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爆出驚天祕密後,棒梗氣急敗壞的跑了,許大茂也是立馬隱身消失。
就在衆人以爲事情到此爲止時,一大媽又突然登場,給易中海來了一記全力以赴的大嘴巴子。
易中海因爲在轉身所以沒有看清,可週圍的喫瓜羣衆卻是親眼目睹,爲了這一耳光,一大媽更是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明顯是爲了蓄力。
只可惜一大媽的心還是太軟了,根本不夠狠辣,導致易中海捱了一巴掌還好好的站着。
不過這一巴掌到底疼不疼,只有易中海自己心裏清楚,本來他的聽覺很正常,結果捱了這一下後,腦瓜子嗡嗡的不說,一隻耳朵好像也聽不太清了。
眼看着一大媽揚長而去,易中海卻不敢去追,他能感覺到自己半個頭都是麻的,便趕緊跑回中院,準備去拿一副膏藥敷一下臉。
見易中海也走了,喫瓜羣衆們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各回各的地震棚。
另一邊,棒梗怒氣衝衝的找到了躺在牀板上睡午覺的賈張氏,毫不客氣的將其叫醒。
“奶奶,你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易中海會說我是他的孫子?”
正做着美夢的賈張氏被突然打攪,當即不爽的坐了起來。
“什麼事情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啊,還有你說的什麼孫子不孫子的………………”
說到一半,賈張氏猛然反應過來,不由的瞪大眼睛看向棒梗。
“你,你說什麼?易中海說你是他孫子?啥時候說的?”
棒梗黑着臉把後院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隨後再次質問道:
“所以易中海說的是真還是假?本來許大茂都答應收我爲徒了,那可是電影院的工作啊,不僅待遇好還很有面子,多少姑娘爲了看場電影得主動來找我,結果全被易中海給攪和了!”
賈張氏愣了愣,擰着眉頭說道:
“那你也不能認許大茂做爹啊,這事兒你也不問問我,自己就先答應了?”
話是這麼說,賈張氏卻是迅速的在心裏權衡利弊,如果去電影院工作真的可以賺到更多,那也不是不行,但關鍵是棒不聽自己的話啊,讓他把錢交給自己更是癡人說夢!
所以,賈張氏寧願棒梗去跟着易中海當學徒,哪怕工資再少,最起碼給錢的人是易中海,這是她可以控制的目標。
事到如今,賈張氏考慮的還是自己是否能從中獲利,而不是用心琢磨該如何向棒梗解釋來龍去脈以及想辦法安撫棒梗激動的情緒。
也許是賈張氏壓根沒把棒梗的個人感受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賈張氏潛意識裏知道這是假的,所以沒必要太緊張。
棒梗哪裏知道賈張氏的心中所想,面露不爽的說道:
“我不覺得答應許大茂有什麼問題,他能給我提供一個很好的學徒崗位,而且這些年來不管我要做什麼事情他都支持我,還給了我很多錢用,這是你和易中海都給不了的。”
“以前每次問你要錢用,簡直比登天還要難,又或者我想做點什麼事情,易中海那老東西好屁放不出來,全是一堆煩人的大道理。”
“再說了,我確實是沒了爹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娘又不知道去了哪裏,既然許大茂和秦京茹都願意對我好,那我爲什麼要拒絕?”
儘管棒梗和賈張氏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可雙方之間卻沒有任何的真情實感,話裏話外也全都是利益,若不是棒梗不願意流浪在外,他甚至都不願意和賈張氏住在一個屋檐下。
但現在,許大茂明說了要收爲養子,還要親自教他放映技術,都說子承父業,便覺得也不過是如此了,既然對方把自己當後代來培養,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易中海卻跳出來說出了這個驚人的祕密,讓棒傻眼的同時,也知道自己沒辦法輕易的答應許大茂了。
面對棒梗的抱怨,賈張氏的臉上滿是尷尬的神色,幾番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奶奶,你別悶着呀,現在我就要一個答案,易中海到底是不是我的爺爺?”
棒可沒什麼耐心,在一陣抱怨後對着賈張氏催促了起來。
賈張氏面露糾結,卻看到後院的喫瓜羣衆們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很快也看到了跟在人羣后方伸手捂着臉,表情陰沉的易中海。
“你,你等會兒,我先去問問易中海是怎麼個情況!”
