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都市...萬界酒店:禁止鋼鐵俠充電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29章 這個宇宙有病,得治!(8K求月票)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在沃米爾星的那一次初見面,黑寡婦曾無比清晰地感應到——不是通過視覺或聽覺,而是某種更本質的鏈接——主宇宙的娜塔莎在熱烈感謝溫明時,身體和靈魂深處迸發出的那些強烈到幾乎灼人的相同感受。

而此刻,她的感受更加清晰,也更加無所遁形。

溫明似乎對主宇宙娜塔莎剛纔在大廳裏的口無遮攔餘怒未消。

就在梅麗娜的彙報進行到某個技術節點時,他突然毫無徵兆地伸手,一把將站在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娜塔莎拉了過來,動作乾脆利落,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老闆?老闆你要幹嘛?

啊,好疼,你抓疼我了,你輕點。”

娜塔莎大聲驚呼起來,雙手不斷揮舞推拒着,臉上寫滿了惶恐和不知所措,身子卻自然而然地用雙手撐在冰涼光滑的實驗臺邊緣。

黑寡婦起初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這是特工的本能反應。

但隨即,出於對“自身”那深入骨髓的熟悉,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面前那個娜塔莎眼底飛快掠過的一絲光芒——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因期待而微微發亮的興奮。

“以後不許在外面亂說話。

溫明的聲音帶着威嚴,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黑色武器——那是一根長約兩米的鞭子,鞭身不知由何種材料製成,泛着暗啞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深紅色澤。

更令人心悸的是,上面鑲嵌着無數細密到幾乎肉眼難辨,卻閃爍着寒光的微型倒刺。

它被溫明隨意地握在手中,輕輕晃動着,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你不知道梅麗娜臉皮薄嗎?每次都欺負她。”

說罷,溫明手腕一抖,那根黑色細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着細微的破空聲,精準地落下

“啪——!”

清脆而帶着奇異質感的聲音在實驗室裏炸響。

鞭身並未完全接觸,但鞭梢攜帶的力量和那些詭異的倒刺,彷彿具有某種分解特性,竟然直接將娜塔莎背後那件堅韌的納米作戰服撕裂、卷飛。

無數黑色的碎片如同被驚起的蝴蝶,在實驗室的燈光下漫天飛舞,緩緩飄落。

“啊——!老闆!輕點!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娜塔莎的痛呼、慘叫聲立刻響徹整個實驗室,她能感覺得到溫明的力度一點都不輕,很明顯,老闆這是真發火了!

她的身體因爲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手指緊緊摳住了實驗臺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以後不會了!我保證!這些事......這些事以後我們關起門來,一家人自己知道就行了!再也不敢亂說了!”

就在這一刻!

站在數米外的黑寡婦,忽然感到自己後背對應位置,也彷彿被一道無形卻熾熱的鞭梢狠狠掃過!

“呃!”

黑寡婦悶哼一聲,不受控制地噌噌倒退幾步,脊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單手扶牆,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是怎麼回事?!’

黑寡婦心中駭然。

那感覺如此清晰,絕非幻覺!

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奇異的酥、麻感,從尾椎骨附近迅速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半個身體。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強烈到讓她不知所措的焦急感,以及一絲埋藏在靈魂深處,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的期待感。

‘我,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特工的冷靜分析能力在此刻似乎失效了。

那鞭子,明明打的是主宇宙的娜塔莎,爲什麼她會感同身受?

而且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就像同時抽在了兩個人身上!

黑寡婦感到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比她在瓦坎達面對滅霸大軍、生死一線時的感覺還要來得洶湧和難以招架。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防禦最薄弱處的震顫。

而且還是雙倍的!

