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好大的力氣...”那名正在快速向周文風他們靠攏的落鳳城什長看到了先前的一幕,整個人禁不住吸了一口氣,腳下的步伐跟着慢了下來,心中竟然對周文風升起了一股畏懼。
落鳳城什長自問自己做不到揮手間斬殺兩名後天九層血戰老兵的地步,而且,周文風出手之際嘴角欣起的幅度讓落鳳城的這名什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哪裏是什麼新兵,簡直是殺神...”落鳳城什長武隆決定不再去撿這個‘便宜’。
“武什,怎麼停下來了...”看到自己什長停下了腳步,武隆手下的士兵也跟着停了下來疑惑的望着他。
“快,那邊兄弟有難,我們快過去...”當然,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武隆不可能告訴自己手下的士兵自己心怯了,不敢去了。所以,武隆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轉戰其他方向,遠遠避過周文風他們。
也不是所有的落鳳城士兵都有武隆這般明智,雖然也有不少的其他落鳳城士兵看到周文風輕易斬殺兩名同袍的一幕,但先前周文風他們圍在的一幕實在是壯觀了一點,是以在他們心中周文風他們還是軟柿子。
源源不斷的落鳳城士兵不斷的向着周文風他們這邊湧來想着撿便宜,這倒是造成了一幅比較怪異的畫面。
雖然有不少的新兵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死在了落鳳城士兵的倒下,但畢竟人數基數在那裏。整個無回山脈戰場因爲有周文風他們這一大校士兵加入讓戰鬥的人數比例變得有些懸乎,原來雙方的人手相當,可現在落鳳城的士兵往往得面對兩個甚至三個戰王城士兵。
可這個情形在周文風他們這裏並不成立,至少在這一瞬間功夫周文風他們身邊就圍上了至少二十多名落鳳城老兵,而且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加。
“殺...斧破深淵...”面對兩倍還多的落鳳城士兵周文風怡然不懼,手中的戰刀呈一往無前之勢狠狠砍向了正對面的落鳳城士兵,因爲用力過猛的原因,隱隱能夠聽見風嘯之聲。
這名落鳳城士兵也是一名經歷多次血戰有着豐富經驗的血戰老兵,雖然驚駭於周文風戰刀爆發出的駭人威勢,但他還是舉起戰刀橫欄在自己的頭頂,想要抵擋住周文風這驚雷一擊。
可四萬斤蠻力豈是僅僅只有後天八層的他能夠低檔的,只見周文風的戰刀直接將落鳳城士兵的戰刀磕飛出去,餘威未竭,生生的看下了落鳳城士兵整個肩膀。
在周文風解決掉一人的同時,風嘯他們形成的三人小戰隊也各自解決掉了一人,這還是他們沒有爆發出全部實力的原因。
“殺...”雖然第一時間斬殺了四人,但在這紛亂無比的戰場還不足以立威,看到自己的袍澤被殺,其他的落鳳城士兵紛紛叫囂着向周文風他們斬殺過來。
在再一次斬殺了一名落鳳城士兵之際,有兩名落鳳城士兵想要趁機偷襲,一人揮舞着戰刀向着周文風上身砍去,一人揮舞着戰刀向着周文風雙腿砍去。讓兩人欣喜不已的是似乎對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偷襲。
眼看着手中的戰刀離對方的身體越來越近,一尺半,一尺,一寸...
