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Sam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你是說夢潔有可能沒事?”
我衝着Sam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有你想象中的那些事兒?你是電影看多了吧!再說了,那丫頭身手那麼好,要是有人敢威脅她,恐怕早就被她打的爬都爬不起來!”
提起餘夢潔的武力值,Sam終於稍稍放下心來:“你說的有道理,而且按照餘夢潔的性格,她也不像是會忍氣吞聲的人。”
見Sam終於放下了對餘夢潔的執着,我心下稍安。若再說下去,我也沒有藉口了!
“你還有什麼其他事麼?”我趕忙轉移話題,沒有的話就請趕快離開吧!現在Sam在我看來就是個*,指不定我那句話沒說好,就把餘夢潔賣了出去。
“工作上倒是沒什麼事了。而且在剛纔的會議上我已經說了。”Sam撓撓頭說道:“其實我來這裏找你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朋友好久沒見面了,這才自從發發牢騷。順便想請假陪陪餘夢潔。”
“……”你發牢騷不要緊,但能不能不嚇我?“請假你是不要想了!夢潔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她不會因爲你忙就拋棄你的,你還是快回去工作吧!”
見我下了逐客令,Sam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眼見Sam離開,我立刻撥通了餘夢潔的電話。雖然以前餘夢潔傷害過我,但在那之後她確實幫了我不少。內心深處,我還是很珍惜她這個朋友的。
餘夢潔很快便接起了電話,只不過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
“餘夢潔,你在幹嘛?現在有工作麼?”如果餘夢潔正在調查什麼的話,會不會因爲我的這通電話而暴露出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心中帶着忐忑,我聽到餘夢潔在那頭說道:“我在跟蹤一個人,聽Sam說,你們已經回來了?”
“我的確從英國回來了,不過現在這不是問題的關鍵!”見話題差點被餘夢潔拐跑,我趕忙糾正道:“你現在的情況不要緊麼?”
彷彿我問了什麼愚蠢的話題一樣,餘夢潔在那頭低聲笑道:“沒關係,只不過是盯着一個人罷了。如果真的有威脅的話,我也不會接你的電話,什麼事你說吧。”
聞言,我這才放下心來,不然的話,好心辦了錯事,那纔是最可怕的。
“今天我纔回到公司上班,一來便聽到Sam在和我抱怨你總外出的事。”我有些頭疼的說道:“而且這個人腦洞特別大,你這樣三天兩頭的往外跑,他現在在懷疑你是不是受到了別人的脅迫,在我這吵着請假要去找你。”
我還在爲Sam的行爲感到焦頭爛額,餘夢潔居然愉悅的笑出聲來:“哈哈,三年了,Sam這個人居然還是這樣可愛!”
“……”用可愛這個詞形容一個男人真的好嗎?這可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至少我就看不出來Sam哪裏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大姐你是不是關注錯了重點?”我語重心長的對餘夢潔說道:“雖然現在Sam只是胡亂猜測,但以他的性格難保不會順着這點想法刨根問題。而且有些事你也不可能瞞他一輩子,你就沒想過收手,或者直接告訴他真相?”
我的話讓餘夢潔收斂了笑意,對於這個問題她也很苦惱:“可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Sam只是個普通人,我生活的圈子他連想都不敢想,你讓我怎麼把真相告訴他?”
“那你有沒有想過就此收手?”這是另一個解決問題的途徑了。
餘夢潔嘆了口氣:“做了這一行,哪有那麼容易收手的?不是我自誇,我現在也算是在圈子裏小有名氣,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萬一我哪天收手不幹了,來找上門的人一定多的出乎你的想象。”
這樣一來,豈不是陷入了左右兩難的境地?“算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反正現在我是先把Sam穩了下來,我的能力有限,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裏一定會盡全力幫你。至於你如何面對Sam,我作爲旁觀者不好插嘴。但願你能很好的解決這件事吧。”到最後我也只能說些沒用的話,畢竟我們面對的現實不同,立場不一樣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對別人的行爲多加評判。
“謝謝你了。”餘夢潔在那頭輕聲說道:“我不在Sam身邊,還要麻煩你照顧他了。”
“說什麼照顧不照顧,Sam也是我的朋友,在我有困難時,他都不遺餘力的幫我,現在你們要是有麻煩,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哈哈,說起來我還挺慶幸當初接了葉倩的委託,不然我也不會認識Sam,認識你。”餘夢潔有些感慨的說道。
對於她的話,我不置可否。誠然,餘夢潔是一個不錯的朋友,但她當初帶給我的傷害也不容小覷。怎麼說呢?有時候命運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許多人都說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又有誰知道,你所謂的那些抗爭,又是否是真的跳出了命運的軌跡呢?
掛斷和餘夢潔的電話,我還有些爲她和Sam兩個人的事情而憂心。成爲朋友而言,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有開心快樂的結局,而現在,我們每個人都在爲這個結局而奮鬥着。
也不知道顧勳那裏怎麼樣了,闊別已久,也不知道顧氏集團裏的那些人會怎麼對他,顧老爺子會真的把權力交給他嗎?顧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前方不知道有怎樣的荊棘在等待顧勳,我們面對的情況也不容忽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並且每個人都認爲自己的問題是最難解決的。
這才分開了不到一個上午,對顧勳的擔憂與思念已經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我拿起手機,下意識的想要撥通他的號碼,卻在播出前的那一刻清醒過來,現在聯繫他也許只是在妨礙他。
聽昨天晚上他和王川的話,顧勳今天的行程似乎排的很滿,而且顧勳久病歸來,也需要不斷在公開場合上亮相,以向人們證明他現在基本已無大礙。
就在我猶豫着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熟悉的鈴聲讓我一下子來了精神,這是我專門爲顧勳設定的。
我立刻滿心歡喜的接起了電話:“你怎麼知道我正要打給你?”
“我還想問問你一直通話中是在和誰聊天呢!”顧勳低笑着說道:“又開始工作了,可我滿腦子都是你,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