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溫雲眠美眸婉轉,雪白的容顏被燭火映照的更加溫柔嫵媚。
她呵氣如蘭,略帶撒嬌的說,“皇上不滿意臣妾這個決定嗎?”
君沉御挑眉,“眠兒的決定,朕自然滿意,只是朕聽說眠兒今日似乎很不高興。”
溫雲眠一臉認真的神色,“月嬪頻頻爭奪妃嬪侍寢的機會,如今六宮已經是怨聲載道了,臣妾自然要爲她們主持公道。”
君沉御修長的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往前帶過來,“除了這些呢,還因爲什麼不高興?”
他想得到的回答是喫醋。
但溫雲眠偏要裝糊塗。
就算是喫醋,她也不能說,因爲說出口的話,就沒什麼用了。
她就是要讓君沉御得不到滿足。
“臣妾沒有真的不高興。”
君沉御凝着她,溫雲眠雙頰緋紅,卻趕忙從他身前脫離開。
“皇上今夜要留宿在臣妾這裏嗎?臣妾讓人爲皇上準備沐浴的水。”
君沉御收斂目光,狹長鳳眸下壓時,帶着深邃笑意,“也可以。”
溫雲眠看他嘴角微微扯動,眼神灼灼看她時,她確實是害羞了。
這樣蠱惑的眼神,她也扛不住,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和君沉御對視。
君沉御靠近她,“不如讓奶孃將瓚華和琮胤抱下去?”
他聲音略帶沙啞,帶着侵略性的看她。
溫雲眠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溫柔應了一聲,這才喊來了奶孃,將兩個孩子抱下去。
殿門剛關上,清冽好聞的龍涎香就將她籠罩住了。
這麼久以來,唯一能讓他動情的人,只有眠兒。
前陣子傳召妃嬪侍寢,雖然是月嬪故意使了手段,但這也是君沉御有意的。
他不想寵幸那些女人,但是開枝散葉,是自古以來帝王的責任。
帝王永遠不能和尋常男人一樣,愛誰就獨寵誰,所以他能給眠兒的,只有盛寵,而非獨寵。
溫雲眠感受到他的情慾,媚眼如絲的望着他,下一秒,她就被君沉御強勢的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呼吸加重,而後掐着她的細腰吻了上來。
溫雲眠輕吟出聲,這更刺激着君沉御的情絲了,他問,“想不想。”
他聲音沙啞,在她耳邊縈繞。
溫雲眠眼中含着水霧,卻不願意說,他似乎看穿了溫雲眠的羞澀,勾脣,將她往懷裏一扯,俯身去吻她細白的脖頸。
她身上香味縈繞,茉莉花香和龍涎香交纏。
隨着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溫雲眠聲音有些發顫的說,“皇上,還沒沐浴呢。”
君沉御停下來,溫雲眠像個小狐狸,用秀氣的鼻尖蹭了蹭君沉御的下巴,“要沐浴的。”
“那朕抱你去。”君沉御含笑,將人抱在懷裏,朝着浴室走去。
溫雲眠被他抱着,看到君沉御是要幫她洗,溫雲眠臉頰立刻滾燙起來,“還是臣妾伺候皇上吧。”
君沉御挑眉,俯身看她,“確定嗎?”
溫雲眠媚眼如絲,“皇上這是害羞了嗎?”
君沉御颳了下她的鼻子,“到底是誰害羞了。”
溫雲眠伸手摟住他勁瘦的腰肢,而後像是一個撩火的勾子,在他身上幽走。
她抬眸,看到君沉御滾動的喉結和幽深灼熱的眼眸。
君沉御握住了她的手,“愛妃這是明日打算罷工,不管後宮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