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看了雜誌上面的報道,再想到昨天晚上米蘭沒有回來,顧勳便猜到了米蘭昨晚未歸的真正原因。
對於顧勳張口便說破了米蘭的計劃,我內心還是有些驚訝的,看來他對於米蘭真的十分瞭解。
面對顧勳的質問,米蘭咬了咬嘴脣,有些委屈的說道:“我要做什麼是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顧勳皺起眉頭看着米蘭,十分不贊同的說道:“無論怎樣,我們都是朋友,我怎麼可以對於你現在的處境視而不見。”
可對於顧勳的好意,米蘭卻一點兒都不領情。或者說她知道我們的心意,只是不想接受而已。
“你們不用在我身上花這麼多的心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米蘭嘆息了一聲,輕聲說道。
聞言,我也皺起了眉頭,忍不住說道:“無論如何,我和顧勳都不希望你遇到如此困難的境地,說起來你現在面臨這種處境,與我和顧勳也有一定的關係。如果有什麼是我們兩個能做的,你儘管開口。”
這番話發自肺腑,儘管我們以前是情敵一樣的關係,但我真的希望米蘭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因爲只有這樣,顧勳纔會放下對她的關心。
如果說米蘭對於顧勳的話是不領情,那麼對於我的話,她卻突然帶上了敵意。米蘭看着我冷冷的說道:“你現在什麼也不做,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看米蘭這個態度,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着鋪天蓋地的負面報道,米蘭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之前還能夠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可是在顧勳出現之後,兩個人交談了幾句,米蘭的情緒變得很糟糕。
“你不用對着安若發火,她也是一片好心。”注意到了之前,自己情緒有些激動,顧勳也是放緩了語氣,輕聲說道:“米蘭,我知道你現在比較着急,可是現在還沒有到必須這麼做的地步。我們大家可以一起想想辦法,一定能夠幫你解決自己的難題的。”
“還怎麼解決?這個時候關心我的人又有幾個?”米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到我和顧勳想要反駁,她擺擺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還是關心我,只是對於別人的事,人們總會下意識的忽略,你們自己也有許多的事情,等你們把手裏的事情解決了,我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米蘭的話讓我無話可說,事實擺在那裏,這一階段,我和顧勳雖然因爲米蘭的事發生了一點爭吵,可到最後,我們關注的中心還是我們本身的事,在和解之後,顧勳因爲要照顧我的心情,對於米蘭更是減少了之前那要細緻入微的關心。
雖然這點改變十分微小,但米蘭對於顧勳的關注根本不亞於我,因此這也促成了米蘭下定決心,開始宣揚自己和亞瑟的緋聞吧。
“我還是覺得你有些太着急了。”顧勳沉聲說道,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明:“我和安若是真的想要幫助你。”
聽了顧勳的話,米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顧勳,別再說這些幼稚的話了,我不是小孩子,有許多不易言明的道理我已經都懂了。而且我也不能永遠依靠你們,你和安若已經結婚了,我也該爲自己謀劃出路了。”
米蘭居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我有些意外,這件事我們根本就沒有告訴米蘭,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討論,事後我和顧勳也沒有發微博朋友圈之類的,米蘭究竟是從哪裏得知的這件事?
而且這並不是重點,聽米蘭的語氣,似乎是我和顧勳的婚訊導致了她最終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和顧勳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米蘭抬起手製止了我們的意圖,她的嘴角勉強揚起了一個笑容:“你們不用再擔心了,亞瑟是一個不錯的人,就算沒有發生之前的那件事,如果一定要聯姻的話,他和關鋒之間,寧可選擇他。”
就在我們談話間,門鈴聲卻響了起來。我和顧勳對視了一眼,這個時間有誰會來這裏嗎?
倒是米蘭對於鈴聲絲毫沒有意外,她率先起身走到門口,邊走邊對我和顧勳說道:“應該是亞瑟吧,很抱歉,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便把別墅的地址告訴了他,作爲朋友,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米蘭的語氣裏有着一絲自嘲,對於她話裏的內容,我倒不是十分介意。
之所以沒告訴亞瑟別墅的地址,只不過是因爲之前我們一直住在公寓那裏,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必要告訴他。在者大家都是朋友,亞瑟知道這裏對我和顧勳也沒有什麼損失。
亞瑟進來之後,率先環顧了一下別墅內的設置,最後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居然還有這樣一處地方,看起來很不錯!早知道當初我直接住到這裏來好了。”
亞瑟越來越沒有當初高冷的樣子,現如今,初次來到別墅,便像主人一樣到處閒逛,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有生疏的表情。
昨天看到亞瑟自信滿滿的樣子,我心裏還有些開心,畢竟他和米蘭的事情有了進展,這對我們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可這件事如果是建立在米蘭承受壓力的基礎上,那我對待亞瑟的態度,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平和。
對於亞瑟調侃的話語,我和顧勳誰都沒有心情陪他聊下去,反而十分嚴肅的看着他,神情裏頗有些不滿。
顧勳抬手直接將雜誌扔給了亞瑟,語氣憤怒的說道:“你自己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我也在一旁跟着說道:“米蘭能做出這些決定的時候,你居然也同意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會給米蘭帶來多大的傷害!”
面對我們的指責,亞瑟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他邊接過顧勳扔給他的雜誌,邊疑惑的說道:“怎麼了?”
做了這樣的事,還一副無辜的神情,如果亞瑟真的是這樣的人,那麼我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真的看走了眼,米蘭要是真的嫁給了這樣的人,那她這一生也不會幸福的。
想到這裏,我看向亞瑟的目光越發不善。而對面的亞瑟翻了翻雜誌之後。原本喜悅的神情也漸漸凝重起來。
片刻後,亞瑟抬起了頭,語氣頗爲嚴肅的說道:“雖然這裏面的字我認不全,但似乎是些不好的言論,有誰能和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