正在他們以爲要斬殺這名連連奪取他們兩名袍澤的**時候突然看到手中的刀不見了,緊接着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正在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卻看到腳下有兩隻緊握着戰刀的手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名落鳳城士兵對於自己的手臂還是能夠認識的,但他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明明對方就要葬身在自己的刀下怎麼莫名其妙的自己的手就掉在地上了。
可惜,他們已經不可能像明白這個問題了,風嘯,周宇手氣刀落直接斬殺了二人。
不管是周文風還是風嘯他們,在斬殺了首先死在他們刀下的落鳳城士兵就已經成爲了一名合格的士兵,不再畏懼,不再會因爲那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而嘔吐,有的只是手起刀落,解決掉眼前的敵人和威脅到兄弟們性命的敵人。
兩名落鳳城士兵的偷襲周文風不是沒有看見,之所以沒有搭理是因爲周文風知道自己身邊還有其他的兄弟,被偷襲的可能性根本沒有。果然,在兩名落鳳城士兵戰刀堪堪要斬到周文風的時候風嘯,周宇出手了,直接將兩名落鳳城士兵拿到的手給砍了下來。
“三子...”在再一次斬殺了一名落鳳城士兵後周文風聽到一聲巨大的咆哮,一道恐怖的攻擊攻向了周文風。下一刻,周文風看到一名高大足有兩米的壯漢站到了自己面前。而看其身上的裝束應該是一名落鳳城的大什長。
“殺我兄弟,你們都得死...”泰嶽血紅着眼睛看着周文風,痛惜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名落鳳城士兵,口中不斷髮出咆哮聲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哼...”周文風冷哼一聲,卻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不斷拍打着胸膛的泰嶽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肌肉突起,甚至將他身上的鎧甲也漲變了形。
“這是怎麼回事?人猿爆熊...”周文風愣住了,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狂血戰族,快,快阻止他,不能讓他變身完成了...”一名戰王城老兵認出了泰嶽的真實身份。
狂血戰族形似人類,但卻不是人類,這個種族似乎天生爲了戰鬥而生存,特別是狂暴變化後暴發的實力尤爲恐怖,而且泰嶽本就是一名大什長,至少也有着先天境初期的實力。
老兵的提醒太遲了,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泰嶽就完成了變身,宛如牛眼般的眼睛瞪着周文風,血紅得彷彿要噴出火焰一般。實質般的殺意讓周文風有一種被禁錮住般的感覺。
“你...死...”變身過後的泰嶽彷彿嗓門都變大了一般,兩個字彷彿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殺...斧破深淵...”既然避無可避,那就以殺破殺,周文風手中的戰刀對着虛空揮了出去,將那股無形的殺意劃破開去。緊接着,周文風迎着泰嶽殺了過去。
“白癡,不知道那是狂血戰族嘛,竟然自己送上門去...”
“快走吧,這不是我們能應對的,再說他不白癡就得我們去承受這狂血戰族的怒火了...”
.......
看到周文風迎着泰嶽衝了過去,那些戰王城的老兵不但沒有幫忙,反倒是且戰且走向着四周退避開去,生怕被泰嶽選中。而且隨着他們的退卻落鳳城有狂血戰族出現的消息也傳散開來。讓憑藉人數優勢佔據上方的戰王城顯現出頹勢。
新兵不行,老兵又害怕身邊會冒出狂戰血族而不敢出全力不顯現頹勢那纔是怪事了。
“咦,這些新兵還真是不拍死,竟然還有人跟着去送死...”老兵口中的新兵不是其他人,正是一直跟在周文風身後的風嘯他們。
看到周文風衝上去,他們沒有一絲猶疑就跟了上去。作爲生死與共的兄弟不要說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狂血戰族,就是知道他們也會第一時間跟上去。
“轟...”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在空中炸響,那是周文風與泰嶽第一次撞擊爆發出的。狂血戰族不愧是天生爲戰而生的種族,即使是爆發了四萬斤力道的周文風也不是泰嶽的對手。刀鋒撞擊之下,周文風整個人竟然被擊得向後飛了出去。
雖然泰嶽在落鳳城中已經廝混了許久,但大多數士兵就連他十分在乎的那個三子也不知道他狂血戰族的身份。能當上大什長是憑藉他實打實先天境中期的實力。
本身就有着先天境中期的實力,再加上種族血脈變身,泰嶽一擊之力足足有着六萬斤的力道,周文風自然不是對手。
“該死的,這是什麼怪物,怎麼這麼大的力...”站定身形,周文風感覺到虎口傳來一陣麻木的感覺,心中震驚不已,從進入先天境以來,周文風還沒遇到有誰比自己蠻力還大的。
“吼...”見自己一擊竟然沒能斬殺周文風,泰嶽也有些詫異,不過隨即咆哮一聲再次向着周文風衝了過來。
“別和這傢伙正面交鋒,蓮花遊陣攻擊,斧鉞連城...”看到風嘯他們的到來,周文風心中安定了不少,提醒風嘯他們不要和對方正面交鋒也做出了新的決定。
蓮花遊陣勢周文風結合自己前世的記憶和進入戰王軍後練習的戰陣總結出來的,顧名思義宛若蓮花一般遊走敵人四周。
只見周文風他們十三人分散開來,六前七後,快速的移動身形。
能展開蓮花遊陣還得感謝泰嶽,看到泰嶽變身退走的不單單隻有戰王城的那些士兵,還有害怕殃及魚池的落鳳城士兵。
是以,此時戰場的中心彷彿人爲一般劃出了一個七八十平米的空地,雖然落鳳城士兵和戰王城士兵還在廝殺,但卻有意識的避開這片空地。
“該死,怎麼會有狂血戰族...”看着泰嶽,戰玉咬牙切齒的說道,剛剛的竊喜還沒來得及體味就化作了煙雲消散得無隱無蹤。而且,戰玉也害怕落鳳城還有不少的狂血戰族戰士。
“鳳梧,鳳梧,你這個賤奴...”憤怒不已的戰玉竟然罵起鳳梧來。(未完待續)