“老闆,你等一下,先別急。”

就在這時,剛剛挨完一記懲戒,眼角還掛着淚花的主宇宙娜塔莎,卻忽然轉過頭來。

她額前的紅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嘴脣因爲緊咬而顯得格外紅豔。

她朝着靠在牆邊、臉色緋紅、眼神驚疑不定的黑寡婦,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帶着未乾的水光,混合着痛楚後的餘韻,卻又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一種奇特的邀請意味。

她甚至得意地、緩慢地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下脣,然後,朝着黑寡婦,勾了勾手指。

“來,我們一起。”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蠱惑,“你也不想看着我一個人受懲罰吧。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好姐妹。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別怪妹妹我沒想着你。”

黑寡婦看着那張臉———————那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因爲更年輕而少了幾分風霜,多了幾分張揚的臉 ——以及臉上那奇特的神情,心臟狂跳得如同擂鼓,幾乎要撞碎胸腔。

去?還是不去?

理智在尖叫着危險、荒唐,不可理喻,但身後那股尚未平息的,因共鳴而起的疼痛,以及靈魂深處某種被喚醒的,對完整體驗和變體連接奧祕的好奇與渴望,如同海妖的歌聲,誘人深入。

或許是變體間那無法割斷的奇妙吸引在作祟,或許是某種更深層的,對共享極致體驗的好奇與渴望壓倒了一切,或許,僅僅只是被眼前這奇特又充滿致命誘惑的場景徹底蠱惑了心神。

黑寡婦只猶豫了不到一秒鐘,就徑直走到實驗臺邊,和娜塔莎一樣,讓冰涼堅硬的實驗檯面貼着她火熱的臉頰。

“啪!”

同樣凌厲的破空聲,同樣精準的落點。

比剛纔通過共鳴感受到的清晰十倍、猛烈百倍的真實,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印在黑寡婦的感知神經上。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就在黑寡婦失聲痛呼、聲音帶着無法控制的哭腔時,她又能無比清晰地感應到,旁邊的主宇宙娜塔莎的反應和自己如出一轍。

這就像是鏡子內外的一體兩面。

兩種幾乎同步、同源卻又因個體差異而略有不同的感覺,在她的神經裏瘋狂地交織、共鳴、疊加、放大形成了一種遠超簡單相加的,近乎靈魂層面的風暴!

“老闆,輕點!”

溫明手中的“教鞭”輕輕點着自己另一隻手的掌心,目光掃過實驗臺邊捱打姿勢標準的兩位黑寡婦,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臉頰緋紅如霞的命運三天使,以及旁邊滿含期待的命運三女神……………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多元宇宙的員工關係管理和工作氛圍調節,果然是一項複雜而充滿挑戰的藝術。

既要維持必要的紀律與權威,又要照顧到不同個體之間微妙的情感鏈接與體驗需求,平衡各方,引導能量……………

這比制定一個宇宙的拯救計劃也簡單不到哪裏去。

我真是太辛苦了!

“彙報繼續,不要停!”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與專注,彷彿剛纔那短暫而激烈的紀律整頓只是實驗室背景裏一段無關緊要的雜音。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懸浮在半空,依然在緩緩旋轉的聖殿二號改造藍圖全息投影,語氣如常:“梅麗娜,關於生態循環系統的冗餘設計,特別是應對極端空間環境波動時的備份方案,我需要更詳細的數據支撐和失效模擬結果。

這部分關係到‘4號樓’的長期未來,不能有絲毫馬虎。

你來深入彙報一下。”

“好,好的,老闆。”

梅麗娜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彷彿每個字都在舌尖上打了個滾才勉強吐出。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心神,一隻手用力撐住冰冷的實驗臺邊緣,藉此支撐住有些發軟的左腿。

另一隻手則在面前的虛空投影中快速而略顯凌亂地划動着,調出關於生態循環系統的數據模塊。

全息光影在她指尖流淌,映照着她依舊緋紅如醉的臉頰和溼潤的眼眸。

“我們繼續,關於生態循環系統的冗餘設計,這一點,嗯,核心在於三級備份和動態資源調配算法,停,停止,系統停止時的應對,嗯,最好是不能停,別停,永遠不要停。

對,就是需要用極限測試的方法,就是這樣,大力,甚至破壞性測試4號樓生態系統承受的極限………………”

她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對,最大力度,只有測試出來了,我才能再次提升4號樓生態系統承受的極限,嗯,極限,還有系統的最高速,嗯,這樣才能到,到,到達系統運轉的極限速度。”

而幾乎在她帶着顫音的話音落下的同時——

“啪——!”

