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可惡,竟然用這種損招來對付我,鳴,體力要撐不住了,要,要寄了嗎......”
“唰!”
早上不知道多少點,反正墨白被這些怪異的聲音吵醒,正一臉張懷民的看着自己牀邊書桌上蹲坐在椅子上的倩影,身體的某個部位硬了。
拳頭硬了。
如果說墨白血源進化至魂約階段最明顯的變化是什麼,那大概就是墨澄了吧。
先前澄子只能在晚上的時候才能上號,是因爲墨白自身的孱弱迫使其必須依靠晚上的buff,但墨白現在離血源的極限冠王只差一步之遙。
這個必須晚上才能出來的限制,當然就沒了。
墨澄自由了,至少在墨白身邊的一定範圍內,她想幹啥都行。
而我們可愛的死之少女墨澄醬在恢復自由之後,乾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呢?
是他喵的大早上偷偷進墨白房間玩他電腦啊豈可修!
把墨白吵醒的怪異聲音也是網癮少女墨澄在玩的某款遊戲裏,某把武器發出的聲音,而屏幕裏的內容,赫然是墨澄操控的角色在大戰boss。
很明顯,她快寄了,血條已經見底,血藥還在cd,而boss的猛攻如潮水般襲來。
但是閃避的cd快好了,這代表墨澄還能再輸出一段時間,仍有機會。
不過,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親愛的歐尼醬已經醒了,並且正在她的背後,幽幽的注視她。
班主任的凝視jpg.
“哼哼,雜魚~雜魚~這個只會撞來撞去的大蟲子就是一條雜魚啦~”
“看我直接蓄力將你打爆......嗚喵?!”
已經站在墨澄背後的墨白直接大手一揮,味的一下把電源關了,墨澄的屏幕一下子黑了,而boss戰也毫無意外的失敗了。
“笨蛋老哥你在幹甚?!”
澄子蹭的一下站起來,然後光速被墨白摸頭按下去,只能像個土撥鼠一樣蹲在椅子上舉手抗議:“死了啦,都是你害的!”
“我都挑戰這個boss好幾次了,這次好不容易要贏的說!”
墨白揉着墨澄的腦袋,略帶嫌棄的說:“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大晚上又在我房間熬夜了,該罰!”
“還有,你特喵怎麼知道我密碼的,前幾天剛設的喂!”
“嘿嘿。”澄子露出宛如大叔一般的鹹溼笑容:“想知道老哥你的密碼還不容易嗎,反正你就是那幾個數字和英文來回切換,排列組合。
“而且,老哥你最近的遊覽記錄和購物搜索略顯變態啊,竟然全是女僕裝,哇哦,難道說在女僕咖啡廳工作的老哥終於是沉迷......”
“不。”墨白麪無表情的說:“那是買來準備給你穿的。”
墨澄:“誒?”
她的笑容一下子頓住了,就像喫魚喫到鯡魚罐頭的企鵝:“誒誒誒誒誒???!”
“老哥你終於按捺不住你的獸性,打算對你可愛的妹妹下手了嗎?!”
墨白:“?”
無視了同步受傷的特性,墨白直接抬起手刀,跳起來給墨澄來了一個跳劈,直接劈出了粒子特效。
“你特喵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作爲一個美少女想法不要那麼變態好嗎!”
他正經的說:“是工作啦工作。”
“我們的工坊也算是正式開放,打個比方就是公司上市了。”
“澄子你既然可以自由行動了,那就在工坊裏當大家的女僕吧,可不能讓你每天啥也不幹。”
“不要!亞噠!”
墨澄那是十分不願意工作,直接撲到墨白的牀上開始打滾了:“我不是哥哥最寵愛的妹妹嗎?爲什麼我還要工作啊?”
“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不想工作......”
她擺出獅身人面像,眨着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墨白:“哥哥你養我一輩子好不好?”
“一休尼?”
墨白挑眉,在牀邊坐下,撫摸着墨澄越顯軟糯的臉蛋,他笑了,笑的十分溫柔,也十分的殘酷。
“當然是不行的啦我的笨蛋妹妹。”
“你姐都在自己工作,你還想擺爛?”
“你這個年齡,你這個階段,你是怎麼睡得着覺的?"
“給我996啊,幹三個星期啊三個星期。”
“切。”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墨澄把頭擺在一邊,認命的說:“果然,一個水池只能存活一條擺爛的鹹魚是嗎?”
“這個仇,我記下......呀呀呀呀呀呀!”
墨白揉着澄子的臉:“記個錘子你記仇,還有鹹魚在內涵誰呢,趕緊從我房間裏出去,不是給你安排了自己的房間嗎。”
“電腦的事已經給你買好了,等兩天快遞就到了,先忍忍吧。”
說到這裏,墨白低頭看着墨澄的衣着,可能是因爲熬夜的原因,她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身上,漆黑的顏色愈發襯托出少女大腿的雪白和圓潤。
墨白的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給我把衣服穿好來!”
他對着墨澄的腦袋又是一個跳劈:“小白最近都會乖乖穿好胖次了,你又出來搗亂是吧?”
“嗚......”墨澄捂着自己的腦袋:“我要跟姐姐告狀,說你虐待我!”
“動不動就打我的腦袋,我是木魚嗎?!”
“呵,別說,打的還挺順手的,就快趕上小白的手感了。”
墨白拍拍手,反正已經醒了,正好起來做早飯了,希望不要在廚房裏看到莉莉婭忙碌的身影。
然而,看着墨白準備穿衣出去的樣子,墨澄歪了歪頭,疑惑的問:“老哥,你準備出去幹嘛?”
