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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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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皇子選妃,最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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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西行省,地廣人稀,水草豐美,土地肥沃。”

“凡大明子民,或願歸順大明的華夏子民,年滿十八歲,無犯罪記錄者,皆可向當地官府申請移民嶺西。”

“每個成年男子授田五百畝,前五年免租免稅,後五...

馬蹄聲驟然停駐,卡佳胯下那匹通體烏黑的西域大宛馬長嘶一聲,前蹄騰空而起,在原地踏出兩團沉悶的煙塵。他一手勒繮,一手仍牢牢箍在羅斯人纖細卻繃緊如弓弦的腰際,指節分明、骨節粗大,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折斷那截雪白頸項。羅斯人被顛得胸口發悶,金髮散亂拂過臉頰,鼻尖撞上他冰冷的甲冑邊緣,鐵腥氣混着汗味直衝腦門——不是戰馬的羶氣,不是皮革的黴味,而是活人的、灼熱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氣息。

她終於停止了掙扎,不是屈服,而是肺裏最後一絲氣被壓盡,喉頭泛起腥甜,眼睫劇烈顫抖,視線模糊成一片晃動的金色光斑。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軀體的溫度,堅硬如鐵,又滾燙如炭;能聽見他胸腔裏擂鼓般的心跳,沉穩,有力,毫無憐惜,只有一種獵物落網後純粹的、野獸般的饜足。

“放開……”她嘴脣翕動,聲音細若遊絲,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卡佳卻笑了。不是先前那種睥睨衆生的冷笑,也不是驅策螻蟻時的戲謔嗤笑,而是一種低沉、沙啞、帶着奇異磁性的笑聲,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他俯下身,滾燙的脣幾乎貼上她凍得發青的耳垂,呼出的氣息灼燒着細嫩的皮膚:“公主?呵……這名字聽着軟綿綿的,像沒煮透的麥芽糖。”他頓了頓,箍着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迫使她整個後背死死貼上他胸前的甲片,冰冷與滾燙的撞擊讓她猛地一顫,“從今往後,你叫‘索菲亞’。索菲亞·蘇無疾。記住了?”

“蘇無疾”三字,如三枚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羅斯人混沌的腦海。她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蘭登堡蘇無疾!那個即將覆滅的、她本該嫁予的、姆斯季斯拉夫大公之子的封號!他竟將她的名字,硬生生釘在了敵國統帥的姓氏之下,如同給一件戰利品烙上歸屬的火印!

“不……”她喉嚨裏擠出破碎的音節,指甲深深掐進自己掌心,用盡全身力氣想扭過頭去,可脖頸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扼住,動彈不得。

“不?”卡佳的笑聲更冷了,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那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不’。”他猛地一扯繮繩,坐騎人立而起,羅斯人猝不及防,身體被慣性狠狠向後摜去,後腦勺重重撞上他堅硬的胸甲,眼前金星亂迸,劇痛讓她瞬間失聲。就在這眩暈與劇痛交織的剎那,卡佳另一隻手已探入懷中,再抽出時,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東西——一枚半融化的、邊緣流淌着暗金色蜜蠟的蜂巢殘片,蜜蠟裏還嵌着幾隻早已僵死、翅膀蜷曲的工蜂。

羅斯人認得它。勃庫裏軍公國邊境最北端的阿爾卑斯山麓,有一座名爲“琥珀堡”的古老要塞,堡內教堂穹頂鑲嵌着整塊巨大的波羅的海琥珀,而這座堡,正是她父親生前最鍾愛的狩獵行宮。她幼時曾無數次踮着腳,仰望穹頂那凝固的、流淌着陽光的金色河流。而此刻,這枚小小的、沾着蜜蠟與死亡氣息的蜂巢殘片,卻來自她記憶裏最溫暖、最安全的所在——琥珀堡的蜂房。

“看見這個了嗎?”卡佳的聲音貼着她耳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三天前,本將的前鋒營,取道阿爾卑斯隘口,順手‘借’了你父親的蜂房。”他拇指粗糲的指腹,緩緩碾過那枚蜂巢上凝固的蜜蠟,動作輕柔得近乎狎暱,說出的話卻字字剜心,“你父親的蜂蜜,很甜。他的城堡,燒起來,火苗也很亮。”