又是一記格外清脆、甚至帶着些許迴音的聲音,猛然在實驗室裏炸開。

這聲音讓梅麗娜的身體劇烈一顫,差點沒摔倒在實驗臺上。

“破壞性測試?你們幾個,誰來展示一下?”

溫明在深入瞭解了聖殿二號的改造計劃之後,滿意地趕往了《終極蜘蛛俠》宇宙的平行宇宙——女蜘蛛俠宇宙。

隊伍依然是熟悉的配置:溫婉可人的格溫、對買衣服鬥志昂揚的18號、優雅神祕的貓女塞琳娜、幹練卻絲毫不見疲憊的娜塔莎姐妹,以及興奮的彼得和超女姐妹、超人。

不過,這一次隊伍裏多了一道靈巧而充滿好奇的身影——黑貓菲麗西亞。

菲麗西亞剛剛加入熨鬥酒店不久,貓一樣的性格讓她對探索其他平行宇宙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

她特意請求同行,那雙漂亮的、帶着狡黠光芒的眼睛裏寫滿了對未知的期待。

溫明對於新人,尤其是這種充滿潛力和獨特性的新成員,向來是格外寬待的,因此欣然應允。

女蜘蛛俠佩特拉早已在約定的地點———————座廢棄工廠的屋頂——焦急等待。

當看到溫明一行人通過空破界寶石打開的間門出現時,她激動得渾身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着自己的紅黑戰衣邊緣,指節泛白。

然而,這個宇宙獨特的價值觀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束縛着她。

在這裏,向異性求助被視爲最大的軟弱、無能和恥辱,會遭到整個社會的唾棄與排擠。

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讓她在極度的渴望與極致的羞恥之間痛苦掙扎。

溫明看到佩特拉那副強自鎮定卻又漏洞百出的模樣,心中瞭然,同時也對這個宇宙獨特的社會觀念感到一陣荒謬。

對此,溫明只想說,這個宇宙有病,得治。

“謝......謝謝,太感謝您能到來。”

佩特拉的聲音乾澀而緊繃,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緊緊地抓着自己的戰衣,彷彿那是她最後的盔甲。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甚至有些神經質地扭成了麻花,那是極致的痛苦感和長期壓抑導致的生理性戰慄。

她甚至不敢直視溫明的眼睛,目光遊離在地面和他的靴尖之間。

溫明沒有讓她繼續沉浸在這種自我折磨的尷尬中。

他上前一步,聲音平和卻直接,切入主題:“佩特拉,把你父母遇害的具體時間點告訴我,我現在就出發。”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或客套,直接表明來意和行動力,這反而讓佩特拉稍微放鬆了一些緊繃的神經。

女蜘蛛俠感動的雙眼瞬間盈滿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這種毫無保留,不問緣由的信任和幫助,在這個宇宙對她而言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極致的感動與根深蒂固的“不能示弱”觀念產生了劇烈的反差,讓她全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無法說出更多感謝的話。

她只能狠狠地,近乎自虐地用指甲掐住自己大腿外側的肌肉,試圖用肉體的疼痛來懲罰自己不該有的脆弱和依賴,也試圖用這種方式維持清醒,不讓自己被情緒沖垮。

“在………………在我六歲那年,我母親......被殺,”她的聲音破碎,帶着回憶的痛苦,“然後......我父親是在我十歲那年......被殺……………具體的時間是,

