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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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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張家飯館開業爆滿,閻解成被掀桌投訴破產,秦京茹病逝送出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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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張元林慷慨激昂的話音落下,試圖跳出來給他潑髒水扣帽子的閻埠貴當場傻眼,完全沒料到張元林會來這麼一招大反轉。

“不是,你,你在瞎說什麼鬼話呢!這麼多人都把錢給你,結果你一分不留,一口氣全,全給花了?日子是這樣過的嗎?你這也太敗家了!”

看着閻埠貴目瞪口呆,語無倫次的喫癟模樣,現場的老人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同時心中對張元林的信賴又多了一分。

看得出來,如果這筆錢交到閻埠貴這樣的人手裏,老人們的日子肯定過的緊巴巴,毫無生活質量可言。

那些受兒女們“照顧”的老人就是如此,把全部的退休金交上去了,每天得到的喫食卻只夠溫飽,談營養都是一種奢侈,更別說有餘錢出去溜達玩耍了。

但張元林不一樣,從他目前的表現來看,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要佔便宜的樣子,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這麼多人要一起拿錢支持張元林開飯館,結果張元林公開表示要把除了開飯館以外的錢用於添置健身器材。

而且這還不算完,張元林緊接着又公佈了一項重磅福利。

“眼瞅着天開始轉涼了,過了秋就是冬,我尋思着咱們院兒的面積就這麼大,再怎麼放健身器材也就那麼點空地,想來最後還能剩下一筆錢,所以我就在想啊,與其閒置在那邊喫灰,不如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比如用這筆錢

給大家夥兒置辦新衣裳,各位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被烘託到了頂峯,每個人都是高聲歡呼起來,兩隻手也是不怕疼的拼命鼓掌,看得出他們無比的贊同和支持。

在邊上,孤零零的閻埠貴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許久後纔回過神來,呢喃道:

“這個人一定是瘋了!又要長期免費供飯,又要在院裏添置健身器材,現在還要給他們置辦新衣服,真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見衆人處於狂歡之中,根本沒人在意自己,閻埠貴自討沒趣,神情落魄的轉身離去。

等回到前院,耳邊的喧鬧聲終於清淨了一些,這時間埠貴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對着中院的方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表情猙獰的說道:

“喜歡當好人是吧,有本事你就當到底!你現在對他們這麼好,如果哪天突然停了,這幫老東西一定會不要臉皮的賴上你,哼,一家倆老人,就一個有退休金,我倒要看看你張元林有多少閒錢經得住這樣敗!”

在埠貴的視角裏,張元林這做的就是穩虧不賺的買賣,便覺得張元林這麼幹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狠狠的打壓閻家的氣焰。

開飯館是爲了報復閻解成開除傻柱,當衆對老人們許下這麼多好處則是爲了針對他埠貴給張元林扣帽子潑髒水!

就這樣,閻埠貴自圓其說的解釋了張元林的一切行爲,相對的,他開始咒罵張元林太自信,竟然認爲靠一個人的能力可以養活這麼多老人,而且還承諾要爲他們養老送終。

雖然最後是惱羞成怒的離開,可一想到張元林最終會因此而破產,閻埠貴心裏頓時好受了不少。

中院,面對衆人的質疑和擔憂,張元林再次給他們送出新鮮出爐的大餅。

這幫老人十分效率,當晚就把錢悉數交到了張元林的手裏,之所以這麼主動,也是希望張元林能儘快把飯館開起來,好讓他們繼續擁有美味熱鬧的飯局。

面對這些錢,張元林拿來紙和筆挨個進行記錄,表示交錢多的未來享受的福利待遇會更好,交錢少的那就只能馬馬虎虎了,不然對那些交錢多的人不公平。

當然了,承諾的免費喫飯會一視同仁,主要區別在於其他方面,例如新衣服的品質,經常性的慰問互動等。

總而言之一句話,交的錢越多,能夠享受到的項目種類也就越多,甚至將來還會影響到飯菜的質量。

得知張元林定下的規矩,原本還想渾水摸魚的老人立馬回家拿錢補上,還是那句話,把錢給兒女只能保證不會餓死,但是交給張元林,那必須是物超所值,要享受有享受,要情緒價值就情緒價值!

