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細碎的開裂聲不斷傳出,衆人的目光集中在巨型鐵柱之上,就見牧宇隊長錘擊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道細小裂紋。
隨着裂紋不斷生長,逐漸沿着水平面擴散到整條巨型鐵柱四周。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巨型鐵柱轟然倒塌,斷口光滑如鏡!
這是何等恐怖的白打水平?
明明釋放的靈壓還不如自己,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這根巨型鐵柱也是隊員們日常磨鍊靈壓的重要道具,他們釋放的攻擊最多在特製鐵柱上留下一道傷口。
隊員們面面相覷,新人早就聽說二番隊的隊長特別擅長白打,今日一見果然恐怖如斯,這種高端技巧,就算是總隊長也做不到吧!
“咱們怎麼辦?”
“沒說的,練吧!”
“趕快練,小心隊長扁你!”
牧宇在隊員面前裝了一波,剛剛喝酒比憋尿沒比過京樂春水的心情瞬間好轉,腳下生風快步走進隊長辦公室中。
“死牧宇,你還知道回來!”熟悉的聲音響起,碎蜂不出所料躲在角落裏,對着自家隊長髮動突襲。
黑色的踩腳襪勒住腳掌,青色鬼道將白嫩如青蔥的腳趾包裹,如靈蛇吐信狠狠踹向牧宇的腦袋。
‘得手了!”碎蜂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被宇單獨調校了那麼多年,自己的鬼道水平早已今非昔比,又有偷襲加成,今天肯定能一擊放倒可惡的牧宇。
在腳掌即將接觸腦袋的前一秒,宇的臉頰突然冒出大量白光,碎蜂認得那些白光,赫然是凝聚到極致的鬼道之力。
但是....怎麼可能?
碎蜂睫毛顫抖,眼神驚愕,用四肢釋放鬼道是屍魂界的常識,手腳上存在穴道通路,是釋放靈壓轉化成鬼道的最佳選擇。
從沒聽說過誰能單獨用臉釋放鬼道的。
強如夜一大人,也只能通過分佈周身的穴巧同時釋放鬼道之力,用強大的控制力驅使鬼道之力包裹全身,進入某種特殊狀態。
白光與清風相互接觸,同等規模的鬼道相互抵消,牧宇竟然用臉釋放出了反鬼相殺,完美化解了碎蜂的攻勢。
啪!
腳掌輕輕接觸牧宇的臉頰,他捉住白嫩獄卒,鼻尖聳動:“咦?怎麼有點臭?碎蜂你今天是不是穿鞋了?”
碎蜂白皙的臉頰瞬間佈滿紅霞,血色從脖頸淹沒整個臉龐,直到衝破頭頂,冒出陣陣白色蒸汽。
“你!去!死!”
單腿借力,碎蜂身體旋轉一週,左腳猛然踹中牧宇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將牧宇整個人踢成了弓蝦,嗖的一聲倒飛出去。
倒飛途中,牧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真是奇怪,自己原來明明沒有那麼變態的,什麼時候變成卒控了?
記憶快速閃回,直到二哈牧宇出現在腦海中,大狗狗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和艾斯德斯愉快的玩耍。
牧宇恍然大悟,這就解釋的通了。
一切都是二哈的錯,變態的不是自己,自己是無辜的!
轟!
牧宇撞擊在倒塌的立柱之上,因爲飛行途中分心回憶,導致沒能控制身體姿態,牧宇不慎開雙腿,立體感受器遭受重擊,在特殊的鐵質立柱上留下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形狀的印記。
還原程度非常高。
“嘶~~~”
附近的隊員倒吸一口涼氣,見牧宇一聲不吭倒在地上,紛紛在心裏豎起大拇指。
隊長真男人!
“隊長,你沒事吧?”
剛入隊的新人滿臉擔憂,剛想上前拉起牧宇,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老隊員一把拉住:“我們走!”
“咦?可是隊長他...”
“隊長有副隊長照顧,我們快走!”
