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
子車未安雙手背後,盯着眼前衆人,冷聲說道。;;;;;;;;小說
“哼,子車家主這是要庇護我丹塔要對付的人嗎”
領頭的男子出聲,看着子車未安,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丹少主,你在我子車家撒野,不知道丹塔主可是知曉”
容幼微一聽,“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人家都名目張膽的帶人來挑釁了,子車未安卻是當人家是小孩子過家家,瞎胡鬧的,不得不說,子車未安的性子有時候卻是和子車沐揚出奇的像。
“死丫頭你笑什麼笑”
丹毅遠看着容幼微,怒聲喝道。
“笑你不自量力,我師父也是你們這些肖小能夠拿得住的”
容幼微桀驁的說着,對於丹毅遠那憤怒的眸光,她已經選擇了免疫
“姬無弒,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還不趕緊將煉魄爐交出來,你要知道,得罪了我們丹塔,就算你再厲害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滄雲所有勢力排斥”
丹毅遠似乎非常的自信,他丹塔在這滄雲大陸的地位之重,重到所有的勢力都能爲他們所左右
“丹少主,說話可是要注意點,我們子車家可是從未將姬公子當作是排斥的對象,倒是你,我子車家還真不歡迎你”
四長老說着,釋放出了精神力,藉以將丹毅遠擊退了幾步,她要讓丹毅遠清楚地明白,他們丹塔在子車家心中的地位到底是有多
況且,他早就看丹塔的人不順眼了,如今剛好可以藉此釋放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丹毅遠察覺到了四長老的動機,從懷裏拿出一粒丹藥,服下後只見他周圍的氣勢大增
這就是沒有多少人願意與丹塔惡交的原因,他們的精神力本就比滄雲同等階的人要高出許多,如今在服下他們特製的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藥,實力更是強悍了許多
“來人,給我將姬無弒圍住,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子車家的一衆見狀,剛要出手阻攔,只見姬無弒走到他們跟前,背對着他們,看着丹毅遠,漫不經心的說道:“本殿下對你們丹塔的人做了什麼,爲什麼丹少主不直接說的詳細一點呢”
子車家的人見姬無弒自稱殿下,心中更是對眼前人的身份充滿好奇。
殿下滄雲好想還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一個人
丹毅遠看着姬無弒,雙拳捏緊沒有說話。
“你們可是知道,丹塔的七長老,就是被本殿下秒殺了”
丹塔的一衆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
“什麼,七長老死了怎麼我們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
“他說的是秒殺,那個姬無弒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悍,竟然連七長老都能被秒殺了”
“都給我閉嘴,這是沒有的事,如今你們不給我對付姬無弒,在這裏議論什麼勁,給我上”
丹毅遠此時已經怒火中燒,如今丹塔開始搞分裂,這些丹師真是越來越不好控制了
那些被丹毅遠命令的丹師們,立刻組成了一個八卦陣的隊列,將姬無弒圍在其中。
“煉丹是看來已經和陣清揚達成某總共識了”
“大長老的意思是,陣清揚和丹塔的人合作”
容幼微站在一旁,看着捋着鬍鬚思索着的大長老,出聲問道。
若真如他們纔想的那樣,想必器冢塔的地位就會變得非常尷尬了。
在這滄雲大陸,煉丹師和煉器師的想法態度都是涇渭分明的陣營,這大概就是因爲他們時常因爲一種材料而吵了起來。
畢竟這世上既可以煉丹又可以煉藥的材料多了去了,久而久之,這兩個陣營的便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今日丹塔的人只要就是給一記警告還有就是示威的,他們想趁着今日,將他們和陣清揚的關係擺出來好讓滄雲大陸的人知道你們師徒二人已經是煉城的公敵了”
容幼微聞聲後,看着丹塔的人便是更加的不順眼了。
只是陣清揚一向清高自恃,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如今怎麼會與丹塔的人合作呢這其中到底又有什麼利害關係在裏面,這實在是讓人有點想不通。
“話說丫頭,你師父他真的將丹塔的七長老秒殺了”
四長老想起容幼微所說的話,想那七長老的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若真是被姬無弒給秒殺的
“這個我倒是不知,師父他也沒有和我講過。”
容幼微搖了搖頭,若真有這事,想必定是在奪煉魄爐的時候發生的吧,那個時候的她還在昏迷着呢。
四長老不敢去想,他只能嚥了咽口水,心中是如此的慶幸,當初沒有與這對師徒惡交,這實力着實是驚悚了點。
屆時,八卦陣已經出列好,姬無弒看着眼前信誓旦旦要將自己的下的一衆,嘴角上揚,“區區一個小陣法你們就以爲能困得住我”
子車府的一衆大佬們見姬無弒如此說,只感覺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遂而吩咐着子車朗帶着子車府的那些傭兵們退了下去,他們便是坐在凳子上,靜心觀看着姬無弒與丹塔的一衆如何對打。
“弒天戩”
姬無弒輕喝出聲,將弒天戩握在了手中
如今弒神殺的碎片出現在了這滄雲大陸,這不可能是偶然,他現在就是要將自己的身份亮出來,是神是魔又怎樣
但凡是阻他路者,弒殺之
“哼,姬無弒,你手中的弒天可是魔器,難道是想讓本少主當着大家的面,懷疑更甚至是肯定你與百年前的魔人是一夥的”
“咳咳,丹少主,那些魔人都消失多久了,以我師父不過弱冠之齡,他和百年前的那些魔人八竿子打不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容幼微好心的提醒道。
“死丫頭,我們可是都長眼睛的,這弒天戩可是魔器,滄雲大陸無人不知,難不成你還想替你師父抵賴嗎”
“少主,這小丫頭拜姬無弒爲師想必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定也是那魔人之後,帶我們將她抓回去,讓長老們好好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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