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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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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傻柱被套路,臥龍鳳雛搞事,張元林送秦家人上車倒拿錢(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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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何家誰最有腦子,那必須是何雨水。

因爲家裏沒有母親關照自己,父親和親哥又是倆二貨,心思一點都不細膩,根本指望不上他們。

所以,才九歲多的何雨水必須被迫獨立起來,平時的喫飯穿衣上下學,包括整理牀鋪,洗貼身衣物等,都是自己處理。

也就是在這些自主獨立的行動中,何雨水迅速成長,有了同齡人沒有的聰明和智慧。

因爲不想看着家裏的倆二貨你來我往,何雨水選擇出門傳菜。

臨走時聽到何大清讓傻柱去門口喊三輪,何雨水知道,自以爲是的大聰明又在給外面送錢。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男孩子,等嫁出去就不用操心這些破事兒了,隨他們折騰去吧!”

何雨水知道,自己管不了他們,便沒有多想,免得煩心,但自己更想媽媽了。

沒辦法,親哥腦子裏只有媳婦沒有自己,而父親何大清的愛則是山體滑坡,根本不敢承受。

就何大清那打傻柱的勁,何雨水都不敢想招呼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感覺,真是想想都忍不住搖頭。

何雨水走後,在屋裏。

已經被揍過兩回的傻柱聽到何大清的話,有些懵逼。

“爸,他們要走就走唄,爲啥是咱們叫三輪?”

何大清無語了,開始懷疑這麼蠢的兒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你是不是傻,張元林這是在跟秦家人相互客氣,搞不好誰也不想付這筆錢,等他們客氣來客氣去,好了,午飯喫完了,人卻還沒走,都留下來喫晚飯,那我們還怎麼執行計劃?”

因爲沒有在現場親眼見證,然後親臨現場的傻柱回來又不抓重點,何大清沒辦法了,只能自動腦補當時的情況。

在他眼裏,張元林和秦家人說的都是客套話,搞不好全是在逢場作戲,嘴巴上客氣,實際上誰也不願意付錢。

要是放在平時,他們兩家人想怎麼演就怎麼演,現在卻是不行的,因爲會耽誤自己的計劃。

而傻柱被大聰明這麼提一點,瞬間明白過來。

“嘿,爸您分析的可真到位,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對啊,真要讓他們繼續客氣下去,那指定是走不掉的啊!”

何大清得意一笑,哼聲說道:

“那是,別看大家都說我五大三粗的,但是啊,我這腦袋裏全是智慧!”

“哎呀,我也不求多,但凡你小子能繼承我一半的聰明智慧就好咯!”

傻柱撓了撓頭,表示了附和,心裏卻在滴咕,說到底這個計劃裏也有我的一部分功勞啊!

隨後傻柱又問道:

“爸,那這叫三輪車的錢……難道要咱們掏?”

何大清又是一個毛慄子打上去,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說你蠢還真的不動腦子了是吧?”

“他們十二個人,三輛三輪足夠了,送到車站纔多少錢?”

“可如果咱們的計劃成了,免費娶到了媳婦,單我一個就省多少啊,然後你再免費娶一個,這買賣有多劃算還用我多說?”

腦子缺根筋的人想事情就是如此簡單,但別說,這樣的人往往煩惱不多,活的自在。

當然,還很自以爲是,妥妥的大聰明專業戶。

傻柱被何大清這麼一分析,也覺得非常有道理,便不多說了,拿着錢就出了門。

以前他們父子倆都覺得錢必須省着,因爲家裏有兩個人等着錢結婚娶媳婦。

但現在不用了,只要能和張元林搭上線,拜張元林爲師,別說一個了,兩個媳婦也不花錢吶!

所以何大清是又免費做飯,又讓傻柱帶錢去給人免費叫車的,一點兒都不帶猶豫。

花小錢,佔大便宜,嘿,我們老何家也有聰明人,算盤打的不比人盡皆知的三大爺差!

帶着錢,傻柱興沖沖的離開大院,去找三輪車。

雖然忙活了這麼久,早就累了,而且飯也沒怎麼喫,可他此時特別興奮,感覺渾身是勁。

“嘿,賈東旭不行了,但還有一個許大茂,我這混蛋一直不對付,而且我還比他大點兒,可不能被他趕超!”

