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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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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光福重傷搶救引來街道辦事處,護房鐵三角破碎臨建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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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棒梗的定位,許大茂從沒在心裏把他當成家人看待,充其量就是個衝鋒陷陣在前,髒活苦活都交給他的小弟。

可棒從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主要原因是賈張氏和易中海給的壓迫力太大了,讓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許大茂的真實意圖。

這不,自從被賈張氏忽悠過後,棒梗就一直絞盡腦汁的躲着易中海,生怕被他發現自己和許大茂來往密切。

帶着這樣的心理負擔,導致棒梗每次接觸許大茂的時候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

若不是看在那間新房子的份上,以便一碰就炸,不服就乾的易怒性格,他何時忍受過這樣的委屈?

另一邊,還有賈張氏在不斷的給棒梗施加壓力。

上回和賈張氏說過拿了工資就分錢給她,結果不等梗記起日子,反倒是賈張氏先開口提醒起來了。

關鍵是賈張氏會臨時變卦,說好的數額會一直變化,胃口也是越來越大,如此貪得無厭的性格早已深深的烙印在棒梗的腦海裏。

可棒又能怎麼辦呢,如果不算易中海,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親就只有奶奶賈張氏一人。

只不過隨着年紀逐漸增長,棒梗對賈張氏的依賴越來越低,曾經內心唯一的依靠漸漸的也變成了令他厭惡噁心的存在。

毫不誇張的說,這時候如果能有誰來給棒梗洗個腦,他就會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的拋棄賈張氏。

但現在,賈張氏幫着守住棒梗與許大茂接觸的祕密,這讓棒梗找不到拒絕對方的理由,除非他不想要那間房子了。

兩天後,劉海中出院了,沒什麼大礙,就是受到了強烈刺激引起呼吸不適以及誘發了頭疼。

難怪劉海中被推了一把就站不起來了,合着是犯了頭疼的老毛病,想想也是,他只是臨近退休而已,又不是真到了行動不便,只剩一身老骨頭需要退休的時候。

後來醫生說這個病因和長期酗酒以及肥胖有關,伴隨着血壓升高容易造成頭暈目眩等問題,但劉海中死活不認,只覺得是被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給氣成這樣的。

在回家的路上,劉海中只要想起那天與倆兒子爆發激烈衝突的畫面,就會立馬產生胸悶氣短,呼吸困難,頭疼眼花等問題。

就這樣,劉海中罵罵咧咧了一路,發現心裏的不爽還是要發泄出來纔會稍微舒服一些。

可就在回到後院,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自說自話的霸佔了兩間新房子時,劉海中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情緒瞬間崩潰,只見他兩眼一抹黑,接着兩腿一軟,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一時間,後院的衆人手忙腳亂,易中海也是聞聲而來,在出言教訓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頓後,又急匆匆的出門去了,他要去找熟悉的大夫開幾副治療頭疼的藥來。

不說一次性根治劉海中的頭疼問題吧,最起碼要保證他不能因爲這事兒失去行動能力,否則等違建的事情東窗事發,光靠易中海和埠貴兩個人力量未免太過薄弱。

劉家的事兒鬧完沒多久,棒梗就被賈張氏催着出了門,因爲今天剛好是棒梗問許大茂要工資的日子。

來到許大茂家,正好看見許大茂在切菜,棒梗二話不說開始擦袖子,接着大步走上前。

“大茂叔,讓我來吧!”

見棒梗到來,許大茂也不客氣,當即撂下菜刀,跑一旁休息去了。

現在許大茂算是有一份正經工作的人了,也是有固定休息時間的,但秦京茹不行,她的工作是三陪,具體工作時間全看李懷德怎麼安排飯局,休息日不在家是常態。

時間一長,許大茂和秦京茹都適應了這種生活,尤其是秦京茹失去了生育能力後就更加無所謂了。

漸漸的秦京茹也沒了上班的心思,每天受侷限的坐在那兒像個呆子一樣有啥意思,還是跟着李懷德去酒桌上長見識,跟着男人看長處更好玩兒。

許大茂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爽,但後來就釋懷了,反正就是搭夥過日子,因爲個人身體原因,他們兩人也發生了什麼事,說白了就是娶個媳婦回家根本用不上,那自然是沒必要管着秦京茹跟誰鬼混了。

