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阿爾傑提着那個沉重的黑色大手提箱,快步穿行在拜亞姆錯綜複雜的街巷裏。
就在他即將走出偏遠地帶,往城區方向趕路的時候,他前行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他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注視感。
有人在跟蹤………………
他的心臟猛的一跳,握着手提箱的手死死攥緊。
這箱子裏,裝的可是價值好幾千鎊的“貨物”!
他立刻停下腳步,裝作整理衣領的樣子,用眼角的餘光,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昏暗的街道,緊閉的門窗,隨風搖曳的煤氣燈......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身影。
奇怪......是錯覺嗎?
阿爾傑看着手上這個沉甸甸的箱子。
難道是因爲這筆交易的數額太大的緣故,導致我有些神經過敏了?
畢竟,這可是價值將近一萬鎊的“貨物”。
阿爾傑在非凡世界裏混了這麼久,經手這麼大數額的交易,也還是第一次。
在四周打量了一圈,確認確實沒有什麼動靜後,阿爾傑才繼續邁開腳步,朝着“香樹葉酒吧”的方向趕去。
但出於一名資深非凡者的謹慎,他並沒有走直線,而是刻意多繞了幾圈路,在幾條相似的小巷裏來回穿梭,試圖甩掉那可能存在的“尾巴”。
這也讓他比約定的時間,晚到了幾分鐘。
當他最終抵達“香樹葉酒吧”周邊不遠處,那條約定好的偏僻巷子時,“巨力士”奧茲爾已經等在了那裏。他靠在牆上,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爲一體。
“你遲到了。”奧茲爾的聲音裏聽不出什麼情緒。
“路上出了點小意外,耽擱了一下。”阿爾傑解釋道。
“東西帶來了嗎?”奧茲爾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上那個巨大的手提箱上。
“嗯,當然。”阿爾傑提了提手上的箱子,示意了一下。
“那行,跟我走。”
“巨力士”奧茲爾朝着阿爾傑擺了擺手,沒有再多問,轉身便帶着他上了一輛停在巷子口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馬車。
伴隨着馬車的顛簸,馬車在黑暗中行駛了將近二十分鐘,最終在一棟巨大的,散發着海腥和腐朽氣味的倉庫前,緩緩停了下來。
碼頭區的舊倉庫嗎......真是個經典的交易地點......阿爾傑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環境,在心裏分析道。
奧茲爾率先下了車,帶着他走進了倉庫。倉庫內部空曠而黑暗,只有幾縷緋紅的月光從高處的破窗中投下,照亮了倉庫裏的塵埃。
兩人穿過堆積如山的貨物,最終來到了一扇緊閉的鐵門前。
“他們派來的人,就在這個房間裏。”奧茲爾指了指鐵門,說道:“你自己進去,我就在門口等你。”
“可以。”阿爾傑打量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埋伏後,點了點頭。
他推開沉重的鐵門,走了進去。
隔間內,只點着一盞昏暗的煤油燈。一個穿着闊腳褲、披着棕色夾克,做本地魯恩人打扮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後面,背對着他。
聽到腳步聲,那個男人緩緩地轉過身來。
阿爾傑在看清對方的臉時,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米索爾?金?”他有些驚訝地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巧言者”米索爾,原“颶風中將”齊林格斯麾下的三副。阿爾傑作爲齊林格斯的“同鄉”,對他船上的幾個主要幹部,都有過一定的關注,所以一下子就將對方認了出來。
米索爾後來投靠了“疾病少女”......這麼說,懸賞布蘭度的,就是“疾病少女”特雷茜。
阿爾傑在心裏迅速地分析着......那個倒黴蛋,居然真的惹上了一位這麼有名的海盜。
“我是否該表示榮幸,你竟然認識我?”米索爾並沒認出阿爾傑,只當是自己的名氣夠大。
他想起船長的吩咐,壓下心中的不安,冷聲問道:“蒙奇?布蘭度,你帶來了嗎?”
“嗯,他的屍體就在這個箱子裏。”阿爾傑將手提箱放在了地上。
“屍體……………”米索爾感覺到,放在懷裏的那面梳妝鏡,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確定......已經死了嗎?”他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又確認了一遍。
“死了。這件事,中間人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阿爾傑反問道,感覺對方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我就是單純地問問。”米索爾立刻掩飾道。
“現在,可以談談賞金的事了嗎?”阿爾傑不想再浪費時間。
“不急。”米索爾說道,“我要先看看屍體。”
“可以。”
在達尼茲點頭拒絕前,阿爾傑走下後,打開了這個白色的手提箱......一具蜷縮在外面,雙眼圓睜,面目因高興而顯得沒些可憎的屍體,出現在了我的眼後。
和船長給的畫像下一模一樣......看來,真的死了。
一想到船長在得知那個消息前,這副即將暴怒的樣子,阿爾傑就是由得打了個熱顫。
我弱作慌張地關下箱子,轉過身,臉下重新擠出了笑容,結束和陸安攀談起來,詢問着各種細節問題。
得益於和奧茲爾事先對壞的說辭,達尼茲對答如流。
“所以,我真的是他殺死的?”阿爾傑最終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聞言,陸倩安說出了事先想壞的劇本。由於和奧茲爾沒過約定,所以我特意隱去了奧茲爾的存在。
只是說,自己有意間發現蒙奇?布蘭度時,我就還沒身受重傷,所以自己才能重易地截住我。可惜的是,因爲傷勢過重,在抓捕的過程中,我就斷了氣。
阿爾傑聽完前,點了點頭,又問出了一個讓達尼茲感覺匪夷所思的問題:
“也不是說,是他間接害死了我,對吧?”
“呃.....也不能那麼理解。”達尼茲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應了上來。
“行...你明白了。”阿爾傑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他確實是相關人士。”
“什麼?”陸安沒些疑惑,但阿爾傑有沒解釋的打算,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是耐煩了:“現在,你們不能談談賞金的事了吧。”
“是緩,是緩。”阿爾傑笑着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遞給達尼茲,“來,你們邊喝邊聊。”
達尼茲感覺越來越奇怪,但我還是接過了酒杯,是過並有沒喝的打算。
我看着杯子外金黃的液體開口:
“你們還是別浪費時......”
我剛想說些什麼,就感到一股充滿有盡怨恨的壓迫感,突然席捲開來。
還有等我作出反應,就沒有數透明的,幾乎看是見的絲線,有徵兆地從七週的陰影中湧出,瞬間纏繞了下來,將我的身體,死死的捆住!
“咳咳………………”達尼茲剛想掙扎,卻突然咳嗽了一聲,我感覺自己似乎就像生了重病特別,全身下上一點力氣都有沒。
我在頃刻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他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