衝着棒梗擺了擺手,賈張氏快步上前,將易中海拉到了角落裏。
“你怎麼回事啊,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把這個祕密爛在肚子裏的嗎,怎麼就說出來了呢,還是當着全院這麼多人的面!”
面對賈張氏的呵斥,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有些紅腫的臉頰,咬牙說道:
“你以爲我願意啊!就因爲說了這個祕密,我被打了這一嘴巴子,全院的人都看見了,你當我不要臉皮的?”
賈張氏聞言愣了一下,才發現易中海被打了。
“你媳婦兒?那誰讓你把這事兒說出來的,被打簡直就是活該!”
易中海撇了撇嘴,沉着臉說道:
“那該死的許大茂當衆收棒做徒弟也就算了,後面他還想收做養子,那我問你,如果我這時候不站出來,眼巴巴的看着棒梗認許大茂做爹,那我這個當爺爺的算什麼?”
“別告訴我說這時候了還要讓我冷靜,還要讓我耐着性子守住祕密,再問下去,棒梗都成許家人了,今後生的孩子也是姓許!”
對於易中海而言,他後半生只爲一件事情忙活,那就是子孫後代。
爲了棒梗,易中海可以喫任何苦頭,也可以忍受任何委屈,哪怕明知道會被賈張氏抓住弱點輕鬆拿捏,成爲她的提款機,但只要有孩子在,這都無所謂。
所以,別的任何條件都可以談,也可以委曲求全的接受,可唯獨在孩子跟誰的事情上絕不讓步。
感受到了易中海的激動情緒,賈張氏只能無奈發出一聲長嘆,點頭說道:
“行,我知道了,那我去和棒說清楚吧!”
易中海眉頭一挑,哼聲道:
“當然要說清楚了,我大半輩子的積蓄全都花在了你們倆身上,等於是我工作賺錢養着你們這麼多年,現在更是因爲這件事情被當衆打巴掌,成了全院人的笑話,你要是敢把棒送給別人,我一定和你拼命!”
賈張氏聞言連忙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假笑道:
“哎喲,哪有這麼嚴重啊,犯不着拼命哈,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麼,咱們現在去和棒梗好好說清楚就是了。”
探明瞭易中海的真實想法後,賈張氏知道這事兒是真的忽悠不下去了,便只能回到棒梗的身邊,告訴他易中海的確就是他的親爺爺。
得到確切的回答後,便覺得眼前一黑,似乎美好遠大的前程就這麼消失不見了,緊跟着脾氣和點完引線的炮仗似的瞬間炸開,伸手猛的一推賈張氏,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們都是混蛋,合起夥來騙我這麼多年,這事兒我恨你們一輩子!”
說完,棒梗也不管被推搡到地上的賈張氏,撒丫子跑出了大院。
在一旁,易中海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去追棒梗,結果剛摸到棒梗的手就被他用力一甩,接着整個人失去平衡,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恰好這幾天不是風就是雨,地面上滿是泥濘,稍有不慎就會摔跤,加上易中海年紀也大了,可經不住一個青壯小夥子使勁兒。
掙扎着爬起來,易中海滿身污泥不說,耳邊還都是喫瓜羣衆們的議論和笑聲,一張老臉頓時憋的通紅。
可如今不同往日了,隱藏多年的祕密已經公之於衆,易中海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悶着不敢明說,當即大聲說道:
“看什麼看,笑什麼笑,自家人吵吵鬧鬧又不稀奇,棒梗是我的孫子,年輕人發點脾氣很正常,你們家孩子不是這樣的嗎?”
話音落下,周圍的聲音果然小了下去。
不知爲何,此時的易中海只覺得心裏舒暢了許多,身上的泥水和棒梗的脾氣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但摔的是真疼啊,易中海邁着小步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地震棚,看到賈張氏也才爬起來。
“哎,這兔崽子下手真狠?,一點兒不留情面,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摔散架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賈張氏轉過頭來,臉上帶着痛苦面具,皺着眉頭問道:
“不是,我怎麼聽你說這話還有點高興的感覺呢?”
