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爹可比不了你來世的爹,差遠了。”吳蚍蜉點評道。
安晴蓉不停在旁邊翻着白眼。
安晴天下走了………………沒錯,安晴天下就是安晴蓉的父親,這個名字讓吳蚍蜉好是一陣吐槽。
自他來到這個大勢節點後,處處都他娘感覺到不對勁,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大勢節點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動不動就什麼天才天驕,動不動就是什麼天下啊,極啊,霸啊什麼的………………
這讓他心裏的吐槽慾望簡直是拉滿了。
染白在旁邊吐槽道:“不是,哥們,你當着人家閨女的面吐槽人家老爹,而且還當場給了一巴掌…………是是是,你一定要說,是對方的臉襲擊了你的巴掌,對吧?雖然道理我們都懂,但是你這實在說不過去啊。”
吳蚍蜉不言,安晴蓉來了興趣問道:“什麼叫做用臉襲擊了巴掌?這不是找藉口嗎?”
郝池在旁邊繼續吐槽道:“我們原本也是這麼認爲,但是之前那個開車接送我們的高階警督給我們看了監控視頻慢動作回放,居然真的是所有人用臉不停的攻擊他的手掌,而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所以認真而言,他確實是沒打任何人,心慈手軟,都是別人用臉來打他………………”
這實在是吐槽不能,但是安晴蓉卻再次大喫一驚,她仔細看向了吳蚍蜉,認真問道:“你到底什麼情況?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爹爹其實就是武聖,他一旦全力爆發出來,這片小區都要被他夷爲平地,你剛剛真的打了他的臉,但是他居然滿臉陪笑,這不是我爹爹的性子,你......
吳蚍蜉心中忽然來了興趣,他四十五度抬頭,雙手揹着,低沉的道:“或許是你爹爹第一次跳出了井外,見我猶如蚍蜉見青天也說不定呢?”
吳蚍蜉本以爲這會讓三人大爲吐槽,但是沒想到不單單是郝池和染白這兩個死黨理所當然的點頭,連安晴蓉都是雙眼發光,面露欣賞。
她點頭肯定的道:“這纔有了一點隱世平民天才的味,看來你只是一直藏拙,所以拙於言辭,又習慣顧左右而言他,所以才這樣不着調,但是你本質上確實是天驕無疑。”
“不,不是......”吳蚍蜉無力的呻吟着,就看到了郝池,染白,安晴蓉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起來。
他不靠近都可以聽得到,無非就是三人商量着給他造勢,給他出名,讓他可以獲得與實力對等的名聲之類。
在這個世界,這個世道,不扮豬的平民天才還未崛起就已經都被打壓抹殺,少有能出頭的,但是一直扮豬,到得最後就真成了豬。
緣。
這些真武文明的人相信,所謂的天驕就必須要有匹配的器量,傲骨,行爲,與機機緣這個吳蚍蜉不反駁,但是別的那些東西真不是爲了搞笑而存在嗎?
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卻是深信之,吳蚍蜉已經懶得理會了。
當天送走了安晴天下後,就再也無事發生,衆人梳洗一番後就各自休息。
待到第二天大清早,吳蚍蜉就聽到了道場處有拳腳之聲,他循聲而去,就看到安晴蓉正在與郝池,染白,染雪一起練拳。
事實上,是郝池,染白,染雪三人在圍攻安晴蓉。而安晴蓉不愧是僅次於天才的安晴武館館主女兒,實力本身就遠超過三人,她已是武師巔峯,打三個武士和玩似的,但是她與三人交戰時,力量,速度等等都限制到了武士階層次,唯有體魄,耐力,戰鬥經驗遠超過三人,但是一旦戰鬥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都不是高三分的問題了,真戰鬥的話,最多十秒時間,安晴蓉可以輕鬆擊殺三人,而且還是同等位階下。
這時幾人看到吳蚍蜉到來,安晴蓉手臂一震,將幾人給逼開,她也沒有繼續搶攻,而是將手上戴着的防具往吳蚍蜉扔去,同時笑嘻嘻的道:“吳蚍蜉,來,和我戰鬥一場,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樣的青天!
吳蚍蜉隨手接下防具,他微微搖頭道:“我可不是青天,倒不如說,我殺了青天………………和我戰鬥沒意思,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反倒沒法教導你什麼,和我戰鬥真就是白費時間。
"安晴蓉不理,一聲嬌喝以做提醒,接着就踏着罡步往吳蚍蜉側面遊走而來。
其餘人趕緊推開,各自全神貫注的看着吳蚍蜉的身形。
與安晴蓉這等美女切磋,吳蚍蜉總不至於豎起一巴掌就結束戰鬥了吧?
