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鼠團兒前腳剛進入靈海,子車沐揚便漸漸轉醒了,而接下來該怎麼跟子車沐揚講呢容幼微如是想着,總不能直接告訴他,他是被鼠團兒的尿潑醒的吧
彼時,子車沐揚已經睜開眼睛,隨即看了看周圍,皺着眉頭說道:“容幼微,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騷味兒”
說着,繼續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想要再次確定一下
“呃當然聞到了,諾,就是那美人蛇後屍體上發出來的。首發”容幼微眼珠子一轉,指着地上的美人蛇後心虛的說道。
子車沐揚順着容幼微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此時的美人蛇後已經身首異處,而身體的斷口處正不斷冒着什麼。
子車沐揚見狀,走近再次確定了一下,要知道鼠團兒的準頭還是可以的,一泡尿直接撒在子車沐揚的臉上,然而正因爲這樣,在子車沐揚湊近美人蛇後的屍體時,聞到的始終都是來自自己臉上的騷氣。
果不其然
“這美人蛇後到底是喫什麼長成這樣的,如此騷臭,真是太噁心了”子車沐揚一臉嫌棄的說着。
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皺眉又道:“不對,這味道明明是我身上發出來的,誰能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之前你被美人蛇後控制住了,與那美人蛇後離的又那麼近,許是我師父在斬殺美人蛇後的同時,她身上的垢物不小心沾染到你身上了。 800”
子車沐揚點頭,“也是,只不過這美人蛇身上的東西也太騷了,這味道簡直能與尿相比了,虧得它已經死了,不然的話小爺定要剮了它。;;;;;;;;;;;;;”
子車沐揚嘴裏不停地嘟囔着,容幼微此時很慶幸,沒有將鼠團兒說出來,不然下次保不住出來被子車沐揚逮住,就子車沐揚這性子,依着他的魅影訣,想必自己還沒將鼠團兒收回靈海,那鼠團兒已經光榮的歸西了。
容幼微其實很想知道,若是將美人蛇後看上子車沐揚,並欲要帶他進洞雙修,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此時只聽姬無弒出聲說道:“如今美人蛇已死,我們還是趕緊找出口吧。”
說完站在不遠處,看着子車沐揚的眼神意味不明,總之很複雜
“這裏的屍體都是你們弄得”子車沐揚儘量忽視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騷臭,打量着眼前無比“壯觀”的場景。
隨即也不等容幼額他們回答,自顧的說道:“手法都能趕得上我鬼影了,嘖嘖,夠血腥夠殘忍”
“好啦,我們還是離開這吧,若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找到一處水源,到時候趕緊將你身上的衣服換洗一下吧。”
容幼微說着,萬分嫌棄的看了子車沐揚一眼,隨即走到姬無弒身邊,與子車沐揚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往前走去。
子車沐揚鬱悶的撇了撇嘴,抬步跟了上去,在路過美人蛇後的人頭處時,一臉嫌棄,“就這樣的貨色還想控制小爺,你該慶幸你已經死了”
說着,一腳將腿邊的美人蛇後的頭踢飛,彼時只聽“撲通”一聲
三人驚覺,“附近有水”
容幼微立馬轉身看着子車沐揚,“剛剛你是往哪個方向踢的”
子車沐揚愣了愣,“這我能說我不知道嗎”他就是隨腳一踢,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些。
容幼微看着子車沐揚,一忍再忍,若不是此時子車沐揚的身上有鼠團兒留下的“痕跡”,她早就揮拳而上了。
這時姬無弒指着一個方向,“在那裏”
說着,抬步往那個方向走去,容幼微與子車沐揚見狀,立馬也跟了上去,三人之中,聽到有水源,最開心的莫過於子車沐揚了,他終於不用頂着這一身騷臭行走了。
當然,姬無弒與容幼微的驚喜程度也絕不低於子車沐揚,畢竟鼠團兒那尿騷味可算是能夠睥睨天下的,就姬無弒那般潔癖的性子,他也絕不能容忍一個滿身騷氣的人跟着他們。
一行人走着,尋了好久卻是怎麼都找不到他們所想的水源地,不禁心下納悶。
“師父,你確定在這嗎”容幼微皺着眉頭,看着眼前叢林一片,樹木緊挨,這裏根本就不像是有水源的呀
“聽那聲音,落水聲應該就是這裏”
“可是這裏什麼都沒有啊,難不成這水源還會隱身不成”容幼微心裏嘟囔着,彼時只聽子車沐揚的叫喚聲響起
“姬無弒,姬無弒”聲音焦急,似乎這中間還夾雜着不敢置信。
姬無弒循聲望去,已經不見了子車沐揚的人影了
“師父,子車沐揚去哪兒了這裏怎麼如此詭異”容幼微背靠着姬無弒,打量着周圍,一臉莫名與謹慎。
“幼微。將你的幻影精鼠召喚出來”姬無弒眯眸打量着周圍,似乎想到了什麼,出聲吩咐道。
“鼠團兒,出來”容幼微雖不解姬無弒什麼意思,但還是將鼠團兒召喚了出來。
鼠團兒聽聞容幼微在喚自己,哧溜一下子從靈海裏躍了出來,隨即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微微找鼠團兒有什麼事嗎”
聲音喑啞,似乎是剛睡醒,彼時姬無弒的臉一黑,“幼微,這幻影精鼠是不是將自己的使命給弄混了。”
雖是疑問句,但姬無弒說的無比陳述。
“師父此話怎講”容幼微不解,就連她手中的鼠團兒亦是歪着小腦袋看着姬無弒,等着他的下文。
“原以爲要這幻影精鼠是來輔助修煉精神力的,如今見它這樣,爲師很是懷疑它是不是以爲自己是豬,喫飽了就睡,除了拉撒就不會別的,是想養肥了等着給爲師宰的嗎”
姬無弒聲音不大,但聽在鼠團兒耳朵裏卻是無比驚悚。
彼時鼠團兒立馬精神了,挺直小身板一臉嚴肅的對着容幼微,“微微有事請吩咐,鼠團兒定當有事說事,就事論事,事事當回事”
話雖說的如此嚴肅,面色不改,可心裏卻是在叫囂着,上次在騰焰山,姬無弒對自己那般粗魯,到現在那扒皮剔骨四個字,依舊在自己腦中迴盪。
如今姬無弒又說自己是豬,要宰自己,這樣的話它可不覺得姬無弒是在開玩笑。
嗚嗚嗚,微微的師父沒人性,對這麼可愛的小萌獸說出這樣喪盡天良的話,本鼠頓覺無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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