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鋒看着不由晃了晃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暗歎一聲:如此美人兒,可惜了啊!要怪就怪你我認識的太晚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哪有不愛美的,當然這是說的異性相吸的美。
“我這輩子心裏除了我娘之外,只能愛一個女人。”鐵鋒繼續說道,輕輕吐出一口氣,看着四妮兒的反應。
四妮兒低頭頷首,臉上帶着激動之色,對鐵鋒的甜言蜜語十分高興,都甜到了心裏去,這是對自己表白嗎?
先前鐵鋒說他心裏有人,四妮兒立即代入,認爲鐵鋒說的是自己,後面有說:“這輩子心裏除了我娘之外,只能愛一個女人。”這算是對自己的承諾嗎?
看四妮兒如此反應,鐵鋒的心頭一震,不會是誤會了吧!?於是接着說道:“我心裏有人了!”
“我知道!”此刻四妮兒羞澀應答,聲音柔和。
“你知道!?”鐵鋒一愣,拿到四妮兒與瑩瑩認識!?還是親戚!?那爲何還要嫁給自己,這不是橫刀奪愛嗎?
“嗯!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四妮兒看上鐵鋒,雙眼秋波閃爍,深情綿綿。
我去!鐵鋒內心一嘆,四妮兒還真是單純!可這關乎自己的人生大事兒,他又不得不說。
鐵鋒想當機立斷,準備說個清楚,開口道:“我……”
哪兒知道剛剛開口,四妮兒溫熱的手指封住了鐵鋒的嘴巴,鐵鋒感受到四妮兒那手指的柔滑,心中一跳,瞪大了眼睛。
四妮兒柔聲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還記得你在俺家買牛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四妮兒就相中你你,想要嫁給你,盼望着再見到你。”
“我!”鐵鋒張口,卻有被四妮兒打斷,四妮兒的臉上洋溢着幸福,接着說道:“是老天的安排,讓四妮兒再見到了你,那一天你送爹回來,我跟着你,不由自主的跟着你,我的心告訴我,這輩子都跟着在你身邊多好。”
“不是!”鐵鋒慌了,這是表白,也看得出四妮兒是多麼的喜歡自己,已經爲自己淪陷。
四妮兒繼續封住鐵鋒的嘴巴,繼續說道:“我們分開了,我想你,不由自主的想你,那天夜裏,媒縫來了,提起了你,我很高興,高興的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覺,都在想你。”
四妮兒的臉龐滾路淚水,深情的看着鐵鋒,把柔弱的手掌在鐵鋒的嘴邊移開,接着說道:“此生非你不嫁!我好睏,想睡會兒。”
在鐵鋒發愣中,四妮兒依偎在鐵鋒的懷裏,閉上了眼睛,面容帶笑,很快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鐵鋒悲嘆一聲,反應過來!暗道這怎麼能成啊?吐出一口氣,忐忑的一笑,胳膊抱住四妮兒。
鐵鋒看着四妮兒,看了片刻,咬了咬牙說道:“我心裏那個人不是你,是另外一個女孩兒,他考上了大學我沒有,我們彼此約定長相廝守,你知道嗎?我不能負了她。”
四妮兒緊閉的眼睛眼角顫動,淚水滑落,她沒有真正的熟睡,但她也沒有睜開眼睛。
四妮兒很傷心,可她不願意放手,也不願意聽到這些話,自動的過濾鐵鋒說的那個女人,她怕,也不想面對,這個男人只能是自己的。
鐵鋒一動不動,嘆息一聲,把睡熟的四妮兒抱起來,放倒牀上,蓋上被子,腳步沉重的開門走出去。
聽到關門聲的四妮兒,緩緩睜開眼睛,抽泣了起來,他知道有可能這個男人,從此再也見不到了。
片刻之後四妮兒擦了擦眼淚,呵呵一笑,掀開被子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刻鐵鋒愣愣的咱在原地,拳頭握的緊緊的,可他只能忍着不讓自己發怒。
婚貼換了,事情成了!這麼親事兒爹竟然不問問自己就這麼定了!?他很想咆哮,但他知道一旦他發怒,今天畢竟會天翻地覆。
四妮兒自然看到婚貼換好的一幕,老爹和未來的公公是喜笑顏開,這個時候四妮兒也笑了。
四妮兒走到鐵山的面前,看到鐵山處在憤怒之中,輕輕的拉了拉鐵山的胳膊,柔聲道:“我等你,等你回來的那一天,你的人還有你的心。”
四妮兒淚水無聲滑落,鐵山看着那憤怒突然消散,這個深愛着自己的女孩真的不讓他忍心傷害。
鐵鋒伸手撫摸四妮兒臉龐的淚水,嘆息道:“我知道你沒有睡着,你這又何必呢?等我走了,這三年你要是碰到了你命中註定的男孩兒,我們的婚約我會解除。”
“我等你回來娶我!我相信你會回來的。”四妮兒撲入鐵鋒的懷裏,然他的心裏卻呼喚着:你心裏的那個女人,一定會變得,一定會的。
大學生和他們百姓是兩個世界的人,聽起來就讓四妮兒感覺到遙遠和陌生,她相信,鐵鋒和那個她根本不可能,而她纔是真實的,是和鐵鋒是一個世界的人。
屋子裏早已經靜了下來,鐵山看着自己的兒子,老臉一紅,這小子下手倒是真快啊,這就讓女人喜歡的死去活來了。
大河面色尷尬,不由咳嗽了一聲,鐵鋒才與四妮兒瘋狂,滿臉通紅的一轉身,就跑了出去:“爹!我去幫娘做飯去。”
董媒縫哈哈大笑道:“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果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
鐵鋒悲嘆一聲,他不明白四妮兒爲何如此執着!就如同他不明白自己爲何對徐瑩瑩執着一樣。
本事喜事兒,如此美人投懷送抱,還是自己的未婚妻鐵鋒應該高興纔是,但他真的高興不起來,響起心裏的她,滿心的愧疚。
但無論如何他還沒有結婚,不過訂了婚而已,這婚約也是可以退的,也暗暗下定主意,到時候自己履行與瑩瑩的約定後,就先下手爲強,來個先斬後奏。
如此決定,也能讓四妮兒死了這份心。
鐵鋒不爽,強顏歡笑着多喝了幾杯!而老爹也紅光滿面,喝的也不少,但兩父子都沒有喝醉,飯後告別搖搖晃晃就往家走,一路上鐵山哼着小曲,那真是精神爽快的不得了。
冬天寒冷,冷若刺骨,酒能禦寒,卻一路上暖和的很。
鐵鋒也只能一路上不停的抽菸,連連哀嘆:“可恨的世俗,可恨的世俗啊……”
但也不得不感嘆四妮兒對他的癡情,讓他十分的彷徨,卻也有一絲絲喜悅,但這一絲喜悅卻讓他有種犯罪感,他娘也有刺激的味道。
於此,鐵鋒的感覺很複雜,也感覺很操蛋。
不是他鐵鋒不夠狠,不夠堅決!只是怕到時候兩家反目成仇,到時候老爹的麪皮掛不住,他鐵鋒肯定不會被老爹修理的脫成皮,這親事兒不但黃不了,恐怕還會再進一步,貼上待好!到時候事情就沒有一點緩回的餘地了。
他鐵鋒還不是自己十八歲那個二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