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往後看就會知道,浦原和夜一確實是青梅竹馬,但人家兩人對男女之事都不在意,心思更多用在了其他事情上。
浦原喜助狗狗祟祟靠近牧宇,眼神之中飽含期盼:“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牧宇從懷中掏出一個優盤遞給浦原。
死神世界的屍魂界同樣存在科技,而且非常發達。
“這可是我陪着京樂隊長喝了五頓酒才搞到的,你打算怎麼謝我。”牧宇衝着浦原喜助眨了眨眼,語氣中滿含揶揄。
“你這話說的,這不是爲了咱們共同的事業嘛,別說五頓,就是五十頓也得喝,有成果我第一時間和你分享。”浦原一隻手扶着綠帽子笑着說道。
他將優盤插進身後的儀器,隨後旁邊早就建造好的巨大門扉開始發出轟鳴,原本空無一物的中心出現漆黑的波動。
穿界門,能夠直達現世或者虛圈的空間門。
優盤中記錄了?靈廷穿界門的運行數據,浦原藉助機器分析巨量的數據之後,能讓眼前這個私人建造的穿界門散發的波動和官方的保持一致,達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還是那句話,在?靈廷,很多違反規則的事,只要不被大家發現,不損害大部分人的利益,讓老頭子面子上能過得去,他就會睜隻眼閉隻眼。
“穿界門運行穩定,走,出發去虛圈!”按下最後一個按鈕,中間的黑色空間逐漸穩定下來,一陣白光閃過,穿界門表面出現一扇日式推拉門,門扉自動向兩側打開,露出裏面漆黑的空間和筆直的長路。
浦原嘴上說運行穩定,但宇的目光穿透門扉,能感受到裏面傳出的強烈空間波動,空間亂流無處不在,如同颶風在小路上方刮過。
死神世界的幾大空間:人間、屍魂界,虛圈和地獄並不相連,彼此之間沒有直接能進行物質交換的隧道,四大世界如同一層又一層巨大的空間泡彼此累疊,之間存在空間亂流和各種詭異神奇的生物。
甚至空間亂流之中還有大大小小無數的小空間泡,牧宇記得後面的劇情中有個妹子能隨意抵達這些小空間泡中,將漂浮在世界之外的小空間當做自己的安全屋。
那個妹子好像還是粉毛雙馬尾,挺可愛的。
“嘖,看起來有點不穩定啊,你確定傳界門已經正常運行了?”牧宇探頭探腦,語氣中滿是不信任。
浦原喜助是個典型的科學家性格,你可以說他不行,但不能說他的產品不行,面對宇的質疑,浦原直接用行動表達立場,向前一步邁進穿界門之中,穩穩當當的站在小路之上。
淡白色的光芒出現在他的身體表面,那是浦原在釋放靈壓抵擋空間亂流。
“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吧。”浦原轉身對着牧宇說道,因爲穿界門表面的空間薄膜隔絕了聲音,牧宇只能根據口型和浦原得意的表情判斷他說了什麼。
“來了來了。”牧宇緊隨其後,抬腳邁過穿界門,踏在小路之上。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空間通道中。
等兩人離開之後,穿界門逐漸關閉,機器停止運轉。
一直維持穿界門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也容易被發現,留在地下空間的採繪負責看守穿界門,等抵達約定時間之後,採繪會打開穿界門,將攜帶定位裝置的牧宇和浦原喜助接回來。
她早就和牧宇、浦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如果被貴族們知道她利用虛的力量突破界限,中央四十六室絕對不會放過她,因此是值得信任的人。
與此同時,在牧宇宿舍沒找到人的碎蜂滿臉欣慰,暗道自家隊長總算勤奮了一次,想起自己昨晚的那一腳,碎蜂心裏開始糾結,暗道自己是不是對牧宇有點太苛刻了,有哪個番隊的副隊長敢那樣對待自家隊長的?
屍魂界等級森嚴,碎蜂身爲次級貴族出身,更加認可這一套嚴格的上下級體系,因此轉臉回宿舍煮了碗熱粥,打算向牧宇賠禮道歉。
然而當一臉傲嬌的碎蜂推開隊長辦公室大門之後,並沒有看到宇的影子,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縈繞在碎蜂心頭。
果不其然,她靠近辦公室之後,一低頭就看到了牧宇留在桌子上的紙條:
“可愛的、可靠的、認真負責的碎蜂副隊長,隊長我啊,早上過馬路的時候看到一隻黑貓停在路中間,於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往後幾天我要去尋找人生的意義,工作就拜託你了!
哎嘿!
????牧宇,留。”
碎蜂看完紙條,整個人都是愣的,看着“哎嘿”那兩個字,碎蜂潔白光滑的額頭突然冒出一個#字,臉色漲的通紅。
尤其是現在手中還端着熱粥,更顯得自己傻的可愛,那個整天摸魚的隊長怎麼可能會幹正事,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對於私自去虛圈和完善浦原的崩玉這些事,牧宇並不打算讓碎蜂摻和進來,有些事不讓她知情確實是對她好。
“肯定又是和哪個隊長出去鬼混了!”碎蜂滿含怨氣的碎碎念道:“整天見不到人,也不知道跑去哪裏了,小心死在路上!”