易中海聞言也不裝了,當即咧着嘴笑道:
“那是,憋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喘氣了,我能不高興麼?”
“雖然棒梗下手是重了點,但這說明他小子身體好啊,年輕又有活力,就算他不想跟着我學車工技術,我也相信他幹什麼肯定都會有一番成就的。”
此時的易中海心情極好,越說越來勁,有一種沉寂了多年終於混出頭的欣喜與興奮,畢竟這是他後半生一直在追求的事情,現如今終於和棒梗相認,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可一旁的賈張氏卻無法和他產生絲毫的共情,表面上好像是把這個祕密公之於衆了,但事情的真相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無奈的白了易中海一眼,賈張氏嘆着氣說道:
“你是開心了,可孩子氣的想哭,他就想去跟着許大茂學放映技術,還想認他們夫妻倆做爹媽,結果被你幾句話就給毀了,以他的脾氣啊,這事兒絕對沒完。”
易中海聽後卻是毫不在乎,哼笑着說道:
“男孩子脾氣大點很正常,棒梗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發火就發火嘛,我還能跟他一般見識不成?”
“再說了,這種事情突然說出來,他肯定是難以接受的,所以我們應該多給他一點時間,總有一天他會想通的,到時候就會主動來找咱們了。”
“至於跟誰學什麼手藝,剛纔我就說過了,隨他的便,如果他真覺得許大茂是真爲他好,那就去試一試,等他喫了虧上了當就明白誰纔是真心待他的。”
“總之我這裏已經準備好了,隨時等他來找我,畢竟是我的親孫子,自然不能用師徒的關係來討論,到時候他想學多少我就教多少,我根本沒有藏私的理由啊!”
“不過棒梗有點記恨於我,肯定不願意和我好好溝通,所以這件事情還得交給你去辦,你得讓他明白我只會對他好,絕不會害他。’
賈張氏也不知道聽清楚沒有,光一個勁的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等棒梗回來我會跟他說的,你現在先拿點錢給我,剛纔摔了一跤好像傷着了,我出門找個醫生看看。”
易中海聽後臉色一僵,笑容瞬間消失,當即沉聲說道: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每天張口閉口就是問我要錢,剛纔我也摔了一跤,怎麼就沒傷着呢?”
“要知道棒梗已經成年了,除了他的工作問題,咱們還得爲他準備娶媳婦的錢吧,這事兒你考慮過沒?”
賈張氏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結婚要錢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我確實是傷着了,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清楚,哎呀你別管這麼多了,趕緊把錢給我,如果拖久了傷的更嚴重了,那得花更多的錢,知道不?”
知道和賈張氏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再加上易中海這會兒的心情還不錯,便沒有和她扯廢話,隨便給了點錢將其打發了。
賈張氏也不挑,拿上錢就出了大院,具體去哪裏幹什麼,易中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既然已經和棒梗爺孫相認了,那接下來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關注點放在棒梗的身上,而不是和賈張氏浪費口舌。
後院,張家門口。
一大媽坐在地震棚邊上直抹眼淚,秦淮茹追着安慰了好久。
傻柱則是圍着轉來轉去,臉上寫滿了憤怒,表示要不是易中海輩分比自己大,他高低要衝過去把人狠揍一頓。
張元林支開了想來圍觀的喫瓜羣衆,又等一大媽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這才上前說道:
“一大媽,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您和易中海已經分居多年,夫妻關係形同虛設,要我說你們倆早該離婚了,遇到了這事兒正好拿來當個由頭,也免得大院裏的人在背後說閒話。”
“等災害過去以後,我陪着您去找易中海把離婚證給辦了,今後您和易中海就各走各的路,將來無論易中海攤上了什麼事,那都和您沒有一分錢關係了。”
說完,張元林又給幾個孩子使了眼色。
後者意會,兄妹幾個立馬站起身來圍着一大媽喊奶奶不要生氣。
這一下子就把一大媽給逗樂了,當即捂着嘴笑道:
“好好好,我不生氣了!”