這麼想着,傻柱更是直接跑起來了,希望能趕緊找到三輛三輪,回去交差。

可大院衚衕算啥熱鬧的地兒啊,除了行人根本看不到三輪,就連自行車都沒多少。

就這大雜院兒也不是有錢人來的地方,所以傻柱走了幾個衚衕都沒碰着一輛。

沒辦法,傻柱只能往大街上跑,得往人多熱鬧的地方竄。

沒一會兒,傻柱熱的滿頭汗。

“好傢伙,這大冬天的還給我熱成這樣,還得是有自行車好啊,等我跟我爹都娶上免費的媳婦,家裏的錢必須拿出來整一輛自行車!”

來到大街上,行人逐漸多了起來,自行車也不稀奇了,隔個十幾秒就一輛,有的時候還能一下次看到倆,或同一方向,或擦肩而過。

不過都是老舊的自行車,和張元林那輛新的沒法比。

但此時的傻柱沒心情琢磨自行車,他得找三輪車伕,還得是三輛。

好在這裏是一條主幹道,來往的人多,三輪車伕盯緊點就能碰上,不然容易被人截胡。

沒一會兒的功夫,傻柱成功攔到了一輛。

說明情況,再說明距離,三輪車伕伸出了一根手指。

“咱這是誠信買賣,四九城人不騙四九城人,一塊錢!”

傻柱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原地蹦躂了起來。

“什麼?!這麼點兒路你要我一塊錢?怎麼不去搶啊!”

對方一聽,皺眉說道:

“這很貴嗎?路是不遠,但是你讓我在大院門口等,有具體時間嗎?要我等多久呢?”

傻柱愣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秦家人說是要走吧,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而且還有兩道菜沒上完,時間這方面還真的不好說。

“你看,連你自己都確定不了,這耽誤我做其他生意的買賣,肯定不能要太低的價啊!”

經驗豐富的跑車老手都是人精,他們說是賺血汗錢,但實際上是在靠時間賺錢。

累點苦點都不算什麼,關鍵是時間不能被耽擱,尤其是在公休日,滿街都是商機生意的日子。

跑的越快,接的單子越多,賺的也就越多,因爲錯過今天,就得等一個禮拜。

所以,傻柱拉着要讓他等,那必須把價格提上去,大不了我三四個小時交代給你,至少有一塊錢作本,不算太虧。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那麼卷,平常在公休日從早忙活到完,也就是兩塊多,頂了天的三塊錢,而且那還得是碰到有錢的老闆纔能有這個數。

如果只跑一趟能賺一塊,期間還能趁着等人歇會兒,想想也是不賴的。

車伕有車伕的算盤,主要是他看傻柱人憨,瞧這有戲,要是碰上一個面相精明的,車伕也就懶得掰扯了。

要我等還不開高價,誰給你幹吶!

而傻柱也是猶豫了起來。

說實話,他是着急的,雖然不知道秦家人到底什麼時候走,可提前預備好車子總沒錯。

大不了等車子到位了,主動告訴他們一聲唄!

這麼想着,傻柱考慮到父親和自身的幸福,咬咬牙,答應下來。

“成,一塊就一塊,那你現在就跟着我,就你一輛不夠,還得要兩輛。”

車伕笑了起來,說道:

“這還不好辦麼,不用你折騰,在這裏等着,我給你喊來。”

“不過……你得單獨給我兩毛錢。”

傻柱聽車伕能幫忙喊人,立馬就露出笑容,等再聽到後續,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你就幫忙喊一聲,要收我兩毛?”

車伕拍了拍龍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腳,說道:

“小兄弟,我做生意的,全靠這雙腿喫飯,給你喊人得動腳吧?得費勁吧?所以我收錢是有道理的,放心吧,我也是四九城人,不騙四九城人的。”

“兩毛錢,幫你找兩輛車,夠可以的了,如果你一個人去喊,能不能搶到另說,別人願不願意幹也不知道啊!”

“當然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是無所謂的,反正動了腳就算是給你幹了活,拿錢合情合理,是吧?”

傻柱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咱們四九城的人間真情呢,你蹬兩腳也要收錢啊!

可傻柱再轉頭看了一眼洶湧的人潮,知道自己耽誤不得,便只能無奈點頭。

“好吧,兩毛就兩毛,但是你得快點,滿了我可不給錢!”

車伕看着這個小年輕笑了一聲,掉頭就走。

結果不到兩分鐘,另外兩輛三輪就跟着過來了。

“小兄弟,人有,但是得跟你說一聲,他們是推了手裏的單子過來幫忙的,所以得加錢,一人多加兩毛,我就不變了,還是一塊錢,他們得一塊兩毛錢。”

傻柱人麻了,不是,怎麼找人要錢,然後人來了還要加錢呢,你們真的沒騙我嗎?

