噸噸噸噸鯊魚一口氣喝了得有半斤,他是武將,喝酒就這麼喝。
“瓶兒呢,我看看哪年的。 鯊魚道。
"馬富貴道:“沒瓶兒,袋裝的。”
“茅臺還出袋裝酒啊?”
劉振華垂頭喪氣地走進來,錦鯉在他後面跟着,道:“我哥心情不好,你們都別招他。”
我說:“你咋了,陳子涵沒去聚會啊?”
錦鯉道:“這同學一聚會啊,我哥纔想起來他也快開學了。
劉振華道:“日子已經定了,正月十四開學,我還尋思能在家過個十五呢。”說話時語氣如喪考妣,呃,這不是什麼好詞兒,劃掉。
你了。
女王道:“你也怕開學啊?'小胖子道:“好在你現在是年級第一,翻身農奴把歌唱,學校裏再也沒人敢欺負劉振華道:“班裏坐個年級第一,老師肯定得往你那多看幾眼,以後我就不好再走神了。
小胖子道:“走神你也是年級第一啊。
劉振華道:“你不懂。”
小胖子是沒見劉振華在校長辦公室那一戰,各科老師跟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似的輪番出題最後全部鎩羽而歸,以後劉振華勢必會成爲老師們的關注對象,再想猥瑣發育已經不可能了。
廠裏開大會,你坐觀衆席中間,既不靠前也不靠後,甚至都沒挨着過道,除了鼓掌的時候,暗戳戳玩手機就行了,現在你成了技術骨幹,隨時得發言那就得除了人在,心也得在。
鯊魚道:“你下次考試往後稍稍,考個年級五十左右,我上初中那會差不多就是這個名次。”
武將,但是年級五十。不用抖全年級就五十個人這種機靈,鯊魚是正經軍校畢業,學習不差的。
劉振華道:“從年級第一倒退到五十,老師們更得死盯着你。”
錦鯉感慨道:“曾經滄海難爲水。”他一邊說話一邊衝我使勁眨眼睛,這小子自打進門就鬼鬼祟祟的。
影。
我說:“你又咋了,乾眼症犯了?” 有乾眼症的能當狙擊手嗎?
這時廚房裏嗤啦一聲,花生米下鍋了。從我們這裏看去,能看到元元的半個身錦鯉應激一般蹦了起來:“誰用我廚房呢?”
小胖子道:“廚房又成了你的了?”
來了?
“元元不在就是我的。
元元端着花生米從廚房裏走出來,錦鯉看了我一眼,不可置信道:“你真給領家鯊魚也喫了一驚道:“這是誰?”"錦鯉對我道:“看見沒,我給你保着密呢,跟誰也沒說!”
鯊魚道:“啥意思啊,這到底是誰?”
錦鯉繼續對我道:“我知道你和老馬是假的,也沒想幹涉你的私生活,問題是你是不是也太明目張膽了?”
這次輪到我疑惑:“啥意思?”
錦鯉道:“就算是假的,那她也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你把外面的女人領到六處,老馬揍你我們管是不管?”
我:“哈?”
鯊魚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峯哥,老馬在原部隊的時候有個男兵瘋狂追求她,老馬不同意那人就一直糾纏,後來老馬讓那個男兵和她在擂臺上見分曉,能贏了她就考慮,結果那人被揍得可慘了!”"馬富貴道:“還有這事兒吶?”
錦鯉痛心疾首道:“我不是讓你注意安全嗎?'元元道:“爲什麼要打劉總?
鯊魚猛的一擺手:“等等!這聲音聽着耳熟啊。
"錦鯉也是一愣,然後他做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動作:他從盤子裏捏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裏,只嚼一下就道:“元元?”
我們都驚了:這也能喫出來?
元元笑盈盈道:“你是怎麼喫出來的啊?”
錦鯉此刻淡然了,幽幽道:“不是喫出來的,就是覺得不對勁——哪有讓客人下廚的道理,還是炒花生米給你們下酒。”
我暗挑大拇指,六處的人果然都不白給,但是顯然我在錦鯉眼裏沒在小胖子眼裏那麼靠譜,話說回來,從鯊魚的表現上看錦鯉在我“領了個女人然後下落不明”這事兒上確實替我保密了,這哥們到底是能處還是不能處啊?
錦鯉道:“我也是懵住了,其實從酒店樓下就該看出來的。”下一秒,他走到元元面前,把雙手的拇指和食指都伸在元元臉蛋邊上,捏一鯊魚道:“我也該看出來的,喝了點酒腦子慢了。”
錦鯉道:“別扯了,就你那個酒囊飯袋的天賦,喝兩斤也不影響。‘鯊魚看看馬富貴手裏的二鍋頭,又聞了聞茶杯裏的茅臺,忽道:“峯哥你和元元是從酒席上回來的是麼,我要沒猜錯的話,我喝的這酒不是從瓶裏倒出來的吧?”
馬富貴道:“不是告訴你的了嗎,袋裝的。
鯊魚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對元元道:“我不嫌棄,下次遇上再給我帶,不過要是啤的就算了,那玩意兒沒氣兒以後就是點甜水。
錦鯉道:“六處有了元元,只要附近有自助餐廳,花一份錢全家都能喫飽了。
小胖子道:“出息,元元是讓你這麼用的啊?”
錦鯉忽道:“對了,讓我教元元打槍吧,以後老馬的工作她也一併都幹了。’劉振華道:“元元是家政型機器人,程序上有寫保護,你手把手教她也學不會的。
錦鯉道:“改個程序而已,哥你不會沒辦法吧?”
劉振華道:“別動歪心思了。”他對元元道,“以後你跟着我爸,幫他把海鮮市場搞起來,但是注意細節,不能被人看出蹊蹺,一旦出了問題,你就再也不能出現了。
誰!!
元元道:“明白。’這時六處的大門嘩啦啦地開了,馬超苒開着她的越野車回來了。
六處上下衆人互相眼神亂飛,幾乎所有人異口同聲對元元喊:“一會別說你是我倒是沒參與這場惡作劇,但是心裏也暗暗期待馬超苒認錯人,元元改頭換面回到六處,一個人也沒騙到我還挺不甘心的。
馬超苒下車,朝屋裏走來,錦鯉手疾眼快把元元的圍裙摘掉,把她按在沙發當中坐好。
馬超苒進了客廳,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地盯着她看。
“古怪!”馬超苒掃了一眼衆人,忽對元元道:“元元,幫我寫一篇報道。’衆人崩潰:“憑啥啊?”
馬超苒蹦到元元跟前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起來,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不過除了元元,世界上哪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她兩隻手在元元腦袋跟前來回亂擺,誰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元元笑嘻嘻道:“捏吧,可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