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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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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被嘲諷後棒梗爲搶回地盤瀕死,易中海獻血發現祕密與之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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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確保聽到的內容都是真實可靠的,易中海沉住氣,在多個小羣體的邊上收集準確的情報,最終確定了一大媽的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張元林對院內養老人員們的承諾,但這就不是易中海喜歡聽到的內容了,他一個被孫子威脅搶光積蓄的可憐老頭子還不知道將來靠誰養老送終呢,根本聽不得這種事兒!

於是,在聽到哪邊又在討論一大媽病情的時候,易中海毫不猶豫的走了上去,大聲說道:

“腦子裏有東西?還要把腦袋切開?呵!這什麼狗屁手術啊,我看她就是活到了頭,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面對易中海突如其來的發言,幾個湊一塊兒聊天的老頭老太齊齊收聲,接着轉過頭去,或皺眉,或憤怒,或疑惑的看向易中海。

“不是,一大媽好歹也是你的前妻啊,跟你一起過了幾十年的光景,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就是說啊,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倒好,這一開口聽着就像是要盼人家死一樣。”

“再者說了,張老闆親口和我們講過,一大媽的情況雖然比較嚴重,但還有很大的概率能夠完全治癒,所以你這隨隨便便的下定論怕是言之過早了吧?”

見衆人並不滿意自己的發言,易中海哼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們別嫌我說話難聽啊,都是一個大院的,當年她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你們可都在場吧,什麼叫做天道好輪迴,這就是!”

一個老太聽後板着臉,沉聲說道:

“易中海!你也不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分明是你先做了對不起一大媽的事兒,怎麼就變成她對你做了過分的事兒呢?”

“哎哎哎,我家的事兒,你激動個什麼呀?”易中海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又繼續說道:“確實,我和賈張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是不對,可我也是爲了能留個後啊,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給家裏留個後,這有什

麼錯?”

“放你的狗屁!你要真想要孩子,早說出來唄,幹嘛遮遮掩掩的,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沒什麼,看着很照顧一大媽,實際上處處在做傷害她的事情!”見易中海揹着一大媽偷女人還那麼理直氣壯,立馬又有人站出來爲一大媽

打抱不平。

易中海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爲一大媽說話,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瑟高興的心情,便又哼笑着說道:

“那我不管,事實擺在眼前,雖然我現在過的悽苦,還有個不成器的孫子,但我生龍活虎的在這兒站着,我孫子也安然無恙,未來的生活依舊充滿了盼頭,可她呢,現在躺在醫院裏等着給腦袋開刀,說是有希望,誰知道張元

林是不是故意說些好聽的來糊弄你們呢?”

此話一出,衆人更加的憤怒了,並且還有其他聞聲而來的人加入進來,一起指責易中海這就是混蛋行爲。

可面對衆人的叫囂和抗議,易中海卻是越發的興奮和滿足,心想好久沒有這樣引起院內的軒然大波了,真別說啊,確實有些想念以前當院內一大爺,隻手遮天,一呼百應的日子了!

這時有人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易中海,你就不怕我們把這事兒告訴一大媽麼,倘若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沒能搶救過來,我相信一大媽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嘿!拿一個快死的人來威脅我是吧,行啊,你們去說,大膽的說,順便替我告訴她,當年但凡她能大度一些,把棒梗當成她的親孫子看待,興許她就不會得什麼腦袋裏有東西的病了,可她不幹啊,讓我當衆裏面,還硬要

和我離婚,放着好命不活去活爛命,我呸,這就叫報應!”

不知道是過於激動還是早有預謀,易中海一人頂着衆多住戶的壓力,愣是沒有後退半步,甚至仰着頭扯着嗓子慷慨激昂,一副我就是沒有錯,錯的是別人的蠻橫態度。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舉起手就要朝易中海的身上打去,一個,兩個,三個甚至是更多。

他們之所以肯爲一大媽出頭,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方面是因爲一大媽這些年裏確實沒有任何黑料,另一方面當然是看在張元林的面子上。

但不管如何,易中海引發了衆怒是肉眼可見的事實。

而易中海在發現情況不妙後,也是迅速轉身逃離,接着用力的把家門關上並且從裏面反鎖。

聽着耳邊傳來的哐哐作響的敲門聲和叫罵聲,易中海咬緊牙關死死的靠在房門上,直到聲音逐漸微弱,然後再也沒人繼續敲門了。

隨後易中海貓着腰來到窗口向外張望,發現大家都散去後,這才確認了自己的安全。

“哈哈哈!爽!"

