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誒,不過一頓飯喫下來,他們兩個說說笑笑,明顯認識了很久,看起來怪親近的,起初我還以爲那是族長新納的小妾呢,後來才認出了她,不過你放心,我什麼也沒有說,族長肯定不會知道你們兩個的關係啦,即便她真的嫁給了族長,應該也不至於會連累到你……”
劉芳的話裏話外的充滿了暗示,她笑盈盈地看着洛濤,又說:“還有呢,她好像錢袋丟了,我看見族長還給了她不少銀子來着,說是讓她隨便花呢,還好我瞭解她,不然我真以爲她是哪個被人家給包養的小情人呢。”
見洛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又繼續說道:
“唉,你也知道,現在江湖上很多女子都是不務正業的,像李姑娘那種長相美麗,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只怕多的是各種各樣的人願意養她,因此,即便她孤身一人,應該也用不着操心……”
那話裏話外的暗示,就差明擺着說:李紹紹就是靠被包養活着的。
洛濤皺了皺眉,“她不缺錢,或許大概是錢袋丟了。”
“我想也是,她瞧着挺正經的一個小姑娘,也不像是會被人家包養的存在,可惜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人家族長早就有過小妾了,怕是不會真心喜歡她的……”
劉芳的聲音很輕很輕,小到只有他們兩個能夠聽清,“不過女孩子的心思都很單純的,永遠都是想着,找一個強大的人保護自己罷了,正如小女子我,每次看見公子你,我都在想,要是成爲你的女人,此生必定就沒人再敢欺負了……”
然而此時此刻,洛濤已經聽不進去她都說了些什麼,只覺得心裏亂糟糟的,腦中更是一團亂麻。
劉芳見狀,又上前扶住了他,“別在這外面傻站着了,進去說話吧……”
一邊說着,她還唉聲嘆氣道:“我此生最羨慕的,就是那些有人呵護的女子,不像我,喫的用的每一分錢,全部都是靠我自己的雙手,在狼族裏的奶茶店,基本都是我開的,雖然生意一般般,但我一直都是憑着自己的本事喫飯呢……”
“你應該也知道,我平日裏除了上寺廟給人們祈福,就是留在這狼族,最近我還開了一個打金店,就是將金銀打造成飾品,可惜手頭有點緊,不知洛公子可否資助我一二?公子可以放心,我對看金店可有經驗了,保證能夠做出人人都喜歡的金飾來……”
她的想法確實挺好,只是沒走幾步便突然腳下一滑,朝前摔了去。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拉住了洛濤。
見狀,洛濤也不好意思將她推開,而是伸手扶住了她,“小心。”
劉芳小臉一紅,“不知公子可願幫助我一二?到時掙到了銀子,我肯定會分公子一成的……”
“像你這般自立的女子已經不多了,但我對金飾並不感興趣,你找別人吧。”
拒絕的話語剛一說出口,身後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了一聲怒斥。
“你們在幹什麼?”
是陳洛言!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劉芳頓時勾了勾脣角,假裝扭傷了腳,一步一步的靠近陳洛言,“族長怎麼來了?我的腳扭傷了,剛剛差點摔倒,還好有人扶着我,不然就要出大醜了。”
陳洛言蹙了蹙眉,“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扭傷了?”
劉芳還沒說話,陳洛言又看向了洛濤,“他是?”
劉芳特別小聲的說:“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那個洛公子呀……”
陳洛言的瞳孔微微放大,心中瞬間明瞭。
原來這就是那個卡在李紹紹與劉芳之間的花心男。
真是看着就讓人厭惡。
洛濤同樣是一臉冷漠的瞪着陳洛言,原本不想搭理他的,卻又在他的後面瞧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李紹紹。
他臉色一變,連忙衝了過去,“紹兒,你上哪裏去了?”
一邊說着,他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洛言一眼。
他們兩個,果然待在一起。
李紹紹沒好氣得推開了他的手,“你管我上哪去了?我看你美人在懷,快樂的很,也不是很想見我呀!”
“我們是一起出來的,你卻不辭而別,你考慮過我什麼心情嗎?”
李紹紹冷笑,“你還真好意思說,我爲什麼走你不是知道嗎?”
說着,她看了劉芳一眼,“偏偏在你身邊扭傷了,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巧合,一個往後倒,一個就伸手摟,你倆真是天生一對。”
說完,李紹紹轉身就走!
洛濤見狀,心中頓時無語至極。
女人怎麼就這麼麻煩呢?
好端端的不辭而別,好不容易再見面,她卻氣勢洶洶的,好像錯的是自己一樣!
自己不過是扶了別人一把,怎麼她了呢?
何況她自己和別的男人一起過來,不是更應該解釋嗎?
看着洛濤憤怒且無奈的模樣,劉芳緩緩張開了口,“公子還是上去瞧瞧吧,我怕李姑娘會做出什麼傻事來,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不辭而別了,像這樣的小姑娘,總是要哄着一點的。”
洛濤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那裏。
同時,陳洛言也問出了口,“那既然是李姑孃的心上人,爲何會在你這裏?”
劉芳早就想好了說辭,“實不相瞞,那洛公子,與我相識已久,對我早已情同深種,他不止一次的追求過我,卻都被我拒絕了,因爲我告訴他,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於是我便與他保持好了距離,後來他就認識了李姑娘,李姑娘是真心喜歡他的,可又偏偏介意他從前喜歡過我,所以他們便時常因爲我而鬧矛盾。”
說到這裏,劉芳嘆了口氣,“我並不想破壞人家的感情,所以就想把他們兩個都約到一起,讓他們把話說開,結果你也看見了,那個李姑娘太任性了,明明洛公子如今已經喜歡上了她,她卻還記掛着以前的那些破事,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原來是這樣,那也不怪你,畢竟你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人家。”
陳洛言有些無奈的說:“難怪我總覺得,那個李姑娘,對你惡意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