雖說易中海和棒爺孫相認,但一大媽並沒有對易中海突然多出來的子嗣後代有什麼偏激的想法,因爲說到和睦的家庭,一大媽自知是整個大院老一輩的人當中最幸福的那個。
儘管和張家人並非血親,可是上從張元林夫婦,下到五個孩子,他們全都把一大媽當成親人一樣看待。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任由易中海偷偷在外面有多少個孩子,一大媽也絕不會有絲毫的嫉妒和憎惡。
在孩子們的影響和感染下,一大媽很快走出了陰影,也甩掉了負面情緒,和兩個最小的孩子玩耍起來。
一旁的秦淮茹見狀,笑着來到張元林的身邊,豎起了大拇指。
“老公,還是你厲害,一個眼神就把一大媽給安慰好了。”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見不得人的祕密藏了這麼多年,今天突然當衆說出來,一大媽怎麼可能輕易接受,這時候說再多也沒用,還不如直接轉移她的注意力,所以我讓孩子們陪着她,讓她暫時忘卻內心的難過。”
“要我說啊,這就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從根源解決問題,還得是趕緊找機會讓一大媽和易中海把婚離了,只有這樣他們纔算是真正的分道揚鑣,往後井水不犯河水。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一大媽離婚的事兒你可得放在心上啊,沒記錯的話街道辦事處和民政局一聽有人要離婚,那是想方設法的勸人終歸於好,這種事兒我廠裏見多了,也把我整的焦頭爛額。”
張元林聞言嘆了口氣,拍拍秦淮茹的手後說道:
“這我知道啊,所以我說要陪着一大媽一塊兒去找易中海辦離婚,到時候我會提前和相關單位打好招呼的,廢話少說,只管辦事!”
“行了,媳婦兒你讓幾個大的記得把我早上新佈置的作業完成一下,晚飯前我來檢查,地震歸地震,學業不能斷!”
交代完秦淮茹,張元林轉頭看向了在邊上與旁人吐槽許大茂的傻柱。
“傻柱啊,你有功夫在這裏和人扯皮聊天,倒不如好好去關心一下再老師的身體狀況,我看她這幾天喫飯胃口不太行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如果生病了一定要及時看醫生,地震過後的氣候不穩定,溫度也時高時低,別病情加重了,如果是有了身孕呢,你就更應該陪在身邊了,別還跟以前似的,成天無所事事前院後院亂晃悠,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誰家還沒長大
的屁孩子呢!”
傻柱聽罷臉色一紅,撓着頭說道:
“啊?張大哥您怎麼知道秋葉她有了,一個多月了都,是她告訴你的嗎?”
“我也不是到處亂跑啊,這不是過來看看一大媽的情況嘛,再說了,我現在是地震期間一日三餐大鍋飯過後閒的沒事幹,但凡有條件我肯定進廚房琢磨做菜了,怎麼可能白白浪費時間啊!”
張元林沒好氣的白了傻柱一眼,說道:
“不都跟你解釋了嗎,看冉老師的食慾下降了,不是生病就是有了身孕,怎麼說我也是過來人,這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算沒辦法研究做菜,你不能找點別的事兒幹?身爲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將來還要當父親,你要學的東西多了去了!”
傻柱哪裏敢和張元林頂嘴,立馬老老實實的跑回中院陪伴再秋葉。
這時秦淮茹走了過來,笑着說道:
“傻柱一直以來都是這混不吝的毛病,除了做飯以外就沒個正形兒,要是哪天他突然細心起來了,那才叫奇怪呢!”
張元林聞言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所以咱們得多提醒他啊!已經幫他娶了媳婦,難不成以後還要咱們幫他養育孩子?總不能事事都來找我吧!”
話是這麼說,張元林想的卻是傻柱光有一身做飯的本事,在其他人情世故方面卻是很一般,如果後期還是這般模樣,那就不能把他安排到太重要的崗位上去,否則容易壞事兒。
正想着,張元林一轉身看到了正在專心寫作業的老大和老二老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子承父業,把他們培養成一個出色的管理者,再學會如何使用傻柱這樣的人才了!
相比較死板不求上進的傻柱,還是把重心放在何雨水身上吧,張元林相信她將來一定會成爲自己的得力干將!
期盼已久的改開,正在一天天的到來!