說出這些塵封的傷痛,讓女蜘蛛俠彷彿又經歷了一遍當時的無助與冰冷,她生理性的戰慄也被暫時性的壓下。

她的話讓溫明一愣。

溫明曾預想過她可能經歷過不幸,畢竟每一個蜘蛛俠都很慘。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外表倔強,獨自扛起英雄職責的女孩,竟然在如此年幼的年紀就接連失去了雙親。

十歲……………很多孩子還在無憂無慮的年紀,她卻已經揹負了血海深仇和整個社會的畸形壓力。

一股強烈的憐惜瞬間湧上心頭。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走上前,在佩特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張開雙臂,一把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

他的懷抱溫暖、堅實,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溫明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真摯的疼惜,在她耳邊響起。

佩特拉全身驟然僵硬,像一塊石頭。

溫明的擁抱對她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犯規”。

在這個宇宙,這樣的接觸幾乎等同於宣告她的“失敗”和“墮落”。

她猛地搖頭,長髮掃過溫明的肩膀,聲音帶着強硬:“不!一點都不辛苦!我自己完全可以應付這一切!我......我不需要……………”

說着,她開始用力掙扎,想要掙脫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無比留戀卻又無比危險的懷抱。

如果被這個宇宙的任何人看到她如此脆弱地被一個異性抱着安慰,她絕對會社死,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堅持都會化爲笑柄。

然而,溫明的雙臂如同最堅固的枷鎖......不,更像是避風的港灣,穩穩地環抱着她,沒有鬆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女孩身體的僵硬,能感受到她僞裝的堅強外殼下那深深的疲憊和傷痕。

如果她真的完全堅強,又何必頂着如此巨大的壓力,跨越宇宙來向他求助?

而且,她只是在原地掙脫,卻沒有往後退一步。

“我相信你,”溫明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但是你更需要允許自己脆弱一會兒。

就一會兒,在這裏,只有我們,沒有那些該死的規則,我保證不會有人看到。”

聽着溫明的話,女蜘蛛俠渾身再次劇烈一震。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你懂什麼,我纔不是那種需要依靠異性的無能!”

但是這些話堵在喉嚨口,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爲溫明的眼神,他的語氣,他懷抱的溫度......都在告訴她,他是真的懂,也是真的心疼她,而不是在施捨或輕視。

她不想用那些冰冷的話去傷害他。

那層堅硬的,用來自我保護和對抗世界的殼,在這樣毫無保留的理解與包容面前,出現了一絲裂縫。

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鬆軟,彷彿一直緊繃的弦稍稍鬆弛。

下一秒,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孤獨、恐懼、壓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最後的心防。

她徹底軟倒在溫明的懷中,一直強忍的淚水洶湧而出,失聲痛哭:“嗚......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說......這裏......這裏不允許女人掉眼淚的!

連哭都是軟弱的表現!

那個該死的詹姆森,她時刻都在盯着我,一直都在等我犯錯!”

她的哭聲壓抑而破碎,彷彿連哭泣都要小心翼翼,肩膀劇烈地聳動着,將臉深深埋進溫明的肩窩,彷彿那裏是全世界唯一安全的地方。

溫明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擁抱着她,一隻手輕輕拍着她顫抖的後背,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頭髮,動作溫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

他任由她的淚水浸溼自己的肩膀,任由她發泄着積壓多年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佩特拉的哭聲才漸漸轉爲抽泣。

溫明這才柔聲開口,聲音像暖流注入她冰冷的心田:“沒關係的,佩特拉。整個社會都不允許,但是我允許。

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可以來熨鬥酒店找我。

在我的地盤,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怎麼哭就怎麼哭。

沒有人會指責你,沒有人會覺得你軟弱。

你只是......一個需要休息和安慰的女孩,這沒有任何錯。”

女蜘蛛俠抬起頭,一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通紅,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

她緊緊地抓住溫明胸前的衣服,彷彿那是救命稻草,仰望着溫明,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不敢置信的希冀:“真......真的可以嗎?”

