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陳萱萱說着林浩的一樁樁一件件往事,鄭辰忽然覺得他得出手了。
不能再任由林浩這個渣男繼續禍害陳萱萱這個無知的女人了。
“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啊!”鄭辰笑着評價道。
“難道不是嗎?我相信在你眼裏管文肯定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吧?”陳萱萱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鄭辰也沒有否認。
至少在這個劇情當中管文就是最好的那個,無論是站在一個工作夥伴的角度還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管文都是一個好的夥伴和伴侶。
“那就不就對了!”陳萱萱笑了笑。
“其實我能看的出來,你不是一個自信的人!”
聽了鄭辰的話陳萱萱當即就是一愣,然後她有些不好意思:“你看出來啦?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以前是練射箭的,本來如果沒有傷病的話我也許會是一個出色的運動員!練習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再加上我自己也不太喜歡學習,所以在文化水平上我差的比較多。。。”
對於陳萱萱的解釋鄭辰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現實中也是一樣的,那些知名大學只有招收成績出色的運動員,要是能在國際大賽上拿獎那就更好了,在這種背景下大部分運動員在退役以後的生活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就像是陳萱萱現在的狀況一樣。
和現實有差距就會直接導致心理上的落差,再加上林浩是個pUA高手,這一來二去的陳萱萱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當然,陳萱萱的今天可不僅僅只是林浩的原因,她的父親對她的否定和打擊也是超級巨大的,畢竟他是一個教授,作爲他女兒的陳萱萱完全算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這在他看來也是臉上很沒有光彩的事情。
雙重的打擊之下陳萱萱變成了一個極其不自信的人,儘管她擁有着出色的外在條件也是一樣。
等萱萱全部說完以後鄭辰只是看着她並不說話,這讓陳萱萱很是不習慣。
“是不是我說的這些你不感興趣?”
“並不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想錯了也做錯了!”鄭辰笑着搖搖頭。
陳萱萱整個人都震驚了,她不知道爲什麼鄭辰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而且鄭辰也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和她說這樣的話的人!
震驚之下她的語氣都結巴了:“爲。。。爲什麼這樣說?”
鄭辰看着陳萱萱笑道:“爲什麼要活在別人的嘴裏呢?別人說你不行你就真的不行了?虧你還是運動員出身呢,自強不息拼搏不止的精神應該是有的吧?”
“可是我確實不行啊!你是不知道,我退役了以後找過的工作都是好幾個了,但是沒有一個能超過一年的!而我離職的原因也很簡單,要麼就是我無法勝任要麼就是我看不慣同事們的所作所爲,就說最近一次的律師工作吧,我實在看不下去他們聯合起來欺騙女人的樣子。。。”
陳萱萱沒有絲毫的生氣,只是很客觀的在陳述自己最近的遭遇。
等陳萱萱全部說完了以後鄭辰這才無所謂的說道:“那又怎麼樣呢?就是因爲這些事情你就全盤否定自己了?”
“不是我否定自己,我剛纔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啊!”陳萱萱還是一副我很確定的模樣。
“事實就是對的嗎?或者說,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事實,但這些事實都是正確的嗎?還是說都是你的問題?”鄭辰笑道。
“不是,可是。。。”陳萱萱一時被鄭辰問的有些懵了,這個問題她自然回答不上來。
“所以啊,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鄭辰輕輕一笑,然後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可以自信一些,有些問題也可以好好想一想了!”
“那你的覺得我的優勢是什麼?”陳萱萱忽然問鄭辰說道。
“嗯,說出來怕是不太好吧?”鄭辰故意有些遲疑的說道。
“啊?什麼意思?很難開口嗎?還是說我沒有啥優點?”陳萱萱不愧是個小白。
“其實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你的外在條件挺好的,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很有優勢的,網上不是也說了嘛,外在是一個女孩子最大的優勢之一,而且大部分時候這個優勢都是獨一無二的!”鄭辰輕輕一笑說道。
“我有你說的這麼好嗎?”陳萱萱不敢相信鄭辰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從來都是個很客觀的人,說的這些話自然也是很客觀的!自信一點兒,不是有句話說的好,自信就是巔峯!”鄭辰冷靜的說道。
陳萱萱陷入了沉思當中。
今天鄭辰給她說的話太過於超出她的預料,在她的人生當中還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之前在面對任務的時候鄭辰其實是分了輕重緩急的,在陳萱萱這個地方他準備有機會的時候再來試探試探的,現在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不太好的機會。
而且陳萱萱和情況和管文還有景知秋是完全不同的。
這個看似想法簡單的女人其實是三個人當中最不好搞定的人,而其中最大的阻礙就是她的未婚夫林浩了!
看劇的時候不少人都在說,陳萱萱就是那種從一而終的人。
所以儘管今天鄭辰找到了看似不是機會的機會,但距離完成任務拿下她還早的很!
不過能在陳萱萱的心裏種下一顆種子鄭辰還是很開心的,只要種子種下了那麼總有開花結果的一天,何況他現在已經正式的把陳萱萱的事情放在日程上了,這下一步就是要找找林浩的麻煩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萱萱這纔回過神來,她站起來給鄭辰說道:“謝謝鄭總你的建議,有些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再見!”
鄭辰也沒有挽留,現在沒有合適的機會。
而陳萱萱呢,她雖然人走了但心裏一直都在想着鄭辰剛纔說的話,她是單純但並不是傻子,而且外來的和尚好唸經,鄭辰今天的話算是打開了她心裏的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