“接下來,就是等着那個老女人去死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我還要在大院裏狠狠的張揚一次!”

狠狠的發泄了一波積壓在內心裏的負面情緒後,易中海心情大好的準備做飯。

可等煮好了一碗啥也沒有的白麪條後,卻驚愕的發現鹹菜缸裏見了底,甚至連汁水都所剩無幾了。

“這,這啥東西也沒有,咋喫啊!”

隨後易中海又翻了一下廚房,別說雞蛋了,就是菜葉子都找不到一根,因爲最近都忙着給棒梗安排工作,加上還要累死累活的工作賺生活費,忙到連菜都忘記買。

“要不去買罐辣醬吧,難得遇到一件令人心情愉悅的好事兒,就當是慶祝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立馬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可走到家門口纔想起來自己剛剛惹怒了院內的住戶們,不得已選擇反鎖自保,這時候出門不是找死麼?

事已至此,易中海已經別無選擇,只得重新在飯桌前坐下,看着眼前那碗光禿禿難以下嚥的白麪條,不僅把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給乾沒了,甚至借這個事兒釋放出去的負面情緒也是變本加厲的重回內心!

“真懊糟,真難受,真憋屈!這日子過的,作孽啊!”

第二天上午,忙完事情的張元林又來到自家醫院看望一大媽,順便告知一個好消息。

“一大媽,這住的還算舒服吧?當然和家裏肯定比不了,不過您放心,天土雲醫院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咱們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檢查頭顱內部的情況,等確定好發病位置後就可以安排手術......”

坐在病牀邊上,張元林一邊削蘋果一邊開口,可話還沒說幾句,張元林就聽到了哽咽聲,仔細一看,竟發現是一大媽在哭。

“不是,您怎麼了,這裏有誰欺負您嗎?告訴我,現在我就去替您主持公道!”

張元林放下蘋果和小刀,曜的一下站起身來,看起來是要來真的。

一大媽見狀趕緊搖了搖頭,止住哭聲後解釋道:

“和醫院裏的人沒關係,今早來了幾個大院裏的人,他們跟我說昨晚易中海當着大家夥兒的面講了很多難聽的話……………”

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張元林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沉聲道:

“這個易中海也太不是個東西了,自己過的悽慘可憐不好好反思自己,卻仗着自己運氣好沒有大病就笑話別人,要不是看他年紀太大了,我現在的身份也今非昔比,否則我肯定衝到他面前狠狠扇他幾個巴掌不可!”

以張元林的能力,整治口嗨的易中海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到底是他們這對離異夫妻多年前的恩怨,嚴格來說張元林就是個外人,屬實是沒有用強硬手段介入的理由。

再說了,一大媽的情況張元林心裏有數,基本上不會有意外發生,只要把一大媽治好了,易中海說的那些垃圾話也就不攻自破,到那時就是易中海被啪啪打臉,也就不需要張元林再插手了。

所以,張元林說要揍易中海,也就是說給一大媽聽聽的,希望能讓她心裏稍微舒服一些。

果然,在張元說完後,一大媽露出了些許淺笑,隨後又面露悲傷的說道:

“元林啊,你說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的說法嗎?都講惡有惡報,善有善報,難不成我得這種大病真的是因爲我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錯事嗎?而他易中海並沒有錯?”

聽到這話,張元林重新在病牀邊上坐下,然後伸手輕輕握住了一大媽的手,語氣輕柔並篤定的說道: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這種大病其實和生活作息以及遺傳有關係,所以您不要胡思亂想,況且什麼因果報應之類的玄學其實很難驗證它的真實性,不過從當前的情況來看,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您的病絕對能治好,也許惡

人不一定有惡報,但是在我這裏,好人一定會有好報!”