更何況許大茂也需要和李懷德保持聯繫,雖說李懷德已經離開了領導崗位,但他有一定的人脈關係,辦事能力可比普通老百姓強多了,若非如此,許大茂根本不可能讓秦京茹接觸李懷德。

歇了會兒後,許大茂想起什麼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沓錢,最後數了幾張抽出來遞給棒梗。

“拿着吧,這是給你的工資,別嫌少啊,好好跟着我幹,等你轉正以後就多了。”

棒梗接過錢趕緊收進口袋裏,嘴巴上對許大茂說着感謝的話,但臉上卻是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扭捏表情。

察覺到棒硬的不自然,許大茂挑眉說道:

“以咱們的關係,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要藏着掖着。”

棒梗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後將自己的遭遇如實道來。

“大茂叔,因爲我十分信任您,所以把這些事兒全部說出來了,您可千萬別跟人亂說啊!”

許大茂聽後冷笑了起來,說道:

“所以你認爲只要聽你奶奶的話,你就一定能得到易中海建的那間新房子?”

棒梗愣了愣,但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許大茂又接着說道:

“行,這事兒好辦,不就是你奶奶想要錢用麼?那這樣吧,今後你聽我的話去農村放電影,完事兒了要問他們要東西要錢,拿回來以後東西咱們一人一半,錢我七你三,聽懂了沒?”

見許大茂對自己如此慷慨大方,更激動不已,立馬放下菜刀對着許大茂連連鞠躬。

“大茂叔,您這是幫了我大忙啊,真是太感謝您了!不過我不需要任何東西,只要能拿到錢就行!”

說完,棒梗重新拿起菜刀,更加賣力的切着菜。

邊上的許大茂則是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心想如果院內的這些違建最後能安然無恙的留下,那其他大院肯定會紛紛效仿,到時候整個街道不得鬧翻天了?

好歹是當過領導的人,許大茂知道什麼叫做原則性的問題不能碰,有能耐欺負欺負鄰居就得了,居然敢打起公共用地的主意,真以爲靠幾句歪理就能佔公家的便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劉海中不也是當過幾天領導的人麼,爲什麼他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想了想,許大茂緩緩的搖頭,內心不屑的腹誹道:

“得了吧,就他那樣的也算是領導啊,純粹就是靠舉報他人上位的小人得志罷了,實際上什麼都不懂,連整理文件都不會,被踢下來也是早有預料的事情,呵呵,在家裏連兒子都鎮不住,說明他壓根就沒有當領導的底子!”

可想着想着,許大茂也不禁悲從心中來,自己雖然在領導崗位上呆的比劉海中要久,卻也落得一個悽慘可憐的下場,到最後連回軋鋼廠的機會都沒了。

就在許大茂控制不住情緒憶往昔,棒梗拿到錢心情激動隨時準備報恩的時候,易中海帶着藥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大院。

出於好心好意,也出於對一條繩上的螞蚱的關照,易中海覺得自己的這一舉動不說能把劉海中感動的痛哭流涕吧,最起碼將來得尊重自己一點,凡事都要聽自己幾句,就像曾經一起當管事大爺的那些日子裏,劉海和貴

都以自己爲首那般。

可來到後院,卻是趕巧碰上了要出門的劉光福。

只是一眼,劉海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自己把藥包交給劉光福去煮藥,再送給劉海中喝,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

既可以表達自己對劉海中的關照,又順帶調節了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只要劉家的情況能夠穩定下來,就不會再發生激烈的爭執。

搞不好臨建的事情鬧起來以後,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也能來助陣湊數呢!

想到這裏,易中海便叫住了劉光福,招呼道:

“光福!你二哥呢?”

劉光福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誰知道他哪兒去了,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連我二嫂子也沒看見。

易中海聞言扭頭看向劉光天暫住的屋子,發現門被上了鎖,想來真是出門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找劉光福來幹這事兒了,隨後易中海對着劉光福招了招手。

“來,光福你過來!”

見易中海喊自己,劉光福不情不願的走向他,撓頭說道:

“一大爺,有什麼事兒嗎?”

易中海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劉家,知道劉海中的氣還沒消,不然這大白天的誰家關着門啊,這屋裏頭得少多少光亮?

搖搖頭,易中海將手裏的藥包遞向劉光福,語重心長的說道:

“光福啊,我知道你們哥倆都是因爲兜裏沒錢,走投無路了纔回來的,但是沒錢歸沒錢,孝心不能少!”

