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回想起自己從祖父朽木銀鈴肩上接過朽木家家主任的當晚,年邁的朽木銀鈴特意在傍晚將自己叫到臥室,教導了一大堆只有大人才能瞭解的知識。
那一晚,白哉徹底成長了~
從朽木銀鈴口中,白哉知道了朽木響河這個人,以及他被封印的全部前因後果,在講述過程中白哉第一次在自己祖父臉上看到後悔的表情。
朽木銀鈴十分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當初犯下的錯誤,明知女婿朽木響河是個天賦強大且年輕氣盛的死神,卻還保持朽木家一脈相傳的打壓式教育,有什麼話就是不說清楚,爲人處世的道理最多講個開頭,剩下的全靠自己去悟,
最終間接導致朽木響河徹底扭曲,變成屍魂界的罪人。
在數百前年,屍魂界還不是如今中央四十六室統治的模式,各大貴族自成一派,用家族龐大的影響力和財力招攬死神成立私兵,屍魂界叛亂頻發。
朽木響河是朽木家的上門女婿,靈壓和斬魄刀的能力都十分恐怖,尤其是他的斬魄刀能力,在高端局中或許表現平平,派不上太大用場,但卻是一把虐菜神器,揮揮刀就能解決讓貴族們頭疼不已的叛亂死神。
朽木響河不通兵略,也不在意普通死神的看法,經常獨自一人衝入戰場,三兩下格殺敵方的雜兵,一時間積累了大量名聲,就連總隊長都讚賞有加,提拔響河加入自己率領的隊伍中。
響河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唯獨渴望得到嶽父的認可,可惜朽木銀鈴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讓響河再接再厲,不要讓家族蒙羞。
後來,部分視響河爲眼中釘肉中刺的貴族聯合在一起,精心謀劃了一次並不高明的栽贓陷害,但參與行動的貴族死士全都被響河殺死,臨死前的栽贓之語徹底成了死無對證,導致響河被逮捕入獄。
面對監獄中的女婿,朽木銀鈴指責響河做事太過張揚,不懂變通,一意孤行,讓朽木家蒙羞,讓他好好在監獄中反省自己的過錯,離開後默默運作關係,想辦法儘量減輕響河身上的罪名。
有期徒刑是跑不了了,且貴族們認爲響河的斬魄刀纔是禍亂之種、罪惡之源,一定要徹底封印這把危險的斬魄刀,朽木銀鈴只能盡力運用朽木家的影響,將刑期減免到100年。
得知消息的村正偷偷闖進監獄,救出了自己的主人,越獄的響河找到那幾個陷害自己的貴族,正好聽到他們肆意喝酒嘲弄自己的話。
於是被怒火衝昏頭腦的響河直接殺了那羣貴族,並徹底叛逃?靈廷,成爲了人人喊打的叛徒,在逃亡途中,他認爲都是自己的斬魄刀害了自己,如果不是村正的能力,他又怎麼會落到這副田地。
漸漸地響河封閉了自己的內心,不再信任村正那招來災禍的能力,並且仇視任何死神,展開瘋狂的無差別殺戮,大肆砍殺流魂街的平民,最終被朽木銀鈴和山本總隊長找到。
面對兩個戰鬥經驗豐富且意志堅定的老頭,朽木響河重新想起了自己的斬魄刀村正,可惜他那扭曲的思想已經無法溝通斬魄刀,最終被總隊長兩人順利封印。
“牧宇隊長,朽木響河是朽木家的罪人,我是朽木家第28代當家,斬殺他是我的職責。”
朽木白哉雙手握刀,始解了千本櫻以應對牧宇和響河身上強大的靈壓,一步步上前站在牧宇身邊。
“第28代當家?”聽到白哉的話,朽木響河微微愣神,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笑意:“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嗎,那麼說銀鈴那老東西已經死了?”
“別如此輕浮的提及我祖父的名號。”朽木白哉雙眼不帶一絲感情:“你這個玷污了朽木家榮耀的人根本沒資格提及我祖父的名字!”
“你這個傢伙,這就是你跟隨我的目的嗎。”重傷的村正此時爬起了來,眼影下的瞳孔狠狠瞪了眼白哉,隨後腳步踉蹌着走向自己的主人響河。
“響河,請隨意使用我吧,我的力量永遠陪在你身邊。”
朽木響河斜眼看向村正,面對自己的斬魄刀實體化,響河緩緩抬起右手。
村正流出鮮血的嘴角勾起,他認爲這是主人對自己伸出的接納之手,踉蹌的腳步逐漸加快,一步步朝着響河走去。
“破道之四?白雷!”
響河的指尖驟然凝聚出一團刺目雷電,呼嘯着飛向村正的胸口,村正完全沒有料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主人還會攻擊自己,被白雷結結實實命中胸膛,在爆炸中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大口嘔吐鮮血。
不得不說村正的能力還是牛逼的,實體化後的斬魄刀竟然和人類相差無幾,有感情有體溫,甚至有鮮血。
“你這傢伙現在只是礙事罷了。”朽木響河被牧宇破開的麪皮耷拉在臉上,滿是鮮血的牙牀一開一合,口中的話對村正來說如同凜冬寒風:“你這傢伙現在就是個礙事的廢物,即便不使用你這種不穩定的刀,我的力量也足夠強
大了!”
響河的話徹底讓村正絕望,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不斷掙扎,雙手掐住自己的喉嚨,渾身顫抖。
此時的他再也控制不住體內屬於虛的力量,暗紅色的不詳靈壓彷彿潮水一般從村正的體內奔流而出,將附近蘊含大量靈子的湖水染紅。
十幾個體型龐大的基立安鑽出湖面,擋在了牧宇、白哉和朽木響河之間。
“朽木隊長。”牧宇抬起長離,眼神撇向朽木白哉:“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堅持,作爲獵物的朽木響河只有一個,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牧宇隊長!”朽木白哉皺眉:“我以朽木家主的身份承諾,只要你能……”
轟!
一道紅色的虛閃打斷白哉的話,剛剛出現的基立安發現了死神的蹤跡,立刻發動無差別攻擊。
白哉立刻瞬身離開原地,險之又險躲開陡然爆發的虛閃,卻發現朽木並有沒躲閃,反而舉着長離一步步下後。
淡紅色的虛閃精準命中朽木,劇烈的爆炸掀飛小量泥土,煙塵散去之前,樊震完壞有損的站在基立安小虛羣中,彷彿剛剛命中我的是是虛閃,而是拂面清風。
朽木一步踏出,上一秒身體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還沒穿越了狂躁的小虛羣,站在銀鈴響河身前。
“死神敗類,他在東張西望看哪外?”
耳邊響起的聲音讓響河渾身一震,心臟瞬間漏跳了半拍,連忙回頭看去,就見一隻手掌在眼後是斷放小。
七根手指彷彿鐵箍一樣,死死扣住響河的下頜骨,靈壓沿着手臂穴巧噴湧而出,化作磅礴的鬼道之力。
“破道之七?白雷!”
刺目雷電緊貼着響河的腦袋爆發,猛烈的衝擊將響河拋飛出去,身體撞碎沿途的巨石與湖水,一如之後的村正
“咳咳咳。”響河嘴角吐血,獰笑着從湖水中站了起來:“他那個傢伙,鬼道用的是怎麼樣嘛。”
“他小概誤會了什麼?”朽木面有表情,腳上靈壓瞬間爆發,速度?升到極致,舉着長離破空出現在響河下空:“他你的實力差距猶如天淵,但...盡情感受長離的問候吧。”
“極?神劍術?瞬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