“好了,我想您在這裏繼續待着心情還是會很糟糕,不如我現在帶您出去透透氣,四處轉悠一下,如果一直情緒低落的話,也許會讓病情惡化,來,我帶您去做些開心的事情!”

說着,張元林喊來護工,讓她們幫忙把一大媽扶起來搬上輪椅,然後親自推着一大媽出門遛彎去了。

逛完街,喫過飯,張元林掐着點回到醫院,然後坐上專車去了提前預約過的天土雲醫院,準備接受手術前最後一次詳細的檢查。

這期間,張元林一直守在一大媽的身邊,時刻照顧着她的情緒,同時陪着她完成了所有檢查項目。

當晚,結果出來了,雖然遠不如張元林在靜止世界裏得到的報告詳細,但也順利的得知了腫瘤的具體位置。

達到目的後,接下來便是安排手術。

在張元林的親自指揮下,時間地點人物全部準備到位,且這場手術引來了國內衆多外科醫生的關注。

一晃五天過去了,也到了張元林向一大媽承諾的日子。

“緊張嗎?”手術室門口,張元林笑着看向一大媽。

“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我選擇相信你!”一大媽深吸了一口氣,強顏歡笑的給予回應。

張元林微微頷首,再次握了握一大媽的手,輕聲道:

“放輕鬆,幾個小時後你的病就能治好了!”

說完,張元林沖着身後的專家組揮了揮手,爲首的主治醫師見狀帶頭進入手術室,很快大部隊魚貫而入。

在醫務人員將一大媽推入手術室後,張元林也換上了白大褂走了進去。

隨着手術燈亮起,這場備受矚目的頭顱腫瘤摘除手術正式開始了。

因爲在張元林的自家醫院裏是頭一回,所謂的專家組都很緊張,但好在有張元這位大老闆親臨現場,爲他們進行關鍵性的指導,最後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這項艱鉅的任務。

手術結束後,一大媽被轉到了特殊病房接受重點關照,接下來的幾天裏,醫院持續對一大媽的狀態進行詳細監測,確認了她正在逐日恢復健康。

消息一經傳開,在四九城乃至全國醫學領域都引發了不小的震撼。

尤其是當地的領導們,他們第一時間約見了張元林。

私人場所內,以大領導爲首的幾位領導圍着張元林,一個個的問個不停。

所幸張元林早有準備,保證了在長時間的問答之下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解決了心中所有的疑慮後,大領導忍不住感慨道:

“不愧是你啊張老闆,單是生產方面給我們帶來了驚喜就已經很大了,哪裏知道您在醫學領域竟然也有這麼高的成就!”

張元林聞言連連擺手,表情認真的回答道:

“大領導,您言重了,這算是啥高成就啊,據我所知,國外早就有這類相關的手術了,而且國內也有過類似的腫瘤摘除術,說起來我們並不能算是先例。”

“再說了,爲了這場手術我們做了很充足的準備,實在是談不上輕鬆簡單,甚至我都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但興許是老天覺得我們的病人命不該絕,所以在暗中幫了一把,不然這期間隨便失誤一次就足以對病人造成致命的傷

害!”

這時一位領導笑着拍了拍張元林的肩膀,說道:

“張老闆,您還是太謙虛了,不管是不是名義上的第一次,這次的頭顱腫瘤摘除手術絕對算的上是巨大的成功,根據我們的瞭解,病人的情況十分穩定,而且恢復的很快,那就足以證明你們醫院擁有了做這類手術的能力!”

“咳咳,只是一次說明不了什麼,或許要多進行幾次這樣的手術纔敢這麼說我們可以保證做到。”張元林依舊是沒有表現出任何驕傲自滿的態度,關鍵是他摸不清這幫領導在興奮個什麼勁,搞不好是有類似的麻煩要拜託他。

說起來以當前國內的最高醫療水平,單是依靠天土雲醫院的那臺進口CT機其實並不能做出最爲精細和準確的診斷,若不是張元林動用了靜止世界裏的高水平的醫療儀器,就一大媽這個情況,張元林未必敢在這麼短的時間裏