“拿着吧,這是我專門去找醫生弄來的一份治療頭疼的偏方,坊間的口碑很好,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你現在就去把藥煎了給你爸送去,相信他對你的態度會有所改變的。”

劉光福聽後立馬噴了一聲,狠狠的撇了撇嘴,臉上看不到絲毫對易中海所言的深思熟慮,更沒有幡然醒悟的通透感,只有厭惡和抗拒。

“不是,一大爺您瞧我這兒也沒有藥鍋呀,要不您再找別人嗎?”

易中海聞言臉都黑了,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當兒子的會在這件事情上推脫找理由,那屋裏頭躺着的到底是不是劉光福的親爹啊?

一聲輕嘆過後,易中海朝着許大茂的家努了努嘴,說道:

“我知道藥鍋在許大茂家裏,前陣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個治療不孕不育的偏方,你去他家裏一準能拿到。”

礙於長輩的壓力,加上劉光福也確實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絕,便只能被迫接下藥包。

等易中海走後,劉光福把自己媳婦喊了出來,並將藥包遞給她。

“先拿着,我去找許大茂拿藥鍋,回來煎了給爸送去。”

劉光福媳婦聽後沒好氣的說道:

“你二哥二嫂子都在呢,憑什麼讓你幹這事兒啊,真是個窩囊廢!”

“這藥誰愛煎誰煎,反正我不煎,屋裏躺着的是你爸,又不是我爸!”

說完,劉光福媳婦將藥包隨手丟在之前造房子時沒用完的磚塊上,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轉身回屋。

面對如此態度,劉光福只覺得臉燙的像火燒,內心的憤怒也是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可他偏偏不敢對媳婦發脾氣,誰讓他是倒插門呢?

當初就因爲媳婦家條件好,劉光福纔會義無反顧的放棄父母,選擇到媳婦家做上門女婿。

如果不是和丈母爹鬧僵了,劉光福自認這輩子真就不可能再回來看一眼。

一頓飽和頓頓飽,劉光福覺得自己還是能分清的,孝敬親爹親媽那都是暫時的計策,他遲早要再和媳婦回去,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媳婦。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大院劉光福誰都不怕,見了誰都敢硬碰硬,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離開大院,但只要有媳婦在,他就永遠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倘若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自己流落街頭也就算了,難不成自己媳婦也要跟着受罪?

劉光福不相信丈母孃丈母爹的心這麼狠辣,畢竟他們是有實力的,不像自己的親生父母是真拿不出什麼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和媳婦暫住在這裏,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易中海那老東西說的也有那麼一點兒道理,要是自己把藥煎了送去,最起碼可以保證自己和媳婦合情合理的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

想到這裏,劉光福最終選擇忍氣吞聲,獨自前去許大茂家敲響房門,並大喊許大茂的名字。

只不過劉光福的情緒還很糟糕,下手也是沒輕沒重,敲的門框框作響。

屋內,棒梗聽到如此用力的敲門聲後眉頭一皺,正準備撂下菜刀去開門,卻被許大茂給攔住了。

“哎哎哎,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繼續!”

許大茂自認最近在大院很老實,並沒有招惹任何人,可如果是有人故意找茬,那他也不怕,自己麾下的金牌打手就在身後!

嘩啦一下把門打開,許大茂一看來人是劉光福,當即臉色就變了。

不是,就你這個宵小之輩,是怎麼敢用力敲老子門的?

“叫魂呢?敲這麼重!不知道孝順也就算了,怎麼連禮貌規矩都不懂?”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自己,劉光福也不爽了,冷笑着譏諷道:

“怎麼,我不叫你的名字,難不成還要喊你許組長?”

許大茂臉色一黑,咬牙切齒的說道:

“告訴你劉光福,別特麼沒事找事兒,趕緊滾蛋!”

