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若不是親親小主人將鼠團兒從那該死的錦盒中放出來,鼠團兒指不定還得在裏面待多久呢。熱門”鼠團笑眯眯的看着容幼微,一臉諂媚樣。
“嗯,你知道就好。”容幼微嘻嘻一笑,捏了捏鼠團兒的小鼻子,“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待我實力突破至一定高度,就將你帶出來,如今就委屈你了,以後你也不必喚我主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叫容幼微。”
說着,將鼠團輕放下,衝着鼠團拜了拜手,鼠團還想說什麼,只見容幼微已經閉上雙眼,意識形成的人影漸漸的淡去,隨即搖了搖頭,毛茸茸的小臉盡是無奈。
一直守在容幼微身旁的姬無弒,見容幼微睫毛顫動,提着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師父,我出來啦”
容幼微欣喜的聲音響起,只是這並不是姬無弒所關心的。
“怎會去了這麼久”姬無弒皺眉,原以爲是那幻影精鼠給容幼微下絆子,拖延了時間,如今看容幼微笑臉盈盈的,想必是自己多慮了。
“師父你不知道,那幻影精鼠長得簡直是太可愛了,它這麼大,毛茸茸的,摸着特別舒服,還有它的”容幼微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忘用手比劃着,此時她恨不得將鼠團兒帶出來給姬無弒看。
“”
“對了師父,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鼠團兒,要知道這名字,可是我想了好久纔想到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容幼微自顧的說着,絲毫沒有發現他的師父有什麼不對勁。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師父,你怎麼了”貌似自己醒來後,就只是自己一個人在說
“你的意思是,就因爲那隻鼠,你忘了你原本要進去的目的,竟然還給那幻影精鼠取名字,從而又將爲師晾在一邊”
姬無弒說出來的話,每字每句都咬的特別清晰。
“呃”不好,師父生氣了,怎麼辦
容幼微的頭一低再低,她不敢去看姬無弒,這時只聽姬無弒率先出聲,“那幻影精鼠可有說什麼”
“嗯,鼠團兒說了,它之所以能夠化形,就是因爲周圍有幻靈草的存在。”
容幼微見姬無弒已經不再計較之前的事,於是舒了口氣,隨即便將自己與鼠團兒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說這幻陣佈置的怎麼會這般精細,沒有一絲漏洞可尋,沒想到是加了幻靈草輔助。”
那幻影精鼠能夠突然化形,想必那幻靈草就在周圍,依照這樣短的時間,吸收足夠多的幻靈之氣,想必周圍的幻靈草不會少到哪裏去。
“師父,你之前說有辦法破這葬鏡幻影,到底是什麼辦法呢”
“若說要破這葬鏡幻影,只需要打亂這陣法中的光影,折射的光影一旦被打破,那麼這葬鏡幻影也就不堪一擊了。而能破陣的就只有寒瀛,可如今卻是不知道他們在哪。”
這葬鏡幻影即是用幻影鏡組成,利用光影進行擺陣,將陣中人的身影掩蓋住,繼而達到迷失人心的地步。
一百八十二塊幻影鏡,一塊不少的擺放在周圍,所處位置也是相當嚴謹,如今只要將其中任何的折射光影稍微偏離那麼一點,那這葬鏡光影就算是破了。
“我知道了,師父你的意思是隻有寒二少的寒溟決,才能凝聚這空氣中的水汽,從而形成一塊冰鏡,這樣就可以破壞這葬鏡幻影了”容幼微瞭然,只是
“既然師父知道破解葬鏡幻影,那爲什麼之前還眼睜睜的看着寒二少與子車沐揚離去呢”
若師父想要驗證當時的猜測,完全可以讓子車沐揚一個人去就行了呀。
這時只見姬無弒面不改色的說道:“爲師當時沒有想這麼多而已”說的理所當然,就好似他姬無弒就該這樣做一樣。
容幼微無語,怎麼她的師父也有不靠譜的時候隨即靈光一閃,“師父你莫不是忘了,能折射光影的除了鏡子,還有一樣,那就是水啊”
“這一點爲師又何嘗沒考慮到,只是你看這滿目荒野的騰焰山,半滴水都沒有”姬無弒還沒說完,只見容幼微朝他一個勁的壞笑,姬無弒承認,他雖有千年的閱歷,竟是在此刻不知道他的徒弟想些什麼。
“師父,不就是水源嘛,咱有的是”
說着,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確定這裏只有她和姬無弒兩個人,才放心的將鼠團兒召喚了出來。
某鼠原本正在修煉,不曾想竟這樣被自己的主人給召喚了出來,轉頭看了看四周,眨巴着小眼睛,激動地叫道:“吱吱,微微我們又見面了,是有什麼吩咐嗎”
鼠團兒歪頭看着容幼微,只是在餘光瞟到姬無弒的時候,愣了愣,“呀,這位大哥哥生的好俊俏,莫非就是微微的師父哇,微微真是好福氣”
“容幼微,你可以讓它閉嘴了”姬無弒看着眼前的某鼠,就想到之前因爲它,自己就那麼被容幼微晾在一邊,鬱氣頓生。況且一出來就說個不停,真是恬躁。
“鼠團兒,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容幼微說到最後,聲音幾不可聞,可是姬無弒卻是聽到了,於是內心開始狂躁了,這樣的主意她也想得出
“鼠團兒身子小,微微離得太遠了,聲音太小,鼠團兒聽不到。”
“我說,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小解”
“什麼是小解”
“就是撒尿”
“哦啊微微你沒開玩笑吧,叫鼠團兒出來就是想叫鼠團兒噓噓嗎”
鼠團兒說着,心裏都快感動死了,沒想到微微不僅管鼠團兒喫喝,就連拉撒都爲鼠團兒考慮到,有這樣一個主人,真是好幸福啊
鼠團兒心裏心裏偷樂着,但面上卻是羞澀無比,“微微,大哥哥在看着呢,鼠團兒羞羞”
容幼微笑着道:“待會兒我和師父轉身,不看就是了”話雖這樣說,可看着鼠團兒小小的身子,即使他們不轉身,亦不會看到什麼。
此時容幼微剛一站起身,就聽到腳下傳來一陣噓噓的聲音,鼻間時不時還傳來陣陣刺鼻的異味。姬無弒此時的臉已經完全不能用黑來形容了,那樣子,完全是在極力隱忍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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