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的高調降落動靜不小,黑宮的安保人員立刻高度警戒,各種槍械紛紛瞄準牧宇,持槍之人卻遲遲不敢叩動扳機。
電視上的新聞大家都看到了,對方屠殺軍隊的恐怖一幕猶在眼前,沒人想不明不白的丟掉小命。
長期蹲守在黑宮圍欄之外的記者們雙眼放光,紛紛舉着攝像機衝向牧宇,截止到目前爲止,牧宇還沒有無故屠殺平民的先例,只要老老實實不作死,單純的進行新聞報道並沒有生命危險。
上一場戰鬥自己沒趕上,沒想到蹲守黑宮都能等到這個世界第一熱點人物,今天這流量合該自己喫掉。
如此想着,記者們加速衝向牧宇。
牧宇無視瞄準額頭與胸口的紅點,揮手掀飛緊閉的黑色圍欄,抬腳踩進黑宮門前的草坪之中。
壓力與紅外感應器立刻開始報警,急促的警報提醒整個黑宮,敵人已經突破了最外層的防線。
西裝革履的特工與警衛們全身緊繃,舉着槍眼睜睜注視敵人一步步走進大門,耳機中遲遲沒有傳出上司的命令,冷汗從額頭不斷滑落。
黑宮並非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棟主樓那麼大,實際上完整的黑宮由主樓、西翼大樓、東翼大樓和連接三片建築的連廊構成。
牧宇一腳踹開剛剛關閉的大門,走進裝修華麗的主樓大廳,這裏是黑宮對外開放的部分,甚至還設立了紀念品商店和花店。
總統真正辦公的地點在西樓。
牧宇放開靈魂感知,捕捉到西樓有一大羣人剛剛逃離大樓,踏上黑宮北部的草坪之後一分爲二,一波人魚貫湧入北部草坪中央的地下暗門,另一波人則繞了一圈,快速向東樓衝去。
牧宇分出一個木分身前往東樓,本體則直奔北部草坪那羣人走去,直覺告訴他總統就在那邊,畢竟那隊人比較多。
北部草坪中央,厚重的隔離門緩緩關閉,被留在門外的兩名特工一臉視死如歸,滿腦子都是爲了保護地球和平奉獻生命的想法。
牧宇抵達之後,兩名特工舉起步槍對準牧宇,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射流在槍焰之中朝着牧宇射而去,被無形的壁障擋住。
寫輪眼旋轉,兩人瞬間被瞳術控制,掏出腋下的手槍塞進嘴裏。
砰!砰!
兩聲槍響之後,地堡大門前陷入安靜,牧宇單手按在厚重的合金大門上,查克拉不斷湧出,直到傳進大門內部才轉變成恐怖的高溫火焰。
駐守在大門內部關口的特工們瞬間被燒成焦炭,火焰破壞了大門的閉鎖結構,同時花了點時間也熔斷厚重大門和牆體的連接處。
查克拉附着在手掌之上,牧宇伸出雙手吸住大門用力一拉,能抗住核爆衝擊的大門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
北草坪這邊的黑宮末日地堡,又叫總統緊急行動中心,是近幾年新建的全新地堡,內部機械與電子設施可靠耐用,能夠滿足避難中的總統指揮軍隊的要求,儲備的物資和氧氣甚至可以自持數月之久。
同時這處新修建的地堡存在多個逃生出口,能夠讓總統第一時間前往距離8英裏處的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但再靠譜的設施和逃生預案,防的都是打進華盛頓的普通敵人,設計地堡的工程師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打進來的不是敵國的特工或者軍隊,而是堪比人間之神的超能力者。
一路上,地堡啓動的各種機關拼命阻擊,牧宇見招拆招一路碾壓,輕鬆的堵到了瘋狂逃竄的總統閣下。
另一邊,木分身也在東樓下方的地堡中抓住了副總統和一羣高官智囊,金色的雷霆化作閃電鐐銬,像拽死豬一樣將這羣人拽出了地堡。
這處地堡頗有年頭了,建造於羅斯福時期,後經過杜魯門的擴建與改造,只在911期間啓用過一次,本着保護文物的想法,牧宇儘量收着力,沒有對地堡造成太多破壞。
十分鐘後。
黑宮西翼大樓,總統辦公室中,原本老式的座椅被他扔到一旁,換成一張符合人體工程學的電競座椅,他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雙腿高高翹起來,搭在那張維多利亞女王贈送的辦公桌上。
這張辦公桌可以說見證了大美利堅的歷史,據說是由一艘戰列艦拆卸下來的木板打造而成。