但是,爲了幸福,爲了美好的未來,傻柱忍了。

“好,一塊二就一塊二,你們現在就去大院門口等着!”

說完,傻柱準備跳上一輛三輪車。

開玩笑,我錢都付了,還能再靠兩條腿走回去?

那必須享受一下啊!

可剛邁腿,就被車伕攔了下來。

“幹嘛,不會我坐車還要加錢吧?”

傻柱也來脾氣了,當即臉色一沉。

雖然年輕,可真要動起手來,傻柱可是一點都不怕。

車伕笑了笑,說道:

“怎麼會呢,載你肯定是不加錢的,但是你得先把錢給我們啊!”

“別一會兒讓我們白等一下午,錢還沒到手,那我們找誰說理去?”

傻柱瞪大了眼睛,屬實是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可人都齊了,就等着他們去大院門口候着,再說重新找人也來不及,沒辦法,傻柱只能先交錢。

但傻柱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是這羣老人精保護自身利益的一種方式。

錢到手了,如果等了三四個小時,那他們不虧,可要是隻等了一小時或者更短的時間,那他們就是賺的。

然後錢到手了,落袋爲安,再想讓他們拿出來,門兒都沒有!

最後,傻柱給了錢,坐上三輪車,憋着一肚子的氣回到大院。

路上,傻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我找三輛車子花了我三塊六,那張元林找那麼多三輪車,得花多少錢?”

接着傻柱又想到了上次張元林找三輪車伕們救回賈東旭的事情,當時每家都掏了兩塊多。

“好傢伙,原來請三輪車真的這麼貴啊,這麼想想,好像我也沒多花錢。”

“不過,我老爹也太摳門了,這麼貴的三輪車,他卻只給我兩塊錢,不行,晚點我必須把錢要回來!”

可傻柱哪裏知道,今天的他被這些老人精的套路一個接一個的整成了真傻子!

爲了請來這三個車伕,傻柱不僅花光了何大清給的錢,也把自己當學徒工賺來的零花錢給搭了進去。

要問爲什麼是零花錢,當然是因爲傻柱的大部分工資也上繳給了何大清,只爲了能先讓親爹結婚。

回到大院,傻柱又交代了一句讓他們在門外候着,如果遇到十二個人出來說要去車站就載走,然後自己便匆匆進了院門。

隨後三位車伕都各自拿出煙,聊了起來。

“嘿,沒想到今天碰上一個愣頭青,讓咱們又賺錢,還能歇。”

“老哥你可以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眼光夠狠,要換我們還不一定能瞧出來呢!”

“是啊是啊,來,老哥抽菸!”

一個年紀小一些的車伕說着,上去點菸。

這時,介紹生意的車伕剛吸了一口煙,在注意到了大院的門口和門牌號後,當即臉色一僵。

其餘兩人就面對面坐着說話,立馬察覺到這位老哥的不對勁,也跟着緊張起來。

“老哥,咋了這是,生意做到仇家這裏來了?”

因爲乾的是體力活,又要跟人掰扯價格,有的時候難免會出現一些小摩擦,可人的脾氣都不小,很容易就會矛盾升級,成了仇家。

殺人放火是不至於,可見面嗆聲,罵人掐架就是稀鬆平常的事兒了。

這兩人心裏有了猜測後,便站起身來,準備動手。

可那位老哥卻搖頭說道:

“不是,你們都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這是我們徐大哥的一位朋友的住處,被隊伍裏的一些老人稱之爲財神爺,幫咱們隊伍介紹過不少生意。”

“我在隊伍裏算不上老人,但上次跟着幹了一回活兒,就一下午的功夫,還沒耽誤我做生意,卻讓我額外賺了錢,就是託這位財神爺的福。”

兩位新人一聽,都是瞪大了眼睛,追問這位財神爺的其他事蹟。

聽了一陣子後,其中一個人說道:

“老哥,雖然這是財神爺的住處,可找咱們幹活的人又不是財神爺,咱們開那個價,應該沒事兒吧?”

另外一個人也跟着附和,因爲他不捨得放掉這一塊二的收入。

老哥深吸一口煙,又大呼一口氣,說道:

“嗯,你們說的不錯,我是給一個冤大頭幹活,又沒佔財神爺的便宜,應該沒事兒,來,抽菸,這次抽我的!”