說完,許大茂用力的關上房門,明顯是送客的意思。

可劉光福的目的還沒達成,藥鍋還沒拿到手,既然許大茂不歡迎,那他就只能自己進屋拿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棒梗正在給許大茂切菜,不由的露出一副玩味看熱鬧的表情。

來大院不過幾天的時間,劉光福就打聽到前陣子的新鮮大瓜,在許大茂準備收爲養子的時候,易中海竟然和棒梗當衆爺孫相認,這行爲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到現在都有人閒聊時議論。

可即便易中海和棒梗認親了,結果棒梗還是來給許大茂幫忙做事,其中的關係已經不言而喻了。

很顯然,棒梗選擇了許大茂,而非親爺爺易中海。

帶着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劉光福轉頭看向許大茂,挑眉說道:

“躲什麼呀,我沒工夫和你閒扯,過來是想拿藥鍋的。”

許大茂沒好氣的看了劉光福一眼,冷聲說道:

“會不會好好說話,什麼叫我躲你,自己素質差惹人嫌,你好意思麼?”

“喏!藥鍋就在這兒,想要自己來拿!”

劉光福懶得和人鬥嘴,向前張望了一下藥鍋的位置,當即嘆着氣說道:

“不是,那藥鍋就在你自己腳下,直接遞給我不就完了嗎?”

結果沒等許大茂開口,棒卻是率先撂下了菜刀,眼神冰冷的看向劉光福。

“想要藥鍋就自己拿,是不懂規矩還是沒長耳朵?”

“還有啊,你剛纔是不是瞅我了,什麼意思呢?”

劉光福見棒梗要和自己叫板,也是立馬就氣笑了。

自從來到這個大院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受氣,這還不算在媳婦家受的委屈,現如今又被比自己輩分小的棒硬硬懟,劉光福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不是,孫子你特麼跟誰說話呢?”

棒梗伸手指向劉光福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

“孫子誒!爺爺我跟你說話呢!”

劉光福聽後又是冷哼一聲,說道:

“對親爺爺不管不顧,結果跑這兒來給許大茂當牛做馬,你這孫子當的真夠可以的啊!你奶奶和易中海搞破鞋,你這野種也學會撒野了是吧?”

聽到劉光福這麼說,棒瞬間瞪大了眼睛,憤怒之火熊熊燃燒。

“你特麼的有膽兒再說一遍!”

劉光福也仰着頭,瞪大了眼珠子,是一點兒不服軟,他心想老子惹不起別人,還會怕你這兔崽子?

“怎麼着啊,你還想動手是不是?”

可劉光福入贅了好些年,對成年後的棒梗瞭解甚少,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外稱霸街道的種種事蹟,論打架,那可是專業的!

這時許大茂趕緊跑過來,拉着棒說道:

“棒梗!你聽我說啊,這王八蛋剛纔嘲諷我,現在又譏笑你,還羞辱你親爺爺奶奶,一會兒你不把他捧的滿地找牙,你在外的名聲可就沒了!”

本來棒梗就想找機會報答許大茂給自己價錢的恩,恰好現在又被劉光福的囂張氣焰搞的一肚子火,既然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於是棒梗大吼一聲,直接朝着劉光福衝去,仗着自己的力量和技巧,輕而易舉的將其頂飛了出去。

這邊劉光福還沒反應過來呢,整個人就穿過門簾重重的摔在了屋外的地面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但這還沒完,緊跟着棒梗也衝了出來,騎在劉光福的身上就是一頓暴揍,一點兒沒收力,招招都是死手,瞬間把劉光福打的抱頭鼠竄,鬼哭狼嚎。

就在不遠處,劉光福的媳婦聽到自己男人的哀嚎趕緊跑出來幫忙,結果他們夫妻二人同樣不是棒梗的對手,很快兩人都摔在地上拼命掙扎。

這時許大茂也追了出來,趁機對着劉光福一頓踹,以報剛纔被嘲諷的仇。

因爲動靜鬧的大,很快全院的喫瓜羣衆聞聲而來,但是沒人入場勸阻,對他們來說無論是劉光福還是梗,那都是很陌生的。

棒梗是常年不跟大院住戶們打交道的,作爲小輩他見了人連聲招呼都不知道打,劉光福就別說了,一個離開大院的倒插門,只要劉海中不認這個兒子,那他純粹就是外人一個。

就在這時,劉光天回來了,發現自己弟弟被人揍,先是定睛一看動手的人是誰,見不是傻柱和張元林,這才大聲吼叫着上前幫忙。

可棒梗畢竟年輕力壯,一挑二竟是不弱下風,更是能時不時的找準機會狠揍劉光福,這讓劉光福不禁懷疑自己二哥是真來幫忙還是裝腔作勢。

終於,易中海和賈張氏姍姍來遲。

本來易中海這會兒正窩在家裏沉下心來計算還有多少款要還,卻猛然聽見後院的陣陣哀嚎聲,仔細一聽不是自己孫子的聲音,他就沒打算管,直到有人過來敲門說是棒梗在揍劉光福。

得知此事的易中海心頭一沉,他還想着幫劉海中和兒子們緩解緊張的關係呢,結果棒梗跑去揍人家,這不是胡鬧麼?