時間一晃來到夜晚,傻柱看準了時間準備好了晚飯,也不用喊,全院的人聞着香味就自覺的帶上碗筷前來排隊。
易中海的地震棚裏,賈張氏已經回來了,褲腳鞋襪全是泥點子,說明外面的街道上也全是積水和淤泥。
只是賈張氏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是白出門了一趟,啥好東西都沒買着。
見賈張氏生着悶氣,易中海冷笑一聲說道:
“也不瞧瞧現在是什麼情況,都在想辦法熬過這場天災呢,你還想出門喫喝玩樂?外面出了爛泥就是水坑,你見哪家店開門營業的?”
賈張氏白了易中海一眼,哼聲說道:
“管的真寬,我嫌這裏的飯菜寡淡無味,想出去喫點的好的怎麼了?”
見賈張氏連裝都懶得裝了,易中海搖搖頭,知道就算給的錢沒花掉,賈張氏也不可能還給自己,便又問道:
“棒梗呢,一下午都沒見到他,你出門看見了沒?”
賈張氏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
“這麼一個大活人你還怕他丟了?外面又沒飯喫,等他餓了自然會回來。”
見賈張氏如此態度,易中海氣的直咬牙,批評道:
“知道嗎?就是因爲你對棒梗毫不關心,什麼都無所謂,所以纔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賈張氏聽後也是忍不住反駁道:
“你少說幾句行不行,老是跟我說你廢話太多,吵的他耳朵疼!”
說完,賈張氏拿起碗筷就去排隊打飯了。
就在易中海還不解氣,準備繼續追上去和賈張氏理論的時候,剛好看到棒梗從外面回來。
只是爺孫倆見了面後誰也沒說話,自顧自的去了後院。
“嘿,還真是飯點纔回來的,行,知道餓了回家喫飯,那就還不笨!”
易中海看着棒梗離去的方向,嘴裏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後便也放下心來,拿起碗筷去打飯了。
至於棒梗去後院幹什麼,那不用說,肯定是去找許大茂的,反正已經公開相認了,易中海也不怕許大茂再搞什麼小動作。
後院,許大茂和秦京茹還在聊棒梗的事情,磕了一下午的瓜子也不餓,便沒有去排長隊的打算。
就在這時,棒梗卻是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突然現身嚇了許大茂和秦京茹一跳,隨後兩人紛紛坐起身子,與對視了一會兒,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沒等許大茂和秦京茹開口,棒主動說道:
“大茂叔,京茹嬸,我去幫你們打飯。”
說完,棒梗動作自然的拿上了三人的碗,筷子就不用拿了,他們住在後院,去中院打完飯得回後院來纔有位置。
許大茂和秦京茹沒有拒絕,而是等棒梗離開後纔開啓了話題。
秦京茹把手裏的瓜子擺在桌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大茂,棒梗這小子還是想來咱們這兒啊!”
許大茂哼笑一聲,說道:
“那還用講,一點兒不吹牛,我這條件沒有哪個人會拒絕,就算易中海和棒梗爺孫相認了又怎樣,梗的心還是在我這裏,他跑不掉的!”
秦京茹點點頭,又問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呢?認棒做養子肯定是不行了,就算棒梗答應,易中海也肯定會來鬧。”
許大茂想了想,皺眉說道:
“不認就不認吧,這也就是暫時的,易中海那老傢伙早晚有死的一天,只要棒梗還願意對我們表示忠心,那我們就可以繼續對他好,畢竟也培養了多年的感情,將來讓他給咱養老問題不大。”
隨後許大茂和秦京茹又討論了一些細節,統一話術,爲棒梗一會兒回來做好準備。
沒過多久,棒梗端着三人的飯回來了,在已經和易中海相認的情況下,棒梗還是願意到後院來喫飯,這就表明瞭他的態度。
那麼接下來,也就該輪到許大茂和秦京茹表態了。
三人坐下來喫着飯,一開始誰也沒開口。
等喫的差不多了,許大茂率先問道:
“怎麼樣啊棒梗,決定好去哪邊工作沒,確實你老大不小了,是該找份工作賺錢了。”
棒梗聽後憂心忡忡的放下了碗筷,低頭沉默了許久,最後咬牙問道:
“大茂叔,您還願意教我放映技術嗎?”
許大茂聞言笑了笑,反問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應該是你還願意跟着我學嗎?”
