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尋着聲音看去,激動的大呼:“玄微尊者,是玄微尊者來了”
在玄夜的百姓心中,玄微尊者就是他們心中最尊敬的高人,如今能見到本人,自然是激動萬分。;;;;;;;;;;;;;;;;;;;;;;;;;;;;;;;;;;
“玄微尊者,你怎麼來了,難道皇上他已經沒事了嗎”容幼微看着玄微尊者,疑惑的問道。
“嗯,此時皇上正在處理宮中的事情,我看你們遲遲未歸,就過來看看,不曾想剛好撞見了這一幕。”玄微尊者說着,轉身看向賀詩卿。
此時賀詩卿因爲那一個變故久久還沒有回過神來,“這不可能,只要戰場上有身死的人,出示戰神令便能號令那些怨靈,如今怎麼會沒有用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司女,事已至此,你還是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天意如此,你也不要太過執着。”
玄微尊者看似在苦口勸說着賀詩卿,可是就連容幼微都能看出來,玄微尊者這是趁你病要你命呢
賀詩卿依舊是愣在哪裏,滿臉的不可置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看着江儀凝,“我知道了,她的戰神血脈根本就不純可是爲什麼,我明明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戰神的氣息,這是怎麼回事”
賀詩卿呢喃的說着,她很不想面對她已經失敗的事實,可是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想着自己之前事事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笑話而已
此時賀詩卿緩緩抬頭,看着眼前的衆人,面色不再是之前的那般輕肆狂妄,而是一臉痛色,“你們知道那種身處黑暗,永不見天日的痛苦嗎”
衆人不回答,賀詩卿繼續說着,“我巫廟一族,憑什麼要承受那永生永世的暗黑之苦,就因爲巫廟一族參與了千年前的那場嗎”
賀詩卿不知道爲什麼她要說出這些話,想了想卻是笑了出來,轉而又對着容逸軒說道:
“軒哥哥,你知道嗎,身爲巫廟的百年一出的司女,我的出生就註定了我的使命,有些事我別無選擇,這大概就是每個人的命吧”
“可是你即使再別無選擇,你也不能殺了養育你十幾年的父親”容逸軒得知賀詩卿是巫廟司女之後,就懷疑文淵先生的死是因爲賀詩卿的緣故
“軒哥哥,你也認爲爹爹他是我害死的嗎”賀詩卿抬頭看着容逸軒,無力的問道。小說
一旁的巫禾看出了賀詩卿的心思,立刻上前說道:“容公子,不是這樣的,大人她並沒有”
“好了巫禾,不要說了,就這樣吧,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她到最後怎麼還能想着求得大家的諒解呢
無力的笑了笑,如此的十惡不赦,充滿着心機算計,這就是她,是她賀詩卿的一生
容逸軒看着眼前的女子,想着以前在博聞學宮的種種,她的笑天真爛漫,總能讓他心生寵溺
“詩卿,做錯事不怕你不認錯,就怕你一直錯,若是你能放手我我們相府依舊歡迎你”
“卿姐姐,哥哥說的對,我們歡迎以前的卿姐姐回來”
“你們”賀詩卿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置信,一步步往後退她做了這麼多的事,還能回得去嘛
“回不去了,這巫廟司女的擔子太重了,我想放下但是又不能,若是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還是會選擇這條路,這就是我的使命,對不起”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能原諒我,這樣,我走的也不遺憾了不是嗎
“軒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將我的事告訴容夫人,我沒有孃親,容夫人她對我很好”
“詩卿,你要幹什麼”容逸軒一聽賀詩卿如此說,緊張的問道。
賀詩卿什麼都不說,只是笑着搖了搖頭,看着手中的短笛,無奈的笑道:“軒哥哥,這幽笛我會毀了它,江小姐就會醒了,我,祝你們幸福”
說着,手中的短笛已經成了一堆粉末,落入塵土之中
原來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難,可是她之前爲什麼會如此執迷不悟呢
巫禾在一邊看着她,“大人”
“巫禾,我們走吧”賀詩卿轉身,對着巫禾說道。
爹爹,你說,若是詩卿不是司女該有多好,此時我們是不是還應該在博聞學宮,你教我學識,我替你沏茶捏肩
我依舊還能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子,什麼責任都不需要擔當,因爲一切都有爹爹
這時只見風起,塵土飛揚,兩個身影在風中消失不見
一切歸於平靜,剩下來的由朝廷處理就行了,這些天京都發生的事終於平靜了下來,衆人長舒了一口氣
姬無弒看着容幼微,“幼微,你決定好了嗎”
“嗯,師父,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是嗎”容幼微轉頭對着姬無弒微微一笑,只是姬無弒能看出,這一笑的背後藏着多少無奈,多少不捨
