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幼微此時窩在姬無弒的懷裏,心裏說不出的甜膩,隨即閉上眼睛一夜無話。 網小說шщшщuruo網首發
姬無弒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的容幼微,嘴角上揚,若真能一直這樣就好了,這樣的感覺真是教人貪戀
第二日一早,師徒二人起身便往紫羽城內走去,此時的紫羽城並沒有因爲昨日斷情樓與西陵府的開戰而變得冷清異常,而是與原先一樣,雖不及其他的四城,但也說得上熱鬧。
容幼微與姬無弒到了紫羽城便徑直往斷情樓走去
他們二人雖在這滄雲大路上小有名氣,但在外行走身後沒有什麼勢力亦是多有不便,不過好在之前伊娜給了自己異寶珍閣的信物,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護法,外面有兩個自稱是異寶珍閣的人想要求見樓主,不知”
“異寶珍閣的人何時這麼上心我們斷情樓了”景嵐不解的思索道,正要回絕,只聽景顏從屋內走了出來說道:“景嵐姑姑,讓他們進來吧”
景嵐見景顏如此說,對着前來彙報的人點了點頭,隨即走到景顏身邊,給她添了杯茶水後,便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不一會便見院子的拐角處兩個身影走了出來,景嵐看着眼前的二人不禁心中驚歎,這滄雲何時竟又出現了這樣一對男女。
心中雖有好奇,但面上依舊不改色。
只見景顏端起茶水輕咄了一口,隨即放下手中的杯子,這纔開始大量起姬無弒與容幼微來。
當目光觸及到容幼微的時候不禁多看了幾眼,容幼微自是知道景顏如此的原因,只是她不想道破自己與容逸楓的關係,所以便也什麼都沒說。
“不知二位突然到訪我斷情樓意欲爲何,聽聞異寶珍閣不都是隻爲利益嗎難不成我們斷情樓有什麼東西教異寶珍閣看上了”
“我們所有異寶珍閣的信物,卻從未有說過我們是異寶珍閣的人,景樓主多慮了”
姬無弒站在那裏,淡然自若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景嵐聽聞姬無弒如此說,警惕的站在景顏的面前質問道。
“景護法放心,我們師徒二人此番前來斷情樓並沒有而已,而是聽聞那浮生醉鼎可以一解前世之夢,所以特來像景樓主借浮生醉鼎驗證一下。”
“這滄雲大陸,像你們這樣的師徒並不多見,我想你們應該就是不久前走出九轉乾坤陣的姬無弒與容幼微吧。”
景顏說着,隨即站起身走到容幼微與姬無弒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師父,真沒想到我們的名聲早已傳的如此響亮了,早在如此我們就不用伊娜姐姐的信物了”
容幼微一句話看似對姬無弒說,但又是不經意間透露着自己與異寶珍閣的關係之好,這樣說不定又能增加斷情樓與他們合作的可能。
景顏心下思索了一番,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師徒二人,想着他們的身後不但有個子車府相護,更是有一個異寶珍閣,如此二人正是現在的斷情樓所需要的,若真能同他們二人交好,想必在自己對上煙家的時候定有所幫助。
容幼微與姬無弒看着景顏,隨即也不多說什麼,只等着景顏鬆口。
“對於浮生醉鼎,它的奧義本就是能教人憶起前塵之事,如若不信,你們大可一試,只不過這浮生醉鼎可不是隨便進的”
景顏說着,只見她緩緩伸出一隻手,彼時只見一方小鼎出現在掌心,隨着景顏手印的締結,小鼎越來越大,直至變成一方只有女子閨中的香爐那般大小,才停了下來。
“果真是極印神器”
姬無弒打量着浮生醉鼎,緩聲出口道,只是在觀察這那浮生醉鼎的同時,心裏卻又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說熟悉卻是又有一點陌生。
“姬公子慧眼,這浮生醉鼎的確是極印神器”
景顏笑着說道,隨即將手中的浮生醉鼎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看着浮生醉鼎不再言語。
“景樓主,之前你說這浮生醉鼎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此話怎講難不成進個浮生醉鼎還有什麼條件嗎亦或是景樓主想要我們付出什麼報酬”
景顏聽聞容幼微如此問,不禁失聲笑道:“小妹妹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進入這浮生醉鼎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此代價可是與我斷情樓毫無干係。”
容幼微不解,只等着景顏繼續開口解釋。
“浮生一出,酣睡一場,凡是進入浮生醉鼎的人都會進入假死狀態,前世浮生,今生夢醉,若是執念太重者無法擺脫夢境和現實,那麼便會永遠的被困在這浮生醉鼎之中”
景顏說完,還不忘對着容幼微笑問道:“我說的這麼清楚,小妹妹可是明白了”
容幼微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不知該如何發表言辭。
“說到底,這浮生醉鼎從始至終都僅是講求一個字,那便是欲”
姬無弒說着走向浮生醉鼎,仔細打量着說道。
“果真什麼都逃不過姬公子的眼睛,沒錯,浮生醉鼎的奧義就是在於一個欲字,只要你越重,那麼便是越難走出,那些被困在浮生醉鼎中的人,都是死在一個欲字上”
容幼微一聽景顏如此說,不禁激動地拉着景顏的手臂說道:“景顏姐姐,如果一個人她沒有,是不是就能夠在這浮生醉鼎中來去自如”
容幼微親暱的喚着景顏,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傲嬌姿態。
“怎麼可能,玄獸尚有,更何況人呢”
景顏也任由容幼微如此,她都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如此平白無故的與容幼微這般親近,就因爲她眉眼間的那種熟悉感
景顏不解
“景顏姐姐,你就讓我進去試一試,我也好想知道自己前世之事,這浮生醉鼎根本困不住我的”
此時姬無弒聽聞容幼微如此要求,心中不免對了幾重顧慮,正要開口讓容幼微打消進入浮生醉鼎的念頭,卻不曾想早已被容幼微洞察
“師父,你不必勸我,這浮生醉鼎我勢必會進,那些前塵之事既然師父不願提及,那麼微兒便自己去尋,忘師父還是不要阻攔的好”
容幼微說着,小臉上滿是堅決,絲毫沒有再聽姬無弒勸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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