她害怕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後依然是那個必須獨自面對一切,連眼淚都不能流的“蜘蛛女俠”。

溫明看着她脆弱又渴望的眼神,心中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他低下頭,直視她的眼睛,給出了最鄭重的承諾,清晰而有力:

“熨鬥酒店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我的辦公室,隨時歡迎你來。”

“而我的懷抱,”他頓了頓,手臂再次收緊了些,“隨時爲你準備。”

這三句話,如同三把鑰匙,依次打開了佩特拉心中緊鎖的三重門——接納之所、傾訴之地,以及最私密的慰藉港灣。

女蜘蛛俠徹底失控。

最後一絲強撐的理智和矜持也消散無蹤。她猛地伸出雙臂,環抱住溫明的脖子,將自己死死地埋在他的肩膀上,彷彿要融進這份溫暖和安全之中。

滾燙的淚水再次湧出,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混合了難以置信的感動,卸下重擔的輕鬆,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佩特拉”這個女孩的情感釋放。

她在溫明的肩頭,用帶着濃重鼻音,卻無比清晰的哽咽聲音,喃喃低語,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當一個女人......還能這樣.....”

還能這樣被允許脆弱,被允許哭泣,被無條件地接納和擁抱。

這對她來說,是比拯救父母更震撼靈魂的發現。

溫明的到來,不僅可能改變她父母的命運,更可能從根本上,改變她看待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

旁邊,格溫等人靜靜地看着這一幕,眼神中各有感慨。

黑貓菲麗西亞則眨了眨她那雙貓兒般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溫明寬闊的背影和在他懷中顫抖哭泣的女孩,對這位新老闆的“治療”方式,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彼得則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但嘴角也帶着一絲溫暖的笑意。

老闆又救贖了一個人啊!

老闆似乎總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觸及那些最堅硬的僞裝之下最柔軟的部分。

我要向他學習!

溫婉的格溫忽然對大家示意了一下,所有人立馬會意,一個個騰空而起,迅速消失。

屋頂的風吹過,帶着這個宇宙冷漠城市特有的,混合着塵埃與金屬氣息的寒意,卻無法吹散這一隅由理解與擁抱構築的溫暖。

溫明抱着哭泣的佩特拉,如同抱着一隻終於找到巢穴的,傷痕累累的雛鳥,給予她此刻最需要的庇護與安寧。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粘稠。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時刻——

“哈哈哈——!”

一道尖銳、癲狂、充滿惡意的怪笑聲如同生鏽的刀片,驟然劃破了寧靜的空氣,從對面更高的水塔陰影處傳來。

“讓我看看這是誰在哭?嘖嘖嘖,這不是我們‘堅強無比’的小蜘蛛嗎?”

聲音的主人帶着滑翔翼特有的嗡鳴緩緩降低高度,露出那標誌性的綠色裝甲和猙獰的惡魔面具——綠魔,佩特拉在這個宇宙的死對頭之一,一個以製造混亂爲樂的女瘋子。

“真可憐,真可悲!像個找不到媽媽的小女孩一樣,躲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哭鼻子?

你的那些粉絲要是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覺得她們崇拜的英雄,其實是個軟弱廢物?哈哈哈!”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精準地刺向佩特拉最敏感、最羞恥的神經。

她剛剛鬆軟、沉浸在安全感中的身體猛然一個,變得如同石頭般堅硬冰冷。

她下意識地想從溫明懷中掙脫,起身,擺出戰鬥姿態,用行動反駁對方的嘲諷。

但她發現自己全身虛脫,竟使不出一絲力氣,連抬頭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極致的羞恥感和被死對頭目睹最脆弱一面的恐慌,如同冰水澆頭,讓她幾乎窒息,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比剛纔哭泣時抖得還要厲害。

她死死地咬住下脣,將臉更深地埋進溫明肩頭,彷彿這樣就能消失不見。

完了......全完了......