羅斯人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瞬轟然倒流,衝上頭頂,耳中嗡鳴如雷。父親!琥珀堡!那場“意外”的大火!原來……原來並非天災!是他們!是這羣來自東方的、披着人皮的惡魔!是他們,用最溫柔的方式,點燃了她生命裏最後一點暖意的灰燼!她猛地張開嘴,不是尖叫,不是咒罵,而是一口滾燙的、帶着濃重鐵鏽味的鮮血,猝不及防地噴濺在卡佳雪白的布面甲胸襟上,綻開一朵刺目驚心的、污濁的暗紅花。

卡佳的動作,第一次,極其細微地頓住了。他低頭,看着那抹刺目的紅,又抬眸,目光穿透羅斯人因極致痛苦與憤怒而扭曲的蒼白麪容,落在她那雙驟然失焦、卻依舊燃燒着幽藍火焰的眼瞳深處。那裏面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近乎燃燒殆盡的、玉石俱焚的決絕。

他臉上的玩味與傲慢,如潮水般悄然退去,留下一種近乎審視的、冰冷的平靜。片刻,他竟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極其緩慢地、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專注,拭去了她嘴角殘留的一縷血絲。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

“好膽子。”他低聲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周遭所有的喧囂與嗚咽,“比那些只會哭喊的欽察女人,強多了。”

這評價,比任何羞辱都更讓羅斯人感到徹骨的寒意。她不是被當作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來評判,而是被當作一件兵器、一匹烈馬、一塊尚未馴服的頑鐵,在進行價值評估。她引以爲傲的、屬於阿斯坎尼家族的驕傲與堅韌,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值得稍加留意的戰利品特質。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節奏沉穩有力,與之前蒙哥部肆意奔突的蹄聲截然不同。一隊約莫五十人的騎兵,如一道沉默的黑色溪流,悄然切開瀰漫的硝煙與血腥,無聲無息地匯入戰場邊緣。爲首者身着玄色鐵鱗甲,甲片在殘陽下泛着幽暗的金屬光澤,腰懸一柄樣式古樸的環首刀,刀鞘烏黑,不見一絲裝飾。他面容剛毅,下頜線條如刀削斧鑿,一雙眼睛卻異常沉靜,深邃如古井,掃過遍地屍骸、跪伏的俘虜、被拖拽的商人,最終,那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寒芒,精準地釘在了卡佳懷中的羅斯人身上。

卡佳察覺到了。他微微側首,目光與那玄甲將領短暫相接。沒有言語,沒有示意,只有一瞬間極輕微的頷首。那玄甲將領的目光隨即移開,沉靜如初,彷彿剛纔那驚鴻一瞥,不過是掠過一株路邊的野草。

可就是這一眼,卻讓羅斯人心中狂跳不止。那眼神裏沒有卡佳的暴戾與玩味,也沒有明軍士兵投降時的惶恐與卑微,只有一種……一種洞悉一切、掌控一切、彷彿早已將所有棋局盡收眼底的、令人窒息的絕對平靜。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凝固,內裏卻蘊藏着足以焚燬一切的熔巖。羅斯人忽然意識到,卡佳的兇悍,或許只是這龐大機器上一顆鋒利的獠牙;而眼前這沉默的玄甲將領,纔是真正握着刀柄、決定生死的人。

“百戶,”一名蒙哥百戶策馬上前,壓低聲音稟報,“前方斥候回報,沃倫尼亞公國方向,發現大股潰兵蹤跡,旗號雜亂,人數不下三千,正朝此地潰退而來。領頭的,像是……沃倫尼亞大公府的親衛旗。”

卡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意外的弧度,彷彿早就在等待這一刻。他鬆開扼住羅斯人脖頸的手,卻並未放開她,反而手臂一收,將她更深地納入自己懷中,像護住一件不容有失的至寶,又像宣告主權的雄獅。

“姆斯季斯拉夫?”他輕笑着,聲音卻冷得像西伯利亞刮來的朔風,“跑得倒是快。可惜,他選錯了路。”他目光掃過地上跪伏如羔羊的明軍士兵,最終落在被兩名蒙哥士兵粗暴按倒在地、嘴角溢血的明軍身上,“傳令下去,所有俘虜,無論貴賤,即刻押解回主營。此戰繳獲,清點造冊,分文不取,盡數充作軍資。”