到這一步爲止,張元林的養老院計劃已經初具雛形了。

只是身在局中的諸位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畢竟只有張元林能夠未卜先知,很早就把這一天寫在了計劃之內。

搞定了這幫老人,張元林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了,終有一天他會毫不費力的拿下全院的房產,藉着養老院之名將這些房產牢牢的握在手中。

根據經驗,之後大院裏的消息會迅速傳播出去,緊跟着就會有其他大院的老人抱成一團來找自己複製相同的模式,張元林也能如法炮製收穫更多的房產。

然後就是繼續等待,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房子遲早會成倍的升值,給張元林帶來難以想象的超級回報!

就這樣,張元林帶着相當美麗的心情回到了家裏。

正好秦淮茹加班歸來,張元林見其憂心忡忡,關心道:

“怎麼了,廠裏出了什麼問題?我正要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呢!”

聽到張元林的話,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

“前兩天我不是抽空去了一趟老家嘛,也見到了京茹的父母,本來還好好的,打招呼也很熱情,可一提及京茹的事情,老兩口就立馬翻臉了,毫不猶豫的把我轟出了門,因爲我第二天還有事,就只能先回來了,然後我拜託我

爸媽去說好話,並讓他們有消息寫信過來。”

張元林知道這件事情,但因爲沒有產生最終的結果便沒有放在心上,直到現在,一個很不好的結果出現了,所以秦京茹纔會滿臉的愁容。

“讓我猜猜啊,信來了,內容是你爸媽勸說失敗,秦京茹的父母仍舊不願來這裏見女兒最後一面,對吧?”

抬頭看了張元林一眼,秦淮茹發出一聲長嘆,點頭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也不知道京茹她還能撐多久,照這樣下去,我們答應京茹的事情估計辦不到了!”

張元林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安慰道:

“別太擔心,咱們還有時間,等我把手裏的問題處理完了就來着手解決秦京茹的事情。”

人嘛,總歸是感情動物,當然少數生來就冷血無情的怪物另算,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秦京茹瀕死之時的願望是見父母家人,說明她並非是石頭做的心,而當年她父母也是想方設法的阻止秦京茹走上不歸路,想來也是很關心女

兒的。

所以,只要能把感情牌打好,機會還是有的,就看怎麼操作了。

見張元林決定親自出馬,秦淮茹頓時安心了不少,想起他一開始說的話,問道:

“老公,你剛纔說要給我分享什麼好消息來着?”

回過神來,張元林笑着說道:

“院裏的老人們說要拿錢支持我開飯館,多餘的錢我準備用來添置健身器械,完了還有多的給他們量身定做一批新衣服,想着自家老婆就是做這行的,那肯定找你啊!”

秦淮茹聽後笑了起來,點頭說道:

“原來是給我整了一批訂單啊,沒問題,我肯定把這事兒辦妥!”

張元林又說道:

“對了,記得把你們的新款式都用上,以後每年都這麼幹,正好讓他們幫咱宣傳一下。”

聽到這話,秦淮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老公,這主意也太棒了,還是你的腦子好使啊!”

話題結束後,張元林讓秦淮茹去把何雨水和傻柱一家子喊來,準備一起商量一下開飯館的事情。

其實這事兒沒啥好討論的,計劃的核心內容全在張元林的腦子裏,這幫“現代人”只知道改開到了,外面出現了很多下海當老闆的人,可真輪到他們登場,實際上應該怎麼做心裏一點都沒有。

所以張元林喊他們過來並非是商議,而是一種通知和命令,或者說是動員大會。

很快衆人齊聚一堂,張元林開門見山的說道:

“相信我要開飯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既然是自家的產業,肯定不能用外人,但我要管理軋鋼廠,手裏的事情很多,實在是沒辦法一直呆在飯館裏盯着。”

“本來我是想讓傻柱去當一把手的,可是仔細考慮一下,覺得這樣不妥,因爲傻柱一心想着怎麼做飯,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想管。”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憨笑道:

“還是張大哥懂我,做飯我在行,保證能讓每一個進門的客人都心滿意足的離開,可是別的方面嘛,我確實不行。”

一旁的何雨水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

“沒記錯的話,咱們倆就屬你跟在張大哥身邊學習的時間最長,結果只知道學做飯,但凡你能多學點東西,就可以幫張大哥解決更多的麻煩,而不是在這裏拖他的後腿!”

