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客運司機說話直截了當,點名官兒的責任。
官兒聞聽之後,很是生氣。
他沒有暴怒,沒有甩甩臉色,依然保持一種安靜姿態。
官兒的平靜氣勢招惹到客運司機的脾氣。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出想說的話語。
客運司機轉頭看看官兒,兩隻眼睛流露出寒光。
惡人行兇前的表情姿態。
“都是你的錯,把汽車搞壞了!”
“現在不能動彈,你說說,應該怎麼辦?”
客運司機霸道地喊話,完全沒有把官兒放在眼裏。
他的想法裏,眼前的官兒就是一個學生,一個走上社會的雛鳥。
除了挨打受氣,他就是絕對的受害人口。
客運司機說話間,一隻手開始行動起來。
應該是右手。
客運司機善於使用右手。
自小到大,他一直以右手爲重心。
他在尋找一條棒球棒。
爲了防身,更是爲了毆打威脅受害人口。
客運司機專門購買幾條棒球棒放在汽車上。
後備箱有一條棒球棒。
駕駛室的座位旁放置一條棒球棒。
順手順心,只要想使用,隨時都可以舉起來。
砸向受害者的身子。
不由他們不害怕。
爲了保險期間。
客運司機隨身還攜帶兩把小刺刺。
對付暴怒的受害者,需要更加威懾力的打擊裝備。
這個時候,就是棍棒伺候的時機。
面前的學生若是不服氣,多嘴多舌之下,客運司機懶得糾纏下去,必須拿起棒球棒,狠狠地掄向對方的身體。
這些傢伙們欠揍。
只要揍疼他們的肌膚,就能徵服他們的意志。
那種時候,讓他們幹嘛就幹嘛。
客運司機不是混子人口,卻深諳一些混子理論。
混子人口對待普通人口的手段,一言不合就開打。
依靠暴力行動速速制服對手。
暴力制勝天下,永遠屬於混子理論的精髓。
“呵呵!”
官兒發出笑聲,很是溫柔的笑聲。
他不是刻意地笑笑,卻是真心被逗笑了。
看看客運司機的兇相,聽聽對方的威脅話語。
官兒直覺好笑。
一個弱勢傢伙卻要在自己的面前叫囂着。
分明就是找死。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官兒看看客運司機,有種笑抽的感覺。
不想出手修理他,只想繼續欣賞他的表演。
出於時間考慮,官兒還是恨恨客運司機。
耽誤時間,錯過搭乘本次高鐵列車的機會,官兒只想狠狠地揍他。
“臭小子!你敢嘲笑我!”
“分明就是你帶來噩運,致使我的汽車壞掉。”
“卻要發笑,嘲笑我。”
“你死定了。”
“今天不拿出很多金錢,你甭想完整地離開這裏。”
“我要收拾你!”
客運司機惡狠狠地發話。
他的一隻手,右手已經舉起來。
手裏攥着一條棒球棒。
只差擊打過來,衝着官兒擊打下去。
“呵呵!何爲完整?何爲不完整呢?”
官兒繼續發出笑聲,繼續逗逗他。
他依然沒有看看客運司機。
眼見到這種人口,不是混子的混子傢伙們,他賴得瞅瞅對方。
心裏暗暗憐憫客運司機。
不是混子人口,卻要假扮混子做派。
遇到高級人口,他就是送死的材料。
十足的犯傻傢伙,完全不知道人間自有高級人口的說法。
他以爲,外面的人口都是無能之輩。
抑或是膽小怕事人口。
稍稍恐嚇之下,就會癱軟在地上。
可憐的客運司機,遇到本人,算你黴透了。
真想馬上打翻你!
官兒暗啐客運司機,卻又憐憫他的普通身份。
不是混子人口,卻要裝蒜。
可悲可恨!
“哼哼!把你打殘廢!”
“讓你爬不起來!”
“好好品嚐我的大棒滋味吧!”
