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非像我想象中的一樣,林東在把我帶到臥室之後,雖然脫掉了我的衣服,但並沒有像以前遇見的人那樣直接撲上來,反而用他修長的手指撫摸過我身上的傷痕。
已經習慣了粗暴,並且對之麻木,林*然這樣溫和的動作反而讓我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從牀上彈起來,把自己縮成一團:“你在幹什麼!不要碰我身上的傷!”
我纔不需要這些人渣的同情,身上的每一道傷都是拜這些敗類所賜,我纔不會接受他們廉價的施捨!
“呵呵,終於肯說話了嗎?”林東咧嘴一笑,臉上的笑容越發深邃。說着把我拉到了他身邊,繼續着之前的動作。
我忍住想要破口大罵或者奮力反抗的衝動,經過了這些天,我也知道有些人越是遇到反抗越加興奮,我纔不要取悅這些混蛋!
再把我身上的傷都審視了一遍過後,林東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手,頗感興趣的說道:“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很快就能治好。安若,我想要玩一個遊戲,而我玩遊戲總是會贏的!”
說着,林東把一個毛毯蓋在了我身上,轉而抱着我離開了那個狼窩。
林東的做法終於讓我有些驚訝,要知道,一般的人是不能把我們帶走的,而林東不但做到了這一點,而且一路上還暢通無阻,想來他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時候我就被林東這樣帶回了身邊,我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他一直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把我扔在了一棟別墅裏,找了醫生爲我治療身上的傷。除了不能隨意外出,我可以在別墅裏自由活動。
當時他也知道我有自殺的念頭,因此始終有人守在我身邊,即使我恢復了力氣也不許我輕舉妄動。
林東把我扔在別墅後很久都是不聞不問,時間久到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麼個人。自從被他帶回去之後,我一直沒有回去,就算這樣也沒有人追究。
林東一直沒有出現,直到我傷好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在別人的監督下喫了晚飯回到臥室休息,而傭人把我帶回臥室後便直接退了出去。
要知道因爲怕我出事情,就算是夜裏睡覺也有人看着我。只是那個傭人平日裏也不說話,像一個影子一樣,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以後,我也漸漸習慣了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只有在絕境中,人纔會有想不開的念頭。在我被帶離以往那痛苦的日子,能夠安逸的生活時,想死的念頭被消磨了許多。
然而那天在傭人離開以後,我立刻意識到也許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果然沒過多久,林東出現在了別墅裏。
那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自從他把我帶回去已經有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這期間他一直沒有出現,導致我差點忘了自己的處境。
林東來了之後,也沒有多說廢話,他直接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我乖乖聽話,他把我一直留在身邊,要麼我可以盡情反抗,之後他再把我送回去。
不得不說林東真的很會參透人心,在我重新得到安逸之後,根本不想再回到那地獄般的生活裏。雖然我也不想向他屈服,成爲別人的禁臠。
“放心,我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就算有也不會和你做。你是我精心帶回來的小狗,可不能就此讓你死了。”林東仍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明白我只是他的玩具,他要的只不過是從我身上得到樂趣。在他沒有玩夠前,我是無法從他手中脫身的。
我很快做出了選擇,在林東把我推倒在牀上時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如果註定逃脫不了作爲玩物的命運,那麼不如只做一個人的附屬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有活下去的勇氣。
我和林東就這樣建立了關係,我像只金絲雀一樣,第一次被一個人養在籠子裏。剛開始林東仍舊怕我想不開,總是有傭人跟在我身後,時間久了以後,林東不常來別墅,只是偶爾想起我了纔會來這裏。
我想在他看來我就像雞肋一樣的存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因爲我不會在牀上給他任何反應,對這種事我從心底感到反感!
我以爲總有一天他會厭倦這樣的我,當一個小野貓順從以後,他便沒興趣再理會我。可我沒想到他漸漸頻繁的找我,在牀上也極盡所能的折騰我,只是想要看看我會有什麼反應。
相比起其他人的做法,林東的行爲只能算是惡趣味。當時我還沒有學會曲意奉承,哪怕只面對林東一個人也不懂得討好。那時我的想法仍舊沒有改變,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可你無法擊碎我的驕傲。
可能就是這一點讓林東把我放在了身邊,他把我帶離了別墅,放在了他經常回去的地方。
在那邊,我雖然住在他的屋子裏,但時不時能看到他帶着其他女人回來。有時他會把我叫到身邊,讓我面對他和其他女人上演的春宮大戲,美其名曰現場教學。
我順從的聽着林東的一切命令,但一直是一個反應,哪怕再反胃,也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在那裏奮力表演。我只有用這樣的方式進行無聲的反抗,我改變不了什麼,但我能決定我的態度。
我不明白那些女人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這些事情哪有什麼快樂可言!我的態度也激起了林東的好勝心,他立志要改變我,讓我成一個離不開他的女人。
林東的方法簡單粗暴,他把我送了回去。老孫在看到林東的時候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在聽說要把我送回去之後,卻又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表情。“安若也算是我們這裏的搖錢樹之一了,她走了以後可是有很多人來找她!”
之前被人隨意玩弄的可怕記憶又漫上心頭,我拉着林東的衣袖,輕聲說道:“我……我會按你說的去做,我不要回到這個地方!”
那裏有着我最可怕的記憶,我寧願死也不會再回去。而要逃避這裏,我只有依靠林東。他的做法讓我明白了,只要他感到不滿意或者感到厭煩,他隨時都有可能拋棄我。而沒有了他的庇護,一個人能能走多遠都是一個問題。
驕傲還是生存,以往面臨這個問題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可在得到林東給我的安逸之後,我發現我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