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陣人拎着一個大大的月牙形狀的詭異兵器,衝過來對着趙日天一頓砍殺。
“我砍死你這個嘴欠的小王八蛋!”
趙日天一邊招架遮擋,一邊回嘴:“這不是也會罵人嘛!裝你媽高級生物!”
守陣人怒吼着:“我砍死你!”
趙日天一路逃竄,守陣人一路追殺。
趙日天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守陣人的兵刃瞬間切斷了大樹,趙日天爬起來就跑;
趙日天躲在一個大石頭後面,守陣人的兵刃一下子砸下來,大石頭轟地變成了兩半,趙日天爬起來就跑;
趙日天躲在一株小草後面……
守陣人看着他,健碩的身體,小小一把蒿草根本擋不住他的三分之一。
守陣人搖着頭:“你拿我當傻逼了是不是?”
然後暴怒一下子砍過來:“你當我是傻逼是不是!?”
趙日天爬起來就跑,一邊跑一邊嘟囔:“竟然騙不了他。”
守陣人追着趙日天砍:“你就是拿我當傻逼了!”
趙日天一邊笑一邊跑。
守陣人怒不可遏:“你他媽還笑話我!”
趙日天跑着跑着,突然被一個藤蔓絆倒,整個人順着一個斜坡摔了下去,滾了好半天才停住。
爬起來的瞬間,守陣人的兵刃已經到了他的咽喉處。
趙日天起身的時候,已經抓起一個石塊,猛地砸在那個半月形的兵刃上,一口口水吐在守陣人臉上,轉身就繼續逃。
守陣人怒不可遏!
他追擊趙日天,怒吼道:“難道你作爲人類,連起碼的尊嚴都沒有嗎?!”
趙日天猛地站住,慢慢轉過身。
“嗯?”守陣人面容猙獰:“站住了,不打算繼續逃了嗎?”
趙日天盯着他:“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比王霸之氣更強大的真氣,你聽說過嗎?”
“胡扯,對人類而言,王霸之氣已經是最強真氣了。”
“呵,也不怪你,畢竟,你只是個笨蛋。”
守陣人冷冷地看着趙日天,遺憾地搖搖頭:“蠢貨。在所有人類中,你可以說是我所見過的,最沒有腦子,最沒有禮貌,最沒有素質,最沒有格調的傢伙!”
趙日天冷笑:“原來,我在你心裏是世界之最啊!”
守陣人又被趙日天硬控了幾秒鐘,低頭苦笑。
“竟然要殺你這種笨蛋,真是無聊。”
守陣人突然甩出自己的兵刃,呼——!
一道光影唰地飛向趙日天,趙日天閃身躲過,砰!
守陣人已經欺身到了趙日天跟前,一拳砸向趙日天面門。
趙日天拳腳拆解,守陣人手持長兵刃,夾雜拳腳,和趙日天打在一起。
“守陣萬年!我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的生命具有意義的一天!”
他一拳打中趙日天的面門,一把按住趙日天的臉,推着他瘋狂衝刺。
“啊——!”
砰!
趙日天被他按着撞在一棵大樹上,大樹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趙日天一口鮮血噴在守陣人手上,從他的指縫裏噴了出來。
守陣人猙獰且恐怖!
一個轉身,一腳橫着將趙日天踢飛。
趙日天滾出去不知道多遠,守陣人從天而降,手裏的怪異兵刃直接戳向趙日天。
“呃——!”
趙日天發出一聲悶哼。
月牙勾型的兵刃,上端的尖尖刺進了趙日天的肩頭。
守陣人面目猙獰:“區區幾十年的壽命,佔據如此美妙的世界。你們無知的眼眸令人作嘔。利慾薰心,爭權奪利,無論多麼慘痛的教訓,只要睜開眼睛,還是要想野獸一樣相互算計、暗害、爭鬥不休!”
趙日天雙手抓住他的怪異兵器,努力往外推,但是推不動。
守陣人笑了,笑的癲狂。
“你們這種骯髒的傢伙,只要有一個還活着,就是在污染這個星球!清除,我要把你們這些低級、骯髒、下流的生物,全部清除掉!”
趙日天艱難地道:“那你不比我們還壞?我們都沒想清楚其他人。”
守陣人愣了一下,這個角度……讓他有一瞬間失神。
趙日天看他發愣,一把推開兵刃,後背頂着地面,身體一下子躍起,一腳踹在守陣人下巴上,跳起來又給了他腮幫子一拳。
一拳接一拳,一拳接一拳。
“裝逼!裝逼!裝逼!”
“說的跟你們多高級似得!”
“不就是搶我們地盤和資源,還得找個好聽的理由嘛!”
“有本事你用禮貌、優雅、道德和品格來徵服世界呀!”
“還不是拎着亂七八糟的兵器殺人!”
“媽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就是你這種人!”
“不對,你就不是人!你就是個牲口!”
“人類那麼複雜的情感和文化你當然看不懂啦!說到底就是你沒文化!只知道殺殺殺!”
“地球有過恐龍!滅絕啦!”
“知道恐龍爲什麼滅絕嘛!?因爲它們跟你一樣,只有力量,沒有腦砸!”
趙日天一拳將守陣人打得仰面摔倒。
自己也累壞了,站在原地喘。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趕緊呼呼地吹:“呼呼呼……呼呼呼……臥槽,你的皮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硬?還真不是人,臉皮比人厚多了……”
守陣人躺在地上,冷靜地看着天空。
“你竟然……如此……羞辱於我……”
他握緊了一把泥土,咬着牙,眼神出現兇狠的顏色,聲音嘶啞而恐怖:“你竟敢,打我的臉!區區一個螻蟻,你竟敢……”
話還沒說完,被趙日天團起來的一個泥巴球啪地呼在臉上。
趙日天冷冷地道:“這裏不讓睡覺,起來!哪有戰鬥到一半兒躺地上吹牛逼的?不得看着我吹嗎?”
守陣人一下子蹦起來:“我要宰了你!”
趙日天也怒吼道:“仁者神歸!開!”
砰——!
……
與此同時,陸程文正在玩兒命狂奔。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這幫傢伙不是人類,太他媽邪了,嚇死你爹我了!”
“我去尼瑪的!好人誰跟你們扯得起?這裏是大師兄的主場,大師兄一定沒問題!”
“我只要不被抓住,就一定沒事。”
此時一個守陣人嗖地落在陸程文面前,微微歪着頭:“挺能跑的,看樣子,是那種貪生怕死的類型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所有人裏,你最弱。對麼?”
陸程文看着他:“很遺憾,你選了個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