命令下達,營地裏立刻忙碌起來。傷兵被拖走,屍體被集中堆放,商隊的馬車被拆解,木料被捆紮成束,連同那些尚算完好的鐵罐頭鎧甲,都被士兵們手腳麻利地搬上一輛輛空出來的平板車。沒有絲毫浪費,沒有片刻遲疑,效率高得令人頭皮發麻。這支軍隊,彷彿一臺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收割、分解、重組,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只爲下一個目標而轉動。

卡佳卻不再看那些忙碌的身影。他低頭,下巴輕輕抵在羅斯人金髮蓬亂的頭頂,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索菲亞,你的名字,現在是我小明軍中,唯一一個,不用靠戰功,就能登上‘武備學堂’名錄的異族女子。從今天起,你歸我管教。你學不會說漢話,我就一日不教你寫字;你學不會騎射,我就一日不給你馬;你學不會跪拜天子,我就一日不讓你見太陽。”

他頓了頓,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裏,聲音卻愈發輕緩,如同毒蛇吐信:“但你若敢……在我面前,再吐一口血……”

他微微偏頭,薄脣擦過她冰冷的耳廓,吐出最後幾個字,輕得如同嘆息,卻帶着地獄最深處的寒意:

“我就親手,把你的舌頭,一根根,拔出來。”

羅斯人身體劇烈地一顫,彷彿被無形的冰錐貫穿。她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將喉頭翻湧的腥甜與絕望的嗚咽死死壓了下去。視野裏,是卡佳玄色戰袍一角飛揚的紋飾,那是一條盤踞的、怒目圓睜的五爪金龍,龍爪之下,踩着的不是祥雲,而是一片被碾碎的、沾着血污的十字架碎片。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最後一線血光,吝嗇地舔舐過那條猙獰的金龍。天地間,只剩下濃稠得化不開的墨色,以及墨色裏,無數點跳躍的、鬼火般的篝火。

篝火旁,被捆綁的商人與護衛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互相依偎着汲取一點微末的暖意,目光呆滯,如同被抽去靈魂的偶人。明軍則被單獨押在一處,雙手反縛,口中塞着破布,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而羅斯人,被卡佳親自帶到了主營帳內。

帳內陳設簡單到了極致。一張鋪着狼皮的矮案,一方磨得鋥亮的青銅鏡,一架蒙着油布的千裏眼,還有一柄斜插在沙土裏的、未出鞘的武刀。刀鞘上,一道暗紅色的、乾涸已久的血痕,蜿蜒如蛇。

卡佳將她放在矮案旁的狼皮墊子上,自己則席地而坐,隨手拿起案上一卷攤開的、墨跡未乾的絹帛。那是剛送來的戰報。

“哲別將軍,已克保洛克全境,斬首七萬三千級,俘獲欽察貴族三百餘,其部衆降者十之七八,餘者潰散入草原深處,不足爲患。”他聲音平淡,念着這足以讓任何西方君主夜不能寐的數字,如同在陳述今日天氣,“史明勇將軍一路,已掃蕩羅斯南方七國,兵鋒直指沃倫尼亞公國邊境。據報,姆斯季斯拉夫於三日前,已率殘部萬餘,龜縮於沃倫尼亞堅城之內,閉門死守。”

他唸到這裏,忽然抬眼,目光如電,直刺羅斯人蒼白的臉:“聽說,你那位未來的公公,姆斯季斯拉夫大公,曾是羅斯諸國中,最堅定的‘親欽察’派?他主張與欽察人聯姻,以抗衡基輔?”

羅斯人渾身一凜,心臟驟然縮緊。她當然知道。父親在世時,便屢次言及姆斯季斯拉夫此人反覆無常,爲了權力,可以隨時撕毀任何盟約。他與欽察人的聯姻,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旦欽察人勢弱,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拋棄,甚至親手將其碾碎。而如今,欽察人被哲別擊潰,姆斯季斯拉夫的“親欽察”牌,自然也就成了最致命的罪證。

她沉默着,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兩彎濃重的陰影,遮住了眼中所有情緒。

卡佳卻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案角一道細微的裂痕,聲音低沉下去,帶着一種洞穿時空的漠然:“所以,他不是個蠢貨。一個自以爲聰明,實則把脖子主動伸到刀口下的蠢貨。”他頓了頓,指尖在裂痕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以爲躲在城裏,就能躲過天命?他以爲,靠一座城池,就能擋住大明的旗幟?”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震耳欲聾的呼喝聲,如同千面巨鼓同時擂響,又似萬馬奔騰踏碎大地:

“日月所照,皆爲王土!”