不過易中海深知自己和棒之間還存在沒能消除的隔閡,便只能先去把在家躲懶的賈張氏喊上,這就又耽誤了一些時間。

等趕到後院的時候,劉光福已經被殺瘋了的棒揍成了豬頭,半邊臉腫的老高,眼睛都青了一隻。

但劉光天還好,看起來沒怎麼掛彩,而且時刻注意着和棒梗保持距離,明顯不是誠心幫老三的。

“棒梗!快停下來!”

易中海衝上前去大聲喝止,然而棒梗根本不聽,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站在棒梗身前阻止。

“你在幹什麼!人都要打死了!”

棒梗氣上心頭,面對易中海的阻撓毫不客氣的罵道:

“有你什麼事兒,每次遇到事兒就知道先教訓我,趕緊滾蛋!”

易中海當場就愣住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

就在易中海發呆間,梗用力將其推開,接着指向劉光福怒吼道:

“王八蛋,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話音落下,棒梗再次衝向劉光福,此時的劉光福哪裏還有心思打架,只是滿身傷痕想跑都使不上勁。

一旁的賈張氏也傻了眼,先是趕緊將踉蹌後退的易中海扶穩,隨後對着棒梗訓斥道:

“棒梗你給我住手!無法無天了是吧,連你爺爺都敢打,等下是不是還準備跟我動手?”

說實話賈張氏並不想在管教棒的事情上勞神費力,但她心裏也清楚,相比較從許大茂手裏拿錢,肯定是從易中海手裏拿錢更容易。

所以,看在錢的面子上,賈張氏不得不在這個時候選擇支持易中海,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而棒梗在追着劉光福狠揍一頓後,便氣沖沖的轉身來到賈張氏面前,指着躺在地上如蟲一般扭動的劉光福,咬牙切齒的說道:

“奶奶,他說你和易中海搞破鞋,罵我是野種,這事兒換你你能忍嗎?”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賈張氏一雙眼睛瞪的滾圓,緊跟着整個人的面相都變了。

幾秒鐘後,憤怒的賈張氏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劉光福,尖叫着喊道:

“啊啊啊!你個小畜生!敢說老孃搞破鞋,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劉光福一身的力氣早就被棒折騰沒了,加上身負重傷,面對賈張氏的進攻是一點都抵抗不了,只能抱頭捱打。

這個時候,假模假式在邊上幫忙的劉光天終於開始動真格了,他打不過棒梗,但是對付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還是沒啥問題的。

當然了,劉光天也不敢下狠手,只是儘可能的把賈張氏推開,不讓她繼續傷害劉光福。

到底是親兄弟,一家人,如果真的從頭到尾冷眼旁觀,不僅事情結束以後難給劉光福一個交代,也更不好向父母解釋。

可這會兒賈張氏的脾氣上來了,見劉光天一直阻撓自己,二話不說就喊棒梗來幫忙。

棒梗的氣還沒消呢,聽到奶奶求助,也是立馬衝上來要對付劉光天。

這可把劉光天給嚇的不輕,趕緊邊打邊撤,既然是劉光福作死捱揍,那自己就更沒道理?這渾水了!

眼看着賈張氏勸阻不成也加入混戰當中,身後的易中海終於反應過來,着急忙慌的衝上去拉架。

易中海的本意是想帶賈張氏過來勸阻棒梗的,哪曾想連賈張氏也加入了毆打劉光福的行列,把事情推向了更加嚴重的境地。

事情鬧到這一步,易中海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更不知道該如何向劉海中解釋了!

可發了瘋的賈張氏哪裏是能輕易勸阻的,加上棒梗也還沒消氣,動起手來跟玩命似的,單靠易中海這把老骨頭根本沒法兒阻止。

幾次衝上去又幾次被推開,把棒整煩了以後更是當場開噴,直言易中海再敢過來多管閒事就連他一塊兒揍!