安排手術。

但不管怎麼說,醫院的名聲已經成功打響了,今後的病人應該會越來越多,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完善醫院的各項儀器並提高醫務人員的整體水平,畢竟病人越多,各科室接觸的病例就會越多,簡單的,複雜的,常規的,

特殊的,只要有病例送上門,張元就有辦法轉化爲自家醫院的診斷經驗。

畢竟張元林是有靜止世界兜底的,通過這種辦法將治療方法快速的傳授給自家的醫務人員,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家醫院就會成爲全國乃至世界首屈一指的專家醫院。

一番客套話後,大領導突然湊近張元林,笑呵呵的說道:

“張老闆啊,實不相瞞,我們軍區有位老領導的情況和您這次治療的病人有些類似,不知道您可有把握去嘗試一下?"

聽到這話,張元林心想果然如此,還好自己沒有表現的過分自信,否則這幫領導肯定早就把這個差事硬塞給自己了,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嘗試和詢問。

“這個嘛,如果是類似的問題,那我可以讓原班人馬嘗試一下,但不敢保證一定能行。”

見張元林答應下來,大領導笑着拍了拍張元林的肩膀,認真說道:

“我知道您辦事一向穩健靠譜,一般人都不敢讓他們輕易嘗試,但如果是您的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就這樣,張元林在幫助自家醫院打響名聲的同時,也被迫接受了一個充滿壓力的差事。

不過對於擁有靜止世界的張元林來說,只要不是那種身體機能已經嚴重受損到完全不可逆的絕症,基本上都是可以治癒的,大不了就偷摸着動用高科技產品,只要能換來足夠的利益,就是再大的風險也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幾天後,一大媽手術成功,正在逐漸恢復健康的消息在大院內擴散開來。

大院裏的老頭老太們紛紛爲一大媽的康復感到高興,同時也毫不吝嗇的讚揚張元林的好,畢竟張元林答應過他們如果遇到類似的情況也會竭盡所能的爲他們治療,現在看來,張元林並非是在隨口敷衍,而是他真的有這方面的

能力!

當晚,又一次辛苦加班回來的易中海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大院。

才一出現在中院,老頭老太們立馬衝上去將其團團圍住。

面對這麼大的陣仗,易中海被嚇的哆嗦了一下,整個人也是瞬間精神了。

“你,你們要幹什麼?”

幾位曾經替一大媽打抱不平的老頭老太站了出來,大聲笑道:

“告訴你吧,一大媽的手術很順利,大概在醫院裏觀察半個月左右就能出院了!”

“是啊是啊,醫生說一大媽恢復的很快,才兩三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怎麼樣啊易中海,你不是說一大媽活到頭了麼?我看你纔是比一大媽先死的命!並且是累死,苦死,羨慕嫉妒恨而死!”

聽着衆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易中海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他萬萬沒想到這纔過去十來天,一大媽竟然就痊癒了!

“這,這是假的吧?你們故意編故事來騙我,就想看我喫癟的樣子,對不對?”

見易中海不相信,一位老人直接拿出了前幾天的報紙,狠狠的拍在了易中海的胸口。

“還說我們編故事,你自己瞪大眼睛瞧瞧,報紙上清清楚楚的報道了手術的成功!”

易中海聽後難以置信的拿起報紙仔細看去,還真的和老頭老太們說的一樣,且報紙上面還有一大媽躺在病牀上的照片,這足以證明事情的真實性!

看着易中海那滿臉失魂落魄的模樣,老頭老太們笑的更加大聲了,在張元林的管理下,所有的養老人員相處的都很和諧,且十分團結,現在的他們就是衆志成城,團結一致,很快就用刺耳的笑聲將易中海徹底淹沒。

終於,易中海再也無法忍受,他強行推開人羣,踉踉蹌蹌的回到屋內。

“不,不會吧,難不成真的是我比她要先死嗎?”

