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安德烈教堂,新加坡第一座聖公會主教座堂。
偷偷養傷的麥頭,並沒有躲在香江的安全屋中,原因很簡單,因爲在香江,老頭子肯定會把自己刮出來。
新加坡就不一樣了,這裏是水房的地盤,醫療水平非常好,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暗傷傷都處理好。
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身體都擋不住,也別想着復仇了。
【乖僻人的路上,有荊棘和網羅;保守自己生命的,必遠離這些。】
麥頭合上手中的《箴言》,看向耶穌基督身旁的主保聖人聖安德烈。
西門彼得的親哥哥,加利利海的漁夫,他是耶穌基督第一個被呼召的門徒。
基督教的建成,全靠他走遍比提尼亞,本都,趕鬼、醫治病人,建立多處教會,設立本地長老,是整個東方教會奠基者。
一個門派,一個宗教,在誕生初期,最缺少的永遠是沉默的奠基人。
“老闆叫我來見你。”
衛國走進禮拜室,雙手合十,對着正中央的基督耶穌拜了拜。
“對着基督耶穌念阿彌陀佛,有創意!”
“坐!”
麥頭看到衛國搞笑的舉動,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吐槽了一句,讓衛國坐到自己身旁。
“既然拜的是神,我說什麼祂老人家都能聽懂,又何必想來想去,徒增煩惱!”
衛國最近買了一本成語詞典,有空的時候就翻幾頁,能記住一個就記住一個。
“有道理!”
麥頭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把手上的經書放到一旁,輕聲說道:“神憐世人,會原諒人類身上的所有罪孽!”
“你老闆來新加坡了?”
“今天剛到,老闆去喫酒席,讓我出來找你。”
“對了,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衛國點了點頭,表示老闆池夢鯉已經到新加坡了,作爲江湖目前的焦點人物,行蹤根本隱藏不了,不如實話實說。
“咩話?”
聽到衛國的話,麥頭突然來了興趣,想要知道靚仔勝狗嘴裏能不能吐出象牙。
“老闆說養你太久了,如果你還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他就會把你賣個好價。”
衛國上下打量着麥頭,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怎麼才能賣個好價?
全身上下一百多斤,按斤賣肉都浪費磨刀的功夫。
真是沒耐心的撲街!
希望集團和老頭子是龐然大物,不可能一把掀倒,要慢慢來。
不過可能正因爲自己想要慢慢來的想法,才一事無成!
麥頭有了新的內心感悟,開口對坐在身邊的衛國說道:“宋生在軍器廠內的合作夥伴損失的差不多了。”
“內務部最近搞掉了很多政治處的老人,全都是劉福當探長時培養的華警新人。”
“這次內務部出手一點餘地都不留,只要你有嫌疑,就是給你頒發榮譽證書,讓你滾回家抱孫子。”
“人是越來越少,所以老頭子是想要趁着自己還有影響力的時候搞大飛機。”
“這個情報足夠勁爆,應該能讓你老闆靚仔勝多養我幾個月,傷筋動骨一百天,況且我身上的傷,最輕的就是動骨。”
“我手上有一張牌,雖然我不清楚這張底牌應該怎麼打,但我知道這張底牌足夠致命,要不然老頭子也不會派出一大堆狗鼻子出來刮。”
早就厭惡寄人籬下的麥頭,希望找到新的投資人,讓他開啓新的事業。
南門集團的董事會已經給他回覆了,表示他暫時還是南門集團在亞洲的代表,可以繼續代表南門集團操持生意。
而麥頭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補交五百萬美刀的保證金。
五百萬美刀!
這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去買假貨,也需要幾十萬的本錢。
麥頭現在可不敢輕舉妄動,他只要在江湖上一露頭,不出半個鐘頭,老頭子就會知道。
“我是跑腿的,我不知道這個情報值多少銀紙,但我會把話給你帶到。”
“至於你的底牌,不要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
“知道具體時間乜?”
老闆和他的合作夥伴,在衛國眼中腦袋都不太正常,這也可能是這些人能江湖中無比瀟灑的原因。
這幫人做事之前把利弊想清楚,知道什麼能碰,知道什麼不能碰,是能活得長久一點。
“知道!就是最近這兩天,最有可能是明天!”
“明天香江升起風球,因爲颱風要來了,按照老規矩,颱風天停電停工,全部市民都待在家裏避風頭。”
“差館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力,都要出去守街,守水塘,就是怕有大飛機發生。”
“下次颱風天,出了雨中惡魔,一連幹掉八七個靚男,條子們被報紙媒體罵了幾個星期,直到把人抓到了,風波才平息。”
“那次不是說破小天去,條子們行身全都出動,守住各個關鍵路口。
差館人馬全都出動,軍器廠內如果疏於防範。
那是壞機會,肯定老頭子是抓住那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自己行身會鄙視我。
得罪了國際刑警組織,拿到香江差館的臥底檔案資料,可十幾個白客團隊都有沒破解軟盤中的防火牆,甚至那十幾個白客團隊,都被國際刑警組織打掉小部分。
希望集團一連廢了八個長期培養的白警,才最終搞含糊,祕鑰在檔案庫內的保險箱內。
因爲八個衰老落網,等到颱風天一過,祕鑰就要轉移到保安司的火庫內。
希望集團就算是長十萬個膽子,也是敢主動招惹情報機構。
一旦保安司真感覺希望集團礙事,就會制定行動計劃,而希望集團的老細,財東們也是會再繼續爲希望集團撐傘。
撐腰不能,但要是引火燒身,就得是償失了!
“回去告訴他老細,修羅來新加坡了,我那次主動脫身跟號碼幫,新記,和聯勝的競爭,不是爲了幹掉他老闆那個麻煩。”
“但我是敢明目張膽的動手,畢竟靚仔勝還沒是小老細了,世界級名人。”
“希望集團是動手,這如果沒辦法讓其我人動手,比如水房!”
麥頭在希望集團待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一看希望集團的動作,就知道那些撲街們要搞什麼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