總可以看出他強大的端倪來!
吳蚍蜉嘆了口氣,他說實話呢,卻是沒人相信,搞得好像他在藏私一樣。
技之極本質上根本是無法修煉出來的,這真就是純粹天授,用另一句話來形容,此乃是他的本質故。
不過安晴蓉攻擊而來,他也沒法繼續解釋,所以倒不如直接上手得了,他自然不可能一巴掌伸出,這時候就是一根食指往前輕輕一點,安晴蓉正要低身往前遞招,這一指平實點出,在她面前就開始無限擴大,霎那間甚至讓她覺得自己正在面對一片無邊無際的天地。
一般。
就這麼微微錯愕,指頭就點在了她眉心上,而這更像是她自己將眉心送到指頭前吳蚍蜉輕輕點了點,這才苦笑着道:“所以你明白了什麼?學到了什麼?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這是什麼?”安晴蓉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呢喃着問道。
“技之極。”吳蚍蜉依然誠實說道:“是我的本質所化,要我解釋我也解釋不出來,要我教導也是無法教導,這是本質故,所以不是我吝嗇。
安晴蓉一時不言,只是默默回憶剛剛那一指點來時的感覺。
初時還可以看到一指,但是隨之就變成天柱一般,再然後她所感知到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浩瀚宇宙……………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安晴蓉驚歎着道。
吳蚍蜉大急:“罵誰呢!?小心我趕你回家!”
安晴蓉立刻不說話了,只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圍繞着吳蚍蜉不停細看。
當下吳蚍蜉也懶得說話,轉身去了食堂,其餘幾人也不敢耽擱,跟隨着去了食堂,依舊是豐盛的大補藥膳與珍貴食材,而且因爲昨天安晴天下到來,所以這一頓比之前還要豐盛。
吳蚍蜉照樣是一陣狼吞虎嚥的將他那一份全部喫乾淨,正要站起,安晴蓉卻忽然道:“......我還是不解,你說這是技之極,但也依然是技巧不是?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技乃術,非是道,你光鑽研技巧去了,可是你的大道呢?我看你還是武士,要知道第一重蛻變在先天武師時纔可達成,到了那時人體無病無災,更可活兩百五十歲,之後武聖時第二次蛻變,人仙時第三次蛻變,更是生命昇華,你的技巧可得長生?這真是本末倒置啊,便是有驚人技藝,曠古絕今,時間偉力下依然成黃土,未來的你豈不後悔?"衆人都看向了吳蚍蜉,吳蚍蜉則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道:“若是別的技巧也就罷了,這技之極已經超出了臨界之上,現在我不過發揮出來一絲一縷罷了,完整的技之極可不是什麼術,而是逆道,道的反面與逆面,別說是區區壽命了,便是命運,因果,死亡都可以逆轉或者抹去。”
衆人自是不信,安晴蓉皺眉道:“若是有震地武聖都不靠近你,遠遠的爆發拳意拳力將你轟殺怎麼辦?你技巧超越凡俗,可是你一個區區武士連靠近都做不到,那又該如何?”
吳蚍蜉想都不想就道:“有機會的,很快就可以讓你見識一下我會怎麼做.......走吧,去城市中心的會場。”
與此同時,在城市中心的篩選會場建築頂端,一名吊眼美女通過落地窗看着整個城市,她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要爲師用關係調你來這個城市,可是想好了要打壓那個隱藏平民天才?”
“正是如此。”
在其身後,昂揚首揹着雙手道:“我雖已窺探出其真實與弱點,卻也不想要冒險,這等天才實是不弱於我,同等位階下,我或是不如,而他一直爲了隱藏自己而不敢提升位階,現在一朝解放,必會快速提升,我不能夠給他機會,所以就要打壓到底。”
吊眼美女反倒面露欣賞道:“當斷則斷,就是這般纔是決斷的本意,很好,爲師沒看錯你,下去準備吧,讓爲師看看你這天驕升騰九天的模樣吧。
昂揚首恭敬低頭,這才走出了房間外,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待到他回到自己房間中後,神色坦然的盤膝而坐,似乎正要運功,但他心中卻是焦躁與忐忑。
…………………自我得了這時空輪迴機緣已經數十回了,過去數十回輪迴重演裏,可沒有這個吳蚍蜉存在,他是從那裏蹦出來的啊?”
………………不過每一次輪迴重演,與上一次都有細微的差別,或許這個吳蚍蜉就是這差別裏演化而來?”
......不管如何,我要打壓滅殺一切阻礙,必要獲得這次武道精英,武道天驕的最終獎勵,只有成爲整個真武文明最強的前三武道真天驕,纔可獲得傳授那鬼神莫測的新道途……………”
“仙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