“幹嘛?”墨白回頭:“做早飯啊,還能幹什麼。”
“做早飯?”墨澄的表情更加疑惑了,拿起手機指着上面的時間:“可是現在………………”
“才凌晨四點半誒。”
Z? : “…......”
幾秒後,房間裏爆發出了某人憤怒且哀怨的嚎聲:
“墨澄!!!”
下午13點,午飯過後的時間。
墨白的SOS團開始有條不紊的工作時間。
之前在彼岸之海殺死零後,墨白被送出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工坊裏,而很快,長迎帶着他的小白和牛馬......咳,艾琳她們回來了。
風溯汐半路跑了,不過墨白依舊能感受到?在遠處的視線。
支開莉莉婭之後,墨白和長迎就着她的問題進行了一場深入的討論,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
事已至此,你就繼續養着吧。
雖然有可能會被日後恢復記憶的白王報復的風險,但長迎表示那笨蛋蘿莉就數據好看,實戰起來就是一坨,不足爲懼。
你就養吧,一養一個不吱聲。
長大爺都這麼說了,墨白也就開始大膽起來。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自己再爲所欲爲一點......也不會有什麼關係的對吧?
所以,他不止給墨澄買了女僕裝。
他還給莉莉婭買了一套。
想想,可愛呆萌的白毛蘿莉穿着女僕裝甜甜的喊你哥哥,而這隻蘿莉的實際身份其實是這個世界最強之一的女王………………
嗯,有內味了,這種設定經常可以在某個題材裏看見呢。
墨白不由得期待起來,然後被身邊的顧染肘了肘:“想什麼呢,笑的那麼猥瑣。”
“啊?哦哦。”墨白低頭,一臉誠懇的說:“在期待你Cos夏娜的樣子。”
顧染虛着眼:“那件事你還記得啊,算了,確實是我自己答應你的,日後再說吧。”
“現在先把重點放到這裏來。”
顧染指了指面前嶄新出爐的訊息。
“什麼玩意?我瞅瞅。”
墨白仔細看了看顧染放出來的情報,當看見裏面的內容後,心裏咯噔一聲,整個人都拔涼拔涼的。
訊息很簡單,沒有任何圖片和影像,就是一個對活躍在平臺上的超界者們的一次通告。
以及,通緝。
而具體的內容,是一一
【悲呼!哀哉!常青閃擊卡俄絲院,掠奪大量資源,院長大罵臉都丟盡了!】
如果只是這個標題,那墨白還能樂呵的看個樂子,但下面還有一小行字,寫着:
常青所使用的大量鍊金造物似爲同一位鍊金術師所造,提供線索者卡俄絲院本院將有重金酬謝。
同一位鍊金術師......
提供線索......
重金酬謝……………
敢情自己這幾天和零對線的時間裏,常青那邊在拿着艾琳造的裝備嘎嘎整活啊。
閃擊鍊金御三家的卡俄絲院......他好像理解常青爲什麼這麼缺鍊金術師了。
不遠處,艾琳勤奮打鐵的聲音越來越清脆,越來越清晰,墨白在沉默了幾秒後,抬頭沉吟:
“要不咱把艾琳賣了吧?”
顧染:“?”
“哈哈,當然是開玩笑的啦,我又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將視線從重金酬謝那幾個字上移開,墨白摸了摸下巴:“所以我們要咋辦?”
“這時間,這速度,幾乎可以認定了是我們工坊出品的東西對吧?萬一他們找上門來怎麼辦?”
“找上門?”
顧染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抬手,纖細的手指撫摸着墨默的臉,一路滑到他的眼眶下面。
輕輕的戳了戳墨白的眼球。
“在這雙眼睛面前,他們找上門又能如何呢?”
從星合跨越到魂約,墨白的反轉也從對可視之物反轉進化成對眼前存在之物反轉。
這是個質的提升,寶石雕琢一?的眼瞳中潛藏萬事萬象,一切都在這雙眼睛下無所遁形。
只要是存在之物,哪怕是概念上的存在,都會被這雙眼睛捕捉,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微的差別,乃至每一個存在的線條。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視域可以形容的了,人眼的視角極限也不再能束縛墨白,他已經站在了更高的俯瞰視角上。
比如,現在的顧染好好的穿上了衣服,裙襬遮住了她的大腿,但墨白依然能從一種另類的視角去看她的胖次,哇哦,今天的是黑......嗷嗚!
墨白被顧染踹了一腳。
她十分無奈的說:“這都是第幾次了,明明擁有了這麼強的能力你爲什麼一直執着於幹這種事啊......”
“是啊,爲什麼呢,我也正在尋找原因呢。”墨白認真的說:“要不你讓我多看幾眼,我找到原因就不看了?”
“隨便你,你想看就看吧。”
瞥了墨白一眼,顧染深知墨白最近已經放飛自我了,於是便不再管他,只是劃了劃手指。
“卡俄絲院的人會不會追究過來暫且不談,我認爲他們並沒有那個膽子,我想讓你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顧染指了指常青閃擊卡俄絲院的字樣:“重點在於,常青爲什麼要閃擊卡俄絲院。
“呃。”墨白試探的說:“因爲他們劫富濟貧?”
顧染:“嘖。”
她嘆息一聲,眼神慢慢明亮起來:“這事關一個古老的儀式。”
“一個通過舊日來追求奇蹟的儀式。”
“這亦是卡俄絲院的核心,他們關於靈魂與奇蹟的研究。”
顧染問道:“你知道......”
“聖盃戰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