“刀鋒所指,盡是臣民!”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帶着一種排山倒海、無可阻擋的意志,狠狠撞在帳壁上,震得帳內懸掛的銅鈴嗡嗡作響。那聲音裏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對自身力量與天命的絕對篤信。這聲音,比任何千軍萬馬的衝鋒都更讓人心膽俱裂。

羅斯人猛地抬頭,看向帳簾縫隙外那一片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晝的、攢動的人頭。那裏,是明軍士兵們肅立的身影,他們年輕的臉上,沒有歷經殺戮後的疲憊與麻木,只有一種近乎聖潔的、燃燒的狂熱。他們不是在爲某個君主效忠,而是在爲一種信念獻祭。一種名爲“華夏優越”的、堅不可摧的信念。

她終於明白了。卡佳的暴戾,哲別的屠戮,史明勇的肆虐,並非源於野蠻的嗜血,而是源於一種……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冰冷而絕對的自信。在他們眼中,羅斯人、欽察人、乃至遙遠西方的神聖羅馬帝國,在他們腳下匍匐的,從來就不是“人”,而是一塊塊等待被重新丈量、切割、命名的土地,一羣羣等待被重新定義、馴化、歸類的“非我族類”。

而她,羅斯·阿斯坎尼,曾經的勃庫裏軍公主,如今,只是這塊土地上,第一顆被強行釘入的、名爲“索菲亞·蘇無疾”的釘子。

卡佳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層堅硬的、名爲“驕傲”的冰殼,在這震天動地的呼號聲中,正發出細微卻清晰的、瀕臨碎裂的呻吟。他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抹真正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伸手,從矮案下取出一支狼毫筆,蘸飽了濃墨,然後,將那捲記載着哲別赫赫戰功的絹帛,輕輕推到羅斯人面前。

“寫。”他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壓,指着絹帛空白處,“把你父親的名字,阿斯坎尼·魯道夫,還有你叔叔的名字,寫下來。用你的母語,拉丁文。”

羅斯人怔住,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麼?”卡佳的眼神冷了下來,帶着一絲危險的意味,“不敢寫?怕你叔叔的名字,會玷污了這卷記載天命的絹帛?”

她手指冰涼,微微顫抖。寫下一個名字,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承認自己的血脈,與這片正在被“天命”碾碎的土地,產生了無法割裂的、恥辱的關聯。意味着,她必須親手,在歷史的卷軸上,爲那個謀害她父親的兇手,簽下一份屈辱的註腳。

可不寫呢?

她抬眸,撞進卡佳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那裏沒有威脅,沒有暴怒,只有一片亙古的、令人絕望的荒蕪。彷彿在告訴她:寫或不寫,結果並無不同。命運的車輪,早已碾過她的脊背,只差這最後一道,名爲“確認”的印章。

帳外,那山呼海嘯般的“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依舊在持續,永不停歇,如同天地間唯一的律令。

羅斯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空氣裏充滿了狼皮的腥羶、墨汁的苦澀、以及帳外篝火燃燒枯骨時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她伸出左手,那隻曾無數次撫過父親書房裏羊皮卷軸、也曾無數次在禱告時緊握十字架的、纖細白皙的手,終於,緩緩地、帶着一種殉道者般的決絕,握住了那支沉重的狼毫筆。

筆尖懸停在絹帛之上,墨珠欲墜未墜,在昏黃的燭光下,反射出一點幽暗、冰冷、如同深淵入口般的光澤。

她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屬於“羅斯·阿斯坎尼”的微光,已然熄滅。只剩下一泓沉寂的、深不見底的寒潭。

筆尖落下。

墨跡蜿蜒,在潔白的絹帛上,寫下兩個拉丁文名字。第一個,是她父親,魯道夫。第二個,是她叔叔,那個篡奪了她父親一切、並將她推向這地獄深淵的……仇人。

墨跡未乾。

帳外,那震徹雲霄的呼號聲,彷彿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如同億萬雷霆,轟然炸響於蒼穹之上,久久不息。

而帳內,只有狼毫筆尖劃過絹帛的、細微而清晰的沙沙聲,以及……一滴溫熱的液體,悄然砸落在“阿斯坎尼”三個字母之上,迅速洇開,將那墨色,染成一片更深、更濃、也更絕望的……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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