話是這麼說,可從老哥散煙的行爲就能看出他的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這尊財神爺是老徐千叮嚀萬囑咐的,絕對不能招惹,也不能隨意宣揚的人。

就算要交流,也僅限於和他們爲伍的同行。

而這周圍方圓十幾裏地,幾十上百號車伕,除了後加入的新人,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受過老徐和財神爺的恩惠。

再說傻柱回去後,立馬就找何大清要錢。

“爸,花了三塊六,你只給了我兩塊錢,你得還我一塊六。”

何大清一聽,差點拿着手裏的碗就往傻柱頭上砸。

“你說什麼?三輛車,就送到車站要三塊六?你請的什麼車啊,到底三個輪還是四個輪,看沒看清楚?”

傻柱不理解老爹爲何反應這麼大,便把具體的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何大清一聽,差點把鼻子給氣歪掉。

但他沒時間教訓傻柱,更沒時間去和門口的那三個三輪車伕掰扯,因爲車到了,剩下的就是把人趕走!

隨後何大清深吸一口氣,將手裏的盤子放到傻柱手裏。

“臭小子,我晚點再收拾你!”

“去,上菜!順便告訴他們碰到了三個車伕在大院門口的廁所裏蹲着。”

傻柱沒明白自己辦好了事,親爹爲何惱火,不過他知道把人趕走了才能繼續下一步計劃,便端着盤子屁顛屁顛的去上菜了。

而何大清則是對着廚房大口大口的呼氣,試圖讓自己不再去想這個愚笨的兒子。

“算了,都折騰到現在了,也不差那一塊六毛錢。”

“嘿,要是能和張元林一樣,娶一個年輕漂亮的,指不定我還能再生一個呢!”

這麼想着,何大清瞬間念頭通透,心情大好,接着解開圍裙,哼着小曲前往後院。

與此同時,在後院。

傻柱端着最後一道菜上桌,然後落座喫飯。

這是張元林提前說好的,何家父子爲這場酒席忙活一整天,給他們留兩個位子也合情合理。

“小何師父辛苦了,忙活這麼久還喫不上熱乎菜,快喫吧!”

嶽父嶽母很滿意今天的菜,對傻柱也很熱情。

可越是熱情,就越是讓傻柱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你們這麼關照我,還喊我小何師傅,結果我請好車子趕你們走,這行爲簡直就是混蛋啊!

張元林看出了傻柱的拘束和扭捏,察覺到這裏面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但沒來得及試探,何大清也跟了上來。

見秦家人還沒走,何大清臉色一僵,然後落座的時候用力的往傻柱後背一拍,差點沒讓傻柱把嘴裏的菜噴出去。

“我說,今天是啥好日子,可真熱鬧啊!”

衆人聞言,好奇的抬頭看來。

除了傻柱,光在那裏低頭喫飯了。

“傻柱,你來說說唄!”

何大清不好意思撒謊,伸手朝傻柱的大腿上狠掐的一把。

傻柱瞬間滿臉通紅,看起來跟蹲坑用力似的,額頭青筋都快跳起來了。

沒辦法了,雖然覺得這不道德,可父命難違啊!

主要還是打不過,只能聽從。

“那啥,爸你想讓我說啥?”

何大清臉皮一抽,說道:

“就你說的,大院門口的事兒唄,不是你說外面很熱鬧嗎?”

一桌人聽的雲裏霧裏,可洞察力敏銳的張元林意識到了其中有蹊蹺。

這對何家父子腦殼都不太好使,小的不會撒謊,大的稍微好一些,畢竟多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可何大清如此的行爲也相當反常。

尤其是他不斷的強調並示意傻柱去解釋,如此表現真的太刻意了。

但張元林想不明白的是,這對臥龍鳳雛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

傻柱被何大清武力脅迫,這次沒法子了,一邊撓頭,一邊感慨道:

“咳咳,是挺熱鬧的,我還以爲就咱們院兒裏有大喜事呢,誰曾想別家也有,同時有三輛三輪車都開進咱們衚衕了,還和我上廁所碰了面,真是巧了。”

兩位大爺和聾老太太聽到後,有些懷疑,因爲他們也瞭解傻柱。

可秦家人聽到後,卻是立馬追問對方是不是空車。

得知是空車後,秦家人都說巧了,然後就要起身離開。

張元林立馬反應過來,這對臥龍鳳雛是來趕人的!

他奶奶的,趕我嶽父嶽母,你們的膽子不小啊!

雖然秦家人也說了喫到中午就得走,但張元林都還沒答應呢,結果何家父子卻先動起了手腳。

不過秦家人心意已決,再說每個人都喫的頂飽,繼續待下去也就是吹牛皮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告辭,這樣回去還能多處理點要辦的事情。

張元林沒多說什麼,但記着了這件事情。

何大清,傻柱,等着瞧吧,一會兒要讓我知道你們有什麼壞心眼,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嶽父嶽母要走,張元林只得帶着秦淮茹起身相送。

到了大院門口,還真的看見了三輛三輪車,不過他們都躺在車斗裏扯皮抽菸,明顯是在等人。

看到這畫面,張元林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何家父子這是故意要把人支走,然後搞事情!