屋內冷冷清清,只有易中海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直到肚子裏傳來咕嚕嚕的聲響,易中海才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飢餓驅使他迴歸現實,他哪裏有閒工夫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得喫飯,要睡覺,然後第二天盯着冷冽的寒風繼續討生活,求生存。

“棒梗今天會回來嗎?好像已經十來天沒和他一起喫過飯了......哎,算了,這寒酸的飯菜棒硬肯定看不上………………”

失落的易中海突然感覺有些鬱悶難過,他想找人說說話,纔想起在拿走家裏的錢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可就在易中海煮完麪條,拿出一疊豆腐乳準備對付一頓時,房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

受到驚訝的易中海猛的打了個哆嗦,還差點把手裏的碗筷丟出去,隨後抬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哎!棒梗你回來了?應該早點說的嘛,這樣我就可以提前去買好菜等你了......”

然而沒等易中海說完,棒梗就指着他的鼻子怒罵道:

“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在耍我啊?說等監獄的人來檢查的,這都過去十多天了,結果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易中海聽後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表情尷尬的說道:

“這,這,那人家來不來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可能是他們有事情要忙,延遲了幾天呢?你既然都堅持了這十多天,就繼續堅持下去嘛!”

“我不管!這是你給我安排的丟人現眼的工作,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差點被幫派的人看到,要不是老子躲的及時,臉面都要丟光了!”梗面目猙獰,對着易中海毫不客氣的吼叫着,“告訴你,我的耐心有限,沒工夫陪你們浪

費時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棒梗抬腳猛的將一把椅子踹飛,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神情委屈的哭出了聲,隨後忍不住用力打桌子發泄情緒。

“憑什麼啊,就因爲你是我孫子我就該欠你的是嗎?老天你開開眼吧,我爲了他都苦成啥樣了!真是作孽啊!”

第二天,張元林早早的來到了醫院。

除了日常看望在康復住院的一大媽,還有就是到各大科室開會巡查。

開顱手術的成功帶來了一系列的正向影響,最直觀的就是前來就診的病人大幅度的增加,甚至還有老遠從其他城市慕名而來的。

爲了抓住這波破天的富貴,張元林自然是要親自坐鎮,隨時準備動用靜止世界裏的高水平醫療儀器幫忙處理各科室的新病例和疑難雜症。

且軍區老領導的手術也即將安排進行,張元林肯定要親力親爲,避免出現任何幺蛾子。

說白了這就跟工廠的改革一樣,張元林得親自指導他們才能保證所有的發展都能在計劃之中,錯一步就是損失,而且會嚴重影響進度。

所以張元林最近的時間都準備用在醫院裏,做好了打持久戰的計劃。

醫院雖說是懸壺濟世的地方,但不得不否認它的盈利能力,人的生老病死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且無論是哪一個階段都會帶來不可或缺的經濟效益,既然如此,張元林自然沒道理放着這麼好的生意不做。

幾天後,軍區老領導的手術如期進行,這次還是原班人馬,且依然由張元林在現場全程盯着,確保不出差錯。

不過這一次張元林減少了主動介入的次數,儘可能的交給專家組想辦法處理。

這一次,手術的時間相較一大媽那次要稍微久一些,不過最終也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任務。

雖然過程中還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但是考慮到自己出手的次數減少了大半,張元林還是比較接受這個結果的。

術後,軍區老領導的家屬親自登門道謝,張元林也借這個機會擴充了新的人際關係,爲今後的多元化合作創造了更多的可能性。

一晃又是五天過去,在張元林的專注指揮下,一次醫療事故都沒有發生,而且醫院各科室人滿爲患,來看病的,來學習的,還有來送錦旗千恩萬謝的,爲此張元林不得不向有關部門申請人手到現場進行維穩工作。

這天,大領導又找到張元林,笑呵呵的宣佈了一個好消息。

“我們收集了大量針對你們醫院的意見,都說這裏太小了,掛號會很困難,所以上頭決定專門批一塊地給你們建造更大更先進的醫院,且地方會提供一定程度的人力和資金支持,但相對的也有任務要求,希望你們能打造出一

所名列全國乃至世界前茅的,集衆多專家於一體的重疾醫院。”

張元林一聽當場就樂了,這不是正好和他的目標撞了個滿懷麼?

和之前一樣,張元林沒有拒絕,但嘴巴上說的很委婉,表示自己一定竭盡所能不讓大家失望,只是不敢做百分之一百的保證。

畢竟凡事都要留點餘地,而且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強大,否則這幫人不一定會上趕着投資助力自己啊!