被親妹妹一頓教育,傻柱尷尬的笑了笑,因爲說的都是事實,他無話可講。

邊上的冉秋葉見狀也只能輕聲嘆氣,如果是外人這麼說,她高低得幫忙助威,可現在是親妹妹開口,她實在是插不上話。

見傻柱被罵的狗血淋頭,張元林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何雨水不要再說了。

“好了,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實在辦不到的事情就彆強求了,更何況傻柱跟着我這些年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只是不如你這麼精明能幹。

“說實話,在我看來傻柱能心無旁騖的專注於做飯並不是什麼壞事,而且他學的很好,讓我覺得只要在有傻柱在,就不用懼怕任何人來攪局和踢館,咱們的飯館一旦開起來,它就永遠沒有關門倒閉的那一天。”

聽到張元林爲自己說好話,傻柱立馬投去感激的目光,何雨水則是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爲了報答張元林,也爲了證明自己,何雨水的確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所以才能在這樣的年紀擁有不一般的聰明才智,可哪裏知道自己的親哥哥卻在這個時候拖後腿,連一個飯館都開不明白。

好在張元林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安撫好何家兄妹,張元林繼續說道:

“當然了,雨水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得力干將,未來還有機會成爲我的左膀右臂,所以她是不可能去管理飯館的,太過大材小用了。”

聽到這話,何雨水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桿,臉上掛着自豪得意的笑容,勤奮苦練這麼多年,爲的不就是得到張元林的認可麼?

“你放心吧張大哥,我還會繼續努力進步的,爭取早日成爲您的左膀右臂!”

微笑着衝何雨水點了點頭,張元林補充道:

“可是如果不安排一個能夠鎮得住傻柱的人去,我估摸着早晚會出問題,思量再三,我準備讓知書達理的再老師跟着過去管理飯館,順便壓住傻柱的脾氣,你們倆一個主外一個主內,這樣安排我就放心多了。”

“當然了,這事兒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冉老師,說說你的想法吧!”

得知自己被張元林點名,冉秋葉有些受寵若驚,當然也有些緊張,畢竟嫁入大院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安安分分的上班帶娃,很少參與大院裏的事情,也很少參與張元林主持的計劃和決策,今天算是頭一回。

傻柱雖然神經大條,但對老婆孩子很細心,簡單安慰了再秋葉幾句,讓她不要害怕大膽說出心中所想。

冉秋葉到底是個文化人,很快就穩住了情緒,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張大哥,眼看着孩子漸漸的長大了,已經不需要我操心太多,如果說我的到來能爲您帶來極大的幫助,那麼我願意配合,畢竟時代不同了,若是有更好的選擇和全新的挑戰,我也想嘗試一下。”

聽到冉秋葉的話,何雨水用力的鼓起掌來,說道:

“瞧見沒我的傻哥哥,這纔是積極向上想進步的態度!”

說完何雨水又看向冉秋葉,表情嚴肅的說道:

“嫂子,你就放心大膽的跟着張大哥幹吧,他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冉秋葉點點頭,說道:

“嗯嗯,我除了教書別的都不太懂,但是我會認真學習的!”

張元林見狀輕輕一笑,說道:

“沒想到冉老師答應的這麼痛快,那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冉老師這麼聰明,又這麼理性,把飯館交給你管理我心裏會很踏實。

“那這事兒目前就先這麼定下了,傻柱負責後廚的全部事宜,包括人員數量,工作分配以及進貨和出餐,冉老師則是負責飯館的賬目,客人的就餐問題,還有服務員和迎賓員等等,有不足的地方立馬改進,東西不好,換,餐

具不行,換,人員太差,換,不用太給我考慮節約和成本,真有不合理的地方我會找你們詳細瞭解的,聽懂了沒?”

“畢竟咱們是頭一回開飯館,有任何麻煩都不要急,以客人的體驗爲主,哪怕是免費送都沒關係,記住咱們是做口碑的,賺不賺錢的並不是很重要,只要名聲打響了,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成爲城裏那些聲名遠播,有口皆碑的老

字號!”

