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畫面本是特別和諧,奈何被旁邊一頭豬的呼痛聲給打破了
“嗚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殷俊此時臉上被容幼微踩的浮腫不堪,說起話來也是含糊不清的。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你管我們是誰接下來我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否則的話”容幼微說着,抬起來腳作勢又要踩下去。
“別別別,姑奶奶,你有什麼就問吧,我定如實回答。”殷俊一看容幼微抬起的腳,趕忙說道。
這時尚祁走向前,盯着地上的殷俊說道:“我且問你,我姐姐現在何處”
“你姐姐你姐姐是誰啊”殷俊一臉不解,他實在想不出何時認識眼前人的姐姐了。
尚祁一聽,揪起地上的殷俊,憤怒的說道:“就是被你強納入府的,司徒家的二小姐”
殷俊想了一會兒,說道:“噢,你說的是司徒尚媛那個賤人啊,她如今”
殷俊話還沒說完,尚祁一拳揮了下去,狠狠的打在殷俊的眼角。
這一幕看在容幼微他們眼裏,簡直就是一道奇景:小綿羊公子尚祁出手打人了,太刺激了,打的好
殷俊這時才恍然,捂着受傷的左眼,看着尚祁,:“原來你是司徒家的人,你們司徒家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少爺如此,難道你不怕我爺爺的報復嗎”
“唉,殷豬頭,我想你還沒明白自己身處的境地,若我們在這裏將你殺了,你說,有人會知道嗎”
蠢,實在太蠢了,這殷太師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眼前人,如今都這樣了,還看不清形勢,還敢對他們出言威脅
“說,我姐姐如今在哪”尚祁看着殷俊,眸光憤怒。
“我說,那個賤司徒尚媛如今在司徒府”殷俊看着憤怒的尚祁,聲音越來越小
“她怎麼會在司徒府,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欲要行刺我,所以我便將她休了”
“什麼”此時,尚祁踉蹌了一下,不敢置信,他原本以爲他姐姐頂多就是在殷府不受待見,過的不好,卻不曾想竟然如此
女子出嫁若是被休,還不如讓她們去死,況且司徒尚媛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如今被休,想必定讓司徒家覺得蒙羞,以司徒家嫡系的手段,怕是那司徒尚媛情況很不好。
尚祁不敢去想,他怕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會因受不住家族裏人的唾棄辱罵,而想不開
容幼微見尚祁一臉痛楚,也知道尚祁此刻心中的想法,於是便對着容逸軒和容逸清說道:“大哥二哥,如今京都情況緊急,你們先行回去,我與師父去趟司徒家,將閔公子的姐姐救出來”
京都現在情況不明,容逸軒二人也不作他想,點了點頭,跳躍上馬,往京都駕去。
而容幼微四人也駕馬往反方向駛去。昌州與京都之間隔了一個天星城,按照姬無弒與容幼微如今的實力,去一趟昌州只要半天就能到,可是如今卻是帶了兩個什麼實力都沒有的人,不禁拖慢了時間,但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到了昌州。
此時司徒家的門口,容幼微與姬無弒淡然的站在那裏,而尚祁面色泛白,他從來沒有如此趕路過,若不是心中一直擔心着司徒尚媛,怕是早就堅持不住了。
而那殷俊因爲之前被揍的原因,一路上早就昏過不下十次,而此時的他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容幼微也不去管他,與姬無弒剛要走近司徒家的時候,尚祁在一邊連忙阻止,“容小姐、姬公子等一下”
容幼微不明所以,尚祁走了過來,“司徒家是機關世家,所以處處都暗藏機關,小心爲上。”
“怪不得門口連個通報的人都沒有”容幼微皺眉,這司徒家也太過自信了吧
只見這時尚祁走向前,在司徒府的大門上找到一個暗孔,從身上拿出一個鐵環,在裏面輕輕撥動兩下,只聽“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衆人一看,只見前庭的一段路是由幾個方格組成,與其他地方有點違合。
“姬公子,容小姐,待會你們就跟着我的步子走,不能踩錯。”尚祁說着,往前走去。
容幼微與姬無弒也不作他想,跟着尚祁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這時尚祁舒了口氣,“如今已經安全了”想不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司徒家竟然改了機關,還好他能識破,不然今日回來怕是要喫虧了。
這時管家走了過來,一看是尚祁和幾個陌生人,不禁問道:“三少爺,你怎麼會他們是誰”