棒梗愣了一下,隨後面露欣喜,連連點頭說道:
“太好了大茂叔,我就怕您不肯要我呢!”
許大茂擺了擺手,說道:
“怎麼會不要你呢,老早我就說過了,你是我最欣賞的孩子,我始終相信你將來會有一番大成就!”
“不過易中海當衆與你相認了,我肯定不能再收你做養子,這是我認爲最遺憾,最可惜的一點。”
見許大茂絲毫沒有因爲易中海的事情而放棄自己,棒梗感動不已,隨後握着拳頭說道:
“大茂叔,說心裏話吧,我對易中海根本沒什麼感情,如果我有的選,那我肯定選您成爲家人!”
許大茂微微一笑,說道:
“沒事兒,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易中海自稱是你爺爺,可你奶奶現在都沒站出來說一個不字,那就等於是落實了,既然如此,你就應該好好的和他們一塊兒過日子,不然會被人嚼舌根子說閒話的。”
“反正這不影響你跟我學放映技術,咱們雖然做不成家人,但是這樣的關係也勝似家人了,況且易中海和你奶奶已經一把年紀,不管咱倆有什麼想法都等他們過世了以後再說吧!”
聽到許大茂如此照顧自己,棒梗心中的感動更盛,當即表態道:
“大茂叔,京茹嬸,在我心裏,你們倆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許大茂和秦京茹聞言一笑,知道能給自己養老送終的“後代”穩了!
雖說這有着明顯挖牆腳的嫌疑,可當事人棒梗都答應了,就算將來易中海和賈張氏有所察覺,他們也沒辦法說什麼。
白撿一個這麼聽話的“好兒子”,真好!
此時此刻,許大茂和秦京茹心情大好,更是主動把碗裏的菜夾給棒梗喫。
在不遠處,張元林看着這一切微微眯起了眼睛。
印象裏,原劇當中好像沒有這麼狗血的橋段吧,按理說棒梗就是賈家的血脈沒錯,可爲何會鬧出今天這般離譜的真相來?
關鍵是賈張氏也沒出聲否認,好像這事兒跟真的一樣。
所以到底是誰在隱瞞,又是誰在說謊?
張元林有一種預感,今後還會有更加勁爆的大瓜可以喫。
來吧來吧,有什麼攢勁的節目儘快上臺表演,這破院子早晚都是要搬出去的,等走後大院裏再有啥好玩的可就看不到咯!
時間一天天過去,各路抗險救災的大部隊行動迅速,加班加點的工作着,盡最大的努力把受損的房屋和道路修整如初。
後來人們才知道,四九城並非地震的中心位置,所以經歷的危難還不是最嚴重的。
接着各家各戶便收到了警報解除的消息,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回收拾殘局並陸續拆除地震棚,重新步入生活的正軌了。
並且相關單位弄來了很多砂石和磚塊供各家有序排隊,按需領取,畢竟很多人家並沒有出現房屋倒塌的情況,只是部分牆體受損,自己動手就能修復。
當然了,如果想趁機把房子翻新一下,也可以自己掏錢購買額外的建築材料。
反正修補需要報備,翻新只需要掏錢,這一看就是後者更簡單明瞭。
在各家都呆自己屋裏收拾的時候,埠貴卻是站在前院發着呆,在他的對面是堆好的砂石和磚塊,就等人來開工使用。
這時外出上廁所歸來的易中海路過,見閻埠貴一個人發呆,便笑着上去打起了招呼。
“怎麼了老閻,腦子裏還在想孩子們過來拆地震棚的事兒呢?”
被打斷了思路的埠貴轉頭看了一眼劉海中,當即哼笑了一聲,扶着眼鏡說道:
“這都多久的事兒了,你怎麼還記着呢,怎麼,你覺得我家鬧出了這樣不成體統的笑話很好玩?”
劉海中一聽連連擺手,說道:
“哎,這你就小心眼兒了吧,只是順口一提,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要真說看笑話啊,那還得是老易家,這得藏了快二十年吧,沒想到光棍一個的易中海竟然還有兒子有孫子,只可惜賈東旭死的早,不然他們家也能三代同堂了。”
“不過我就搞不懂了,賈張氏這樣的女人他老易是怎麼瞧上的,當初到底是易中海先招惹的賈張氏,還是賈張氏先招惹的易中海?”
