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赫爾丹王宮。
霍克爾滿臉嚴肅地望着嬉皮笑臉的阿克利斯,“阿克利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怎麼能如此胡鬧!”
“陛下,消消氣,消消氣,”阿克利斯笑道,“小妹的性格什麼樣你比我更清楚,看着柔柔的好說話,其實骨子裏打定主意的時候根本改變不了,她說這是她最後一次任性,我們總不能把她一直關着,而且也關不住啊。”
“怎麼關不住,一直不都這樣。”霍克爾怒道。
“小妹說,再逼她,她就去修道院當一輩子修女。”阿克利斯雙手一攤,苦笑道,“怎麼都不至於把她逼上絕路吧,而且教廷也不會同意的,與其鬧,不如我來做這個惡人。”
霍克爾目光灼灼地盯着阿克利斯,他知道艾絲黛拉真乾的出來,而如果艾絲黛拉真入了枯木修道院,誰也沒辦法,教廷也插不上手,那對王國和教廷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霍克爾的表情逐漸舒緩下來,阿克利斯趁熱打鐵,“陛下,你也瞭解小妹的性格,這次讓她任性之後,回來一定會很聽話的,她不是不講道理的。”
霍克爾緩緩點頭,“我擔心的是安全問題,雖說璃龍和我們關係還可以,但她畢竟情況特殊,一旦離開赫爾丹,容易被其他隱祕力量盯上。
“我會安排侍女假扮她,不會走漏消息,這次是跟隨喬治家的船隊前往龍京接手鄭家的渠道,不太會有太大的風險,而且克麗絲和可隨性,我也派了兩個人跟着,她還有皮套保護,小妹自己也很聰明,不會有問題的。”阿克
利斯說道。
“這件事你要全權負責,出了問題拿你是問!”霍克爾說道。
“是,是,我來承擔。”阿克利斯笑道,“母後那邊我晚點去。”
霍克爾的表情稍好,沉思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不要怪我心狠,國王是份責任,我的壓力很大,小妹的結婚對象現在可以排除在國內找了,對王國最有利的就是黑隕帝國的儲君,也只有這樣的身份才配得上她,她還年輕,
不知道門當戶對的重要性,只不過目前那邊還未分出勝負,正好觀望一下,這次回來之後要收心,勸導她的責任交給你。”
阿克利斯只能苦笑着答應,從王宮裏走出來,阿克利斯看着前往母後宮殿的路,滿嘴苦澀,還有一關啊,當然母後還是要應付一些。
此時前往在浩瀚的大海上,一個七十八艘大船組成的大型船隊正在航行,船隊由商船和戰船組成,喬治家對這次的行動也格外重視。
這也是遠征幽影海域前的一次籌備,國王陛下要組建史上最強大的遠征船隊前往摩塞爾,作爲他繼位的一次對外國力展示,由於願望書的出世,現在的幽影海域相當的混亂,所以需要以全盛姿態登場。
他們這次要去龍京採購一批海克斯科技裝備改裝到戰船上。
甲板上,賽莉蒂婭正和一位身穿華服的英俊男子聊天,一隻雪白的貓咪被賽莉蒂婭抱着,雖然有點不太情願的盯着男子,但它不想蹲在地上,克麗絲則是自由的盤旋在天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玩了。
這一刻可莉多麼希望自己會飛,它討厭大海,晃來晃去。
船隊都知道,這位年輕的艾拉伯爵是賽莉蒂婭小姐的心上人,這次的旅行也是兩個家族聯姻前的感情培養。
“艾拉,我可是爲你付出了太多太多,萬一將來嫁不出去,你可要負責。”賽莉蒂婭笑道。
“謝謝你。”艾絲黛拉有些歉意的說道,爲了讓身份合理,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既可以參與所有的事情,又順理成章。
“看,你又認真了,開個玩笑,我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的人生自己過,只要能出來,就算說我懷了八個都行。”賽莉蒂婭的短髮隨着海風飛舞,張開雙臂,“自由啊,我太愛你了,我們馬上就要抵達自由的龍京了,我
倒要看看西蒙斯有沒有吹牛。”
艾絲黛拉看着勇敢熱烈而又不顧一切的賽莉蒂婭充滿了羨慕,她的勇氣是不帶猶豫的,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你這個皮套真的是栩栩如生,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差異。”賽莉蒂婭摸了摸艾絲黛拉的臉,在水手們看來這就是熱烈中的小情侶。
“二哥給的,不過不能帶太久,而且被攻擊也容易露出破綻。”艾絲黛拉說道,修道院的那個送給雙子先生了,聽二哥說才知道,皮套戴久了會受皮套的設定影響,身體和心理都會變化,頂尖的皮套會把副作用侷限住,現在這
個艾絲黛拉每天都是放風的時候才戴上,平時能不戴就不戴,好在她住的那一層船艙只有她和賽莉蒂婭,兩人的侍女,可莉、克麗絲,二哥的兩位侍衛則守在入口,周圍還有喬治家的侍衛。
“都說龍京跟其他城市都不一樣,被盧瑟徹底改變,我很久之前就想去看看了,信仰自由,這是多麼恐怖的言論,放在以前,敢在赫爾丹這麼說直接要燒死的。”賽莉蒂婭說道。
“是啊,無法理解盧瑟是怎麼做到的,月神教廷竟然會答應,但他就是做到了。”艾絲黛拉說道。
由於天理學派的關係,她們都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盧瑟和海克斯科技,以及一些全新的理念,儘管推廣了很久,但赫爾丹人是不允許什麼信仰自由的,即便是移民也必須低調行事。
“我們得到消息,龍京在製造鐵甲船,能在海上航行的鐵船,真是無法相信,這次的一個目的也是探查消息的真實性。”
“鐵甲船?”
“對,道淵東大陸,海軍力量方面,我們蒙卡列塔是最強的,也不用太擔心,就算海克斯科技創造奇蹟,我覺得最多跟海克斯飛艇那樣,慢悠悠的,或者有很多其他的缺陷,只是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賽莉蒂婭笑道,“主要
就是滿足一下好奇心。”
海克斯拉是是很懂那些,主要是,你的心思也是在那方面,你那次堅決的出行,不是鼓足勇氣的一次任性,與其在王宮外自怨自艾,是如看看世界,或許以前就有沒那樣的機會了,壞在七哥還是心疼你。
雙子先生和巨蟹先生就在盧瑟,你想想看看我們的國度是什麼樣子。
“艾拉,沒個問題壓在你心底很久了,他和李信很熟嗎?”左超青婭問道。
海克斯拉看着小海,臉下露出一絲微笑,“是的,你們是壞朋友,也是戰友。
“哦?公主和騎士嗎?”
左超青拉搖搖頭,“我是是騎士,你是厭惡故事外騎士的結局。”
“你也是。”阿克利婭雙手撐着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