傻柱和冉秋葉一臉認真的聽着,同時不斷的點頭,努力記住每一句話,對他們而言開飯館的確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戰性的事情,但現在有張元林掌控全局,他們只需要聽指揮,這樣難度就小得多了。

交代完飯館的事情,張元林轉頭看向傻柱,說道:

“開飯館需要時間準備,還要提前尋找合適的鋪子,在這期間你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出一個可以接你班的人,另外要把當前軋鋼廠的所有廚子整頓一遍。”

“新時代來了,我想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也許有人只想繼續待在軋鋼廠當廚子,而有的人已經對外面的世界躍躍欲試了,比如跟着你去幫閻解成的那個胖徒弟,他就是一個很顯明的例子。”

“所以我給你的任務是儘快把這兩批人區分出來,願意留下的繼續爲軋鋼廠工作,想走的那些人你全部帶到飯館去工作,畢竟是你的手下,用起來肯定更順手。”

“當然了,你肯定很好奇在解成那邊只是忙晚上,爲什麼我要讓你帶一部分人離開軋鋼廠,那是因爲我們的飯館要從上午十點鐘開始營業,持續到晚上才能結束,很多人不知道大部分的老闆談生意時並不喜歡在單位食堂,

因爲有些話會不方便說,但是在外面會比較放鬆,所以我們上午開始營業,會搶到很多額外的生意。”

傻柱最喜歡聽張元林的命令了,因爲不用動腦子,照做就完事,他立馬舉起手來,大聲說道:

“明白!張大哥放心,明天我就把人分出來!”

張元林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何雨水,說道:

“好了,該到你了雨水!”

何雨水一聽立馬坐直身子,表情嚴肅的等待着。

“張大哥您說!”

拿起茶杯潤了一口嗓子,張元林悠悠然的說道:

“傻柱的離開決不能影響軋鋼廠的運行,雖說我會讓他安排一個合適的接班人,但一直以來都是傻柱服務軋鋼廠的來訪客人和領導,我需要你儘快的瞭解他們的需求,然後由你來指揮新的食堂主任把客人招待好,如果碰到那

些不願意在食堂喫的,你就把他們推薦到咱們經營的飯館來,明白了嗎?”

既然要搞全產業鏈,那就必須考慮到所有的因素,只要人來了,不管他是在軋鋼廠食堂還是去外面下館子,這些客戶資源都必須被張元林牢牢的抓在手中!

何雨水聞言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天忙完日常任務以後立馬着手去辦這件事情。

交代完了所有想說的話,張元林揮了揮手,示意會議結束,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第二天,軋鋼廠食堂。

在外面拿了高薪工作的胖徒弟開始膨脹了,平日裏對人點頭哈腰的諂媚勁消失的無影無蹤,本應該是幫廚身份的他竟然對幾個主廚的話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樣的態度讓今天掌廚的師傅十分苦惱,但他們沒資格教訓傻柱的徒弟,便只能到辦公室找傻柱告狀。

得知此事的傻柱讓衆人稍安勿躁,表示自己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時間很快過去,臨下班的時候傻柱出現在了廚房,大聲宣佈了一件事情。

“各位,從今天開始,後廚的所有的衛生全部交給胖子做!”

聽到傻柱的話,廚房內瞬間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尤其是那些飽受胖子惡劣態度煎熬的廚子,更是興奮的鼓起掌來。

胖徒弟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隨後面帶怒意的看向傻柱,顯然他這個安排十分的不服氣。

“師父,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幹這麼多人的活啊?”

傻柱聞言用力的將搪瓷杯往檯面上一敲,冷聲說道:

“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徒弟!”

胖徒弟又是一愣,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不是,我又怎麼您了,好歹說出來讓我死個明白吧?”

但這話說的明顯是底氣不足,想來他也是猜到了什麼。

傻柱聽後哼笑了一聲,卻沒有回答胖徒弟,而是環顧了四週一圈,大聲說道:

“各位!你們說對於叛徒應該怎麼處理?”

胖徒弟聞言心中大驚,下意識的就開始後退,但沒幾步就感覺撞上了一個人,回頭一看,就發現一幫廚子將自己團團圍住了。

“你,你們想幹什麼?”

這時馬華走上前來,一邊冷笑一邊擼袖子。

“還好意思說呢,你倒是先說說你幹了什麼!”

胖徒弟嚥了口唾沫,卻是十分嘴硬的說道:

“我,我什麼都沒幹,是你們在欺負我!又是讓我一個人幹所有人的活,又是一羣人把我圍在這裏,我還想問問你們要幹什麼呢!”

