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煙閣某處
“師父,我三哥走了嗎”
容幼微壓低聲音問道。小說
之前她與姬無弒決定來會會景顏的時候,就察覺到整個暖煙樓安靜異常,出於好奇,就在他們二人剛要偷潛進屋的時候,卻發現那讓人心裏看着激情澎湃的畫面。
本着少兒不宜的思想,姬無弒立馬將容幼微帶離原處,來到了這麼個偏僻的地方,而他的一雙大手始終是覆在容幼微的眼眸上。
“屋內已經沒有了聲音,應該是走遠了”
姬無弒拿開遮着容幼微的雙手,輕咳了一聲說道。
心裏想着,這容氏兄弟某些方面果真不容小闕
“師父,如今我們要怎麼辦,進去還是離開”
容幼微眨巴着雙眼,出聲問道,此時她的心裏因爲知道讓容逸楓受情傷的人不是煙璐而舒了一口氣,不然依着自己與煙璐的關係,想必容逸楓夾在中間定會很爲難。
“你覺得我們現在進去合適嗎”
姬無弒想到之前看到的水汽氤氳的景象,沒好氣的反問容幼微道。
“這個景樓主沒有我們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如今我們還是先找到你三哥問問情況再說。”
姬無弒說着,便帶着容幼微往暖煙閣外躍去,此時因爲修老的一個命令,院內除了景顏根本就沒有人,所以他們來也輕鬆去也輕鬆
與此同時,景嵐與西陵彤的交戰早已有了結果,毫無疑問,西陵彤完敗。
“西陵彤,如今只剩下你一個人,死到臨頭還有什麼遺言嗎”
景嵐說話的同時根本不將西陵彤當一回事,畢竟以那西陵彤不過玄靈之境高階的實力,在她手裏活不過三招之內。;;;;;;;;;;;;;
她留着西陵彤到最後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讓她親眼看着她帶過來的人一一死在她的面前,這樣比直接殺了她要好的多。
不是景嵐對西陵彤有什麼似海深仇,而是她痛恨煙家的人,適時的連帶着西陵府的人一起恨了,沒有任何緣由。
此時的西陵彤沉默不語,亦是出奇的鎮定,隨即看着景嵐出聲說道:“景嵐護法,到最後,我只想問一句,你們與煙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西陵彤言語一出,景嵐嘴角輕揚,“怎麼辦呢西陵彤,本護法現在突然覺得留着你還有用”
景嵐呢喃一句,看向地上橫躺着的死屍,如今聽西陵彤如此一問,想必今日這樣的事煙家沒有參腳她是不信的。
要知道,西陵彤不過只有玄靈之境高階的實力,竟還還敢帶着西陵府的一衆前來斷情樓挑釁,無非就是找死,這樣的行爲蠢笨而又漏洞百出。
仔細想想,他們不過就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西陵彤,本護法留你一命,你回去後,告訴煙易庭,斷情樓不會與他再有任何瓜葛,不論是他想擁得那浮生醉鼎還是想尋回那份感情,他煙易庭都不配”
景嵐說完不再理會西陵彤,轉身離去。
西陵彤捂着之前被景嵐打傷的胸口,眼眸一抹意欲不明的神色劃過,隨即看了看地上那些橫躺着的屍體,咬牙轉身離去
“樓主”
景嵐處理完西陵彤的事後,便來到暖煙閣來回報今日的事。
“進來吧”
此時的景顏已經恢復了原本清冷的神色,似是之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此時她身着一襲寬鬆的衣袍,正坐在窗前玩弄着手裏的凝脂天蕭。
景嵐推門走進,將今日西陵彤一事彙報給景顏,只見景顏嘴角諷刺一笑,手裏依舊在把玩着那凝脂天蕭。
“那個男人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也清楚如今斷情樓與煙家的關係”
景顏說的毫無感情,就好像自己口中的那人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想要那浮生醉鼎卻又因爲斷情樓與煙家的關係,不便出面便讓西陵府的人替之,只不過依着西陵府派過來的人來看,想必西陵府已經對煙家漸生不滿了。”
景嵐在一旁分析着道,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對着景顏說道:“樓主,既然西陵府的人已經對煙家不滿了,我們何不趁着這個機會”
“景嵐姑姑說的在理,但是依我看現在對上煙家尚早,距離滄雲排位戰已經越來越近,到那個時候我們再給那個人狠命一擊,這樣說不定會更有意思。”
景顏說着,眼眸微眯,此時她的神色淡定異常,但是心裏卻是異常複雜,也許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爲何會有這樣的感覺罷。
“嗯,一切都聽樓主的,那個煙易庭一心想要得到浮生醉鼎,如今我們還是得小心行事爲好,畢竟他也能”
“浮生醉鼎是母親的遺物,誰人也拿不走”
景顏說着,握着凝脂天簫的手越來越緊,臉上盡是說不出的認真與肯定
如今夜幕已經將天空遮蔽,一彎新月掛在空中照亮了前行的路,清風徐徐吹在身上說不出的舒爽。
與此同時,姬無弒與容幼微師徒二人終於在紫羽城外的一座荒山上找到了容逸楓。
此時容逸楓正在一山頂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那樣子就好似隨時都要跳下去一般。
容幼微見狀,心裏大驚,還不忘責怪姬無弒道:“師父你說我三哥不會出事,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容幼微說着,也不等姬無弒回話,站在容逸楓身後不遠處就是一陣激動的叫喊:“三哥”
姬無弒看着飛奔到容逸楓跟前的容幼微,心裏無數白眼翻過,這個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此時她心裏說不出的擔心,她生怕容逸楓一個想不明白就從那裏跳下去。
與此同時,容逸楓感覺自己聽到了記憶中那熟悉的稱呼,不禁好奇且又不敢置信的轉身看去,就發現一個十歲模樣的少女正往自己這邊跑來。
他一眼便認出來那女子就是自己的親妹妹,想了很久,盼了很久,他的妹妹終於來了
“三哥,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你在這裏尋短見,可有想過身在玄夜的爹孃,可有想我身在滄雲一直擔心你的我”
容幼微上前就是一陣埋怨,使得容逸楓聽得雲裏霧裏的,心中鬱悶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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