隊員們紛紛離開,半分鐘後,心虛的碎蜂探頭探腦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疼的滿地打滾的牧宇。
“啊啊啊啊,好疼啊!碎蜂,我感覺快死了。
“哼,活該!”碎蜂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滿臉傲嬌。
正常情況下,女性擺出這個姿勢最能凸顯偉大與豐滿,可惜碎蜂的身材萬年不變,對A怎麼擠都是小籠包。
“啊啊啊啊啊~”
牧宇的叫聲太過悽慘,碎蜂心裏一軟,接着牧宇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怎麼了?傷到哪裏了?”
牧宇強忍疼痛,趴在碎蜂耳邊嘀嘀咕咕幾聲。
“哎?竟然是...”碎蜂臉色漲紅:“那怎麼辦啊,我送你去四番隊吧,卯之花隊長肯定...不行!得找個男性死神!”
“別,來不及了。”牧宇臉色痛苦:“其實你就能治。”
“我?”
“沒錯!”牧宇眉頭緊皺:“這種傷勢和毒蛇咬傷沒什麼區別,治療方法都一樣。”
“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嘶~~~治療蛇傷需要把毒液吸出來,你受累張張嘴...”
砰!
碎蜂一拳錘在牧宇頭上,低着頭抱着他的手臂往辦公室走,沉默不語。
“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牧宇長得不賴,實力也格外強大,在屍魂界的女人緣本就很好,除了身份不是貴族,算得上良配。
兩人常年共事,練習鬼道和白打又經常爆衣,免不了發生限制級的肢體接觸,再加上牧宇繼承了李大佬的經驗和手法,對付女人屬於理論上的王者。
夜一也樂意見到兩人結合的一幕,有意無意使勁撮合,蜂家不敢違背四楓院家主的意志,同樣有意無意發出暗示,種種因素加起來,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喂,把腦袋抬起來呀。”
碎蜂白了牧宇一眼,眼波流轉:“你不疼了。”
“啊嘶!疼!”
“哼,騙子!”
“不騙你,真的很疼,你看看都腫了!”
“哎呀,你怎麼能在這裏...隊員們還沒走遠呢!”
“他們早就跑遠了,我能感受的到,對了,等一會別用瞬哄模式,我怕速度太快……”
“哼,我偏用!瞬哄,開!”
“咦,好你個碎蜂,竟然敢偷襲本隊長,看我最近剛剛領悟的祕法:部分倍化之術!”
“嗚嗚嗚,責四甚麼能尼(這是什麼能力?!”碎蜂口齒不清,嗚嗚咽咽。
牧宇冷笑:“區區副隊長,也敢挑戰隊長大人的權威?琦玉之力?認真活塞!”
靈壓附着體表,將牧宇的速度推到極致,一瞬間爆發的衝擊讓碎蜂險些跟不上節奏。
但常年練習白打和鬼道的碎蜂也不是喫乾飯的,瞬哄模式下,身體機能大幅度提升,面對牧宇的連環進攻絲毫不懼,巧舌如簧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三百回合之後,兩人不分伯仲,辦公室內狼藉一片,書桌東倒西歪。
“好好好,竟然能和本隊長打到這種程度,見識一下來自世界之外的力量吧,水遁?爆水衝波!”
碎蜂眼波流轉,面對牧宇的水遁巍然不動,雙手一拍,竟然也用出了來自忍界的強力忍術。
“冥遁?吸穴孔!”
一放一收僵持不下,牧宇臉色蒼白,感受到生命力不斷流逝,眼中浮現出大道梵音。
宇宙的盡頭是什麼?人生...啊呸死神的意義何在?我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世界的終極答案真的是42嗎......
“不行,絕對不能認輸!”宇艱難咬牙,強行突破虛無回過神來,再度施展部分倍化之術,提起長槍蓄勢待發,找準時機槍出如龍!
碎蜂副隊長一時不察,被瞬間命中紅心,渾身一顫,下意識釋放了水遁之術。
但倔強與堅強從來都是碎蜂的代名詞,短暫恢復體力之後,碎蜂爆發靈壓再次投入戰鬥,妄圖通過體力壓制牧宇。
牧宇冷笑連連:“想贏我,你還遠遠不夠,看我祕術?千年殺之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