客運司機懶得多講話,直接揮棒擊打官兒。
他信奉混子理論,動嘴不如動手。
若要動手,即刻行動。
妄想使用暴力手段馬上制服官兒。
小轎車內部空間狹小。
客運司機激動之下,高舉起大棒,棒子一首觸及到汽車頂棚。
他使勁之下,差點扭傷胳膊肘。
“呵呵!車內空間小,你無法施展起來,打不到我呀!”
官兒笑着說話。
他伸手指指客運司機,刻意挑釁他的情緒。
逗逗他,讓他憤怒,最終卻無奈。
刺激對手的情緒,最高境界, 莫過於無奈之下的憤怒狀態。
憤怒之後,卻顯得無奈,真是憋屈呀!
情緒過激之下,會不會憋屈而死呢?
“我我……!”果然是,客運司機氣憤之下,直接說不出話語了。
身體憋屈,情緒憋屈。
各種憋屈一起堵在身體內,簡直令他爆炸了。
“我去!你找死!”
“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客運司機喘氣一番,整個人快被氣瘋了。
他繼續扭轉身子,想完全面對着官兒。
無奈身子肥壯,狹小空間裏,他無法自由動作。
“你敢不敢下車較量一下?”
客運司機扭頭看着官兒,繼續惡聲惡氣地吼道。
不如下車,快速揮舞大棒,美美地教訓他一番。
客運司機氣惱之下,依然惡毒地想法着。
不能在汽車內暴揍他,就在汽車外面收拾他。
直到這時,客運司機依然篤定認爲,官兒就是一個雛鳥。
壓根不會具備社會實戰能力。
一個社會雛鳥只是嘴硬。
等一會兒,讓你的皮肉緊張起來,有你嘴軟服輸的時候。
“好好!我答應你,美美地揍你一頓!”
官兒馬上做出回應,繼續挑釁對方的情緒。
不把對方氣爆,無法體會到復仇的快感。
氣氣對手,也是一種戰法。
精神上摧垮對手,很多時候,遠比肉體上的懲罰顯得更加深遠。
“我去!臭小子嘴硬!”
“等一下,我打碎你的嘴!”
“跪在地上叫我爺爺!”
“呵呵!孫子下車吧!”
“我要美美地揍翻你!”
客運司機極度生氣,忍不住大口啐罵官兒。
他繼續晃動着手裏的棒子,扭身便跳下汽車了。
客運司機狡猾。
擔心會被官兒從背後偷襲,他扭轉身體後,便馬上跳下汽車。
在外面收拾他。
他站在汽車一側的空地上,自信地晃動手裏的大棒。
想想着應該首先擊打官兒的何處部位。
打腦袋?
不不!不能一下子打死了。
先打他的腰和腿,讓他無法直起腰桿子。
腿軟之下,快速倒地不起。
哼哼!爺爺喜歡看看你倒地的情景。
客運司機繼續暗啐着。
恨恨這個臭小子。
分明就是一個雛鳥,你想裝蒜。
我的大棒可不會裝蒜。
只會打斷你的腿腳。
客運司機使勁眨巴着雙眼,竭力讓自己精神起來。
必須敲詐他一大筆錢。
哼哼!我生氣了,必須拿錢來彌補!
想到金錢,客運司機的情緒變得極度亢奮起來。
有點忘乎所以的狀態。
客運司機快速鑽出汽車了。
官兒沒有着急。
他更加不會驚慌。
既然客運司機想練練手,成全他的說法。
官兒平靜地挪動身子,只管慢慢地鑽出汽車。
幾乎是同時,他暗暗運氣在身。
瞬間裏,渾身上下籠罩起一股力道。
如同鋼鐵鑄就的牆壁一樣,將他團團包裹住。
官兒知道,客運司機就站在自己要鑽出的車門一側。
並且是,他已經握緊大棒,迎在一邊。
只等官兒探身出車門時,朝着他的腰間狠命地砸下來。
換做普通人,猝不及防中,真會被打癱在地上。
若是直接擊打在兩腎的位置上。
估計,真有廢廢的危險。
客運司機爲了賺錢泄憤,下手如此狠毒,完全就是混子氣氛的深度影響呀!
他不是混子人口,卻要出手惡毒,真是被混子思維腐蝕到心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