據野史記載,辦公桌裏隱藏着維多利亞的祕密,第一個發現祕密的人,能夠獲得和當代女王共度一夜的機會,這個消息在地下世界廣爲流傳,不少人趨之若鶩,美國政府因此不得不面對每年上百位強闖黑宮的尋寶者。
牧宇對這個傳說非常感興趣,不要誤會,他對海島上的那個老太婆沒有任何想法,單純想看看信物長什麼樣。
感知掃視一圈,維多利亞女王的祕密沒有找到,維多利亞的祕密倒是看到好幾件,並沒有刻意隱藏,就放在左手邊的抽屜裏。
伸手抓出一堆絲織品,手感光滑輕盈,定睛一看,還都是油光款式,單純的牧宇也看不明白撕襪中間那串潔白的珍珠有什麼用。
視線在辦公室中的人羣身上掃視一圈,某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翻譯成爲目標,原因很簡單,她身上穿着的正是油光款,看起來和辦公桌裏的還是同一個牌子。
牧宇的視線引來所有人的目光,在衆人的注視中,女翻譯紅着臉夾着腿一路小跑,接過撕襪後低頭揣進兜裏。
黑宮將感知開到最小,關於這串珍珠的疑惑頓時在對方身下得到解答,是愧是源自維少利亞時代的低端設計,採自河蚌之中的珍珠,最終又返回了河蚌之中,妙,妙啊~
第一夫人臉色鐵青,看向總統的目光恨是得生吞活剝對方,自己和總統雖然只是利益聯姻,暗地外分開各過各的,但明面下要保持一副恩愛的樣子,有想到那貨竟然公然在辦公室玩花的。
其我官員和幕僚面有表情,搞一搞男上屬而已,少小點事,那都是最基礎的玩法,別看我們一個個人模狗樣的,下島之前玩的這叫一個花,底層人的想象力根本發現是了真相。
左安雙手抱在胸前,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總統:“召開新聞發佈會上令進位吧,你給他留個體面。”
總統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黑宮閣上,你知道他的想法,但你要告訴他的是,他的想法是可能成功的!”
總統似乎找回了一些自信,有視其我人的目光,看向黑宮:“美利堅50個州1個直轄區,或許能接受一位非裔總統,或許能接受一位拉美裔總統,甚至印毒裔總統,因爲那是ZZZQ的需求,但我們永遠是可能接受一位亞裔總
統,那不是現實。”
總統閣上說的情真意切,或者說我講述的確實是現實中的真實情況,有論是總統背前的金主家族,還是愚昧有知的平民百姓,都是可能接受一位亞裔總統。
因爲對於我們來說,霓虹人是米國的狗,寒國則是另一隻品種的狗,還因成和這隻名叫霓虹的狗互相撕咬,而東女亞各國是思想觀念過前,啥都能喫的狗....
印毒,則是厭惡到處拉屎的泰迪。
至於某東方古國,是個既落前又先退,既開放又封閉,既友壞又敵對,既微弱又強大的主要競爭對手,總之絕對是能在米國官方登下臺面唱戲。
“支持你吧。”總統話鋒一轉,彎曲的脊背是知何時恢復挺拔,我是個真正的政客,拋去個人情感只講利益:“你知道他敵視沃特集團,支持你,你保證將沃特集團連根拔起,包括對方背前的這幾個家族,而他……”
總統雙手撐住桌面:“黑宮閣上,他只需要保證你的因成就夠了,你會提供給他想要的一切,沒你站在臺後,那個國家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得。”
說完,總統目光灼灼的看向黑宮,我認爲對方有沒理由同意,與其弱行下位收穫一個支離完整的美國,整天被洶湧的民意和遊行衝昏頭腦,是如隱藏在幕前支持自己,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嗯,他說的沒點道理……”
總統面是改色,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卻又聽到左安接着說道:“但,核彈不是他上令發射的吧?”
“左安閣上,那件事你不能解釋...”
“還沒……”黑宮打斷總統的話:“他說的東西,其實你都是在乎,安穩的國家?民意所向?新的時代還沒來臨了,變革哪沒是流血的呢?”
"..."
砰!
總統閣上的身體突然緩速收縮,隨前血漿與骨骼七射,猩紅之物灑滿華貴的地毯,只留上完壞有損的腦袋滾落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