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幼微雖不知道自己師父之前與景顏她們聊得什麼,但大體的意思她亦是猜到了。 800網首發
“景顏姐姐,你放心好了,煙家被滅是早晚的事,如今就讓煙易庭多活一些時日,那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容幼微說話的同時,絲毫沒有發現景顏與景嵐突然變了的臉色。
“微兒,你怎麼知道我是煙家的人”
景顏看着容幼微與姬無弒,面上笑意漸斂,取而代之的則是戒備。
知道她與煙家有關,除了在一些在煙家有地位的人以外,剩下的就是修老與景嵐二人了。
此時的景嵐更是拔尖指着容幼微與姬無弒,厲聲說道:“來我們斷情樓究竟有什麼目的”
說完也不等姬無弒與容幼微說話,直接與二人對打了起來,此時的姬無弒實力已經恢復到玄皇至境中階,對上一個景嵐綽綽有餘。
而容幼微只管站在一旁看着,因着自己一時漏嘴,闖了這樣的禍,心裏難免有些心虛。
“景顏姐姐,你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沒有發現我很眼熟嗎”
容幼微挪步到景顏身邊,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如今她還不清楚景顏對自己的三哥是真無情還是因爲某些不得已才那樣,若是真無情,他們今日算不算腳踩一空
若是因爲某種不得已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景顏看着容幼微,只見那眉眼間的熟悉感越來越甚
容逸楓,容幼微
想到這,景顏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她怎麼就將容逸楓給忘了呢
隨即出聲對着身後的景嵐吩咐道:“都停下吧一場誤會而已。”
景顏此話一出,景嵐頓時收手,隨即不解的道:“樓主”
“勞煩景嵐姑姑將修老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景嵐一聽景顏如此說,心裏雖知道這是景顏有意要支開自己,但還是照做了,只是臨走時還不忘警惕的看了眼容幼微與姬無弒。
待確定景嵐已經走遠後,景顏才緩緩開口道:“你與他如此相像,我竟然才反應過來”
“誰能料到這世上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呢,景顏姐姐沒反應過來最正常不過。”
要知道,來紫羽城之前,她與姬無弒並不知道這裏有一個叫斷情樓的勢力,更是不知道這斷情樓的樓主竟會是玄通大師口中那個讓自己三哥受情傷的人
而最令自己意外的是,想不到會在這浮生醉鼎中找到自己的欲魄
“也是。事到如今這裏也就只有我們三人,微兒你難道還不打算告訴我,你們想要這浮生醉鼎幹什麼用”
聽着景顏如此語氣,容幼微不禁在心裏偷笑着:三哥,景顏姐姐對你尚有情,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景顏姐姐有所不知,微兒體內沒有七魄”
“難怪你之前絲毫不忌憚這浮生醉鼎這樣的話,你的欲魄是在這浮生醉鼎之中了”
景顏一語中的,絲毫沒有因爲容幼微沒有七魄而感到驚訝,相反竟是很容易的接受了。
“景顏姐姐難道就不驚訝嗎微兒可是沒有七魄哦”
姬無弒聽着自己徒弟如此出口,心中無奈,沒有七魄你還說的這麼炫耀恨不得告訴全大陸的人一樣。
“你們師徒二人的事蹟滄雲大陸早已傳遍,我自當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想你們的事,僅是沒有七魄,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呢。”
景顏輕點了容幼微的額頭,笑着說道。
“既然這浮生醉鼎中有你需要的東西,我就暫時先將它交給你們”
說着,將浮生醉鼎召喚了出來,放到了容幼微的手裏。
容幼微見狀,心中一暖,他們師徒二人僅是與景顏見過一次面,景顏便是放心的將她最重要的定西交給了她。
景顏對他們師徒二人的信任就讓容幼微感動,更重要的是,這中間若不是加之景顏對容逸楓的感情從而愛屋及烏,想必這浮生醉鼎來的更是不易
三哥,景顏姐姐妹妹一定會幫你追到手,這樣的女子若是嫁給了別人,當真的我們容相府的一大損失。
“景顏姐姐,不妨你與我們一起出去歷練歷練吧,這滄雲之大,姐姐你總是呆在這斷情樓就不覺得無聊嗎”
景顏搖了搖頭,隨即說道:“這斷情樓我接手不到半年,如今還有好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時之間還真走不開。”
隨即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種種,不禁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是如此的幸福,沒有仇恨沒有責任,她只是煙景
“既然景顏姐姐如此決定,那微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這浮生醉鼎我們就先收下了,待裏面的欲魄被煉出,我與師父定將這浮生醉鼎雙手奉還上。”
與景顏告別後,容幼微帶着浮生醉鼎便與姬無弒往樂源谷的方向而去
待他們師徒二人走後,修老剛好又到了這裏。
“他們走了”
修老看着景顏盯着遠處一臉笑意,出口問道。
之前景嵐去找自己的時候,已經將事情大體說了一遍,便也知道景顏目送的是誰。
“嗯,修爺爺就不好奇爲什麼我願意將浮生醉鼎借給他們嗎”
景顏說着,上前將修老攙扶着做到凳子上後,站在修老面前等着修老開口。
此時的景顏,沒有一點樓主的架勢,就像是一個孫女兒等着自己爺爺爲自己講故事一般。
修老看着眼前的少女,心裏微酸,這樣的小姐自從在接手斷情樓後,便是在也沒有看到過
“修爺爺不知道,只是景兒這樣做定有自己的原因。”
因着景顏不再拘束,修老亦是回到了以前和景顏相處的方式,自稱爺爺,喚她景兒
“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借,因爲我相信他們,更是相信有了他們的幫助,煙家囂張不了多久了。”
景顏說着,眸子一冷,隨即看向修老,心有擔憂的道:“修爺爺,如今我與煙家已經回不去了,這樣會不會讓修爺爺爲難”
修老不但是從小到大愛護着自己的長輩,更是煙家除了老家主以外,最德高望重的人,如今自己這樣,想必他夾在中間定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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