閻埠貴聽後連忙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哎喲,這事兒就少說幾句吧,前陣子咱們院有人在聊,說的太大聲了被賈張氏和易中海聽見,鬧的可大了,沒記錯的話當時你也在場。”
“還有啊,就前兩天,有孩子不懂事兒亂說亂講,也不知道是不是家裏的大人背後嚼舌根子讓孩子聽見了,然後就到處亂說啊,棒梗知道後蹲守在外邊兒,逮着後攆着打,那孩子被揍的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完事了易中海
那一家子都不認賬,愣是一分錢沒賠。”
“老劉啊,我說這話可不是爲了嚇唬你,就覺得爲這事兒被找麻煩不值當,這熱鬧看也看了,聽也聽了,還是少說吧!”
劉海中一聽覺得有道理,點着頭說道:
“是,那就不說老易的事情了,還是說說你家的吧,現在地震過去了,你那幾個孩子也不回來跟你道個歉什麼的?”
閻埠貴搖搖頭,嘆着氣說道:
“嘿!還道歉呢,那些木頭拆就拆了吧,沒多拆我的就算不錯了!”
劉海中看着閽埠貴唉聲嘆氣的模樣,忍不住搖頭笑道:
“哎呀,看樣子你不如我啊老間,我家那幾個兔崽子要敢這樣和我說話,看我不扒了他們的皮!”
見劉海中一臉?瑟的模樣,埠貴再次扶了扶眼鏡,擺手說道:
“老劉,我也說句心裏話吧,要說孩子們的問題,你家的還不如我家的這幾個呢!”
劉海中聞言眉頭一挑,雙手揹負,挺了挺日漸變大的肚子,問道:
“哦?爲什麼?”
閻埠貴嘿嘿一笑,解釋道:
“你看啊,我家的幾個雖說喜歡跟我算賬,不願意和我講人情,但是他們逢年過節肯定會回來看我一眼,帶不帶東西的不說,最起碼人回來了。”
“你家的那幾個呢?一年到頭也見不着一回,就連我這個旁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每次回來就是圖你的東西,不是錢就是房子,我說的對不對?”
這些話說的劉海中面紅耳赤,關鍵是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反駁。
尷尬的撓了撓頭後,劉海中想起了什麼來,便趕緊岔開話題。
“好了好了,我就是路過跟你嘮嘮嗑,沒必要說這種傷人心的事兒吧?”
“對了,剛纔我就問你幹嘛發呆,你說不是因爲孩子的事,那你在想什麼,如果有困難就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你一把。”
“還是說,因爲昨天你和你家老大吵架,把他趕出家門的事兒?”
在劉海中的眼裏,閻埠貴和自己是一類人,不管孩子們離開的原因是什麼,反正都出去了,只剩下他們一把老骨頭在大院裏苟活。
所以劉海中看閻埠貴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只要不是原則性上的問題,他肯定是能幫則幫。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笑呵呵的說道:
“和我家老大也沒關係,實不相瞞,我是故意趕他走的。”
劉海中聞言一愣,表示不能理解。
見劉海中一臉懵逼,埠貴再次環視周圍,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上前一步,小聲的說道:
“當我看到這些砂石和磚塊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一個極好的點子,這時候如果我能搭上一個永久性的地震棚,不僅將來地震的時候不用求人,還能順便佔一塊好地!”
劉海中聽罷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埠貴的好點子給震驚到了。
回過神來,劉海中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不愧是你啊老閻,太能算計了,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如果要幹這事兒,確實是要把孩子趕出去,不然被他們看見一準要搶,可是等你造完了再發現,那也是你的東西,他們沒資格搶,畢竟當初造的時候和他們沒掏一分錢。”
閻埠貴推了推眼睛,略顯得意的說道:
“那是啊,也不看看我是誰!”
“說實話,也就是你住後院,離我太遠,不然這事兒我還不想告訴你呢,免得咱們爲了爭地吵架打架,所以你準備怎麼說,咱們要不要找個機會一塊兒開始?”
這時劉海中想到了什麼,皺着眉頭說道:
“老閻啊,主意雖好,可如果被大院裏其他人問起來可怎麼辦,要不再拉上老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