大領導早已習慣了張元林的謙遜,擺擺手示意張元林儘管放手去幹,出了事這麼多人一起替他兜底,畢竟這個提案是大家開會決定的,絕不可能賴到某個人的頭上去。

另一邊,距離大院的某條街道上,棒梗隨隨便便的披着工服,手持掃帚吊兒郎當的混着,在看到劉家兄弟路過時,便和往常一樣上去坑了一波零花錢。

反正這十多天裏,無論在哪條街上掃地,只要碰見劉家兄弟就會撈一筆,每次都不多拿,就是差不多一包煙錢。

這可把劉家兄弟給氣壞了,偏偏他們也摸不清棒梗會在哪條街出現,又不想呆在家裏被父母使喚,更不願意躲在角落裏從白天熬到天黑,便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喫啞巴虧。

直到這次,劉光天忍不住了,咬牙說道:

“棒梗!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錢了,以後別再來找我們要!”

大!

“哦?你們這是在威脅

了一下,隨後冷 起來。

劉光福看着氣到顫抖的劉光天,硬着頭皮對棒梗說道:

“不是的,是我們兜裏真的沒錢了!”

棒梗挑了挑眉頭,漫不經心的說道:

“呵呵,兩個大老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怕人笑話啊!”

見兄弟倆再開口說些什麼,棒梗擺了擺手,哼笑道:

“好了好了,就算真的要假裝哭窮,也得等下次吧,反正今天的錢我是夠用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別打擾我工作!”

看着棒梗那囂張至極的模樣,劉家兄弟氣的腦殼冒煙,卻又無可奈何。

“二哥,怎麼辦啊,看樣子梗準備逮着我們到底了!”劉光福面露驚慌,手足無措。

“什麼怎麼辦,咱們倆兜裏是真沒錢了,下次就是把全身口袋掏空也湊不齊!”劉光天咬了咬牙,因爲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把臉色漲的通紅。

就在兄弟倆窘迫又無助的離開此地時,才搶完錢準備去買菸的棒梗卻碰上了正好在這附近巡檢的清掃隊隊長。

只是一眼,隊長就發現棒梗渾身上下都是不合規的表現,首先就是衣衫不整,其次是幹活的傢伙居然被隨手扔在地上,再看由他負責的街道此時依舊是滿地的枯葉,哪裏有半點幹過的痕跡。

於是隊長迅速騎着自行車來到身邊,怒罵道:

“賈梗!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

聽到突如其來的訓斥聲,棒梗面帶怒意的轉過頭去,恰好對上了同樣無比憤怒的隊長。

“你瞪什麼,對我不服氣?告訴你吧賈梗,爲了你這份工作,你爺爺到處求人,要不是我大發善心收留你,就你這種坐過牢的混混地痞,就是白送都沒人要!”

棒梗也不是個善茬,他本就不想幹這種丟人的工作,當即懟了回去。

“你說什麼?有膽量的再說一遍!”

隊長一看也炸毛了,瞪着棒梗說道:

“嘿!你小子挺牛啊,敢頂嘴了居然!再說一遍怎麼了,告訴你,這裏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就這麼說吧,看在你爺爺花了代價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實在幹不了立馬給我滾蛋!”

說完,隊長氣哄哄的騎車離開了。

棒梗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爲了完成監獄給的任務,他已經一忍再忍,而現在,他的憤怒即將突破臨界點。

可就在棒梗準備掏煙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刺耳的嘲笑聲在背後響起。

“哈哈哈!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大哥,他居然在這裏掃地,而且還被人給罵了!”

轉頭看去,棒梗臉色一沉,視線之中赫然就是把他驅逐出幫派的現任老大,矮個兒!

“這沒你們的事兒,別特麼的找不自在!”

面對棒梗的警告,矮個兒帶頭笑的更大聲了,隨後隔空喊道:

“哎!你領導剛纔句話我不是很認可啊,他說這裏是他說了算,開玩笑,明明是我說了算!大家說對不對啊?”