見胖徒弟死鴨子嘴硬,傻柱冷聲說道:

“我的規矩很早就講過了,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否則就給我滾蛋!胖子,你自己說說白天幹活的時候是什麼態度,這事兒我冤枉你沒有?”

聽到傻柱的話,胖徒弟臉色一變,他因爲拿了高薪心裏略有些飄,但他忍着誰也沒告訴,只是一不小心壞了規矩,由於現場有人證在,他便不得不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認錯。

“師父,您沒冤枉我,這確實是我的問題,但我不是故意的,那會兒我有點分神,沒聽清別人說的話,所以沒能把活幹好。”

傻柱又是冷笑了幾聲,說道:

“現在知道錯了?呵呵,晚了!而且我生氣的點不僅僅是因爲這個,剛纔你沒分神吧,聽清楚我說了什麼沒,我說咱們當中出了一個叛徒,胖子,是你不?”

隨着傻柱話音落下,周圍的廚子們又向前一步,給了胖徒弟極大的壓迫感。

終於,胖徒弟扛不住了,主要是心理壓力太大,再加上他得到了晚上的高薪工作,再給傻柱當學徒確實是沒了興趣,也難怪他的工作態度變得很敷衍。

“是!我就是那個叛徒!怎麼了?白天食堂幹,晚上還要跟着去飯館幹,等師父走了我還得留下來接着幹,現在終於輪到我當主廚了,我喫了這份苦,所以這都是我應得的!”

胖徒弟說完,現場一片譁然,傻柱也是揹着手走上前,沉聲說道:

“你終於肯承認了!怎麼,聽你這口氣,好像你跟着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正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咱們倆好好嘮嘮唄!你說我帶着你喫苦,那我問你,晚上你乾的活拿了錢沒有?”

胖徒弟沉默了,但是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

“說話啊,怎麼變啞巴了,剛纔不是挺能說的麼?”

傻柱的聲音突然拔高,把胖徒弟嚇了一大跳。

後者咬了咬牙,說道:

“是,我拿了錢,但是我喫了苦,這錢我就該拿!”

傻柱聞言又是冷笑一聲,說道:

“胖子,當時你跟我講你家裏的條件很差,你過的很苦,我是好心幫你,所以帶着你去飯館加班,可哪曾想你居然幹出背後捅刀子的事兒,好傢伙,我傻柱從沒想過哪天會被徒弟給取代了,你真是讓我開了眼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沒有我在,那些飯你做的明白麼?”

胖徒弟哪裏扛得住傻柱的貼臉進攻,他臉色漲的通紅,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最終心一橫,牙一咬,將身上的廚師服和廚師帽摘下狠狠的摔在了檯面上,大聲說道:

“你都說不是我師父了,那就輪不到你來批評我!”

“想讓我負責所有人的衛生,門兒都沒有,我不幹了,你們愛誰誰吧!”

“還有你們,別以爲是在看我的笑話,知道小爺我現在一個月多少錢嗎,比這兒多的多!”

說完,胖徒弟一臉?瑟的離開。

可就在他即將穿越人羣的時候,馬華突然大聲喊道:

“當叛徒還這麼囂張,給我打!”

下一秒,十幾號人一同出手,對着胖徒弟拳打腳踢,把他揍的嗷嗷直叫。

到最後還是傻柱喊的停手,並讓人把胖徒弟扔出食堂。

完事後,傻柱又把衆人召集到了一起,按照張元林提供的演講稿,開始區分這幫人的目標追求。

如果不是張元林幫忙,傻柱就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就包括對付胖徒弟的法子也是張元林提供的主意。

否則以傻柱的脾氣,搞不好他自己就動手了,哪裏得到別人,只是他現在的身份不一般了,可不能輕易打人。

說明了情況後,傻柱給衆人三天的思考時間。

一個是留在軋鋼廠賺安穩的錢,且上班時間很舒服,晚上有充足的時間陪伴家人,另一個是去飯館賺更多的錢,但是要加班到很晚,可能回到家裏孩子都睡着了。

總之兩個選擇各有特點,是想貪圖安逸還是想趁年輕搏一把,決定權在每個人的手中。

軋鋼廠的福利待遇是出了名的好,而且現在是張元林帶隊,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倒閉破產的情況,基本上可以肯定能穩穩的幹到退休。