“阿嚏!”穿界門之中,牧宇突然打了個噴嚏,嚇了浦原喜助一跳。
“怎麼回事?你這種級別的強者還能感冒?”浦原滿臉驚疑。
牧宇皺了皺鼻子,扭頭向四周看去:“不是感冒,我總感覺有人在唸叨我,不會是藍染那傢伙吧。”
“怎麼可能。”浦原喜助搖了搖頭:“你這個傢伙,雖然長得比我差了一丟丟,但不得不承認,單論帥氣程度肯定能排進護庭十三隊前十,說不定是哪個妹子在唸叨你呢。
說完,浦原露出一臉自信加自豪的表情:“而且說起藍染,那傢伙首先惦記的肯定是我啊,我知道他饞我手中的崩玉,但一直沒機會下手,肯定整天在心裏唸叨我。”
牧宇感覺他說的有道理,於是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嘿嘿一笑:“如果說藍染在尋找下手的機會,那現在豈不就是好機會,在這裏殺了你搶走崩玉,屍體直接扔出屍魂界,誰都發現不了。”
說完,牧宇自己都愣住了,他如果是藍染,眼下確實是謀劃崩玉的好時機。
浦原:“………………”
他摩挲下巴,感覺宇的話非常有道理啊,他如果是藍染,肯定想盡辦法暗中盯着自己,現在確實是好時機。
“你不要烏鴉嘴,我的穿界門建在地下空間,藍染怎麼可能知道。”浦原揮了揮手。
兩人繼續前行,空間亂流無時無刻不在胡亂衝擊,牧宇和浦原輪換走在前面,釋放靈壓穩固道路,在虛空之中鋪成一條筆直細長的灰色小路。
突然,一點亮光出現在四周,牧宇和浦原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他們知道那金色的光點是斷界之中特有的生物:拘突。
拘突每七天出現一次,不靠靈壓生存,並且擁有固定的巡查路線,會消滅一切出現在它路線上的生物。
浦原在開啓穿界門時算好了時間,今天並不是拘突巡邏的日子,它們出現的非常詭異。
情況不斷惡化,金色的光點越來越多,隨着時間推移,大量拘突出現在牧宇和浦原身邊,並且不斷向兩人衝來。
他們很明顯已經偏離了巡邏軌道,幕後有一雙大手在操控現場。
雖然沒有證據,但牧宇懷疑就是藍染,他明明解放長離給浦原和幾個知情人清理過鏡花水月的靈壓,也不知道藍染究竟通過什麼方法壓中今天他們倆人的行動的。
“...浴火吧,長離!”
“啼叫吧,紅姬!”
兩人紛紛解放斬魄刀,拘突對於正常死神是不可戰勝之物,但兩人很明顯都不是一般死神,即使是浦原,實力在一羣隊長中也極爲出衆。
劍光縱橫,紅火咆哮,兩人各施手段,在拘突突襲中殺出一條血路。
牧宇表現的更加從容,但劇烈的空間亂流讓浦原應接不暇,即使有牧宇相助,浦原也漸漸難以穩住腳下的靈壓,兩人漸行漸遠。
牧宇收刀歸於身側,然後猛然拔出,凝聚到極致的龐大靈壓從刀刃釋放而出,化作耀眼的刀芒向四周擴散。
DNF劍魂的技能,拔刀斬。
銳利的一擊瞬間消滅大量拘突,牧宇和浦原眼前出現短暫的真空期,但放眼望去,原本空蕩蕩漆黑一片的空間中,現在滿是金色光球,每一個光球即是一隻身形龐大的拘突。
金色光點密密麻麻如同繁星,它們是死神世界的清道夫,如同世界的免疫機制,殺之不盡,並且能一定程度免疫死神的攻擊。
牧宇這邊倒還好,但浦原已經快撐不住了,哪怕有牧宇護着,他也有些難以抵擋。
最近很多年,浦原一門心思撲在崩玉之上,斬拳走鬼疏於鍛鍊,就連往日的最佳陪練夜一都被牧宇撬走,導致他的戰力一降再降,技法生疏。
牧宇不清楚浦原是什麼時候開發完?解的,總之肯定不是現在。
“沒辦法了,我先送你出去。”牧宇衝着浦原大吼一聲,長離瞬間綻放光芒,源自劍宗的覺醒技能在死神世界第一次展現威力。
無形之刃切碎空間,大量拘突化爲光點消散,破碎的空間之中,能看到一望無際的灰白色蒼茫大地。
虛圈!
雖然沒有抵達預定位置,但只要是虛圈就行,憑藉兩人的實力,足以在虛圈橫着走。
牧宇拉着浦原跳進空間裂縫,眼前出現大量光影閃爍,當空間震動緩緩消散之後,背後的空間裂縫自行癒合。
牧宇抬頭,發現入眼之處是虛圈少見的建築物,白色的磚牆壘成高懸的王座,四周瀰漫着莊重的氣氛。
“哦,看來今天有客人拜訪。”
蒼老的聲音從王座之上傳來,一個頭戴王冠,身披黑色大氅的骷髏端坐在王座之上,一隻骷髏手臂撐着下巴。
明明漆黑的骷髏之中什麼都沒有,但牧宇莫名能感受到對方不屑一顧的情緒。
他是虛圈的王者,或者說是曾經的王者:拜勒崗?魯伊森邦!
牧宇無奈的放下浦原喜助,長嘆一口氣:“好傢伙,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長離不斷震動,她對拜勒崗的‘衰老’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