宮中,軒轅傲醒來後便是好好整頓了朝綱,更是頒佈昭令,二皇子軒轅宇意圖謀反,其心不古,終身被監禁在宗人府不得出。
而殷太師以及參與其中的官員一律抄家滅門,押入死牢,等候問斬
皇後殷素雅因受牽連,被削去皇後之位,打入冷宮。
殷太師一死,殷家失勢,朝堂中的某種格局就此被打破
大戰後一行人直接回到了丞相府,容幼微將司徒尚媛介紹給容暮凡他們,隨後又說道,“爹孃,這是我替你們認的義女,以後你們可得好好照顧她哦”
司徒尚媛和尚祁一聽,不敢置信,“容小姐,這”他們原本以爲,容幼微在司徒家說的那些話是爲了挫挫司徒家人的銳氣的,沒想到如今她竟然真的這樣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容暮凡與唐心婉對視了一眼,隨後看着眼前的女子,笑着點了點頭,“若是尚媛不嫌棄我這個義父,就答應了吧”
他怎麼會不明白容幼微的用意呢,這個女兒有時候卻是如此懂事的讓人心疼
唐心婉接着話,繼續說道,“是啊,我就一直希望有一個這樣的文靜知事理的女兒,我家微兒太太調皮了,總是讓我操心”
唐心婉說着,還不忘一臉嫌棄似的看容幼微一眼。
這時容幼微開始埋怨的喊道:“原來孃親是這樣的嫌棄微兒,師父,你快安慰安慰我,我受傷了”
這時衆人哈哈大笑,整個丞相府充滿着歡笑聲,只是這笑聲的背後隱藏了多少的心酸與不捨
司徒尚媛被這一幕感染道了,這就是家人嗎
這時衆人都看着司徒尚媛,等着她的答覆。
“義父義母在上,請受尚媛一拜”說着跪了下去,唐心婉在一旁看着,一臉溫和的笑着,隨後扶起她,問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如今已經十五歲了”
“孃親,你可得好好爲尚媛姐姐操辦及笄禮噢”容幼微不忘在一旁提醒道。
“你這孩子,這事還用你提醒呀”說着,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軒兒,怎麼沒看到詩卿啊,她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哦,她出了點事,幸得高人相救,如今被那人收爲弟子了,事出突然,沒來的及回來告訴你,你就不要擔心了”
容逸軒想到賀詩卿提到唐心婉時的眼神,也許在她心裏,唐心婉是有一定地位的吧,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的相處,若是賀詩卿褪去巫廟司女的身份,定也會是個善良的女子
衆人都閉口不再多說賀詩卿的事情,唐心婉聽完,點了點頭,“只要她沒事就好”
第二天,江儀凝終於從昏迷中醒來,看着趴在她牀邊熟睡的人,面色輕柔的笑了笑,隨後將手貼在他的背後,暗自運氣,將一股股暖流渡到他的體內,而她依舊睡在那不動,深怕驚醒了他。
容逸軒本來睡得就淺,這時又感覺到了身子突然的溫暖,緩緩抬頭,便看見江儀凝一隻手貼着他,衝他柔和的笑着。
“儀凝,你終於醒了”容逸軒揉了揉迷糊的雙眼,看着江儀凝,開心的說着。
“對不起逸軒,我又讓你擔心了,對了,賀小姐她”
“儀凝,你”都不記得了嗎
“那天,賀小姐似乎很生氣,她怎麼了”在江儀凝的記憶中,她只記得當時她關心的問賀詩卿怎麼了,卻被賀詩卿一吼,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容逸軒搖了搖頭,笑道:“儀凝,都過去了,總之我們現在都沒事了不是嗎”不記得就好,將那些都忘了吧
“嗯,都過去了,以後我只跟逸軒在一起”
容逸軒一聽,激動的抱着江儀凝,卻不曾想這一抱卻是牽動了胸口處的傷,一個沒忍住,“嘶”了出聲。
“逸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江儀凝一聽,立刻放開容逸軒,打量着他。
“沒,沒事,剛剛手抽筋了”容逸軒立刻掩飾道。
容逸軒之前受了江儀凝的兩掌,因爲凝氣丹和容幼微幫他調息,早已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這外傷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
江儀凝看着容逸軒緊張的樣子,一臉懷疑,正色的說道:“逸軒,是不是那天你出了什麼事受了傷又怕我擔心”
“沒,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受傷,那天幸好妹妹他們及時趕到,將我們救了回來我什麼傷都沒有受”
“若是你不信,我大不了脫了衣服讓你檢查便是”容逸軒後退了幾步,張開雙臂,示意着。
江儀凝一聽容逸軒如此說,面色通紅,尷尬轉頭不再看他。
容逸軒要的就是這樣,看着江儀凝如此,這才舒了口氣。
走到江儀凝的牀邊,剛要說什麼,只見江儀凝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只聽“撕啦”一聲,整個衣襟被江儀凝撕開,露出裏面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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