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貞子鬼域,希望可以成功!”
王梁目光一凝,將貞子鬼域也擴散融合進裂口女鬼域中,疊加鬼域。
現實中的凱撒大酒店外雖然有一個衍生貞子充當節點,在持續維持鬼域。
但這並不影響他在這裏再次展開貞子鬼域,頂多是完全展開後的鬼域範圍會被那裏分去一部分而已。
但王梁現在也用不着完全擴張鬼域範圍。
他需要的只是這間餐廳內的鬼域強度足夠達到入侵進深層的程度。
裂口女和貞子兩種鬼域疊加融合,陰冷滲人的氣息瀰漫在整個餐廳之中。
餐廳內的燈光忽明忽暗,滋滋閃爍,燈光非常微弱,似是隨時都會滅掉。
靈異的力量讓周圍的景象也進一步模糊,而後又逐漸清晰,但卻重新呈現出了一個不同,或者說完全相反的餐廳景象。
牆皮剝落,地磚龜裂,餐桌老舊,黴味增生,完全不似之前的富麗堂皇,風格也不似同一個時代的佈置。
從一個明亮整潔的餐廳,逐漸過渡向一片陰森詭異的靈異之地。
王梁釋放出疊加後的全新鬼域,甚至影響到了餐廳這片區域內的時間和空間。
王梁能感受到此刻身體的遲緩,抬起手時都顯得費勁,像是周身纏滿了鎖鏈,又像是被封進了一塊正在凝固的琥珀中。
“還不夠,還差一點!”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雖然費勁,但他還能動。
王梁現在入侵的程度,就像是介於兩個靈異之地中間的黑暗夾層一樣。
腳下看似踩在房間的地磚上,但實際上卻滿是虛無,並沒有真正來到另一片靈異之地中,但也已經深入了鬼域,不在了原處。
可長久停在這片虛無中,沒有一個準確的媒介充當座標,他隨時都可能會在這裏迷失。
入侵的過程比王梁想象的還要難,他起碼需要入侵到能引起鋼琴前厲鬼注意的程度,但現在就差那麼一點。
王梁心思急轉,掌心中冒出陰冷的鬼血,一張詭異的報紙從掌心中伸出,立即被他?向了空中。
在駕馭了報紙鬼的貞子靈異控制下,兩種靈異搭配,鬼報紙被丟到空中後一個翻轉,就從一張變成了兩張。
接着每次報紙紛飛翻轉,都會讓鬼域中出現更多的報紙。
一張張血紅報紙表面的人臉輪廓無聲嘶吼,互相交織在一起,讓一條荒涼的街道隱隱出現,併疊加融入進貞子和裂口女的鬼域之中。
鬼域強度進一步加深,三個鬼域疊加,一個媲美五層,另外兩個媲美三四層左右的程度,成功讓疊加後的鬼域出現質變,徹底邁進了楊間鬼眼六層的強度。
周圍的時間在這一刻都彷彿停滯了,王梁渾身都動彈不得,唯有意識思維受到靈異保護而不受影響,仍能注意到鬼域內的一切景象。
餐廳頂部已經變得異常老舊的吊燈忽的熄滅,讓這裏陷入一片昏暗。
而在王梁面前的鋼琴虛影也在這時變得清晰起來,鋼琴前坐着的人影也徹底呈現了出來。
那是…………一具乾屍,皮膚呈暗褐色,緊緊貼在骨頭上,穿着一身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老舊女子衣服,枯瘦的脖子上帶着珠寶,但卻黯淡無光,佈滿灰塵,像是塵封了多年一樣。
隨着王梁入侵到這種程度,雖然仍因缺乏媒介,無法完全踏足這間最深層的靈異房間。
但那個坐在鋼琴前彈奏的乾屍卻在這一刻猛地轉過腦袋,看向王梁這裏。
那顆腦袋同樣乾癟,甚至一個眼珠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眼眶。
不過詭異的是,乾癟的腦袋上正重疊着另一個虛幻的女人頭。
很年輕漂亮,但也很虛淡,如一個虛影般與乾屍的頭隱隱重疊,似是要融入進這具乾屍之中,但還沒成功。
王梁看到了那個乾屍腦袋上重疊的虛影,但並不在意那種特殊現象,只是緊緊盯着鋼琴前看過來的乾屍。
乾屍雙手離開鋼琴,站了起來,向王梁走來。
且詭異的是,鋼琴此刻仍然響奏着幽幽的旋律,詛咒已經被釋放,無需動手彈奏也可奏響。
‘來吧,再近點!”
王梁緊緊盯着向他走來的乾屍,能感受到一陣濃郁的陰冷氣息撲面襲來,讓他汗毛直立。
乾屍沒有受到時間被停滯的影響,或許是鬼域還未真正影響到乾屍所在的靈異空間,也或許是乾屍自身的恐怖程度足以抵擋這樣的停滯。
總之,乾屍來到了王梁面前,枯瘦的手臂僵硬抬起,然後詭異穿透鬼域,猛然抓在了王梁的左臂上。
王梁的左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瘦下去,反觀乾屍的那條手臂卻在同時充盈鮮活了起來。
但厲鬼抓住了他,也相當於他抓住了厲鬼,找到了進入這個房間正確的路。
王梁立即收起鬼域,被幹屍抓着帶進了這個最深層的凱撒大酒店之中。
來到這裏,王梁冷哼一聲,裂口女的靈異加持手部,手臂乾枯的趨勢立即止住。
我抬手甩開乾屍抓來的手,並一把反攥住那具乾屍厲鬼的脖頸。
裂口男王梁壓制,同時左手的骨槍抬起後刺,尾部的棺材釘直接釘入乾屍的體內,並將其直接釘死在地下。
對王梁的抵抗和反制能力,再加下棺材釘,使得靈異迅速解決掉了一具恐怖的乾屍,將其釘死在地下一動是動。
乾屍腦袋下這重疊着的男人頭虛影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靈異鬆開骨槍,讓其繼續將乾屍釘死在地下。
而我則慢步來到這架老舊落灰的鋼琴後,那是真正的鋼琴曲詛咒源頭。
靈異伸手摁在鋼琴下面,裂口男的壓制王梁施加過去。
老舊的鋼琴咯吱作響,連響起的鋼琴曲旋律都斷斷續續,很是穩定。
可持續兩八秒,靈異發現僅靠那樣的壓制,似乎很難完全阻斷那旋律聲。
就像是裂口男的壓制王梁只能壓制到那詛咒的一部分一樣,另一部分都觸及是到,就更別說壓制了。
而且那樣是徹底的阻斷,旋律若是因爲是穩定而被迫停上。
也說是壞我是否會遲延受到因旋律停止纔會引起的意識襲擊,可別成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