一時間易中海分不清棒梗是口頭威懾還是真的會這麼做,因爲知道棒梗是什麼暴脾氣,竟是被這一句話嚇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眼看着事情越鬧越大,屋內的劉海中卻是遲遲沒有動靜,易中海知道劉海中大概率還在昏迷狀態,且二大媽出門去給他買滋補品了,這時候自己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把事情平息,否則自己一定會和劉海中結下樑子!

再看一眼四周的喫瓜羣衆,此時竟無一人站出來幫助自己,易中海急的滿頭大汗,彷彿熱鍋上的螞蟻。

終於,易中海咬了咬牙,轉身朝着張家跑去。

雖說易中海已經不是院內的管事大爺了,可當前各家的情況心裏還是有點數的,傻柱往日是個喜歡路見不平一聲吼的老好人,但現在他媳婦懷了孕,傻柱基本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媳婦身上了。

至於大院裏的其他住戶,那就不用想了,每個人都只考慮自身,不可能爲了幫他易中海去承擔得罪人的風險。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當前默認的院內唯一管事張元林出手纔有可能擺平混亂了!

厚着臉皮敲響了張家的門,易中海率先見到的是一大媽。

這是二人離婚後頭一回面對面,易中海正尷尬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時,一大媽直接冷着臉把門關上了。

“哎!不是!我是來請張元林幫忙勸架的,棒梗和劉家兄弟打起來了,我勸不住也攔不住,再不來要打死人了,麻煩幫我轉達一下吧!”

很快,張元林皺着眉頭打開了房門。

“我在屋裏給孩子輔導作業呢,外面吵吵鬧鬧的怎麼回事?”

易中海以最快的速度說清楚情況,然後拉着張元林就趕往現場。

其實後院的動靜張家人早就聽到了,但張元林故意躲着不出去,就爲了等一場精彩的好戲看。

而現在,正是去看熱鬧的時候!

抵達現場,棒梗正騎在劉光福身上狠揍,賈張氏也在邊上連抓帶喘,嘴巴上還狂噴不止。

張元林見狀大吼一聲,試圖給予震懾,結果棒梗和賈張氏都只是回頭張望了一眼,然後繼續打人。

見兩人無視自己,張元林眼睛微眯,但還是先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

“一大爺怎麼說,院裏人都知道你和他們倆的關係,我這不好隨隨便便動手啊!”

易中海咬了咬牙,握着拳頭說道:

“只要能把他們攔下來就行,不然真要把人打死了!”

張元林點點頭,隨後撩起袖子走上前,快狠準的給了棒梗和賈張氏一人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只見兩人動作一頓,下一秒眼神瞬間清澈起來,整個人也是冷靜了不少。

阻止了混戰後,張元林朝着劉光天使眼色,讓他趕緊帶人去醫院,接着又看向被一巴掌打蒙了的棒梗和賈張氏,警告道: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麼,你們把人打了個半死,等着賠醫藥費吧!”

棒梗終於回過神來,捂着臉說道:

“憑什麼!明明是劉光福那王八蛋先罵人的,他是活該被打!”

易中海卻是立馬明白張元林是什麼意思,他畢竟當過幾十年的院內大爺,很清楚正確的責任劃分,主要是劉光福這次傷的太重了,就是理由再如何充分,不給錢根本不過去。

一想到自己還揹着債,現在又要替棒梗和賈張氏付醫藥費,整個人都不好了,便忍不住對着棒梗和賈張氏指責道:

“看看你們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動一動腦子!”

棒梗不服氣,瞪着易中海說道:

“你個老東西就知道偏袒別人,我沒你這樣的爺爺!”

賈張氏也有些惱火,怒喝道:

“易中海你是沒長耳朵嗎?分明是他們先罵我破鞋,罵棒梗野種的,你怎麼還怪我們呢?”

見這兩人還搞不清楚現狀,易中海氣的臉紅脖子粗,也差點和劉海中一樣暈過去。

看着眼前拌嘴的“一家子”,張元林搖了搖頭,轉身回去了。

事到如今熱鬧只看了一半,不出意外的話,等劉光福出院後整個劉家都會去找棒梗和賈張氏索要賠償,但他們又沒錢,最終大出血的人只能是易中海。

可易中海被吸血多年,現如今真能拿出高昂的醫藥費嗎?

