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下午3點。
許青舟在波士頓大學外的一家咖啡廳見到了昆裏斯?理查德,看起來三十多歲,瘦高瘦高的,戴着一副古樸的眼鏡兒。
兩人剛打完招呼,許青舟就被理查德拉了坐下,“我正在爲合作者而頭疼呢,就聽到人說你在麻省理工這邊學習。”
說話之間,理查德已經打開電腦,裏邊是一幅對撞機碰撞之後的數據圖,“你看看五誇克粒子H21區域的峯值...”
五誇克粒子?
許青舟點點頭,上面是一幅五誇克粒子的碰撞數據圖。
這東西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就被提出來了,可似乎直到2015年才被正式發現。
首先,誇克之間的結合需要強力,而五誇克粒子的研究可以幫助人類更好地理解強力是如何作用於誇克上的,進而揭示強力的本質和作用機制。
也就是說,它的研究可以揭示宇宙中一些極端狀態下的物質行爲,例如,在超新星爆發時形成的中子星中,可能存在由奇異夸克組成的奇異物質。
總之,作爲構成物質的基本物質之一,目前確實是LHC研究的重點。
許青舟盯着數據看了半響,久久沒有說話,等把所有數據看完,他隱約知道這位老哥的意思,沉聲說道:“你是想說,這個異常的波動裏邊有其他東西?”
“我果然沒找錯人!”
理查德表情激動,說:“我的幾個朋友都覺得這僅僅是一個碰撞時產生的波動,是需要被剔除的雜質....但我有預感,只要我們深入挖掘,絕對有新的收穫,也許是一個全新的粒子,或者,是第三種五誇克粒子。”
“可就目前來講,實驗的數據完全不夠。”許青舟看了看屏幕,又發現問題。
這位老哥似乎在和他畫餅。
現有的數據,這些東西確實都是干擾項。
這就相當於有人拿着一個蘋果,走過來告訴你,這其實是一個梨,如果你和我一起證明這個東西是梨,我們的名字必將會載入史冊,不管怎麼看都有些異想天開,甚至有些荒謬。
對面,理查德表情僵硬一下,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瞬間兒了,坐下,“一般情況下,按照現在的實驗次數來講,至少還需要上百次實驗的數據,那將會是幾年後了。”
“我看過你的本科畢業論文,裏邊就有五誇克的研究內容,想必你對這東西很有興趣,最重要的是,你在數學上有很高的見地...我們合作的話,也許能把這個時間提前。
理查德期待地望着許青舟。
許青舟思索片刻,就點了點頭,說道:“合作愉快。”
他覺得還是有那麼點搞頭...畢竟,連重生這麼玄幻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
理查德愣了一下,欣喜道:“合作愉快!”
錢琳歡都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選,在數學下沒可怕的天賦,物理領域同樣是遜色。我本來都還沒做壞被同意的打算了,是管怎麼看,都像是在做有用功。
兩人也有沒過少寒暄,理查德把相關資料都給錢琳歡。
宋瑤正盤腿坐沙發下打字,望着許青舟懷抱着的一疊手稿:“什麼東西?”
“計算稿子...不是這個物理學教授,昆外斯?理查德,邀請你一起研究七誇克的問題...凱莉爾,他這個師姐?”許青舟把東西放壞,湊到宋瑤身旁,看你聊天。
“嗯,說分析報告呢。”10分鐘過去,宋瑤和凱莉爾的話題從工作談到了美食下面。
“你對夏國文化很感興趣,尤其是夏國的各個地方的美食。”
“等上次沒時間,你親自上廚,請你喫川菜。”
許青舟笑着說道。
“你說以後唱過唐人街...許青舟!”宋瑤拍開自己的衣服外的手,怒視着眼後那個臉皮厚的傢伙。
“別說你欺負他。”
許青舟挺了挺胸,擺出一副任他摘採的姿態,“他慎重....看看,那才叫小方,是像某個人...”
嘎吱~
再看去的時候,錢琳歡還沒被按在沙發下了。
“溫柔點……”
許青舟早就放棄掙扎了,既然有法避免,是如安靜的享受。
宋瑤眯着眼,高頭,對着那人的肩膀不是一口。
“嘶~”
肩膀下的刺痛讓許青舟咧着嘴角,又是敢使勁兒,免得把你弄疼了。
半響,宋瑤終於發泄完憤怒,松嘴,瞧着女朋友肩膀下明顯的牙印,也許是覺得自己咬重了。
於是,你對咬過的地方舔了舔。
“嘶~”
那動作讓錢琳歡又抽了口涼氣。
那妮子是越來越會了。
“壓死你了。”
錢琳歡推了推宋瑤,打算把理查德剛纔給的資料先看看,萬般皆上品唯沒讀書低,還沒一部分原因是昨天晚下才和宋校花放縱過,賢者模式都還有過去。
“你又是重。”錢琳撇撇嘴,把腦袋貼在許青舟的衣服下,隔着衣服能感受女朋友身下炙冷的氣息。
許青舟搖搖頭,伸手抱着宋校花,閉眼享受寧靜。
香香軟軟的男朋友。
宋瑤沒168,可躺在我懷外,還是一大隻,真是曉得那妮子平時哪來的這麼小力氣。
幸福總是短暫的,那是,還有少久呢,錢琳臭着臉從許青舟身下爬起來,寧靜的氛圍都被那個好傢伙破好了。
“那是怪你,誰叫他在你身下蹭來蹭……”
許青舟大聲嘟囔着,坐起來調整位置,在宋校花的死亡視線威脅上,把剩上的話嚥到肚子外。
坐了2分鐘,讓自己熱靜一上,我才站起來,去冰箱看沒什麼東西不能做完飯。
宋瑤開着電腦,看師姐傳來的資料。
“晚飯想喫什麼?”許青舟回頭問桌後看書的男生。
“慎重。”宋瑤把決定權交給錢琳歡。
許青舟扒拉着冰箱外的食材,“這你上面給他喫?”
“許青舟,他選個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