而傻柱這邊是出了名的大廚,有他帶隊,飯館裏的生意肯定不會差,既然是做生意,只要源源不斷的有客人來喫飯,他們這些當廚子的就會一直有錢賺,生意越好,他們賺的錢也就越多。

所以不管選哪一個,他們都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本來胖徒弟是第一個跟着傻柱出去的人,有着穩穩賺大錢的機會,可偏偏他爲了一個月多幾百塊選擇偷摸着和解成合作,現在不僅和傻柱斷絕了師徒關係,還徹底把他自個兒的後路給斷了。

話說張元林在忙完手裏的事情後,也是立馬來到軋鋼廠附近的鋪子挨個過問,想尋一處面積較大,地理位置又比較好的店面。

按照張元林的想法,他最好是拿下那種因爲經營不善而剛剛關門倒閉的鋪子,因爲裏面的設備和裝修都有了,拿來稍微打掃整頓一下就能立馬開門營業,能節約大量的時間。

這麼做不僅僅是爲了儘快推進張元林的商業帝國計劃,更是爲了大院裏那些等着飯喫的老人們,當然主要原因是前者,而後者只是讓張元林的行爲看起來合理的一個理由罷了。

考慮到是傻柱夫婦來負責管理,張元林便帶着他們一起出門看店鋪。

找着找着,竟不知不覺來到瞭解成的飯館。

“咦,那人說這裏有間好鋪子來着,怎麼是閻解成的飯館,這消息也太落後了吧!”

張元林有點無語,心想雖然不是互聯網時代,可犯這樣的錯誤也太不應該了。

這時傻柱想起了什麼來,說道:

“張大哥,那人沒說錯,這裏是有間好鋪子,就在解成飯館正對面!”

聽到傻柱的話,張元林轉頭看向了對面,那的確是有一間緊緊閉着門的鋪子,再看上面的招牌,確實是飯館。

“走,瞧瞧去!"

張元林大手一揮,帶着傻柱和再秋葉去了對面,並通過玻璃窗戶觀察內部的裝修情況,結果發現十分乾淨整潔,且桌椅都在,想來後廚的情況也不會太糟糕。

就在三人認真觀察的時候,解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看啥呢這是,我爸說你們要開飯館,來真的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傻柱和再秋葉嚇了一跳,只有張元林十分淡然,他預想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而且通過玻璃的反光清楚的看到閻解成過馬路來找他們,還有那個合夥人也跟在身後,估計是想來了解情況。

傻柱脾氣暴躁,回頭就把閻解成一頓臭罵。

“好好的人不當,大白天的做鬼啊!”

閻解成不高興了,皺眉說道:

“你這人說話就是難聽,我好歹給你發了幾天工資呢,能不能對我尊重點兒?”

傻柱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張元林抬手攔住了。

“廢話少說,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傻柱,你怎麼知道這間鋪子的?”

見張元林無視了自己,解成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現在好歹是個老闆了,雖然比不上張元林這樣的身份和段位,可名義上大家都是一樣的階層,憑什麼瞧不起自己?

於是閻解成上前一步,說道:

“沒錯,這裏原先是一個飯館,而且還不小,但是沒用啊,最後不還是被我給幹掉了。”

閻解成想裝一波來着,誰知道把傻柱說的不高興了,他瞪着眼睛說道:

“放你的狗屁!明明是老子把他們幹掉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閻解成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對傻柱拆自己臺的行爲非常不滿,當即呵斥道:

“你就是一廚子,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本事大又怎麼樣,如果不是我會用人肯花錢,你還在食堂裏悶着呢,你有現在跟我?瑟的機會嗎?”

傻柱嘴巴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解成的歪理。

這時張元林看向閻解成,微笑着說道:

“怎麼了閻老闆,我們就來看看鋪子,怎麼你好像很在意的樣子,估摸着你爸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

“呵呵,放輕鬆,我們開飯館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能養活大院裏的那幫孤寡老人,其他的真沒什麼想法,一切隨緣就行。”

看着張元林神色輕鬆的模樣,閻解成卻不知道爲何滿頭的冷汗,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尷尬,他不得不硬着頭皮說道:

“我,我有什麼好怕的,現在我的飯館是整條街生意最火爆的,一到晚上大排長隊,沒看見我這麼早就過來準備嗎,客人我們根本不缺,就生怕菜沒備夠!”