只要他們兩家人就賠償方案無法統一,事情就肯定會越鬧越大,直至傳到街道辦事處去。

到那個時候......呵呵,這裏的臨建有一間算一間,一個也逃不掉!

連續搶救了一天一夜後,劉光福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在這期間劉海中又昏迷了好幾次。

一開始是得知劉光福被人打進醫院搶救後暈倒的,後面得知劉光福被打時劉光天沒幫忙又氣暈一次,再後來劉海中去找棒梗和賈張氏評理被罵也被氣暈了。

到最後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主動上門想和劉海中解釋緣由,希望能好好溝通,大家都各退一步,畢竟還要團結一致保護臨建。

可不知怎麼的,劉海中從頭到尾都很激動,而且絕不肯在賠償費用上鬆口,就這樣吵着吵着又暈倒了。

屢次三番的爭吵,加上各種各樣離譜的操作,這件事情終於是越傳越遠,在劉海中從醫院回來的這一天,正巧碰上街道辦事處的人上門走訪瞭解情況。

爲了處理這檔子事,街道辦事處準備十分充分,來了足足五個人,而且是王主任親自帶隊。

命令手下各自拜訪相關人員記錄具體情況後,王主任來到了張家,單獨面見了張元林。

“張廠長,這幾個都是難處理的老油條,而且事關你們院原來的三位管事大爺,您肯定比我更瞭解他們,所以能不能……………”

沒有立馬回答王主任,張元林動作麻溜的給對方倒了杯茶水,然後才笑呵呵的說道:

“實不相瞞啊王主任,大院的住戶們因爲臨建的事情向我抱怨過很多次,只是我前陣子要忙的事情太多,就一直拖着沒管,正好今天您來了,我想這剛好是個處理臨建的好機會!”

王主任聽後面露驚喜,趕緊把才端起的水杯重新放下,追問道:

“太好了張廠長,這樣咱們就是統一戰線了!我想您一定有了奇思妙計,不如您跟我通個氣兒,一會兒我帶人全程配合您!”

張元林笑着微微頷首,然後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王主任聽後忍不住拍手叫好,直呼完美。

“好,真是好啊!這樣一來,他們三家誰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必須無條件的把大院裏的這些臨時建築統統拆除!”

商量好了對策後,王主任率先出門,叫人把相關人員全部喊到中院集合。

隨後張元林也出了門,但是他混在人羣之中當喫瓜羣衆,準備到關鍵時刻再出面。

此次街道辦事處前來幹涉,表面目標是處理醫藥費該不該給,怎麼給的問題,但實際目的是處理臨建。

畢竟街道辦事處只負責調解,卻沒有權力命令誰如何如何,倘若兩家都不服氣不認賬,那就沒什麼好調解的了。

很快,在王主任的引導下,劉家人和易中海一家子對薄公堂,開始爲各自的行爲作辯解。

易中海說自己是出於好心,特地買了藥包來讓劉光福煎藥,想緩解劉海中和兒子的關係,總不能這也錯了。

完事後渾身都是繃帶的劉光福表示自己就去許大茂家拿個藥鍋,結果就被棒揍了,而且是許大茂教唆的。

聽到最後一句,易中海眼睛一亮,感覺找到了突破口,劉家人也是齊齊看向許大茂想要一個解釋,唯獨劉海中神情複雜。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會成爲衆矢之的,但他絲毫不慌,直言是劉光福嘴臭在先,譏諷自己當年的領導身份不說,還罵棒奶奶搞破鞋,罵是野種,接着又提到了拿藥鍋的規矩。

這時棒梗站出來支持許大茂的發言,並表示藥鍋向來都是自己拿的,如果讓人拿給誰,就等於是把病傳出去了,這種事情連他都知道,劉光福當叔叔的怎麼可能不清楚?

言外之意,就是劉光福故意挑釁鬧事,所以導致許大茂教唆以及棒梗動手。

賈張氏這邊就更簡單了,有人罵自己破鞋,這肯定不能忍啊,所以就加入了暴揍劉光福的行列。

如此一來,等於是棒梗和許大茂以及賈張氏都在指認劉光福爲罪魁禍首。

但易中海選擇了保持沉默,且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因爲他清楚這個結果的落實會徹底和劉家撕破臉皮,再無迴旋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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