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強看到這麼多民用船隻,正要減速防止撞擊,孫志偉卻忽然命令道:
“將大船都攔截下來,小船都打掉吧,這些都是向婆羅洲運送搶劫贓物的船隻。”
因爲他的空間清晰的看到了這些船上的情況,幾乎每一艘小船上都裝滿了搶來的戰利品,很多金銀首飾上面還沾着乾涸的血肉。
大船上的戰利品更多,船艙裏還關着很多他們擄掠來的女人。
蘇拉威西島上的幾個少數民族中,託阿拉人、託拉查人、武吉斯人等族,從外表看跟華人都很像。
這些女人都沒穿衣服,孫志偉也不肯定這些被捕的女人中有沒有華人,既然沒法判斷,那就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陶永強聽到命令後沒有猶豫,立即下令所有艦艇分散攔截。
各艘艦船各自選定目標開火,很快就將小船全部擊沉,只留下最大的十幾艘貨船,戰戰兢兢的停在海面上。
這些所謂的大船也不過都是些幾百噸的貨輪和漁船,他們面對的可是武裝到牙齒的戰艦。
這些戰艦每一艘都比他們的貨船高大,最大的現代級排水量更是超過7000噸,最高處的雷達天線有十幾層樓那麼高。
而他們眼前,又有那些剛被擊沉的小船作爲前車之鑑,他們哪裏還敢反抗。
見這些船隻停在海面上投降了,孫志偉才提醒陶永強道:“陸戰隊上去救人吧,記得做好全副武裝。”
“讓大家都小心些,船上的那些人可不是普通平民,他們基本上都是武裝劫匪,或者跟着去發財的暴民。”
孫志偉的叮囑,陶永強全都聽進去了,下達命令的時候也一一囑咐了水兵們。
“等等,讓船上的女兵,女醫生跟着一起去,多帶一些乾淨的軍裝。”孫志偉補充了一句。
陶永強先是奇怪了一下,接着就想到了什麼,然後趕緊吩咐了下去,讓船上的女醫生、女護士和少數通訊組的女兵們都帶上武器跟着一起出發。
很快,戰艦靠近民船,數百名陸戰隊員荷槍實彈的從艦艇上下來,迅速控制住這些船隻上的人,接着女兵們才陸續上船。
沒一會,他們在幾艘船上都找到了關押女人的房間,房間裏的情況讓人所有戰士都憤怒不已。
男兵們紛紛轉頭,醫生護士和女兵們則立即帶着乾淨的軍裝進了房間。
1個多小時後,從十幾艘貨船上面解救出了數百名女人,她們穿着全新的軍裝,然後被分散在多艘戰艦上面。
而貨船上的水手們,卻被憤怒的陸戰隊員們全部被關進了船艙裏。
等救援行動結束,所有戰士全部歸建,陶永強才冷酷的下達命令道:“我命令,全部擊沉。”
隨後,戰艦的艦炮轟隆作響,一艘艘罪惡的船隻紛紛沉入海底餵了魚蝦。
完成任務後,艦隊繼續前進,但這次解救下來的那麼多女人的慘狀,卻讓所有的戰士們都沉默了下來。
當晚,爲了安置那些被解救的女人,艦上的大部分戰士都讓出了自己的牀位,只能在餐廳中趴着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艦隊靠近了萬鴉老港。
陶永強在很遠的地方就聯繫上了港口的通訊頻道,在接到回應後,才帶着艦隊緩緩在碼頭靠岸。
港口岸上,一大堆人擠在那裏,紅旗招展,橫幅飄飄,一羣穿着唐裝的老人領頭站在迎接隊伍的前面。
當一羣陸戰隊隊員從舷梯上下來時,歡迎隊伍的兩邊,衆多的鑼鼓頓時敲響起來,還有兩隻五彩的獅子在兩邊翻滾舞蹈。
戰士們對此毫不驚慌,目不斜視的排成兩排。
隨後,孫志偉軍裝帶着一羣軍官們走下了舷梯,來到了爲首的唐裝老人面前。
唐裝老人面帶激動的抱拳行禮道:“我是黃奕聰,歡迎你們的到來。”
孫志偉則帶着軍官們敬了個軍禮,然後跟歡迎的隊伍一一握手。
碼頭這邊人多嘴雜,孫志偉也沒多說什麼,當有人要上來拍照的時候,孫志偉卻搖頭拒絕了。
他們是平克頓艦隊,可不是祖國的艦隊,在這種歡迎儀式上可以默認一下,但決不能上報紙也不能拍照。
周圍的人羣裏有人用私人相機偷偷的拍照,也全都被孫志偉看在眼裏。
他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將這些相機的鏡頭全都破壞掉,然後讓底片卡死,或者讓底片曝光。
總之,他們不能留下任何影像資料,免得將來麻煩。
孫志偉帶領的代表團在歡迎團隊的引領下,進了碼頭旁邊的一座大酒店的會議室,其他人員卻依舊在船上沒動。
在協議沒有達成之前,基本的警惕還是要有的,船上準備的好東西不少,具體要拿出來多少,就看後面的會談中,黃家的表現了。
會議室中,雙方按賓主落座後,孫志偉才主動介紹道:“黃老爺子,我們代表誰您應該清楚,但對外的口徑必須一致,我們就是平克頓艦隊。
黃奕聰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才瞭然的點點頭。
這才符合他的預期,現在直接站隊的話,他也很爲難,但中間以平克頓艦隊爲依託那就好辦了。
雙方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後,談起來就容易了很多,孫志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首先,我們需要一座港口用於補給和臨時停泊修整,港口不用太大,有十幾個泊位就夠了。”
“另外,我們的主要任務是防備北方的威脅,將敵人攔在爪哇海域之外。”
“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現在就能答覆你們。”
黃奕聰年齡雖然大了,但精神依舊很好。
他在聽到孫志偉的要求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回頭跟旁邊的一箇中年人和一個青年人小聲的商量了一下。
幾分鐘後,他才答覆道:“補給沒有問題,萬鴉老的碼頭很寬,完全可以隔出一段來作爲艦隊的補給碼頭。”
“至於北方的敵人,您是指哪裏?”黃奕聰雖然有所猜測,但他現在應付東邊來自婆羅洲的劫匪就已經很頭疼了,暫時顧不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