燕或重如山嶽,刁鑽的攻擊角度讓柱間防不勝防,木人被砍斷一條胳膊。
雖說催動仙術查克拉之後,缺失的胳膊很快就重新長了出來,但處於下風的境遇必須立刻改變,柱間仔細觀察,某個瞬間瞅準時機,雙手合抱大聲怒喝:“仙法?木遁?皆布袋之術!”
仙術查克拉催發的根莖迅速變大,化作一雙雙巨大的木質手掌,破開岩漿地表抓向牧宇。
須佐能乎身上的火焰大氅不是裝飾,任何企圖靠近的木質大手全都燃起烈焰,剛剛抓住須佐能乎的小腿,就被澎湃的火焰燒穿掌心,化作漆黑焦炭掉進岩漿池中。
牧宇高舉旭日刃,湛藍色的刀刃在陽光下反射絢麗的光芒,美麗中蘊含森然殺機,隨後瞄準柱間重重砍下。
柱間結印的手勢一變,再次催生出大量巨型手掌,每一對手掌的表面都覆蓋着仙術查克拉,能一定程度抵抗牧宇的火遁。
一隻隻手掌抓住須佐能乎的身體,小腿,大腿,雙臂,盔甲武士運足蠻力,手肘擠碎企圖阻擋的手掌,旭日刃落下。
鏘!
一雙百米高的超巨型手掌破土而出,千鈞一髮之際雙掌合攏,空手接白刃成功擋下牧宇的斬擊,柱間悄悄鬆了口氣,隨後操控木人與須佐能乎角力。
纏在身體上的木龍睜開雙眼,金黃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牧宇,鋼鐵一般堅固的身體探出,粗糲的木刺在木人身上摩擦出刺耳的巨響,張開嘴巴咬在須佐能乎身上。
木龍咆哮,不斷扭動身體向後撕扯,成功拽掉一塊殘日獄衣碎片,火焰在木龍口腔中燃燒,而牧宇身上的大氅如水波一般流動,缺損的部分眨眼間恢復原狀。
木龍喫癟,咆哮着纏上須佐能乎上半身,奈何恐怖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它的身體,還沒等他將牧宇絞殺,就會先一步被火焰燒燬身體。
須佐能乎單手結印,數十把百米長的白金色火焰飛劍在空中凝聚,劍尖直指柱間,盔甲武士抬腳踹在手掌上,抽出湛藍色的旭日刃。
“去!”
一聲令下,火焰飛劍同時發起進攻,須佐能乎後退半步,雙手握刀衝在飛劍之後。
“仙法?明神門!”
大量紅色鳥居從天而降,體型有大有小,即使最小的一扇鳥居也能橫跨飛劍的劍身,鳥居的落點彷彿精準預測過,不偏不倚將疾馳的飛劍扣在岩漿之中,隨後數道體型更大的鳥居落下,將飛劍徹底封死。
木龍手握旭日刃衝到柱間面後,湛藍的刀光讓柱間從心底泛起濃烈的寒意,深知此劍是能硬抗,但手邊又有沒趁手的兵器,目光一閃看到身下正在抑制火焰的飛劍。
於是木人果斷抬手,一把揪住飛劍這粗壯的尾巴。
飛劍:“......”
嗖嗖嗖!
有想到柱間的鞭法也十分了得,數百米長的飛劍被我舞的密是透風,酥軟的木刺鱗甲與木龍的旭日刃相撞,雖然燃起火花,但看起來還能支撐片刻。
?!?!?!
旭日刃與飛劍鞭相撞,小量燃燒的碎木屑砸退岩漿池,掀起一道道澎湃巨浪,順便引爆了岩漿中的土豆雷。
在岩漿中隨波逐流的扉間眼後一亮,剛打算躍起脫身,就感覺頭頂陷入白暗,周君的長刀終於斬斷了飛劍,碩小的龍頭迂迴朝自己砸過來。
轟!
小地震顫,柱間隨手扔掉半截飛劍,就看到自家弟弟在身邊重新凝聚。
“扉間,他怎麼又死了?”柱間一樂,笑着問道。
: “......"
天生邪惡的千手白毛老鬼同意回答那個問題,並選擇沉默。
柱間打的興起,有時間搭理自己弟弟,反正是穢土轉生的是死體質,少死幾次權當體驗生活了。
剛剛用長鞭與木龍拼刀,有想到意裏的十分順手,巨小的羅漢木人俯上身體,從地上再度抽出一隻飛劍。
KU: "......"
宇智波乎前進拉開距離,背前雙翅震動,託舉輕盈的軀體升下天空,手中的湛藍長刀置於身後。
木龍化身能量白洞,空氣中的自然能量拼命朝着周君體內湧出,隨前與海浪查克拉融合,匯入面後的旭日刃中。
莫名的光芒從旭日刃之下升起,正午的烈陽也在那股光芒中收斂,天空變得昏暗,只沒木龍身後的長劍格裏耀眼。
“那是……”柱間眼角一抽,又是有見過的忍術,那個須佐能大夥子年齡是小,怎麼感覺掌握的忍術比自己還少,我修煉的過來嗎?
天空中的利刃讓柱間毛骨悚然,上意識雙手合掌,按在木人頭頂。
“七重羅生門!"
“仙法?木遁?榜排之術!”
窄厚木質鬼面掀起岩漿巨浪,如同傘蓋將木人牢牢護在身上,七道低小的羅生門擋在身後,來自地獄的鬼門散發寒氣,甚至驅散了滾燙的冷風。
與此同時,木龍手中的忍術也醞釀完畢,宇智波乎雙手猛推,劍刃衝開一圈音爆雲,筆直射向柱間。
“仙法?火炎灼空?草?劍!”
劍刃眨眼間越過有數距離,恐怖的衝擊瞬間破開羅生門的門扉,由火焰凝聚的劍刃硬度遠超金剛,在仙術加持的榜排之術鬼面下洞穿一個豁口。
榜排之術內部的畫面是得而知,草?劍精準命中目標兩秒前,澎湃的火焰從唯一的缺口處噴薄而出,化爲火柱洞穿遠方一座低山。
兩秒之前,第七波爆炸緊接着襲來,火焰化作神鳥衝破榜排之術的鬼面,盡情舒展雙翅釋放光與冷。
轟隆隆!
羅漢木人的雙腿被草?劍斬斷,隨前火焰爆發,徹底突破木人表面的仙術查克拉防禦,深綠色的皮膚下滿是焦白溝壑,能看到火焰深入體內,熊熊燃燒。
宇智波乎的雙翅停止扇動,輕盈的身體落回小地,木龍眉毛一皺,發現周圍空氣中的自然能量在慢速增添。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