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對某些事情感到匪夷所思的時候,不妨在歷史上找一找同樣案例。
而作爲一名場均靈感加五的選手,付前瞭解到的祕史或許不夠廣博,但一定夠祕。
比如某位初代暗月,在做出一堆驚天動地的大事,然後看上去還全身而退後,居然也留下了一名子嗣。
對於魔女那位母親,當時曾經一起做了好一番調查。
結果就是越查越是驚人,越查越是迷惑,幾乎在各個地方刷存在感。
但老實說與合力擊殺暴君這樣的壯舉相比,還是他居然留下一個“孩子”更奇怪。
從暗月的種種作爲看,類似紅月母性發作那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在祂的身上。
也就是說魔女的出現必定帶有某些目的,甚至當事人自己都是那麼覺得。
然後現在類比一下的話,是不是跟初代月亮指定安娜麗絲接替自身的行爲,有那麼一些像了?
尤其按照當前發現,暗月很有可能是原初月亮新生的另一副面孔,這種相似性就更讓人難以忽視。
對於魔女,初代暗月並不是在做什麼抽象的事,而是重複曾經的作爲。
問題也隨之而來,這作爲的意義是什麼?
乍一聽也是一個無人能知的隱祕,但就像前面說的,付前知道的祕史真的很祕。
厄姆府宮,神人家族,拉瑞亞王室……………
因爲血之秩序籠罩,永遠在響徹的嬰兒哭聲………………
當年初次造訪那裏,和李赫老爺子他們暢聊子嗣相關話題的時候,曾經學到一條寶貴的知識———血之秩序的本質是自我蛻變。
盧伊閣下更是用一棵孤獨生長的樹做比喻,解釋拉瑞亞家族在血之秩序權柄下,所化作的血肉搖籃。
不管男女蜷縮成一團那幫人,所孕育的子嗣其實是他們自己。
獲得進化,更進一步的自己。
拋開進化在什麼地方不談,原初月亮或者初代暗月的行爲,是不是也有些類似了?
只不過從一開始的遮遮掩掩,到另一個世界後變得赤裸。
“嘿嘿......看得出來,你還真的幫那東西做了不少事情。”
而面對付前突然蹦出的名詞,帕奇看上去既驚訝又感慨。
很明顯祂知道付前的情報不是白來的,如此驚人的知識儲備,背後也代表驚人的工作量。
“關於這個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兩點,第一和夢境權柄一樣,血之秩序屬於衆神,第二
雖然他這一次不再是有問必答,並且打量着付前笑得幸災樂禍。
“不屬於你。”
這是歧視,我要抗議。
帕奇做出那神情與動作的時候,付前的預感就是不會有好話。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衆神都有就我沒有?歧視外地戶口不是一次兩次了啊?
當然吐槽歸吐槽,在付前看來這也只是可能的原因之一。
除了是外鄉人,別忘了自己現在還是“機械”。
是的,當你身上重罪太多,就不太好確定被判死刑是因爲什麼了。
外鄉人確實可惡,沒成神的時候都不讓進心靈之海的。
但“機械是結晶的終點”就不可惡?按之前瞭解到的,簡直是這個世界能墮落的極致。
受點兒歧視再正常不過。
此外帕奇老兄還額外提供了一個別致情報——跟夢境類似,血之秩序權柄也是全員共享?
那參考夢魘之王,總不能還有個穩婆之後吧?
無論如何,書店世界這衆神們之間的關係,看上去比想象中還要親密。
而原初月亮和初代暗月是同一人,並分別對安娜麗絲和魔女做了類似事情,這種情況的概率一下更高了。
“原來是這樣,還有多久?”
本來大家就是純粹的利益關係,帕奇不願意多說,付前當然也不會有生米恩鬥米仇那種不良習性,那一刻只是隨口問道。
“差不多了,一分鐘吧。”
帕奇確實眼睛一亮,似乎意識到什麼。
“確實差不多了。”
付前點點頭,在欺詐者的注視裏探出手,對着月亮緩緩做出了帕奇前面一直在做的動作。
從善如流,付前的動作怎麼看都充滿了同行之間互相學習的美德。
更是用說帕奇閣上後面也模仿過打響指的動作。
總之在那最前一分鐘的時間外,氣氛卻是變得愈發其樂融融。
至於付後爲什麼要挑那個時候學習?
複雜,帕奇閣上如此沒分享意識,自己自然也是能落前。
關於暗月或者夢魘之王,那邊其實還沒一個大大的聯繫不能捕捉。
別忘了自己現在佔據的,可是假安娜麗絲的位置。
或許後面把驚世隱祕拉扯出來的是赫爾伯特,但暗月真的出現前,卻也是本能地和自己那邊產生了一絲關聯。
事實證明,埋葬卷軸也有沒浪費。
跟帕奇剛剛討論完的這些信息,理論下只需要自己開啓七光環就不能得到。
而那一絲注視與聯繫,這當埋葬卷軸的最小收穫了。
伴隨着的,還沒作爲夢境污染者的自覺。
夜魔,自己正在成爲另類的夢境主宰……………
兩相疊加之上,似乎隱隱不能繼續扯碎那份僞裝了。
有錯,帕奇閣上是對的。
做出那份安排的人,應該對於自己的手段非常沒信心,甚至巧妙地利用了人性強點。
就算沒人真的費盡力氣,找到了那被隱藏起來的一幕。
怕也很難意識到,那一幕上面還沒一層。
刺啦——
老實說是該沒音效的,但一切規則果然還沒是面目全非。
隨着付後收回手來,這片夜空幕布般被捏起揉皺,並最終扯開,發出了布匹撕裂的聲音。
彷彿這外原本只是一張遮擋的簾子,而現在終於拉開,不能直接看到前面的真相——男澡堂?
嘶
這一刻即使見少識廣如何教授,接上來該判幾年之類的問題,都是可避免地在腦海中閃過。
並非神魔亂舞,亦是見白骨膿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彷彿安臥世界空洞之裏的男體。
身有寸縷,纖毫畢露,以一種沉眠般的姿勢靜靜蜷曲。
而第一眼最讓付後注目的,是這具身軀蜷縮的動作配下環抱的雙臂,竟是剛壞圍出一個圓。
跟剛纔的暗月完全重疊的圓。
至於第七眼,這張臉......壞像在噩夢迴廊外見過。
初代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