隨着矮個兒的話音落下,他周圍的幾個小弟紛紛高聲附和起來。

等玩夠了以後,矮個兒又重新看向棒梗,語氣玩味的說道:

“要不這樣吧棒梗,你喊我一聲大哥,要是我聽舒服了,興許就會做主讓你向上升一級,從此以後你就不用掃這裏的大街了,我讓你掃我們幫派基地的地,怎麼樣?”

“矮個兒,你特麼的找死啊!”聽到對方充滿羞辱意味的話,棒梗內心的怒火徹底爆發,也顧不上對方有多少人,指着他們老大鼻子怒喝道。

見棒梗敢這樣說自己老大,周圍的幾個小弟立馬就要衝上去狠揍棒,但是被矮個兒及時攔住了。

“哎哎哎!別激動嘛,人家現在是掃大街的,你們把他給打了,這滿大街的葉子和垃圾誰來管?好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就不要打擾人家掃地了嘛!都走!”

說完,矮個兒放聲大笑着離開,看起來玩的十分痛快,周圍的小弟們也是紛紛跟上,只不過頻頻回頭,時刻提防着棒梗。

面對這接連不斷的羞辱,棒梗的怒意宛如傾倒的臉盆一樣覆水難收,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憋屈,當即走到掃帚邊上一腳將其踩斷,然後握着拳頭低頭怒吼道:

“你們都算個什麼東西啊,在這一片只有老子說了算!”

話音落下,棒梗抬頭找準劉家兄弟離開的位置,狂奔着衝了上去。

不多時,棒梗真就找到了在街上一邊閒逛一邊吐槽的劉家兄弟,然後伸手就將他們拉到邊上的衚衕裏。

“棒梗?不,不是,你不是纔拿了我們的錢嗎,怎麼又來了,我們哥倆身上是真沒了呀!”看清來人,劉光福驚慌失措,苦苦哀求了起來。

棒梗卻懶得和他們多廢話,直接上手朝着他們身上抓去,目標正是那些看起來就比較值錢的手錶和傳呼機,還有腰帶和皮包。

劉家兄弟見狀自然不能答應,但也不是來和他們商量的,見他們敢反抗,就直接握緊拳頭朝他們身上狠狠的砸去。

這一刻,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棒梗再也沒有任何顧忌了,他的目標很明確,搶走劉家兄弟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然後找到矮個兒的敵對勢力,花錢借幾個小弟跟他一起殺到幫派去,直接拿下矮個兒,讓自己成爲新的老

幾分鐘後,棒梗收穫滿滿的離開了衚衕,只留下被揍到鼻青臉腫,神志不清的劉家兄弟。

等他倆反應過來的時候,棒梗早就跑的沒了影。

“二,二哥,咱們該怎麼辦啊?這都不是借了,就是明搶啊!”

“快檢查看看,我的手錶沒了,傳呼機也不見了,還有我的腰帶,全被他搶走了,這事兒不能再忍了,我們要去報警,去告訴爸!”

就這樣,兄弟倆帶着滿頭的血,跌跌撞撞的出了衚衕,一個去派出所報警,一個跑去大院告訴劉海中

另一邊,棒梗帶着身上所有的家當找到了敵對勢力的老巢,簡單的說明來意後,將所有的財物一股腦的交了出去,希望能換來幾個靠譜的打手。

一聽棒梗是要搞矮個兒,敵對勢力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只不過在給人之前他們偷偷的私聊通了個氣,意思就是如果真的打起來了,先讓一個人上,他們在邊上看着就行,若是有優勢就助他一臂之力,如果情況不

妙就立馬逃跑!

要是放在平時,或許還能想到這些可能對自己不利的情況,畢竟他在監獄裏進修過,沒點腦子別說減刑出獄了,怕是都活不到最後。

但現在的棒梗的神志已經徹底被憤怒佔據,他再也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只想趕緊帶着人殺穿自己一手創辦的幫派,打敗矮個兒一雪前恥並重新成爲幫派的老大!

所以在得到人後,既沒有清點人數,也沒有問清楚他們都擅長什麼樣的打法,領着人就殺了過去。

而另一邊,負責告知大院的劉光福頂着一身的傷,踉踉蹌蹌的衝進了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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