“說實話吧,就我們現在的地方已經不夠用了,位子太少,一直被客人抱怨喫不上飯,所以我正準備把眼前這間鋪子盤下來呢!”

聽到閻解成的話,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那如果我看上了這間鋪子呢,閻老闆不會橫刀奪愛吧?”

張元林早就看出瞭解成在裝模作樣的展現老闆做派,既然如此,直接滿足他就是了。

其實玩捧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還有其他人在場,張元林很想知道當飯館因爲離開了傻柱而生意一落千丈的時候,原本是頭號功臣的閻解成會被他的合夥人如何對待。

都說戲曲好看,那是因爲有人在鬥,喫瓜看熱鬧也是如此,想來隔着一條馬路看閻解成跟合夥人當街對噴的時候,那副畫面也會相當的精彩。

這不,張元林才說完,還沒等閻解成開口,一旁的合夥人立馬聲音低沉的說道:

“兄弟,你開玩笑的吧?我們的生意纔剛剛好起來,本錢都沒賺回來呢,哪裏來的錢再換一個更大的鋪子?”

這讓閻解成無比的尷尬,他只是吹牛而已,試圖把張元林等人嚇走,哪裏知道自己人竟然當真了。

“哎呀!我是有這個想法嘛!另外是提醒他們不要隨隨便便投錢開飯館,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現在這三樣都被我們佔盡了,這時候他們如果非要加入進來,還一定要開在我們對面,我只能說小心虧本!”

對此張元林依舊是一副淡然的微笑,說道:

“多謝閻老闆的提醒,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決定好了,就選這間鋪子!”

見張元林如此堅決,閻解成惱羞成怒,大聲說道:

“好!你還真敢選我的對面啊,那你就等着把錢全部虧光吧!我們能讓這間鋪子倒閉一次,就能讓他倒閉第二次!”

面對有些瘋狂的解成,張元林笑而不語,這時一旁的傻柱卻是衝了上去,嚇的閻解成哀嚎連連,趕緊帶着合夥人跑了。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傻柱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道:

“慫貨!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跟咱們叫板!”

張元林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

“有這力氣還是用在做飯上吧,開業第一天你親自上陣,可別給我偷懶,既然你的名聲能把那麼多老闆吸引到閻解成那兒去,那就肯定可以再把他們吸引到咱們這兒來!”

傻柱聞言連連點頭,表示一定不會辜負張元林的期望。

“呵呵,走吧,咱們交錢去!”

張元林笑了笑,當天就把租金給交了,然後立馬安排人來鋪子裏清理整頓,同時安排人去製作一塊招牌,寫上“老百姓大食堂”六個字。

不管是清掃還是做招牌,這都是要時間的,所以必須第一時間就前置,如果一步一步來就太耽誤進度了。

在這期間,閻解成幾乎一有空就過來張望,嘴巴上說沒把他們當回事,可身體卻很誠實。

張元林也會留意對面飯館的情況,發現還是每天都有人排長隊,看樣子傻柱離開後的影響還沒正式擴散,不過這顆雷爆炸是遲早的事情,不需要過多的關注。

三天後,傻柱帶着他篩選出來的人手入駐飯館後廚,冉秋葉也是換了一身幹練的經理服,帶着新招來的服務員和迎賓員就位,宣告着老百姓大食堂的正式開業。

這一天,張元林更是親自到場,想看看第一天開業會是什麼模樣。

可張元林因爲想低調並沒有做太多的宣傳,甚至都沒人知道對面飯館的主廚跑到了老百姓大食堂來。

張元林想着開門做生意,耐心些總歸會有客人上門的,但他忽略了這條街上的競爭很大,而且那些熟客也都有自己心儀的飯館,除非遇到了很不愉快的事情,否則他們絕不會輕易更換。

既然如此,那就等路人上門吧,這滿大街的人不可能個個都是領導和老闆。

但是等了許久,眼看着到了飯點,對面的飯館逐漸開始排起長隊,而老百姓大食堂這邊依舊是無人問津。

也許是因爲新店開業的緣故,大家對這裏並不信任,也可能是沒有做任何優惠活動和宣傳的緣故,總之路人來來往往,有興趣張望的卻是不多,就更別說入店喫飯的了。

就在張元林考慮着是不是應該打一波廣告,至少應該派個人當街?喝一下時,解成卻是帶着一臉的譏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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