不過,在找何家父子算賬前,得先把嶽父嶽母和秦家親戚招待到最後,比如叫三輪這事兒,還得自己來掏錢,不能讓他們破費的。

等到了車站,那張元林就管不着了,隨便他們要坐還是要站,那都是他們自己的意願。

“淮如,有啥話跟爸媽說說,我去付錢。”

說完,也不等秦家人客氣,張元林直接走向了三名車伕。

看到來人,爲首的老哥認出了張元林就是財神爺,立馬從車斗裏蹦了出來,點頭哈腰的打着招呼,甚至手忙腳亂的給張元林遞煙。

但張元林沒接,只是問到車站多少錢,要包三輛車。

他看到對方的表現就知道這是老徐的人,既然是熟人,張元林不僅沒收煙,反而給他們遞煙。

可三名車伕都不敢要,還表示自己已經接了單,在這裏等人。

“怕什麼,今天我大喜的日子,這算是給你們散的喜煙,我知道你們是老徐的人,那就是自己人,都拿着吧,別客氣。”

等煙給出去了,張元林又問道:

“誰包的車,是不是一看起來有些愣頭愣腦的年輕人?”

爲首的老哥點頭說道:

“是,實不相瞞,我來到院門口就認出來這是您的住處,但我們看那人跟您應該不熟,不然肯定報您的名字了,所以就稍微,呃,多要了那麼一點點。”

張元林卻沒管錢多少,你們有本事套路別人那是你們的本事,我現在只想搞清楚這三輛車是不是何家父子準備的。

“我確實和他不熟,但是,他叫你們等的人,就是我媳婦孃家人!”

三名車伕一聽,都傻了眼。

剛纔他們還在討論別招惹到了財神爺,結果最後還是碰上了。

“這,這,這我也不清楚啊,那人沒說明白,但凡知道是給您辦事,我們哪裏敢要錢啊!”

爲首的那人立馬就嬉皮笑臉了起來。

張元林沒搭理,而是簡單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今天我辦喜宴,我媳婦的孃家來人,正喫着飯,結果喊你們來的那人找機會把這些客人都趕走了,所以他纔會告訴你們要去車站。”

“而且那人還提前付了錢,把這個情況營造成是我提前叫好了車子,三位,如果你們是我媳婦家的親戚,碰見這事兒你們能高興的了嗎?”

“呵呵,開開心心來喫飯結果被人趕走,連車都提前準備好了,這事兒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議論,嚼舌根?”

爲首的老哥立馬就聽明白,連忙點頭說道:

“是是是,您說的對,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就說咱們剛剛纔談好的價,我們只是在這邊歇着,沒有收了錢就在這裏等他們。”

其餘兩人也跟着點頭附和,不敢多言。

張元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接着便準備轉身,再和秦家人做最後的道別。

但還沒挪步,爲首的那名老哥把自己收來的錢遞給了張元林,另外兩人也跟着效彷。

張元林看着手裏的三塊六毛錢,愣住了。

“啥意思?”

爲首的老哥笑道:

“徐大哥交代過的事兒,您是財神爺,是生財的爺,咱們不能賺您的錢。”

張元林剛想把錢還回去,但轉念一想這是何家父子搞的鬼,想着就當是他們賠給自己的錢了。

不過,張元林也不是讓他們白乾的人,因爲這是何家父子在搞事情,不是車伕們的問題。

於是向他們一人退了兩毛錢,說道:

“從這兒到車站,也不能讓你們白忙活,這是本錢,就別和我爭了,另外麻煩你們回去告訴老徐一聲,說我有空請各位喫飯,順便發喜糖喜煙。”

三位車伕聽罷,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謝,能和財神爺搭上話,也不覺得少賺一塊錢有啥了。

反正收了兩毛錢的正常價格,不虧也不賺,頂多就是在這多耗費了一些時間。

不過這是公休日啊,路上人潮洶湧,路也難走,按理說價格得翻倍的,應該是六毛錢一趟纔對。

只是都沒敢說,再轉念一想,他們可接了財神爺的喜煙,這就夠回去吹一波的。

但是在心裏,三人卻恨上了傻柱,好你個愣頭青,差點砸了哥們仨的飯碗!

這事兒回頭必須說給同行們聽,小心以後別讓我們碰見你,不然你丫的叫車絕對是超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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