“管家是在懷疑我,怎麼還活着是嗎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此時尚祁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與平日在司徒府完全不同,管家覺得不妙,趕緊讓人去報告家主。
“呦,這不是我們司徒家的棄子嘛,怎麼如今又自個兒回來啦,是外面的生活不好嗎”來人是司徒家的大少爺司徒浩然。
之前尚祁在司徒家沒少受他欺負,此時看到尚祁,免不了再次嘲諷一番。
尚祁不理會他,這讓司徒浩然不禁感到無趣,於是便又朝着尚祁旁邊看去,“咦,這兩位是”司徒浩然從沒見過眼前的人,男的超塵絕美,女的靈動可愛。不禁心下好奇。
容幼微見司徒浩然看過了的眼光,不禁白眼一翻說道:
“這位沒見過世面的少爺,你看夠了嗎”
司徒浩然一聽,笑了出來,“哎呦,這小妹妹性子挺烈的嘛,本少爺喜歡。”說着,伸手就要往容幼微的臉蛋摸去。
“啊”司徒浩然一聲慘叫,捂住滴血的手腕,不敢置信的盯着姬無弒:
“你,你竟然敢傷我,你別忘了你現在身處我司徒府,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姬無弒並不理會,依舊面無表情,“管好你的手,若有下次,割的就不是你的手筋了”
這時司徒家主聽到下人的通報後,已經到了前庭,看到自己兒子如此,不禁怒道:“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傷我司徒府的人”
跟在司徒家主後面的婦人一見眼前的情景,急忙跑到司徒浩然跟前,“然兒,你的手怎麼樣了,不要嚇孃親啊”
遂兒有對着司徒家主說道:“老爺,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如今那司徒尚祁竟然帶着外人來我司徒府,傷了我的然兒,老爺,你要爲我們做主啊”
“來人,先帶大少爺回房,請大夫”司徒家主衝着司徒浩然身邊的下人說道。
如今司徒浩然的手要緊,那婦人也不多說,便和下人帶着司徒浩然先行回了房間。
這時,司徒家主打量着眼前的人,只一眼便覺得來人不簡單,繼而看着尚祁,“祁兒,你回來啦,這兩位是”
“司徒家主,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不熟他們二位是我的朋友”尚祁面無表情的說道,一點也沒有將司徒家主放在眼裏,顯然司徒家主作爲一個父親,太讓尚祁失望了。
司徒家主一聽尚祁如此說,也釋然了,早在他決定將尚祁作爲交易送給皇上的時候,他已經明白,他與尚祁的父子情已經盡了
“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們司徒府定當賓客相待,可爲何他們卻是在我司徒府出手傷人”
“司徒家主,我想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今日來此的目的就是來找二小姐的,若是司徒家主不想平添是非的話,就趕緊將司徒二小姐交給我們,不然我相信,以司徒家主的眼力,定是看出我與我師父二人的實力如何”
容幼微在一旁開口道,此時司徒家主明顯也明白了來人的實力,一個尊者中階,一個君者高階巔峯,以如今的司徒家,的確得罪不起。
“那個棄婦令我司徒家蒙羞,不能讓他們帶走”這時,送完司徒浩然的婦人再次走了過來,聽到容幼微說要帶走司徒尚媛,自是不願意。
“要不是你們爲了家族的利益,怎會將我姐姐送到殷府,我姐姐如今又怎會被殷俊那個畜生休棄”尚祁一聽那婦人如此說,雙拳捏緊,怒目的對着她說道。
“一個妾室生的種也配跟本夫人叫板,我倒是好奇,誰給你如此大的勇氣”那婦人看到尚祁衝她吼,不禁怒從心起。
“這位大嬸,你錯了,不是閔公子配不配跟你叫板,而是如今你有沒有資格在這跟我們叫囂。”
那婦人一聽容幼微如此說自己,面容氣得都扭曲了起來。
“好了,都不要說了來人,去將二小姐帶過來”司徒家主出聲,吩咐道。
“老爺”那婦人又要說什麼,只見司徒家主對她擺了擺手,那婦人心中氣憤,她心中一直都痛恨閔茹,如今她死了,她就百般針對閔茹的孩子,好不容易走了個尚祁,又有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針對司徒尚媛的機會,她決不能放過。
這時司徒家主似乎看出來她的心思,在一旁低聲斥道:“收起你那點心思”
“老爺,我”那婦人見司徒家主如此說,只能壓下心中的憤恨與不甘。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下人已經將司徒尚媛帶了過來,只見來人雖然才十六歲的年齡,卻是面色肌黃,眉眼憔悴,可即便如此,眸中卻是含着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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