這個念頭伴隨着綠魔刺耳的笑聲,幾乎要擊垮她剛剛重建的一點點心理防線。

溫明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女孩的崩潰趨勢,他沒有看向綠魔,甚至沒有改變抱着佩特拉的姿勢,只是微微低下頭,嘴脣貼近她冰涼通紅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到的,低沉而無比穩定的聲音說道:

“我說過,不會讓人看到你哭泣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小小的定身咒,佩特拉顫抖的身體微微一頓,雖然恐懼和羞恥並未完全消退,但一種莫名的、對溫明話語的信任,讓她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了一瞬。

她依舊不敢抬頭,卻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背後的衣服。

下一秒。

綠魔那令人厭煩的“桀桀”怪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而驚愕的悶哼。

“什…………?!”

“咻——!!!”

一道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就像是某種物體以遠超音速撕裂空氣發出的爆鳴。

聲音短促而劇烈,甚至帶起了一陣小型的音爆氣浪,吹動了溫明的衣角和佩特拉散落的髮絲。

然後,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屋頂呼嘯的風聲,在暖洋洋的吹!

寂靜持續了幾秒。

“呃……………”

佩特拉伏在溫明肩頭,耳朵裏還殘留着那可怕的破空聲迴響。

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像只受驚後試探環境的小兔子。她先是用餘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屋頂——綠魔不見了。

不僅綠魔,連剛纔站在不遠處的格溫、18號、塞琳娜、娜塔莎姐妹、彼得、黑貓菲麗西亞,也全都不見了蹤影。

屋頂空曠得彷彿剛纔的喧囂和人羣都是幻覺。

“綠魔呢,她……………他們去哪裏了?”

佩特拉的聲音帶着未褪的顫抖和困惑,她以爲溫明的同伴們去追擊綠魔了。

溫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鬆,然後抬手,隨意地指了指上方深邃的夜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

“喏,她去天上了。”

佩特拉順着他指的方向,極力遠眺。

夜空只有稀疏的星星和城市映照的光污染,哪有什麼綠魔的影子?

但剛纔那聲恐怖的破空音爆和瞬間消失的敵人......一個荒謬卻唯一合理的猜想浮上心頭。

她猛地轉回頭,看向溫明近在咫尺的平靜臉龐,瞳孔微微收縮

“你……………你把她……………扔到天上去了?”

她用了“扔”這個詞,因爲這看起來不像任何常規攻擊。

“準確說,是讓她離開這個星球,冷靜一下那混亂的腦子。”

溫明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佩特拉此刻的眼中,既溫柔又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強大,和讓她心跳加速的霸道。

“至於她能不能在太空裏‘冷靜下來,或者找到路回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佩特拉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爲同情綠魔,而是因爲溫明這舉手投足間,近乎神明般的處置方式帶來的震撼:“你......你殺了她?”

溫明看着她震驚的模樣,笑容不變,卻說出更讓她心跳加速的話:“我不但要處理掉這個打擾你的蒼蠅,我還要去拜訪’一下那個一直用輿論鞭子抽打你,緊盯着你不放的詹姆森。

她的舌頭和筆桿,似乎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詹姆森,所有多元宇宙號角日報《號角日報》的主編,不分男女老少版本,一直不遺餘力地抹黑蜘蛛俠,將他/她塑造成一個不負責任、譁衆取寵的禍害。

她也是佩特拉除了超級反派外最大的壓力來源之一。

“不!不能殺人!尤其是詹姆森!”

佩特拉幾乎是脫口而出,儘管身體還因爲剛纔的衝擊而發軟,但長期的英雄準則和內心對“不殺”原則的堅持讓她立刻反駁。

詹姆森可恨,但罪不至死。

溫明微微挑眉,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他沒有不悅,反而更靠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啊,你不能殺。”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潔白的笑容:“我能。”

Ps:

求月票~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最強狂兵Ⅱ:黑暗榮耀
1994:菜農逆襲
妙手大仙醫
50年代:從一枚儲物戒開始
奶爸學園
1988從蔬菜大棚開始
我一個三金導演十項全能很合理吧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傲世潛龍
娛樂帝國系統
外科教父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