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石橋一事後,尤大爺和尤大叔對我的態度大有改觀,起初他們還是對我愛理不理,現在,和我的話語也多了起來,一路上倒也不顯得寂寞了。但當他們問及我師父爲什麼要這一車子紙紮手藝時,我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