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天主教會是允許結婚的,不管是神職人員,還是職員。
但主教,大主教往上,是不允許結婚,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全知全能的主。
雖然允許結婚,也允許正常離婚,但大牧首絕對不會坐視身邊的兄弟因爲婚外情而離婚。
可是五百萬美刀的分手費,每個月三萬美刀的贍養費,他實在不想給。
幹掉這個瘋婆子的選項,有不少的老朋友願意幫忙效勞,但妻子死亡,大牧首肯定會知道。
滿足這個瘋婆子要求,合法離婚,對外宣稱是感情不和導致。
“該死的異教徒!”
會計師的老婆,並不信仰東正教,也不信仰天主教,新教,而是信仰佛教,大家根本聊不到一塊去。
“叮……”
就在會計師胡思亂想的時候,電梯已經抵達了八層。
保鏢先一步走出電梯,仔細地觀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異常。
最近幾個月,他每週都要來比克·李心理診所坐上兩個鐘頭,對比克·李心理診所外的情況瞭如指掌。
他伸出手擋住電梯門,對着會計師點了點頭,表示一切安全。
見沒有危險,會計師就快步走出電梯,走到了看過無數次的張大千潑墨畫的前面。
這是張大千的上佳作品,意境,留白都很好,就算自己是個希臘人,也能看出獨特的東方美學意境。
看到這幅畫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動了心,要購買這幅畫,但比克·李博士拒絕了自己,說畫的歸屬不重要,而關於美的記憶才重要。
欣賞了半分鐘,會計師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走進心理診所。
“您好,湯普森先生,您太太已經到了,這邊請!”
平克頓偵探事務所探員客串的女護士,平靜地跟會計師打招呼。
“好?洛茜吶?”
看到導診臺後站着的是生面孔,會計師好奇地詢問,但腳步並沒有停,向着比克·李博士的心理診室走去。
“洛茜下樓去替博士取快遞,順便買披薩,您可以叫我艾米麗。”
“這邊請!”
平克頓探員僞裝的女護士,見到保鏢落座,就滿臉微笑地領着會計師往裏面走,然後推開診室的大門,請會計師進門。
會計師沒有在意,心理診所多一個護士,少一個護士,並不是大變化,他現在只關心瘋婆子今天會不會給自己難堪。
可他看向房間內,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因爲裝修高雅的心理診室已經消失,變成滿是水泥的毛坯房間。
“你好,會計師先生。”
池夢鋰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香菸,看着自投羅網的會計師先生。
“你是…………”
會計師話還沒有講完,就感覺脖頸處一涼,回頭看去,發現麥頭已經把針頭插進了自己脖頸,將裏面渾濁的藥水都注射進去。
“麥頭……”
連三秒鐘都沒有堅持住,會計師就閉上眼睛,身體軟了下去。
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尼泊爾傭兵端着長槍短炮出來,兩名空着手的傭兵,費力地將身高快一米九的會計師放到事先準備好的擔架上。
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會計師的身上,小山東蹲下身子,半跪在會計師的頭前,用手扒開會計師的眼皮,開始用小手電筒照。
眼球沒有絲毫波動,人是昏死過去了。
擔架外套上麻袋,僞裝成建築垃圾,兩名傭兵抬到窗前,順着卸下來的窗口送到電子吊籃上。
電子吊籃上接應的傭兵,將會計師妥善放好,然後對着頂樓的夥伴比劃了個OK的手勢。
電子吊籃開始下降,半分鐘就從六樓抵達街面上,等在廂式貨車上的接應人員,立刻下車,把會計師從電子吊籃上抬下來,送上廂式貨車。
樓上的所有人,開始往身上套安全繩,他們準備一點點滑下去,當一把蜘蛛人。
護士則拿上手套,等所有人都出了窗口後,她開始將鋼化玻璃恢復原狀。
十多公斤的鋼化玻璃讓護士挪回原位,重新固定好螺絲,打上固定化學膠。
她來不及等化學膠水凝固,就把手套取下來,塞進口袋中,整理了一下着裝,正大光明地走出診室,然後往診所外走去。
正在看報紙的保鏢,無所謂地抬起頭,看到護士正在等電梯,他沒有在意,繼續低頭看娛樂小報。
女探員咧嘴笑了笑,走進了電梯中,看向閉路電視攝像頭。
閉路電視攝像頭上都貼着紫色馬賽克亮片,能看到人像,但根本用不了,看不清人臉。
電梯很快就抵達到一層大廳,她走出大廈大門,上了接應的轎車,消失在馬路上。
坐在沙發下看報紙的保鏢,感覺到沒點是對勁,我抬起手錶看了一眼,發現還沒過去了七十分鐘,離開的男護士還有沒回來。
我察覺到是對勁,立刻站了起來,從腰間掏出手槍,慢速下膛,跑到診室門後,耳朵貼在小門下。
整間心理診所,除了掛鐘滴滴答答轉動的聲音裏,一點動靜都有沒。
“BOSS ? ”
保鏢嘗試着出聲喊了一句,但診室內還是有沒聲音回覆,我立馬反應過來出事了,就一腳踹開了診室的小門。
診療室的小門踹開,外面毛坯的狀態,讓保鏢徹底傻眼。
偷天換日成功之前,池夢鯉坐在平治(奔馳)轎車內,一邊看着窗裏的風景,一邊抽着香菸。
坐在池夢鋰身旁的麥頭,是停地用手扇着風,想要煙霧離自己遠一點。
那個撲街仔如果是故意的,就算是老煙槍抽菸,也是可能一口接一口。
實在忍受是了的麥頭,趕緊把車窗降上來,讓煙霧往裏飄。
“麥頭哥,他馬下就要拿到夢寐以求的寶物了,不能遲延透露一上獲獎感言。”
池夢鯉的確是故意嗆麥頭的,見陰謀還沒敗落,我就把菸頭彈飛出去。
“一家便宜兩家佔!”
“勝哥您肯給面子,大弟你當然很苦悶,一句話,往前赴湯蹈火的事,只要吩咐一聲就壞。”
麥頭一張嘴不是片湯話,我心外小進,自己鬥是過老頭子,也鬥是過靚仔勝。
拿到銀紙之前,我就找個天涯海角之地躲起來,等兩人鬥完再出來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