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遲鈍,此刻的嬰寧也能夠隱隱察覺到,欒馳大概是將自己錯認爲了別人,以此來大力發泄着!
她不過是恰巧到了8樓客房,爲的是賺取一點點餬口的錢,卻不料在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身份,遇到了欒馳。
她不禁十分的好奇,欒馳等的女人是誰?!
難道……是那個李代桃僵的女人?!
一時間,深重的痛苦蔓延在嬰寧的心頭,當身份更迭,人的情感是否也會隨之轉移?
有幾個男人真的能夠做到:我愛你年輕時候的臉,更愛你備受摧殘的容顏?
她覺得自己的尊嚴早已如同一塊骯髒的抹布般被他狠狠踐踏在腳底碾碎,毫無半分轉圜的餘地,此刻她才真切地體會到,原來當她脫掉了用出身和家世織就的那層外衣,在這個世上,竟然沒有人能夠認得出她到底是誰……
人生就是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不公平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形成,哭喊着索要公平的人,往往都是既得利益的無法獲取者。
然而不等她有足夠的時間想通這一點,身體的真實反映卻無法擱淺,那種被填充繼而又被貫通的強烈快感,令她雙頰酡紅,氣息凌亂,酸澀脹痛的眼眶再也盛不住大顆眼淚,任由它們一滴滴滾落在腮邊。此刻的她,有一種無助悽楚的孩子氣的妖嬈美麗,逼迫着人想要摧毀凌|辱。
人,骨子裏都是有着隱忍的破壞**的,尤其是男人!
欒馳的額角上,青筋隱跳,有豆大的汗珠兒隨着他手臂抽|插搖晃的動作而甩落,他的喘息愈發粗啞,眼睛裏透着一絲灼紅,胸腔裏流竄着燃燒得愈發熾熱的情|火。
指尖加劇摩擦,指腹與嫩肉之間的衝撞更爲兇猛,花壁內裏一層層絲滑瑩潤的細密褶皺,被手指大力插|入翻攪,被迫舒展開來,緊緊地吸附着這橫衝直撞的不速之客,裹緊,纏繞。
“沒看出來啊,還很緊。”
眼前的世界不斷晃動,欒馳頭昏眼花,狠狠地甩了甩頭,不料卻是更添暈眩。他粗喘着倒在牀上,將頭狠狠地埋在枕頭上,像是一頭困獸。
隨着他手指的退出,一股透明汁液湧了出來,兩片早已被他手掌心刮蹭得嫣紅腫|脹的蜜脣翕動着,上方正有一枚小巧的花蒂,顏色鮮豔,硬如枚果。
嬰寧向後縮了縮纖弱的肩頭,她的下|半|身像是被釘子楔入,欒馳牢牢掌控住她,她的上半身又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小腹內猶如翻捲起滔天巨lang,暗暗抽|搐,痠麻的空虛感沿着肚臍四處遊走,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收緊雙腿,想通過摩擦着腿間最細嫩無暇的肌膚來緩解莫名的渴望。
忽然,女人的渾身一顫,一聲沙啞卻高昂的呻|吟從嘴角逸出,她“啊”地睜圓了一雙盈盈的媚眼兒,手指掐上面前男人的手臂,指尖用力收緊,骨節泛白,兩條腿忍不住分得更開,朝兩邊蹬踹幾下,足背弓起,腳跟來回磨蹭着身下的牀單。
原來,抽出手指的欒馳,已經捏住了她充|血敏感的蒂核,他快速地沿着順時針方向撮弄着這顆圓而硬的小粒兒,像是在對待一個身經百戰的女人。
一開始,她還能咬着脣,發出細微羞澀的嗚咽,然而隨着快|感累積,那滅頂的舒爽如潮水般席捲過她的周身,火熱的小腹狠狠絞了兩下,有種抑制不住的奇怪感覺襲來。
潮紅着臉頰,她繃緊了身體,小腿蜷縮,腳尖繃直,全身的肌肉都好似陷入了可怕的痙|攣。就在此時,默不作聲的男人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看準她的神色,狠狠捏住花核前端,用力撕扯了一下!
猛獸般的狂野,霎時將未經人事的女人帶入了情|欲的巔峯,忍耐多時的豐沛汁液從細孔內狂|瀉而出,一縷細細的水流噴出來!
這幅畫面十分的誘人,欒馳不停手,捏着那硬硬的核粒又是幾下按壓,欲停的花汁順着花道口源源不斷地滴落,聚在圓潤飽滿的嫩|臀之下,水漬漣漣。
嬰寧早已閉上眼,哆嗦着享受這奇妙的餘韻。
欒馳等不及,藥效逼人,他握着腿間準備已久的利器,赤|身|裸|體地擠入她分開的兩腿間,大手上下搓動幾下,撩得勃發的**更加駭人。
“你……你不就是想跟我上、上牀嗎?”
他打了個酒嗝,眯着眼,自言自語,強忍着大腦裏的缺氧帶來的暈眩感。
幾乎半|裸的年輕女子無助地癱|軟在牀上,雙腿大開,身下的牀單皺如梅乾菜葉,濺着水漬,空氣中盈散着一股濃重的yin|靡味道。
嬰寧剛剛纔經歷過一次可怕而持久的高|潮,此刻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漂浮在半空,久久無法落地的奇妙幻覺中,她半睜着溼潤的眼睛,大腦處於暫時缺氧的狀態,臉頰紅得極不正常,平坦白潔的小腹,間或隱隱抽|動幾下。
欒馳只覺得再多拖延一分鐘,全身都要爆炸了。無法掙脫這種**驅使的殘忍,他握着鼓脹的圓頭,在那溼漉的花口處磨研了幾下,直到上面都沾滿了兩個人的液體,這才屏住一口氣,慢慢沉腰施力。
隨着他的侵入,有新的液體湧出來。
嬰寧只覺得有一個無比硬實又充滿了滾燙溫度的粗物,正在緩慢卻堅定地侵進自己纖弱的細道,強烈的壓力正在推壓着那兩瓣原本緊合的嬌脣。因爲她極其的細小,所以欒馳推送得很慢,退出去些,又朝細小的洞口裏再次擠進來。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讓她痛苦不堪。
在那一次狂歡派對上,她還沒有被人玩弄過,所以她一直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女。
一場處|男對處|女的戰役,兩個人明明都是性|愛中精於玩樂的老手,卻都將最寶貴的東西還留給了彼此。
唯一的遺憾是,欒馳是不甚清醒的。
嬰寧嘆了一口氣,或許這樣也好,能讓她一嘗夙願,她早就想把自己給欒馳,這麼多年來,兩個人糾纏不休,也該有個了斷。
是的,了斷,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試着放鬆身體,嬰寧長長地吸氣,再呼氣,痛感果然消失了大半,很有效。
好像被上等的蠶絲完全裹住,熱熱的,溼溼的,彷彿重生到在母親子|宮裏一般的感覺,那種緊緊的吸附力是如此快樂,令從未享受過真正的快樂的男人忍不住低啞地呻|吟起來,閉上眼,昂起頭,欒馳的額際佈滿細密的汗水。
用力一沉腰,他強硬地貫入。
一隻小手,緊緊地握住了他汗溼的大手,與他十指交纏。
“欒馳……”
迷濛中,他恍惚聽見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那語氣,彷佛十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